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革命

水稻視界--遠離餓夢

摘要
西元1979年,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在第20屆大會上,訂定從西元1981年開始,每年的十月十六日為「世界糧食日」,希望這一天,全世界都能彼此提醒,為打擊飢餓和貧窮而努力。可是反觀過去一年,有三十幾個國家,因為糧食不足而社會動盪、甚至陷入內戰,有超過十億人口天天餓著肚子上床,更讓人震驚的是,一年來,平均每天有兩萬五千多個,應該快樂成長的孩子,卻死於飢餓和營養不良,生活在台灣的我們,能獨善其身嗎?

隨便查一下跟糧荒有關的消息,竟然多如牛毛;像是「2006年起,澳洲大乾旱,稻米產量降低四成。」、「2007年12月,泰國出口米1公噸362美元,2008年4月,米價飆漲到1公噸1000美元。」、「2007年,印度東北部、孟加拉、緬甸爆發嚴重鼠患,兩百萬人面臨飢餓。」、「2008年3月, 印度、越南、中國、埃及、印尼等國,限制稻米出口。」、「2008年9月,聯合國糧農組織公布全球有9億2500萬飢餓人口。」、「全世界有75%的窮人,都集中在農村生活。」

我想起第一位以農業科學家的身份,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伯洛格曾說的一句話:「飢餓,是人類文明的恥辱。」從這句話出發,再回頭看看,似乎從古至今,飢餓從來沒有消失過。尤其到了二十一世紀,地球暖化、糧食產量減少、糧價飆漲、限制出口、油價攀升,還有全球化浪潮…。種植糧食的農村,世襲著貧窮的命運,飢餓就像是一列沒有煞車的火車,一直開向天際。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杜明翰說,貧窮國家的兒童們,幾乎沒有什麼快樂的童年,孩子們沒有在街上遊戲、沒有去上學,他們只有一種表情,一種「我不要餓肚子」的表情。


全世界有11億人口,每天的生活費不到一美元,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住在以稻米為主食的亞洲國家,這些貧困的人,必須拿收入的三到四成購買糧食,米價飆漲,幾乎快壓垮他們。芝加哥大學教授貝克(Gary Becker)估計,糧價增加三分之一,富國生活水準會降低3%,但是窮國卻會驟降20%,因為糧食,是窮人生活中最重要的支出。對此,杜明翰進一步說明,他說,外界很容易忽略缺糧地區的分配問題,只要一旦發生糧荒或饑荒,女性和兒童一定是第一個被犧牲的弱勢者。

就在全球糧食不足的陰影籠罩下, 2008年10月9日,台灣水稻產業的發展,出現了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台灣大學將與國際稻米合作所簽約,簽署水稻研究、種源收集的相關備忘錄。這一步,是台灣水稻研究、糧食安全,正式與國際接軌的重要階段。


屬於非營利機構的國際稻米研究所,全名是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成立於西元1960年,簡稱IRRI。總部設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的近郊,試驗田佔地252公頃,同時在亞洲跟非洲,也擁有14個研究單位。

現在的IRRI,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稻米研究機構。這裡有來自八十幾個國家的科學家,日以繼夜地進行糧食作物研究,工作領域包含稻米育種改良、作物栽培管理、生物科技實驗和農業政策規劃,IRRI在2007年的年度預算,超過三千萬美元。稻米基因庫是所有研究的核心,被稱為IRRI的心臟。這裡保存著128個國家、超過十萬種的稻米品種,其中還包含沒有被人類馴化的野生稻。

野生稻的特別之處,不只可以預防被鳥類啄食的長芒,或是看起來像雜草的外觀,不同的野生稻,擁有不一樣的「特異功能」。有的可以抵抗病蟲害,有些不怕過低或過高的氣溫,有的被水淹不死,有些則是不怕乾旱。野生稻提醒了人類,保存品種和基因的多樣性,人類才有條件,面對多變的生存逆境。

在稻米基因庫裡,有一排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綠色櫃子,收藏著全世界的稻米品種,旁邊有十幾個正在挑穀粒的工作同仁,正為各種稻穀品質把關。這些經過挑選的穀粒,等到自然乾燥兩個月後,會被包裝成三種規格。一種,是分享給任何前來申請的國家或農民,一種是可以在3度C的條件下,保存四十年,提供當代人類使用,第三種,最重要,是要留給未來的後代子孫,只要在-20度C的恆溫裡,就可以保存一百年。

現在的科學家,無法改變耕地面積減少的事實,所以糧食研究的首要任務,就是增加單位面積產量。稻米基因庫的創辦人張德慈,是台灣的水稻專家,在因應1960年代的糧食危機時,他找到了高產量不易倒伏的品種-低腳烏尖。張德慈利用低腳烏尖,發展出以IR8號為首的IR系列,這些品種在十年之內,讓東南亞國家,每公頃稻米產量增加了2.5倍以上,成功減緩當時的糧食危機。這一場戰役,被喻為綠色革命。

不過,綠色革命的成功,卻也把後來的糧食生產和環境生態,推入險境。IRRI計畫發展室主任Mr. Duncan Macintosh表示,第一次綠色革命,主要是聚焦亞洲的食物生產量,即使是比較不利耕作的環境,科學家和農民還是使用相同的栽培管理方式,來維持水稻的產量,所以科學家們,必須記取第一次綠色革命的教訓,更要認知第二次綠色革命是永續性的,在生產食物的時候,同時要了解生態環境和傳統文化。

簡單來說,第一次綠色革命的負面影響,主要是IR系列的稻米品種,大都是氮肥利用力高、耐肥性很強的稻作,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多數農民,很容易養成過度施肥的習慣。於是在推動第二次綠色革命時,必須特別重視肥料的合理施用。在IRRI研究了17年的資深作物生理學家彭少兵表示,特別是經濟發達的地區,農民施肥容易過量,氮肥過量會破壞環境,地下水硝酸氮含量增加,還有大氣的增溫,也跟農人施氮有關。

彭少兵曾經公開發表,2002年中國水稻氮肥平均施用量,是每公頃180公斤。反觀台灣,從1990到2000年的十年當中,每公頃稻作氮肥竟高達268公斤。很少人注意到,這些肥料只有20%到30%是被水稻吸收,其他全部流失在環境裡。彭少兵很憂心,因為他發現,要讓農民接受精準施肥,遠比品種推廣來得困難許多。

唯一會讓農民正視的問題,不是環境破壞、土壤酸化,而是過量的氮肥,會增加田間病蟲害,直接影響水稻產量。所以,這幾年彭少兵積極推廣,作物生長管理的技術與觀念。不過,要了解合理化施肥之前,必須要先認識,「什麼叫做合理?」

為了這個目的,台灣花蓮農業改良場的余宣穎,在2008年9月,遠渡重洋到IRRI向彭少兵學習。余宣穎說,今年年初在台灣,肥料一直漲價,雖然造成農民生產成本增高、收入減少,可是以另一個角度來思考,卻迫使農民必須學習精準施肥的契機。他認為,種水稻就像養一個孩子,孩子吃太多、吃太油,會過度肥胖,然後出現各種疾病,於是就要看醫生、吃藥或打針,其實,水稻也是這樣,施肥的目的應該是讓水稻獲得最恰當的養分,而不是過度施肥、出現病蟲害後,又加重農藥使用。


使用葉綠素儀和比色卡來比對稻葉顏色,可以確認稻作的肥份是否足夠。顏色過深、過綠,表示肥料過多,顏色太淺的話,表示應該適當加肥,彭少兵認為,如果農民也能學會這種簡單的測試方法,肥料的使用量一定可以有所控制。

掌握了育種命名和田間管理兩大方向,IRRI揭開了世界農業發展的新頁。可是,讓人疑惑的是,知識如果有力量,為什麼農村發展停滯?為什麼還有人餓肚子?科學,真的能解決一切嗎?走進農村,或許可以一窺究竟。

農化產品代理商在農村推銷,業務員說得口沫橫飛,農民聽得一頭霧水,好或不好,大多是人云亦云,根本管不到安全用藥和精準施肥。再仔細想想,是誰製造農藥、肥料和壟斷種子的權利呢?某些歐美農企業公司的跨國商業行為,是第一個被質疑的對象。


其次,種糧食的人是農民,為什麼75%的窮人,都集中在農村?國際穀物理事會公布,今年全球穀物產量預計有16.62億公噸,比去年增加了5.7%,是什麼原因,使得糧食到不了挨餓的人手裡?以菲律賓為例,2008年3月,主要稻米出口國紛紛宣布限制出口,高度依賴進口的菲律賓,市場出現恐慌心理,囤米哄抬價格的情況,屢見不鮮。

全球化的商業操作、窮人吃飽的權利被剝奪,再加上能源危機成本提高,以及農地減少、環境破壞,和人口增加的趨勢,糧荒議題,充滿著複雜的政治與經濟因素。科學家期待的第二次綠色革命,預期可以創造高產量,可是沒有錢買米的人們,看來依然沒有吃飽的機會。

世界和平是什麼?是沒有戰爭嗎?還是應該更進一步,促使人類透過互助創造和諧的生活?為什麼全世界政府或領袖,都忙著進行「WTO」、「自由貿易」協商,難道加速進行以人道為基礎的「全球化」合作,真有那麼難嗎?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杜明翰更是直接了當地說,「全球化不應該只是賣東西,不應該是更容易剝削其他人。」

奇蹟米創造的第一次綠色革命,已經淹沒在全球化席捲的浪花下了,第二次綠色革命,才正要開始。在科學家成功之前,唯有先走向公平分配、保護農業環境、破除跨國企業對農村的搾取,才有可能讓研究成果有所貢獻、徹底解除糧食危機。否則,再多的糧食,也無法讓所有人遠離「餓」夢!

側記:

在菲律賓進行採訪的時候,常常在街上會遇到乞丐。他們大部分是兒童,有男孩、有女孩,不哭叫也不吵鬧,靜靜地跟著我們的後面。一旦眼神交會的剎那,就會緩緩地向我們伸出右手。而我,僅是給一個微笑,然後繼續工作。可是,我的內心卻奔騰著,無法停止一連串的自問自答。「我該不該給他一些錢呢?」、「他有沒有上學?他的朋友呢?」、「不知道她會不會被爸媽賣掉?」、「正要長大耶!怎麼那麼瘦?」

菲律賓,這個與西方世界國家高度友好、土壤肥沃雨量充足、人民樂觀友善的國家,怎麼會從四十年前人人稱羨的「亞洲典範」,走到如此貧窮、落後的地步?在菲律賓,我看到了全球化的「成功案例」。在WTO的遊戲規則下,人命如敝屣,跨國企業、歐美大國和貧窮國家的貪婪政府,才是最後勝利者。

學科
農業, 生活
關鍵字
糧食, 綠色革命, 飢餓, 貧富差距, 稻米, 基因, 保種, 張德慈, 合理施肥, 彭少兵, 田間管理, 全球化, 孟山都

西元1979年,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在第20屆大會上,訂定從西元1981年開始,每年的十月十六日為「世界糧食日」,希望這一天,全世界都能彼此提醒,為打擊飢餓和貧窮而努力。可是反觀過去一年,有三十幾個國家,因為糧食不足而社會動盪、甚至陷入內戰,有超過十億人口天天餓著肚子上床,更讓人震驚的是,一年來,平均每天有兩萬五千多個,應該快樂成長的孩子,卻死於飢餓和營養不良,生活在台灣的我們,能獨善其身嗎?

國外
  • 亞洲
  • 菲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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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剪輯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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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傳說

稻米傳說

摘要
追溯起台灣島上最早的稻作耕種遺跡,是在五千年以前。然而五千年前先民所時用的稻米,與現在的稻米在品種、風味與外貌上早已大大不同。幾千年來水田裡的稻米幾經人類的選種改良,發展出上千的種類,然而,仍然有少數的稻米,未經人類的刻意栽培,保有原始的基因,在野地裡生長,這些稻種看似雜草,過去被人們忽略、遺忘,而台灣野生稻有個特殊的名字--『鬼稻』。

鬼稻生長在桃園苗栗一帶,近年來生長地受到破壞,數量急速減少。今年苗栗農改場與苑裡華陶窯合作,展開了野生稻復育計畫。這一棵棵不起眼的鬼稻,究竟訴說著什麼呢?

有一些歷史,不是寫在紙上,也不見於傳記書本,而是在於一碗米飯的滋味當中。追溯五千年以前,台灣島上最早的稻作耕種遺跡,先民所食用的稻米,與現在的稻米在品種、風味與外貌上早已大大不同。幾千年來水田裡的稻米幾經人類的選種改良,發展出上千的種類。

五十年來,台灣稻米的品種不斷地演進、產量不斷增加,從光復初期每公頃產量不到一公噸,到現在一公頃高達八、九公噸,人為的力量決定了稻米演化的方向,創造了高產量的『綠色革命』解決糧食的危機。然而,仍然有少數的稻米,未經人類的刻意栽培,保有原始的基因,在野地裡生長,這些稻種看似雜草,過去被人們忽略、遺忘,而台灣野生稻有個特殊的名字─「鬼稻」。

鬼稻,稻穀成熟之後,榖粒容易掉落水中,只剩下光禿禿的稻梗,以前的農民認為種實被鬼吃掉了,所以名為鬼稻。民國十八年,日本學者在苗栗、桃園一帶的水塘發現此種野生稻,才發現原來不起眼的鬼稻,竟然是台灣稻米的祖先。七十年後,因為生存環境的破壞,野生的鬼稻幾乎滅絕,苗栗農改場的稻米博士張素貞驚覺於此,在去年展開了鬼稻的復活計畫。

經過人工育種的水稻,為適應人的需求,漸漸失去在自然環境中生存的特性,但這種特質卻在野生鬼稻上仍然保留著,張素貞與苗栗華陶窯的窯主陳文輝合作,將鬼稻復活計劃,視為一項結合生態旅遊與教育的事業,除了復育鬼稻之外,也致力復原傳統米食的滋味。

黃綠的「吉野一號」,看來不起眼,卻有著極為尊貴的來歷,它另一個名字為「皇帝米」,是日據時代天皇的專用米,失傳了將近半世紀的稻米,卻在花蓮稻香村的老農夫彭湧川,幾十年來的保存下復活。另一個身分是電腦公司老闆的稻農李玉賀,偶然得知這個消息,堅持種植這種別人眼中早已經過時,產量又低的水稻,並且將種植皇帝米的過程紀錄在網站上。

野生的鬼稻,記錄著稻米的原始密碼,保存最自然野性的基因;而吉野一號米記錄著一段殖民歷史,保存一份特殊的滋味,在無止盡的改良、研發新品種之後,重現江湖的鬼稻與吉野一號,帶領我們品味更原初的寶藏。

學科
農業
縣市
  • 花蓮縣
  • 吉安鄉
  • 苗栗縣
  • 苑裡鎮
關鍵字
稻米, 綠色革命, 糧食政策, 張素貞, 苗栗農改場, 基因, 華陶窯, 吉野一號, 天皇米

 

追溯起台灣島上最早的稻作耕種遺跡,是在五千年以前。然而五千年前先民所時用的稻米,與現在的稻米在品種、風味與外貌上早已大大不同。幾千年來水田裡的稻米幾經人類的選種改良,發展出上千的種類,然而,仍然有少數的稻米,未經人類的刻意栽培,保有原始的基因,在野地裡生長,這些稻種看似雜草,過去被人們忽略、遺忘,而台灣野生稻有個特殊的名字--『鬼稻』。

工作人員

記者 張岱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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呷飽沒

呷飽沒

摘要
有一群人努力了近三年的時間,只為了將一種被人快吃光的生物-「馬糞海膽」,放流大海,而有另一群人,花了大半輩子的時間,只為了研究出更好吃的稻米。當人的需求從「吃的飽」提昇到「吃的好」,當世界上的人口愈來愈多,耕地卻愈來愈少,而野外的資源又被人類自己破壞殆盡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呢?在一句「喫飽沒」的背後,隱藏了多少生物資源消耗的問題。

當人的需求從「吃的飽」提升到「吃的好」;當世界上人口愈來愈多,耕地卻愈來愈少,而人類自己又將野外資源破壞殆盡時,一句「呷飽沒」的背後,隱藏許多生物資源消耗的問題。

為了確保穩定的糧食來源,這些取之自然的生物,便隨著文明的進步漸漸地被馴化,人們開始運用現代科技,如品種改良、水產養殖、人工畜養、基因食品各式各樣的研究應用,從早期供應糧食不虞匱乏的研究目的,到今日要有「好口感」的發展方向,不論是農業改良場、水產試驗所或是學術單位的生化基因研究室,他們集畢生的心力,只為了能夠替人們「種好米,養大魚」。 

其實早在民國六十年代,就已經開始利用人工養殖來大量生產水產品,以應付龐大消費市場的作法,不過人工養殖似乎並沒有降低野外捕撈的壓力。海膽專家趙士民教授長期從事台灣海域海膽生態調查,他深刻體會近二十年來因為人類的「吃食」,馬糞海膽的轉變,從以前的豐富常見到現在的稀有罕見。

為了挽救這個族群,學術界透過現代養殖技術,成功復育二萬多隻的馬糞海膽,並且將五千多隻放流大海。然而學術界復育海膽的目的,除了想藉由大量養殖,來降低野外馬糞海膽被捕食的壓力,也因為生物界中物種相生相剋的原理,欲進階復育珊瑚,試著挽救整個生態系。

當人類開始試圖用科技與保育去解決永續問題的時候,國際間也掀起了一場「物種種原」保衛爭奪戰的熱潮。 一項解讀水稻基因的跨國計劃,正如火如荼的展開,學術界表示如果一切順利,這將有助於解決全球糧食短缺的問題。 

為了要解決糧食的問題,「作物改良」一向是各國努力的重點,以前用傳統育種的方式─同物種雜交,選取良好品種,但隨著科技的進步,作物改良走向基因轉殖的時代,當土壤中的微生物,進入了玉米、大豆的體內,這些農作物就成為不受病蟲害威脅的超強基因作物,如果說傳統的作物改良是用人的力量,加速物種的演化,那麼基因改良卻是用人的力量,創造了一次自然界很可能不會發生的演化。 

然而這樣「吃」的安全嗎?生態系原本的自然循環是否會因此打破嗎?科學家多年的科學試驗、努力的成果,似乎還是很難解除民眾心中的疑慮,畢竟基因工程的發展也不過數十年的歲月,相較於自然界演化的上億年歷史,竟顯的如此微不足道,更何況生態系的奧秘,早已超乎現代科學的範疇。 

其實細數人類的開發歷史,不難發現基因工程時代的來臨,就像是一條最後不得不走的路,當野外資源被我們人類破壞殆盡之後,還剩下什麼呢? 不論是用復育的方式,保留原有物種,或是用科技的方式,創造新的物種,現在世界上每天還是有近五百種的生物在滅絕,科學家企圖扭轉頹勢,但是如果消耗沒有節制,只有「科技」,是無法讓生物系的惡性循環因而停止。

學科
海洋, 農業, 漁業
縣市
  • 桃園市
  • 新屋區
  • 屏東縣
  • 東港鎮
關鍵字
海膽, 綠色革命, 糧食自給, 過度捕撈, 過漁, 基改, 趙士民 郭華仁, 種原庫

有一群人努力了近三年的時間,只為了將一種被人快吃光的生物-「馬糞海膽」,放流大海,而有另一群人,花了大半輩子的時間,只為了研究出更好吃的稻米。當人的需求從「吃的飽」提昇到「吃的好」,當世界上的人口愈來愈多,耕地卻愈來愈少,而野外的資源又被人類自己破壞殆盡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呢?在一句「喫飽沒」的背後,隱藏了多少生物資源消耗的問題。

工作人員

採訪 于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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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愛

大地之愛

摘要
在各種化學肥料與農藥開發之後,幾十年來過度施作化肥與農藥,以追求作物完美外表與高產量的結果,造成土壤酸化、鹽化,地力衰竭,土壤生態失衡。為了改善農地,師法古人的有機耕作方式,重新回到農家。

據統計,台灣每年化學肥料使用量在1940年為5萬公噸,1995年增加到145萬公噸,等於平均每人每年撒下65公斤的化學肥料到土壤裡。化肥會劇烈地改變土壤的狀態,造成土壤的酸化和密實。因為有缺乏有機質,無法緩衝水分、空氣通透性不好、變成厭氣發酵等,都是造成病蟲害的主要原因。

桃園新屋的農友李順雄表示,耕種了9年的土地,4年前開始發生鹽化的狀況,導致蔬菜產量減半。他開始使用有機肥和生菌改變土質,搭配澆水和雨淋稀釋鹽分,改變土質,讓土地休息。

「綠色革命引用很多的化肥、農藥來保證整個農產品的產量,」台灣大學農業化學系副教授吳三和指出,這樣的引入為台灣農村帶來很大的問題。以前農家養家畜的排泄物、稻草還有雜草都可以作為農作物的堆肥,形成完全自然循環的體系。後來為強化產量的概念,引進化學肥料跟化學農藥,緩效性的有機堆肥逐漸被農產者淘汰,加上分工越來越細,這個自然的體系因而斷裂,老祖宗世世代代累積在土壤中的有機質,也在30、40年間被慢慢耗盡。

有幸的是,大約10年前,以維護土壤及自然生態平衡為宗旨的有機自然農法逐漸在台灣萌芽。這些農友或以現代化方式管理,或回歸自然的栽種方式讓土壤回復地力,如著重以有機肥進行土壤改良,不使用農藥的陳平和,以及堅持回歸自然界生態平衡,自然農法的擁護者梁正賢等。

現在台灣農地進行有機耕作的面積,已成長到總耕作面積的0.25%,只要堅持下去,未來台灣的有機農業,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熱門事件
學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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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化肥, 農藥, 綠色革命, 有機肥, 病蟲害, 吳三和, 自然農法

在各種化學肥料與農藥開發之後,幾十年來過度施作化肥與農藥,以追求作物完美外表與高產量的結果,造成土壤酸化、鹽化,地力衰竭,土壤生態失衡。為了改善農地,師法古人的有機耕作方式,重新回到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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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記者 林佳穎
攝影 陳添寶 葉鎮中,攝影助理 陳志昌 楊鴻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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