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菌的魔法

採訪 于立平
攝影 朱孝權 陳添寶

這片森林,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不過在這裡還住著一種,比檜木歷史更悠久的生物,在樹幹上、在土壤裡 、在空氣中,可能都有它們的存在,這種生物既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它們的名字叫真菌。

在童話故事中,森林裡的真菌,總化身為各式各樣的卡通造型,因而我們對於真菌,也有了不平凡的想像,然而關於真菌的傳說,卻不僅停留於童話故事裡;古老的文化,讓聽起來很科學的真菌,增添幾分神秘的想像。

90%以上的植物,都需要跟真菌一起共生才能存活,真菌包含菇、木耳、靈芝、香菇等,肉眼可見的,屬於大型真菌;反之,肉眼無法看見的,稱之為低等真菌,或是小型真菌,像是酵母菌等。來自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研究人員周文能如此介紹,還說到:「世界上最大的生物便是真菌。」

來到現實社會,真菌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人類巧妙運用真菌,產生無限可能性,利用真菌釀造、發酵及製作成各種的食品,而火鍋料理中常吃到的菇類,是最常見到的真菌之一,原是在野外生長的自然產物,從五0年代開始,才慢慢地變成用人工栽培的方式,創造出不同的新生命。

周文能常形容真菌就像是一種躲在暗處的生物,但會為了散播孢子,繁衍下一代,讓原本隱藏在樹木或土壤裡的菌絲,長出一朵朵的菇,就像植物開花結果一樣,菇類的生命也如花朵一樣,短暫而美麗。除了菇類本身,昆蟲、鳥類、動物這些媒介都可能是真菌另一種繁衍的途徑。

在自然生態系中,植物是生產者、動物是消費者,真菌則是分解者,牠們將動植物的屍體分解,再轉化為有機物讓生物使用。一株真菌還有著許多未解的謎題,從野外採集到國際交換,如今在自然科學博物館裡,已經收藏了一萬多份的真菌標本;近年來,研究人員也開始進行菌種的種源保存。

從人類在飲食、醫藥上的利用真菌的歷史來看,可以上溯到公元前五千年左右,而從自然界的生態系統來看,獨立於動物與植物的真菌界,更是生物循環的生存依據。在肉眼看不到的世界裡,真菌的菌絲仍強韌的在森林的各個角落蟄伏,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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