我們的島第 No name 集的相關文章

何處撒網捕魚去|阿美族捕魚祭的消逝

2000-09-04

捕魚祭對阿美族人來說是一個重要的傳統,花蓮壽豐鄉水璉村的阿美族人,因為海岸被劃為海岸漁業資源保護區,得以在這片未被污染的海域捕魚;但是吉安鄉的聯合捕魚祭卻淪落到在河邊圈起人工水塘,由鄉公所出錢購買吳郭魚來舉辦捕魚祭。由於河川的污染,導致漁業資源的枯竭,以往族人記憶中的捕魚祭已不再,加上捕魚祭的觀光化,族人如何面對變調的捕魚祭?

小溪流大建設 

2000-08-28

南投縣鹿谷鄉榮生會是台灣第一個民間河川保育團體,已在清水溝溪進行保育工作十多年。榮生會過去一直守護清水溝溪免於毒魚、電魚的破壞,並藉由宣導性質的各種活動維護溪流的生態環境。經過多年來的努力,毒魚電魚的行為雖然少了很多,但是河川防洪整治工程的不斷進行,卻是清水溝溪河川棲地被破壞的一大危機,更改變了人跟河川親近的方式與機會。輕微如清水溝溪,絕對不堪水溝化的河川整治方式。我們是否應用更謹慎的態度來聯繫河川與人的關係?

山村一日

2000-08-21

南投中寮鄉和興村,這個位於南投山區的小村落,在經過地震重創之後,驚覺到他們所面臨的,不只是漫長的重建工作,更是農產品的沒落,以及WTO迫在眉睫的衝擊。他們喊出「檳榔變綠林」的口號,成為臺灣第一個具有自發性造林企圖的農村。 然而,在工業發展下被遺棄的農業,以及在經濟成長中被犧牲的土地,都能夠重獲生機嗎?山村的一天,有人快樂,有人悲傷;有人靜默不語,有人充滿希望。一個地震後回到家鄉的青年,...

鋤頭下的春天

2000-07-31

早在光復之初,信義鄉就是台灣有名的林地濫墾地區,從當年的香蕉到今日的檳榔,「無辜」的農民以各種方法,蠶食鯨吞,濫墾面積之廣,影響之鉅,有目共睹。但就在九二一之後,信義鄉居民發動有規模的抗爭,要求台大實驗林「還我祖先的土地」,愈演愈熾

尋根

2000-07-24

早上8:00,雙龍國小的校門口昇起了白煙,布農族小朋友高吭清脆的歌聲從教室裡傳出來,揭示著畢業典禮已經開始。一早,村子裡的老人、家長、小孩全都聚集在這所學校,老人們穿著傳統服裝坐在台階上,聊著傳統、哼著族裡的歌謠,為的是能在畢業典禮時將古老的傳統傳承下去....

布農

2000-07-17

南投縣信義鄉雙龍村,一個布農族的部落,百年來布農族的祖先,翻過中央山脈、沿著濁水溪,定居在信義鄉。順著河由水里鄉進入民和、地利到雙龍,驅車沿街雙龍村,可以感受到雙龍村仍試圖保存著布農族的傳統文化。

在子孫的土地上

2000-07-10

日月潭南方的部落潭南,族人百年來賴以為生的森林,歷經日人與國民政府來台後的無限制的砍伐,五十年裡,森林變成檳榔樹與滿山攀爬的龍鬚菜,變形的山林在九二一之後成了光禿的破碎的土坡,昔日族人的生命之泉─好蘭溪,也在不經意的當頭乾枯了,一部潭南產業發展史,也是一頁台灣林相死亡記錄,更是台灣環境的縮影。

回到森林找頭路

2000-07-10

過去,原住民在森林裡自給自足,游耕焚墾,打獵營生。但後來有另外一批人來了,獵區變成了林場,狩獵民族變成了逐林木而居的遊牧民族,如今伐木的歲月過去,伐林變成了「造」林。這一群人,從南方的霧台出發,他們在試著在平地地人建構的整齊森林間,尋找過去族人奔馳的狂野山林。

困在山上下不來

2000-07-03

「我們的島」自開播以來,走遍島上每個角落,記錄台灣的土地,上山下海完成任務,為世代島民留百年見證。為了拍攝林班工人的生活,企畫張岱屏、攝影師陳添寶和攝影助理陳志昌,在2000年6月8日冒險進入台灣的綠色心­臟-中央山脈的丹大林區。但是611地震讓他們在海拔2400公尺的山區,被大自然圍困。 丹大工作站員工許資東告訴心急的工作人員,下山之路沒有路基,要爬過山的稜線,很危險。林區七分所工寮的原住民說...

大樹的流金歲月

2000-06-26

森林曾經被視為台灣綠色的金礦,就像其他礦產豐富地區一樣,丹大林區的綠色礦脈造就水里鄉若干市鎮的繁榮,並且,如同其他這類市鎮,他們也都走向衰老與平淡。只是,綠色礦產畢竟不同於其他礦產,他是有生命的,可以一直不斷再生;如果利用得當,森林資源應該是源源不斷、永不枯竭。是怎麼樣的開發歷程,怎麼樣的林業政策,讓水里鄉一度在歷史中出現風華絕代的艷容,又和其他礦區市鎮一樣淪落到蕭條的晚年,現在又該如何尋找新的春天?

當溪水不再流

2000-06-19

1930年代,日本人興建了一條長達十三公里半的隧道,攔截武界部落濁水溪的水。六十年後,濁水溪溪水依舊奔流,武界人說:我們已經失去了濁水溪,倒是多了一座「武界土壩」。 2000年,台電新的引水計劃在武界動工了,武界會不會又多出一座「栗栖土壩」呢?武界人很憂心,萬一溪水不再流,他們連老家也回不去了...

尋找生命的發祥地

2000-06-12

「初十日,渡虎尾溪西螺溪,溪廣二三里,平沙可行;車過無軌跡,亦似鐵板沙。但沙水皆黑色,以台灣山色皆黑土故也。水三十里,到東螺溪,與西螺溪廣正等,而水深湍急過之。轅中牛懼溺,臥而浮,番兒十餘,扶輪以濟,不溺者幾矣。」--郁永河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