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添寶

惡整基隆河斑龜|基隆河整治工程

2002-08-26

基隆河,一條被大家視為毫無生機、只留下洪水惡夢的河流,其實還殘存著一種本土的水族生物──斑龜,堅毅地固守著已經面目全非的家園,不過牠們的惡運還沒有結束,這一次要面對的大敵,可能連牠們也招架不住。然而除了外來種以外,基隆河就只剩下斑龜了,被公認為淡水龜權威的陳添喜博士卻發現基隆河的斑龜正在慢慢地銳減當中。

國境之南|你很陌生的南沙群島

2002-08-12

中華民國的最南端─南沙群島,你去過嗎?南沙群島其實含蓋了大大小小一百多個島嶼,其中的太平島是一個橢圓形的狹長島嶼,沿著島的四週走一圈只需要二十分鐘,雖然太平島只是一個孤懸在南海中的小島嶼,但是優越的地理位置在明朝和清朝已經成為漁民捕魚的據點。二次大戰期間,日本占據南海各島,稱太平島為長島,作為南進的基地,對日抗戰勝利之後,這座島嶼由我軍的太平艦負責從日軍手中接收,自此成為太平島。

尋找雙連埤的未來|集思廣益的保育對談

2002-06-24

雙連埤是一個面積17公頃的內陸濕地,在這小小的面積裡面孕育了無限生機,尤其是水生植物的數量及種類更是可觀,但是這裡多元豐富的生態卻因土地是私人所有,而充滿許多不確定性。之前地主的整地及放水的行為,讓長期關切雙連埤的荒野保育協會非常擔心,縣政府也曾為此告過地主,檢察官最後以不起訴處理。近來宜蘭社區大學開辦公共論壇,邀請縣府、地主、生態工作者一起參與,找尋雙連埤的未來。

新垃圾大戰|真的需要這麼多座焚化爐嗎?

2002-04-22

高雄美濃焚化廠正在停爐, 因為垃圾已經不夠燒了。就在全台灣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資源回收工作時, 許多焚化爐卻面臨垃圾不夠燒的窘境。另一波的垃圾大戰又開始了。北投焚化爐鄰近28里組成「反污染監督小組」, 用突擊檢查的方式, 來監督因為垃圾量不足, 焚化廠增加一般事業廢棄物所可能帶來的夾帶有害事業廢棄物問題; 高雄仁武焚化廠有三分之一的垃圾量是來自一般事業廢棄物, 其中有十分之一的機率發生夾帶無法焚燒廢棄物的現象。這些現象不禁讓我們重新檢視目前我們的垃圾處理政策是不是出了問題? 原有的焚化爐興建計劃是不是要繼續堅持下去?

看不見的毒害|遭重金屬汙染的土地和地下水

2002-01-28

工廠住宅林立的都會區,地底下卻埋藏著汞污泥,這樣的荒謬至極的事件,發生在台北縣新莊市,地下水及土壤已經受到汞污染的事實,居民不願相信,但環保單位卻早已知情,我們更關心的是這些看不見的毒害,究竟還存在那裡?其實台灣已經有八大工業區的地下水及土壤都已經遭受污染,其中也包含了頂著高科技光環的新竹科學園區,仔細追查才發現,許多污染廠址不但鮮為人知,更在經濟的聲浪下受到政府的漠視,最後民眾的健康以及環境的公益,就如同台灣的地下水及土壤一樣,被看不見的毒害,一寸一寸的腐蝕,一點一滴的流失。

廚餘回收|搶救廚餘大作戰

2001-12-17

近十年來,廚餘回收儼然已經形成一種民間自主的風氣。從北到南,從都市到農村,大家彷彿如夢初醒般,發現廚餘回收的好處,到處都有人在嘗試、摸索,企圖將廚餘變黑金(有機肥),這潮流一步步從個人、民間社團,推展到地方政府。也因為這風氣是來自民間的嘗試,所以各自摸索出不同的方法,形成眾聲喧嘩的景象。 台大農業化學系的吳三和教授和環保人士劉力學是研究廚餘的革命夥伴,他認為只有用科學的方式研究廚餘堆肥,...

漂流木的旅行|它們如何從山上流落到海邊?

2001-11-05

如果樹木是山林的守護神,那麼失去生命的漂流木,是否是用殘留的身軀,表達對人類迫害的控訴,颱風過後,大海成了貯木池,海岸成了「木頭沙灘」,港口因而封閉,漁民停止漁撈…為了追查這麼多漂流木從何而來,我們逆流而上,來到大安溪上游的台中縣和平鄉達觀村,整條溪流裡煙霧繚繞,處處可見火燒漂流木的場景,數不清的巨木堵住了河流出口、橋墩及攔砂壩,一場無限延燒的漂流木災難正在上演,看守台灣小組在大雨來臨之前,登入大雪山林場,尋找巨木來源的答案,也終於知道了這些原本住在山林的樹木如何長途跋涉下山,展開一場奇異的旅程。

灰窯溪一夢|放生台灣特有種:台灣鏟頷魚

2001-10-29

平溪鄉灰窯溪,宗教放生活動與生態保育結合在一起,開啟了物種保育的新可能性。只不過,對於苦花復育的滿心期盼,卻在納莉颱風過後,付諸流水。

【白冷圳】上水的希望|921地震後的修復

2001-10-01

從台三線省道轉往谷關的路上,可以清楚看到一整片突起的台地緊鄰著大甲溪畔,這就是新社台地,台中縣新社鄉就位在這片台地上,沿著大甲溪,順著中橫公路繼續向東行,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就進入和平鄉的白冷高地,大甲溪在這裡成就了兩則水的故事。一則來自北岸的天輪發電廠,大甲溪沿岸的五座發電廠都由這裡控管,另一則來自南岸的天輪村,白冷圳的傳奇就從這裡開始。

【納莉颱風】水的驚嘆號|台北變成湖

2001-09-24

納莉颱風在一夕之間,讓台北市成了台北湖,也使得台北人重新去思考我們與河流、與水的關係。事實上,自從台北盆地在地球上誕生到現在,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是湖泊就是沼澤。水是台北盆地性格的一部份,但是,當台北發展成為高密度的都市,整個治水政策與思維卻是以一種嫌棄的態度面對水,這種嫌棄的態度表現在堤防與大型抽水站的設置上。納莉之後,我們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度,與都市裡的水建立起新夥伴關係呢?這是本集所欲探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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