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保育

台灣鳥類警示錄

摘要
台灣鳥類生態資源豐富,有留鳥、冬候鳥、夏候鳥、過境鳥、迷鳥等,台灣曾紀錄過的鳥類種數超過五百種。美麗的鳥兒為我們的環境帶來鮮活姿態,但牠們當中,有些鳥類卻面臨關鍵存亡的生存威脅,數量岌岌可危。

按照國際鳥盟的標準,受到生存威脅的鳥類分為三個等級,分別是極危、瀕危與易危。極危是指鳥類在很短時間內,在野外面臨滅絕的高度危險,10年或是3代內數量可能減少90%,或是分布範圍在100平方公里內。台灣被歸類為極危的鳥類,就屬馬祖曾出現的黑嘴端鳳頭燕鷗。

而瀕危是指某一物種在10年或是3代內減少70%,或是分布範圍在5000平方公里內,黑面琵鷺就是屬於台灣瀕危的鳥種,所幸近年來在一連串的保育措施下,黑面琵鷺的數量逐漸增加。而易危則是指某一物種在10年或是3代內減少50%,或是分布範圍在20000平方公里內。

台灣過去由於海岸濕地開發,導致許多水鳥與候鳥生存環境大受威脅,中低海拔山區也因為經濟考量的緣故,森林遭到砍伐,導致鳥類棲地喪失。另外人為的獵捕、農藥的使用以及雜交與其他鳥種的競爭,都是導致某些鳥類受脅的原因。中華鳥會參考國際鳥盟所編寫的受威脅鳥類紅皮書,是保育的重要參考指標,也讓我們對台灣鳥類受脅的狀況有所依據,保育工作如何做有所依循。

中華鳥會由方偉宏老師主筆,出版了台灣受脅鳥種圖鑑,透過各地鳥友與學者的紀錄研究,呈現了台灣鳥類目前有哪些種類面臨了生存危機?這本仿若紅皮書的圖鑑,是鳥類保育的重要參考,也顯示台灣在鳥類保育上的投入。

方偉宏老師是個熱情的愛鳥人,雖然學的是醫學技術,卻在20年前一腳踏入賞鳥領域後,就發揮做研究的精神來賞鳥。2001年中華鳥會曾經出版過一本受脅鳥類紅皮書,沒想要印刷完成還來不及寄送,所有書籍就因為納莉颱風導致的水災而淹毀。幸好方偉宏老師等不及,在寄送前就自行開車取走了一本,也就是這碩果僅存的一本,成為後來台灣鳥類受脅圖鑑的重要參考依據。天公疼好人,這句話真的驗證了!

學科
動物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瀕危鳥種, 候鳥, 黑面琵鷺, 水鳥, 受脅鳥種, 紅皮書, 生態保育, 棲地破壞, 王徵吉

台灣鳥類生態資源豐富,有留鳥、冬候鳥、夏候鳥、過境鳥、迷鳥等,台灣曾紀錄過的鳥類種數超過五百種。美麗的鳥兒為我們的環境帶來鮮活姿態,但牠們當中,有些鳥類卻面臨關鍵存亡的生存威脅,數量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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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王晴玲
攝影/剪輯 陳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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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貝的願望

吉貝的願望

摘要
一道樂園的圍牆,讓沙尾隔離在吉貝之外,分成兩個不同世界,一邊是遊客的歡樂天堂,一邊是居民的悲傷家園,長期的隔離與漠視下,吉貝居民面臨發展的困境。

吉貝位於澎湖本島的北方,島嶼面積3.1平方公里,居民約有一千五百多人。吉貝做為一個離島中的離島,並不會給人有種海外孤島的荒涼感覺。從歷史來看,吉貝的開發其實遠早於澎湖及台灣,早期中國漁民渡海捕魚,吉貝成為海外的休息處。到了四百多年前,就有人開始在島上定居。天然的漁場,讓吉貝成為一個漁業之島。數百年來,吉貝人以捕魚維生,港灣中大大小小的漁船,說明吉貝漁業的繁榮。

數百年來,由宗教信仰發展出來的大公組織,成為在宗教事務之外,管理仲裁島嶼事務的重要機構,如同原住民的傳統領導組織,象徵一個島嶼傳統領域的存在。在武聖殿的廳堂內,一塊三百年前的皇榜,宣告吉貝居民擁有石滬的漁業權,也說明吉貝居民與這座海洋島嶼的緊密關係。因為這種歷史因素,讓吉貝居民深信對於島嶼的每寸土地,有著強烈的主導權,甚至超越政府對國有土地的支配權。

有著金黃沙灘的沙尾,成為國家權力與居民權力衝突的地點,也是吉貝人長期以來內心的痛。沙尾位於吉貝島北面,是由漂沙淤積所形成的一條長帶型沙灘,由高空俯瞰,有如吉貝的尾巴,所以當地居民稱它「沙尾」。由於沙灘美麗,具有旅遊價值,二十多年前就有業者在沙灘入口處承租土地,並且築起圍牆,將沙尾隔離在吉貝之外。一座樂園的圍牆,將吉貝島分成二個世界,沙尾沙灘成為遊客的遊樂天堂,但是吉貝村落卻是日益沒落。沙尾的旅遊發展,其實並沒有帶給吉貝太多的利益,當地居民除了少數在樂園外開起民宿,就連販售海鮮美食的海產店,也只有港口邊的幾家。當漁業慢慢沒落,賺不到什麼錢,居民看著沙尾的繁榮,心中更是不平,為何吉貝的土地,不能富裕當地人。

面對吉貝的沒落,莊文能從高雄回到故鄉,成立吉貝愛鄉協會,希望將社區發展結合到傳統的大公組織,發展出吉貝特有的社區發展模式。在莊文能的構思下,利用吉貝島的特殊風貌,開創一個人文與生態並重的旅遊模式。中校退伍的陳永乾,也是想要發展故鄉,辭掉工作後,回到吉貝加入協會,開始推動吉貝的社區工作。年輕人陸續回鄉,為吉貝添入活力,但是對於一生捕魚的漁民,因應時代進行改變,似乎成為相當困難的事情。對於吉貝的發展,年輕人與老一輩,甚至內部存在的許多社區組織,想法都不盡相同,但是取回沙尾的主導權,卻是人人堅持。直到2003年,樂園的租約期滿,吉貝居民看見一絲轉機。

吉貝人滿心以為沙尾的租約到期後,吉貝可以尋回長期失去的一角,但是最壞的狀況出現,負責開發利用的澎湖風景管理處,計劃再度將沙尾出租,並且一租五十年。沙尾採取BOT方式出租,引起國內環保團體的抗議,擔心一塊生態地遭到破壞。在環保團體的抗議,以及參與業者的退出下,沙尾出租案宣告失敗,居民又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但是吉貝居民發現,BOT方式的出租案結束,另一個出租案又再度出爐,並且將要通過審查,獲得許可。

引進財團全力出租,成為澎湖官方的發展思維,許多海濱風景地點,都成為財團獨占、隔離村民的發展模式,社區共榮的理念,早就被忽視不見。在吉貝,獨立的遊客碼頭,以及直接連結到樂園的道路,讓遊客完全不會經過村落,甚至忽略掉吉貝的歷史與人文之美。

忿怒!讓從未抗爭過的吉貝人,在離島上發出怒吼,村子裡的老老少少,綁上布條,要求歸還沙尾。大批村民走向沙尾,向那座隔離居民數十年的樂園大門,發出強烈的抗議。對於吉貝居民,內部意見的不易整合,一直無法整合對外的共識,也讓外界覺得像一盤散沙,沒有一致的想法。在活動中心內,吉貝居民開始選出十多位談判代表,在習慣組織活動的社團,這是輕而易舉,但是對於吉貝居民,卻是一個學習互信與團結的開始。對抗財團,追求理想,一切並不會太順遂,在抗爭數天後,帶領抗爭的人士遭到控告,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法律責任,個個都有點驚慌。

吉貝的故事至今還沒結束,在社區進行組織整合後,他們才跨出第一步,未來成與敗,沒有人敢斷定,但是在他們努力發出的怒吼中,已經向世界宣告,一個屬於吉貝的願望。

學科
海洋, 開發
縣市
  • 澎湖縣
關鍵字
離島, 吉貝, 沙尾, 石滬, BOT, 漁業權, 愛鄉協會, 社區營造, 澎管處, 生態保育, 觀光, 旅遊

一道樂園的圍牆,讓沙尾隔離在吉貝之外,分成兩個不同世界,一邊是遊客的歡樂天堂,一邊是居民的悲傷家園,長期的隔離與漠視下,吉貝居民面臨發展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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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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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庫爭議

水庫爭議 

摘要
秋天的幽情谷,散發著她動人的魅力,陡直的山壁上,台灣原生種植物「岩生秋海棠」,以及非常珍貴稀有的「圓葉布勒德藤」,正綻放出美麗的色彩,因為崩塌作用旺盛,大型植物不容易附生,輕巧的崖壁植物,得以在此欣欣向榮、生生不息。台灣有31種蛙類,這裡就發現了22種。更令人驚訝的是,從中海拔到熱帶雨林的物種,都可以在這裡發現,為什麼在這低海拔的森林,能包含不同生態系的生物,生態學家可能沒有機會為我們解答,因為這裡是湖山水庫的預定地,未來,這片山林會淹沒在水中。

湖山水庫所在地,是林務局正準備劃設的「八色鳥重要棲息環境」的保育重點區域,在水利署所提的八色鳥保育措施,還沒通過環保署審查之前,林務局無法解編保安林地供水庫開發,這幾年來,環保團體與水利署的攻防戰,不曾停歇。九月下旬,雲林環保團體發現,台電公司竟然在幽情谷違法開路,準備遷移水庫淹沒區的電塔,幽情谷面臨一場空前的浩劫。混濁的溪水中,看不到以往成千上萬的蝌蚪,水中的魚蝦被掩蓋在土石之下,而在山壁上,法律明定要保護的稀有植物「圓葉布勒德藤」,有的僥倖逃過怪手的魔爪,往年都有八色鳥築巢紀錄的地點,這次也無法倖免於難。陳清圳認為,環保署要嚴格把關,保育措施做不到,就要退回。

這次違法開路,是水利署還是台電的責任,十月十三日,立委尹伶瑛召集環保署、水利署、林務局以及台電公司到現場會勘,這片土地現在是水利署中區水資源局所有,但是任何的開發行為,仍然受到環評法跟森林法的約束。森林法明定應報經主管機關並會同有關機關,實地勘查、同意後才能施工,主管機關是林務局還是水利署中水局,雙方看法不同,開路的責任由誰負責還要釐清,而環保團體也已經展開法律行動,到雲林地檢署按鈴控告水利署中水局以及台電公司。

十一月三日,立法院永續會邀請相關單位與民間團體,針對湖山水庫,展開一場精采的論戰。從壩體安全、水庫淤積,到生態保育措施以及環評等問題,都是大家討論的重點。這個斥資215億元,而且爭議性高的水庫,水利署認為是為了民生用水而蓋,環保團體則認為是為了離島工業區。而進入環保署的網站,查詢湖山水庫的環境影響評估,環評開發目的清楚寫著,湖山水庫是提供雲林、南投的用水,也作為離島工業區的中長期用水。

水利署長陳伸賢強調,湖山水庫可取代雲林民生用水抽取地下水,也把枯水期工業調撥農業用水還給農業,農業就不用抽地下水,湖山水庫每年約有一億噸的水可以取代抽取地下水,對地層下陷有實際幫助。高雄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主任李根政認為,今年年底,林內淨水場開始運作,集集攔河堰每天要提供20萬噸的水給淨水場,就可以替代雲林民生用水抽取地下水的情形,在沒有新增加的用水量,湖山水庫拿來供應原本抽取的地下水才有幫助,現在是要給六輕以及大煉鋼廠等新的水資源需求,對地層下陷幫助有限。

湖山水庫與集集攔河堰聯合運用,每天可以提供69萬噸的水量,以現在雲林每天20萬噸的民生用水量,扣除集集堰所承諾的民生用水量,湖山水庫大約只佔一成是作為民生用水。到了民國110年,水利署預估民生用水每天要41萬噸,這表示雲林人口要成長一倍,民生用水推估的方式,值得來討論。如果興建湖山水庫,在枯水期,工業就不用調撥農業用水,把水還給農民使用,但是對減緩地層下陷,湖山水庫其實幫助不大,農業抽取地下水的水權量,並沒有用地面水取代,對雲林縣民來說,解決地層下陷的危機,比產業發展還重要。

斷層離湖山水庫壩址只有1.8公里,當地地質又脆弱,即使水利署對水庫安全信心滿滿,當地居民對崩壩的恐懼始終存在。湖山水庫是雲林民眾不得不承受的風險嗎?從事地下水研究的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老師認為,從成本效益分析,以及對社會、環境的衝擊來看,它並不是最理想的水資源開發方式,採用地下攔河堰或是伏流水的開發,都是成本低、破壞小、效益高的方式。汪中和老師強調,國家發展是要經濟成長,但是在雲林地區,地層下陷的損失已經相當嚴重,療傷止痛是最優先的方式。地面水要優先供應民生與農漁業使用,工業用水量龐大,而且工業有能力負擔比較高昂的設施跟水價,地層下陷的問題不優先處理,工業所帶來的經濟效益,無法彌補地層下陷的損失。

台灣的平原有三分之一,已經有地層下陷的情形,更有相當於半個台北市的面積,是低於海平面,地層下陷的災難比不上經濟發展重要,水資源的思考模式,在政黨輪替之後依舊沒有改變,即使拚贏了經濟,卻已經輸掉了台灣的土地,解決之道,是要提升水利署的層級,跳脫經濟部的附庸,站在永續發展的基礎上,擬定水資源政策。

三合一選舉過後,立法院全院聯席會開始審查預算,湖山水庫95年度4.5億元的經費能否過關,將是水資源政策的重要指標。

學科
水文, 開發
縣市
  • 雲林縣
  • 林內鄉
關鍵字
湖山水庫, 八色鳥, 幽情谷, 棲地破壞, 生態保育, 稀有植物, 開路爭議, 環評, 地層下陷, 集集堰, 李根政, 搶水, 汪中和

秋天的幽情谷,散發著她動人的魅力,陡直的山壁上,台灣原生種植物「岩生秋海棠」,以及非常珍貴稀有的「圓葉布勒德藤」,正綻放出美麗的色彩,因為崩塌作用旺盛,大型植物不容易附生,輕巧的崖壁植物,得以在此欣欣向榮、生生不息。台灣有31種蛙類,這裡就發現了22種。更令人驚訝的是,從中海拔到熱帶雨林的物種,都可以在這裡發現,為什麼在這低海拔的森林,能包含不同生態系的生物,生態學家可能沒有機會為我們解答,因為這裡是湖山水庫的預定地,未來,這片山林會淹沒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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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陳佳珣
攝影/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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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馬進行曲

 

海馬進行曲

摘要
牠是一種魚類,牠總愛站著游泳,牠擅長偽裝術,牠是標準的窈窕奶爸,在人們眼中,牠被當成高貴的中藥材,牠也被做成藝品,牠還是水族館的展示明星,當海馬家族,在海洋中漸漸失去蹤影,一場搶救行動即將開始進行。

澎湖海洋生物研究中心的養殖場裡,一大早研究人員就忙碌了起來,他們正為住在這裡的嬌客,準備豐盛的早餐。

只見一群海馬,拖著一條長尾,海馬緩慢的往食物的方向游去,看著小蝦接近眼前 ,就用牠管狀的長嘴,一口氣把食物吸了進去,長相奇特的海馬,就連吃的東西都相當挑嘴,大大小小的海馬,各有不同的食物偏好,為了養活牠們,研究人員可是摸索許久,吃盡苦頭。

為了讓牠們長得快,長得好,研究人員一天還為牠們準備四餐,並隨時掌握海馬的體型與重量,才能給予牠們最適當的餌料,又為了避免養殖缸的水質惡化,在每一次餵食之後,工作人員都得將剩餘的餌料以及排泄物清理乾淨,在細心的照料之下,有一萬多隻的海馬,在人工的環境中慢慢的長大。

目前世界上共有三十二種海馬,台灣已發現五種,這裡所養殖的海馬全都是庫達海馬,牠們在台灣算是體型比較大也比較常見到的。

蔡萬生主任是發展海馬人工繁養殖技術的靈魂人物,眼看著海馬的族群數量一天一天的減少,他開始從野外帶回一些種魚,嘗試自行繁殖後代,蔡主任形容海馬有著慢條斯理的生活觀,以及詩情畫意的愛情觀,不過他認為最迷人的地方,莫過於公海馬懷孕的生殖奇蹟。

海馬爸爸可是標準的窈窕奶爸,牠們挺著一個大肚子,辛苦的保護著心愛的卵,耐心的守候小寶寶出生,大約10天到42天,代理孕母的任務即將完成,海馬爸爸正式進入預產期。

一隻海馬會產多少隻小海馬呢?這可要看海馬肚子上育兒袋的大小,育兒袋愈大裝得愈多生得也愈多,在自然界中,海馬一年可以懷孕十幾次,一次少則生下幾十尾多則幾千尾,依照種類而有所不同。

如果是在野外小海馬很容易就成為其他海洋生物的美食,有時存活率還不到2%,而長大後的海馬,游泳能力又不太好,為了躲避敵人,牠們練就一身隨著周遭環境改變體色的偽裝功夫。

不過如果要比較偽裝的技術,身材超迷你的豆丁海馬,絶對是第一名;體長不超過三公分的豆丁海馬,是世界上最小型的海馬,又被稱為侏儒海馬,牠們主要分布在西太平洋海域,最喜歡棲息在一種海扇型的網柳珊瑚上面,豆丁海馬的體色和所棲息的珊瑚,幾乎一模一樣,甚至身上還有凸起的表皮組織,像極了珊瑚的一小段分枝,相似度之高讓人難以分辨。

對於喜愛海洋生物攝影的潛水人來說,豆丁海馬是相簿中絕對不能遺漏的主角,在台灣還沒發現豆丁海馬之前,許多潛水人慕名前往印尼、菲律賓、澳洲等地,只為了親眼目睹豆丁海馬的風采。

今年在台灣的墾丁以及蘭嶼,豆丁海馬終於現身了,當豆丁海馬一暴露行蹤,就宛如成為被媒體追逐的超級名模,每一個攝影者都想從各個角度,捕捉牠最美的一舉一動。

如何將欣賞與拍照的衝擊降至最低,這需要潛水人的自律,另外因為豆丁海馬很少做長距離的遷徙,幾乎一直住在同一個珊瑚上面,因此如何保護棲地,成為極為重要的一環。

人們對於海馬的好奇與喜愛,帶來了商機,也可能成為牠們致命的危機,有些海馬成為水族店裡的商品,像一隻常見的庫達海馬,價格就高達500元,更何況是討喜的豆丁海馬,許多海馬就因為色彩鮮豔美麗,而被帶離大海。

根據資料顯示,世界上有高達77個國家,涉入海馬的貿易,目前中南美洲地區是活海馬的主要出口國,而東南亞則是乾海馬的主要供應國,尤其亞洲地區,每年消耗掉七十噸左右的海馬,也就是說人們至少從野外捕捉了二千四百五十萬隻的海馬,數量相當驚人,其中大多數是在於傳統醫藥的使用。

2004年5月,CITES也就是華盛頓公約組織,將海馬列入附錄二的保育名單中,從此國際上的進出口貿易,必須有合法的證明文件,這項規定也讓海馬的貿易逐步透明化。

從法令限制、教育宣導到人工養殖,面對漸漸失去蹤影的海馬族群,或許該採取更多元的搶救行動,才能讓這群穿上盔甲的海洋騎兵,繼續在海洋中展現英姿。

學科
動物, 海洋
縣市
  • 澎湖縣
關鍵字
海馬, 中藥材, 明星物種, 人工繁殖, 豆丁海馬, 海洋生物, 棲地破壞, 生態保育, 華盛頓公約

牠是一種魚類,牠總愛站著游泳,牠擅長偽裝術,牠是標準的窈窕奶爸,在人們眼中,牠被當成高貴的中藥材,牠也被做成藝品,牠還是水族館的展示明星,當海馬家族,在海洋中漸漸失去蹤影,一場搶救行動即將開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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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剪輯 陳錦彪,海底攝影 蔡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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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硨磲貝

 

尋找硨磲貝

摘要
夏天是屬於海洋的季節,來到珊瑚礁的海域,除了欣賞珊瑚美麗的倩影,偶爾可以看到一種貝類鑲嵌其中,和珊瑚一同爭奇鬥艷,牠們就是海洋中最大的貝類-硨磲貝,近年來台灣各地珊瑚礁海域的硨磲貝,卻一顆接著一顆消失,究竟牠們到哪裡去了?我們開始尋找硨磲貝失蹤的蛛絲馬跡。

夜晚探訪澎湖的潮間帶,耳邊傳來海浪聲與風聲,退潮後的珊瑚礁岩裡,有許多生物正緩緩出動,在手電筒微亮的照射下,光彩奪目的硨磲貝,吸引著眾人的目光,黃新真是澎湖的旅遊業者,這片豐富的潮間帶是她們一家人,帶領遊客進行生態觀察的秘密基地,關心生態保育的她曾經親眼見證硨磲貝的死亡現場,看著硨磲貝一顆又一顆被採走,相當心痛卻也無能為力。

硨磲貝是雙枚貝的一種,主要分佈於印度太平洋地區的熱帶珊瑚礁海域,世界上已紀錄的硨磲貝共有九種,最大的巨硨磲可以長到一點五公尺,在澎湖海邊常見的種類有長硨磲以及鱗硨磲兩種,差別在於外殼波浪狀的鱗片大小不同,往往一般貝類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牠的貝殼但是硨磲貝最讓人驚艷的卻是牠色彩繽紛的外套膜,硨磲貝會有這些五彩的外衣主要因為共生藻的寄生,因此硨磲貝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營養來源,都來自於共生藻行光合作用,美麗多變的硨磲貝可說是珊瑚礁生態是否健康的指標性生物。

關於人們對於硨磲貝的利用,可從遠古時期說起,早在五千多年前,人們就以硨磲貝當做項鍊飾品,在金剛經中也曾記載,硨磲貝是佛教七寶之一,所以許多硨磲貝也被做成佛品。近幾年隨著觀光旅遊興盛,貝殼的飾品與藝品,成為觀光客最愛購買的紀念品,於是硨磲貝雪白波浪狀的外殼成為搶手貨,從小到大從幾十元到上萬元,各有不同的收藏市場,這也難怪海邊的硨磲貝會上演一場失蹤記,除此之外硨磲貝還得應付另一個龐大的食用市場。

或許大家對於硨磲貝這個名稱很陌生,但是你一定聽過干貝,其實干貝指的就是硨磲貝的閉殼肌,這塊負責開閉殼蓋的肌肉,在亞洲市場中被當成高貴的食材,根據統計光是台灣每年就至少消費掉250噸的干貝,干貝愈大價格愈高,於是珊瑚礁海域大型的硨磲貝,幾乎被一掃而空,為滿足人們的口腹之慾,漁民潛入海中,割下硨磲貝的閉殼肌,遺留海底的硨磲貝空殼,訴說著人們對於海洋的掠奪。

在過度採捕之下,成長緩慢的硨磲貝資源量嚴重枯竭,其實早在1983年華盛頓公約,就將硨磲貝列為世界稀有海洋生物,應該加以保育,然而不是華盛頓公約組織會員國的台灣,卻遲遲未有動作,以澎湖來說,雖然明定禁採的貝類共有五種,但硨磲貝尚未列入。

為了降低野外採捕的壓力,國際間開始推行人工養殖,澎湖水產種苗繁殖場也在去年跟進,去年去成功繁殖,一千多個小硨磲貝,不過因為是第一次實驗到了冬季水溫與水質一時無法適應,最後功虧一簣,只剩三四個存活。

小小的硨磲貝,代表著一個希望,牠以每年四公分的速度緩慢的長大,如果要長到一個手掌大,至少要三年以上的時間,但是在野外人們可能只要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取下一個硨磲貝的生命,復育的速度似乎永遠趕不上破壞。

為了探查硨磲貝的生存危機,我們前往澎湖遊客最愛的渡假勝地-吉貝,島上海產店林立,水族箱內滿滿都是任君挑選的活海產,其中一定有大小不等的硨磲貝,在電視美食節目的促銷下,硨磲貝被塑造成澎湖離島獨特的海鮮料理,有時海產店的硨磲貝多到水族箱擺不下,還用水桶來裝,花了四五年的時間,硨磲貝才長成如此耀眼的模樣,而今卻淪落為盤中物,由於採捕數量過多,今年政府以「教育宣導」的方式,呼籲停止販賣硨磲貝,不過只有極少數的業者願意配合。

道德勸說抵不過市場的商機,每到旺季,小島上每天可能有上百顆的硨磲貝,以幾百元的價格被賣掉了,為了吃一口干貝,也吃掉了一座島嶼的命脈,在國外硨磲貝是珊瑚礁海域生態旅遊的賣點之一,在台灣卻是以竭澤而漁的方式消費。

在澎湖的潮間帶上,生態旅遊業者,正為遊客解說硨磲貝的美麗,不過這一顆硨磲貝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在等待中,硨磲貝族群正一點一滴的消逝,下一次當我們再度探訪珊瑚礁海域,還能看見多少硨磲貝,如花朵般在海中綻放。

來到澎湖吉貝,親眼見到硨磲貝在海產店銷售的狀況驚訝不已,甚至數量多到水族箱擺不下還用水桶來裝,看到從海裡採集回來的硨磲貝,一顆以一二百元的價格被拿來炭烤,真的令人心痛,在國外硨磲貝是珊瑚礁海域生態旅遊的賣點之一,在台灣卻是以竭澤而漁的方式消費,為了一口干貝,吃掉了一座島嶼的命脈,也讓成長緩慢的硨磲貝族群,一步一步走入滅絕的命運。

學科
動物, 海洋
縣市
  • 澎湖縣
關鍵字
潮間帶, 生態旅遊, 硨磲貝, 海洋生態, 生態保育, 海洋資源, 華盛頓

夏天是屬於海洋的季節,來到珊瑚礁的海域,除了欣賞珊瑚美麗的倩影,偶爾可以看到一種貝類鑲嵌其中,和珊瑚一同爭奇鬥艷,牠們就是海洋中最大的貝類-硨磲貝,近年來台灣各地珊瑚礁海域的硨磲貝,卻一顆接著一顆消失,究竟牠們到哪裡去了?我們開始尋找硨磲貝失蹤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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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剪輯 陳錦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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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

摘要
人們在海洋裡,打造一個又一個的生物社區,每一個社區都有著不同的樣貌,有些成為魚族新樂園,有些成為一片廢墟,要如何讓復育海洋的美意,不再只是海市蜃樓的美夢呢?

每次談到「人工魚礁」都覺得那像一個人工的城堡,原本海洋生物都住在自己的城堡裡,不過因為人們對於海洋的破壞太嚴重了,把牠們的家都毀了,所以只好再幫牠們造一個家,只是這個家是不是牠們所喜歡的呢?有沒有蓋錯地方呢?

從六零年代開始,政府就開始投放人工魚礁,為了模擬天然岩礁或珊瑚礁,人工魚礁的型態可說是變化萬千,從早期的水泥礁,演變到現在的軍艦礁、電線桿礁、鋼鐵礁等,近幾年來每年花八千萬元,預計一年投放四千座的電線桿礁,還有三十座的大型鋼鐵礁,並且從民國八十九年開始投放13艘的退役軍艦到附近海域,這些大手筆打造「海底魚城」的作法,卻可能因為選址的錯誤,導致海洋的二度傷害。

我們來到綠島,看到鋼鐵礁直挺挺的放置在海中,或許是因為新放置不久,還沒有藻類以及珊瑚附著,所以與海底環境顯得格格不入,不過重點是鋼鐵礁所投放的海域原本就是潛水熱點,珊瑚生態相當不錯,而鋼鐵礁不只直接壓在一些柳珊瑚上面,更有潛水人員表示破壞景觀,最後漁業署只好再將鋼鐵礁拖往更深的海域放置。

在綠島的另一方,150座的電線桿礁更直接摧毀美麗的軟珊瑚,在蔚藍的海洋裡只見到一堆堆電線桿橫躺直躺在海中,宛如一片廢墟,尤其看到一根根的電線桿壓毀了海綿、軟珊瑚、海鞭,真不知這是復育海洋或是破壞海洋。

其實投放人工魚礁是美意,但是錯誤的放置卻可能讓大筆的「錢」石沉大海,以往有許多魚礁被沙掩埋、被浪打碎,反而成為一堆廢棄物。最近一些海洋生態學者開始嘗試用自然的材質製作人工魚礁,像是潛水教練郭道仁就以竹叢打造軟絲仔的人工產房,效果相當不錯,而澎湖海洋生物中心也跟進,嘗試用危害澎湖嚴重的外來種植物-銀合歡,進行『浮魚礁』的實驗。

不過給魚類棲息的人工魚礁,也成為漁民、釣客最喜歡捉魚的地方,一不小心魚礁把魚類都吸引過來,剛好讓人們把魚族一網打盡,反而造成漁業資源更大的浩劫,因此如何審慎評估人工魚礁的放置地點,限制管理人工魚礁附近的捕撈作業,才不至於白費復育海洋的美意,最重要的是保護原有的生物棲地,才是真正治本之道。

「人工魚礁」是復育海洋生物的一種方式,但是好意不代表就是對的,對於大自然所做的任何事,都必須小心謹慎,因為自然的傷害是「不可逆轉」,人工魚礁放置得當,可以成為海洋新樂園,但錯誤的放置,可能會造成海洋的二次傷害,到時復育的美夢,很可能成為海市蜃樓,一切虛無飄渺。

在走訪台灣海域幾個人工魚礁的地點,發現了有好的例子也有不好的例子,不過當政府每年花費約上千萬投放大量的鋼鐵礁、電線桿礁、軍艦礁等,也有民間團體嘗試用自然的材質,例如竹子、銀合歡等植物,自製另類的浮魚礁,不只低成本、又不會與大自然格格不入,重要的是成效也相當不錯,我們看到有些人工魚礁經過時間的累積,真的成為花團錦簇的海底花園,但有的卻因為擺錯位置在海底成為大型的廢鐵場,甚至壓毀珊瑚,相當令人痛心。

學科
海洋
縣市
  • 台東縣
  • 綠島鄉
  • 新北市
關鍵字
人工魚礁, 海洋復育, 海洋生態, 珊瑚, 水底攝影, 廢棄物, 生態保育, 棲地保護

人們在海洋裡,打造一個又一個的生物社區,每一個社區都有著不同的樣貌,有些成為魚族新樂園,有些成為一片廢墟,要如何讓復育海洋的美意,不再只是海市蜃樓的美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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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 于立平 柯金源,撰稿 于立平
攝影 柯金源 朱孝權,水中攝影 柯金源 郭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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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鯊魚

 

解放鯊魚

摘要
牠是海洋中體型最大的魚類,因為個性溫馴,於是有人稱牠為溫柔的巨人;牠因為不具攻擊性容易獵捕,所以漁民都叫牠大憨鯊;牠又因為肉質雪白細緻,而有了豆腐鯊的封號。其實牠真正的學名叫做鯨鯊,當人與鯨鯊相遇,除了吃之外 ,是否還有更多的可能性。

假日的水族館,陸續湧進一波波的人潮,水族缸內正上演著一場餵食秀,主角鯨鯊是水族館裡最熱門的明星,看準了遊客對於牠的好奇與喜愛,近幾年各地的水族館,接二連三的購買鯨鯊來做展示。從海洋來到陸地的小鯨鯊,只能順著小小的水族缸不斷的游動,彷彿希望游出人類的禁錮,不過雖然牠失去了自由,離大海也遠了點,至少撿回了一條命,畢竟在台灣,人與鯨鯊之間的故事,通常是從漁市場開始的。

對於漁民來說,鯨鯊是可遇不可求,要有福氣的人才能遇得到,目前鯨鯊一斤的價格高達一兩百元,通常一尾鯨鯊可以賣個二三十萬元,所以對辛苦的討海人來說,一趟出海能捕獲鯨鯊,就像是中樂透一樣。

其實早期鯨鯊肉沒什麼人會吃,隨著美食主義當道,海鮮料理的開發,鯨鯊的價格才開始水漲船高,於是只要鯨鯊和漁民在海上相遇,幾乎就得死,漁民並且以「大憨鯊」這個稱號,來爲牠們的死亡做最後的詮釋。

海洋大學莊守正老師的研究團隊,進行台灣沿近海鯊魚資源評估的研究,已經快二十年了,每當他回憶起以前學生時期,漁市場滿地鯊魚魚貨,叫賣聲不斷的熱鬧景象,不免感慨萬千,尤其是大型的鯊魚,急速下降的資源量令人憂心。

成長緩慢、性成熟晚的鯊魚,對於人類獵捕的忍受力比其他魚類還要弱,許多鯊魚還沒來得及長大,也還沒有機會繁衍後代,就被人們吃進肚子裡,這也難怪數量會愈來愈少,1994年國際上開始重視鯊魚保育的問題,2002年華盛頓公約更將鯨鯊列入保育類的附錄名單中,面對國際間的保育聲浪,台灣背負著持續獵捕鯨鯊的罪名,備感壓力。

91年漁業署開始實施捕獲鯨鯊通報制度,92年提出一年限捕80尾的數量,到了今年更縮減為65尾,政府企圖用總量管制的規範,來扭轉台灣在國際保育地位的頹勢,而漁民也企圖用生態旅遊,營造鯨鯊事業的第二春。

從花蓮七星潭出發,搭乘竹筏搖搖晃晃的前往定置漁場,這種漁網的設計就像一個陷阱,一不小心 海洋生物就誤進網內,漁民們每次總要等到起網,才會知道大海送給他們什麼樣的禮物,在定置網的漁獲中,鯨鯊算是海洋送給漁民的大禮,今年這一間定置漁場捕獲第一尾的鯨鯊,但是他們並沒打算把鯨鯊送進漁市場,反而養在箱網裡,開始帶著遊客來賞鯊。

今年七星潭的定置漁場有四尾幸運兒,兩尾外銷到美國的水族館,一尾遠赴屏東,剩下的這個小鯨鯊則住在箱網裡,讓潛水遊客來體驗與鯨鯊共游的感覺,不過在颱風來臨之前,牠將會轉賣給屏東海生館。

有人形容鯨鯊一旦被捕獲之後,只有兩條路一是死刑,二是無期徒刑,這隻小鯨鯊雖然逃不出網中,但牠的身上肩負著教育人們的使命,畢竟認識鯨鯊是保育的前一步,透過牠與人們的互動,或許未來可以讓牠的一些同伴,免除被祭五臟廟的命運。

目前世界各國的水族館,幾乎都希望有鯨鯊進駐,表面上看起來開啟了人與鯊互動的新頁,實際上卻隱藏著另一種鯨鯊利用的隱憂,莊守正老師認為要讓鯨鯊的資源可以永續利用,首先我們要先學會網開一面,放過小鯊。

為了收集更多的鯨鯊生態資訊,以提出更具體的保育策略,海洋大學的研究人員,不只已經收集六十尾鯨鯊的脊椎骨,想要從骨頭裡找出鯨鯊的成長速度,以解開牠們的生命密碼,並且也用高科技追蹤鯨鯊的洄游路徑。

這幾年研究人員,已經標識過了五尾鯨鯊,其中有三尾順利成功,研究人員戲稱這是「零」與「一百」的賭注,不是成功就是失敗;七月研究人員連續執行兩尾的鯨鯊標示放流計畫,牠們將「可紀錄式衛星標示籤」放置在鯨鯊身上,當放開了漁網,鯨鯊終於自由的解放了,相較於其他的同伴牠是如此的幸運,牠承載人們的夢想、鯊魚的希望,自在的往海洋深處游去。

在水族館的玻璃窗外,看著一歲的小鯨鯊順著小小的水池,不斷的繞圈圈,不時看到牠用鰭與嘴部摩擦著牆壁,我彷彿聽到鯨鯊的聲音,一種想念大海的呼喚,「你想不想回家?一定很想回大海吧」,我對著玻璃窗在心裡對鯨鯊發問,當然我知道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不過牠是幸運的,至少沒被肢解擺在漁市場拍賣。

這一次採訪過程,我看到兩隻躲過一死的鯨鯊,一隻養在海上的箱網,讓潛水人與鯊共舞,一隻養在水族館,讓遊客隔著水族箱觀賞,其實牠們能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為太小了,在市場上賣不到好價錢,可是體型小的鯨鯊剛好是水族館的最愛,於是被高價收購,「價格」是決定鯨鯊生或死最主要的因素,我一直在思考我該如何寫這篇報導,從漁民的立場來說,在海上遇到鯨鯊等於是老天爺送來大禮,只要鏢到鯨鯊,數十萬收入入袋,所以有些漁民說「鯨鯊出現了,幾乎就得死」。

如今隨著生態旅遊的盛行,至少小鯨鯊有一條活路,但是說穿了也不過是死刑和無期徒刑的差別罷了,對水族館來說,鯨鯊是賺錢的工具,我無法全然讚揚他們,更別說像其他媒體一樣幫小鯨鯊打廣告,當然更無法限制漁民不捉牠們,畢竟與海搏鬥賺的都是辛苦錢。這是一個難題,很難解決,下筆也很難。

學科
動物, 海洋
縣市
  • 花蓮縣
  • 新城鄉
關鍵字
鯨鯊, 豆腐鯊, 莊守正, 鯊魚, 生態保育, 海洋生態, 華盛頓公約, 保育類, 瀕臨絕種, 總量管制, 定置網, 鯊魚永續研究中心

牠是海洋中體型最大的魚類,因為個性溫馴,於是有人稱牠為溫柔的巨人;牠因為不具攻擊性容易獵捕,所以漁民都叫牠大憨鯊;牠又因為肉質雪白細緻,而有了豆腐鯊的封號。其實牠真正的學名叫做鯨鯊,當人與鯨鯊相遇,除了吃之外 ,是否還有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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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于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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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絶響

雨林絶響

摘要
長臂猿是熱帶雨林的歌者,牠們的聲音悠遠而嘹亮,當開發的巨爪伸向原始叢林,盜獵者的槍聲劃破了雨林的寧靜,長臂猿的歌聲漸漸成為絕響…

古拉是一隻公的黃金頰長臂猿,被送來屏東科技大學保育類野生動物收容中心,還不到半年,之前古拉被關在高雄一間動物園的後場,長達三年,三年來牠連站直身體的空間都沒有,如果不是保育人士的搶救,不知牠還能在狹小的籠舍中撐多久,目前屏科大收容中心,收留了十幾隻不同種類的長臂猿,牠們都與古拉有著相同的遭遇。

一九八O年間,台灣掀起一波靈長類動物的飼養風潮,根據估計至少有數百隻的小長臂猿,從東南亞地區非法走私進入台灣,小時候可愛黏人的長臂猿,長大之後叫聲宏亮 甚至具有攻擊性,於是陸續遭到飼主棄養,森林中的歌者唱出落難的曲調。

長臂猿是極度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物,原本牠們不屬於台灣,愈稀有愈想要擁有的私慾,讓牠們被迫遠離叢林,不過關於長臂猿走私的故事,並不是過去式這幾年還是有未成年的小長臂猿,被送進收容中心,這也代表著檯面下,零星的非法交易還繼續進行著,沈寂多年的靈長類走私熱潮,蓄勢待發。

為了實際探查長臂猿原生棲地的現況,我們跟隨著保育人員前往越南南方的Cat Tien國家公園,Cat Tien國家公園面積有七萬多公頃,是越南最大的一座國家公園,也是黃金頰長臂猿在越南僅存的最後棲地,然而盜獵、伐木、戰爭都在這一片生態淨土上發生。

進入原始林,步行三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生態豐富的鱷魚湖,曾經這裡有許多鱷魚,越戰之後鱷魚在此絕跡,最近國家公園才在此放養了六十隻鱷魚進行復育,雖然我們無緣與黃金頰長臂猿、鱷魚相遇,卻意外發現一隻瀕臨絕種的保育類葉猴,命喪陷阱。在Cat-tien 國家公園,長期進行黃金頰長臂猿族群調查的研究人員,也找到許多新的狩獵步道,不到五百公尺的距離,就有30個陷阱,顯示盜獵者已經大舉入侵,在人類開發的蹂躪之下,殘存的最後棲地,自然成為盜獵者的目標。

為了進一步了解長臂猿的市場需求,我們前往鄰近的村莊,路旁一間不起眼的加油站,竟設置起小型動物園,其中有一隻黃金頰長臂猿,非法的交易、公開的展示,諷刺的證實了長臂猿族群的危機,為了吸引客人上門,來自熱帶雨林的珍貴物種,以最廉價方式被人們消費著。

根據推測這隻黃金頰長臂猿,可能來自胡志明市的非法寵物市場,而在胡志明市販賣的黃金頰長臂猿,幾乎都是從Cat-Tien國家公園獵捕到的,於是我們帶著小型攝影機來到胡志明市的寵物街上,這些表面上賣狗賣鳥的寵物店,實際上卻另藏玄機。

幾番交涉之後,寵物店老闆帶來了珍貴的「貨品」,這項「貨品」是一隻一歲左右的黃金頰長臂猿,市價台幣8000元,8000元賣斷的不只是一隻小長臂猿的生命,而是一個族群的命脈,目前估計野外黃金長臂猿的族群數量已經不到幾百隻,任何一隻的損失對這個族群來說都是危機,更何況獵捕一隻小長臂猿,至少必須殺死牠的雙親,再加上漁船走私的死亡率極高,因此我們在台灣所看到每一隻長臂猿的背後,至少有近十隻的陪葬品。 

根據世界靈長類研究組織指出,全世界625種靈長類動物,有四分之一的種類正面臨滅絕的命運,同為靈長類,猿猴算是人類關係最親近的朋友,但是牠們卻躲不過同類殘害的悲劇,長臂猿-雨林中的歌者,這悠遠嘹亮的歌聲,是否會成為雨林中的絕響。

來到越南非法寵物交易,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竟親眼目睹黃金頰長臂猿的非法貿易,這可以證實當地保育類動物的交易是多麼的猖獗,然而這是一個供需的市場,有需求才有供給,8000元台幣已可比擬當地人的月薪,也難怪他們會鋌而走險,重要的是誰去買牠們呢?不可否認台灣也是主要客戶之一。看著一隻一歲不到的長臂猿倉皇失措的任人估價,心中在淌血,即使這個畫面是一年前所拍攝到的,再次見到仍很心疼,一個小生命就這樣被賣掉了,而現在這隻小長臂猿不知賣到何處,又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同為動物,同為靈長類,相煎何太急呢?

學科
動物
縣市
  • 屏東縣
  • 內埔鄉
關鍵字
屏科大, 動物園, 野生動物, 收容, 棄養, 走私, 棲地破壞, 生態保育, 原始林, 保育類, 雨林, 長臂猿, 寵物

長臂猿是熱帶雨林的歌者,牠們的聲音悠遠而嘹亮,當開發的巨爪伸向原始叢林,盜獵者的槍聲劃破了雨林的寧靜,長臂猿的歌聲漸漸成為絕響…

國外
  • 亞洲
  • 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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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撰稿 于立平
攝影 葉鎮中 柯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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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中的台灣細鯿

摘要
1920年日本生態學者大島正滿在台灣北部的湖泊,首次發現台灣細鯿的蹤跡,八十五年之後,這種魚在台灣野外幾乎消聲匿跡,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台灣細鳊一步步從台北的湖泊退守,她們古老的生態與傳說,能否伴隨著湖水繼續流傳下去…

跟著施志昀老師,我們往台北汐止山區前進,登山步道的盡頭就是台灣細鳊最後的一片棲地-翠湖,觀察小小的這一座湖泊,就不難找出台灣細鳊會在北台灣滅絕的原因;從研究淡水蟹到淡水魚,施老師開始注意台灣細鳊已經將近十年,他無奈的笑稱:「早期來翠湖調查細鳊,要溯溪而上相當辛苦,但總可以滿載而歸,現在只要沿著步道輕鬆走上十幾分鐘就可以到達目的地,可是卻找不到幾隻細鳊。」

台灣細鳊是台灣特有的原生性魚類,主要棲息在北部小型湖泊中,早期埤塘遍佈的內湖汐止是牠們主要的故鄉,隨著都市開發的腳步,台灣細鳊棲息繁衍的水草叢變成了水泥堤岸,湖水也換成了污染的廢水,甚至填平了埤塘蓋起高樓大廈,最後牠們終於被人們趕出了台北。

眼看著台灣細鳊最後的容身之所-翠湖也即將淪陷,學術界與保育人士緊急展開一場保鳊大作戰。

於是四年多前,施志昀與好友賴弘智,兩位從事水產養殖研究的老師,帶領著研究生開始復育台灣細鳊,許多人對於他們復育這種默默無名又沒有經濟價值的魚種,非常不看好,他們依舊排除萬難,努力的跟時間賽跑,只希望趕在台灣細鳊消失之前,能讓大家再看清楚牠們的原貌,他們翻閱了全世界的文獻,沒有人曾經進行過細鳊的復育研究,就連細鳊的基礎生態資料也相當缺乏,在不斷的實驗之下,終於成功的復育並保存了數百尾台灣細鳊的種原,這些在人造天堂裡生活的細鳊肩負著族群延續的使命,只不過不知何時才有機會返回老家。

另一方面,荒野保護協會的保育人士林智謀與夥伴們,也發起了搶救細鳊的行動,他們預計將台灣細鳊移居到萬里的水生植物庇護站,希望能趕在翠湖被破壞之前,留住最後一群野生的台灣細鳊,不只如此他們也著手展開翠湖的水生植物復育計畫,他們的願望是希望有一天台灣細鳊能夠回到屬於牠們的天堂,在北台灣古老的湖泊中,閃耀著銀黃色的光澤。

側記

第一次聽到台灣細鯿這個名稱,真的很好奇,到底這是什麼樣的魚,爲什麼如此稀有我們卻聽也沒聽過,為了想要了解神秘的細鯿,就這樣開始了追尋魚蹤的專題,沒想到在一連串的採訪與資料蒐集過程中,發現學術界與保育團體,早已開始一場保鯿大作戰,可惜的是政府不只缺席,有時還大開保育的倒車;製作「消失中的台灣細鯿」,只希望政府與民眾能夠重視這種即將滅絕的魚種,也希望能串起學術界與保育團體的連結,攜手合作讓台灣細鯿古老的生態與歷史,繼續在大台北的湖泊中流傳下去。

一個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我想用「走投無路」來形容台灣細鯿一點也不為過,曾經遍佈北部湖泊的台灣細鯿,如今僅能屈身在台北翠湖的一角,萌求族群延續的一絲生機,不得不讓人感嘆人們對大自然的超強破壞力,逼得許多野生動物走投無路,對於台灣細鯿最後的棲地-翠湖,目前的處境更令人憂心,細鯿的前途可說是岌岌可危,不論是學術界利用人工養殖技術繁衍台灣細鯿的族群,還是保育人士想幫台灣細鯿搬家,好讓牠們不至於被人們殲滅,這些都是不得不的選擇,就像走投無路的可憐人,只好流落他鄉,不知何時,他們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故鄉。

學科
動物, 水文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 嘉義市
關鍵字
特有種, 淡水魚, 大島正滿, 台灣細鯿, 翠湖, 施志昀, 生態保育, 棲地破壞, 原生種, 賴弘智, 異地復育, 荒野, 林智謀

1920年日本生態學者大島正滿在台灣北部的湖泊,首次發現台灣細鯿的蹤跡,八十五年之後,這種魚在台灣野外幾乎消聲匿跡,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台灣細鳊一步步從台北的湖泊退守,她們古老的生態與傳說,能否伴隨著湖水繼續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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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 于立平
攝影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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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離湖邊那麼近

摘要
華湖是東華大學十年前創校時挖掘的湖泊,當時的設計是透過一個地下水道和校園另一個也是人為開鑿的湖泊連結在一起。但是因為人為設計加上工程失敗,使得華湖和東湖各自獨立,也讓人煙稀少的華湖漸漸發展出獨樹一格的景觀。

這邊的銀合歡非常的多,很多的南美豬屎豆。對一般人來講這些東西都是雜草,但對吳明益來說,這些都是讓這裡聚集更多昆蟲和鳥類的原因,像南美豬屎豆是波紋小灰蝶的食草。

穿過草木叢生的小徑,由人造再回歸自然的華湖,成了吳明益自然寫作課程的講堂。華湖裡的一草一木更是他引經據典的活教材,指著湖畔的開卡蘆,他說著兩個典故,因為像竹子一樣很堅韌,所以在中國古詩裡把開卡蘆拿來當作愛情的譬喻。透過對動植物的知識,帶領學生反芻抒情式文章,觸發想像的肇端。

湖的另一邉是莎草科的水莞,歐陽修踏莎行有兩個句子很有名,「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吳明益說,顯然就是流逝的水和莎草的景觀,使得人分離的心情格外的強烈。

走在華湖裡聽著蟲鳴魚躍,說著鳥語花香,吳明益彷彿是長期浸潤在動物世界裡的研究者,他帶著中文系的學生,跨出了書中的扉頁,邁入生命裡真實的體驗。他不斷思索文字生命與自然的意涵,而發現自然之美總是觸動他對教學的省思。

是不是有可能他就是本來是做科學、化學或物理系,他是生物系的學生可以透過這個地方得到文學性的啟發呢?學生第一次看到金線蛙的地方,夏天來會有很多金線蛙,他會把這時間點和這個生物的記憶連結在一起,他就可以寫一篇文章了。這篇文章不是用生物科學的角度去分析金線蛙,而是他看到金線蛙剎那的衝動,過去十幾年來他沒有注意到其他生命的存在。

對於培養,他先有感情的培養,有感情思維能力的小孩,看見鍬形蟲,他可能會先去思考,這隻鍬形蟲準備要做什麼呢?而不是急著把牠抓起來當作收集品,這是對待朋友的態度,而不是對待一個實驗品的態度。

因為人為開鑿失敗而回歸自然的華湖,將面臨被規劃成建築用地的命運,這裡曾經帶給學生的記憶以及在此落地生根的動植物,也將消失無影。

側記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翻閱了『蝶道』這本書,裡頭除了作者粹練純熟的文學筆觸外,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作者對於蝴蝶豐富的知識,揉合了文學與科學的而成的一本書,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寫作題材中「自然書寫」的體例,而書本中的照片或文字全自出自於一個中文系教授吳明益手中,他如何觀察自然?他如何在看似抽象的文字中,藉由實地觀察探索生命的著力點,找到一條歸返心靈原鄉的路。

跟中文系的教授談環境與自然,這樣的題材適不適當?又該如何呈現?在與吳明益教授訪談過程中,我是戰戰兢兢的。畢竟在浩瀚文學領域上,我是滄海之一粟,而透過的實際觀察與解說,那些在記憶深處,原本陌生或曾瀏覽的文字變得鮮明。這是一個實驗,我們嘗試用影像去追尋他描述的意境,但我知道力有未逮,如同吳明益戮力保存「華湖」的現況般,在湖面上丟下的一顆小石頭,希望這點漣漪,能喚醒更龐大的組織機制思維。

學科
濕地, 開發
縣市
  • 花蓮縣
關鍵字
吳明益, 自然寫作, 環境教育, 金線蛙, 華湖, 東華大學, 人工湖泊, 生態保育

華湖是東華大學十年前創校時挖掘的湖泊,當時的設計是透過一個地下水道和校園另一個也是人為開鑿的湖泊連結在一起。但是因為人為設計加上工程失敗,使得華湖和東湖各自獨立,也讓人煙稀少的華湖漸漸發展出獨樹一格的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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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撰稿 楊蕙萍
攝影 朱孝權 陳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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