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原保存

地內出的黃金

地內出的黃金

摘要
黃豆,植物性蛋白質的重要來源,是田裡長出來的肉。不過國內黃豆和加工製品的原料,超過八成來自進口基因改造作物,因為成本考量,沒有農民想種。但是這幾年,開始有人想把黃豆種回來…

2007年和2008年,是半世紀以來,國際糧價飆漲最嚴重的時期,世界各國想盡辦法因應。今年,南韓、日本的糧食自給率,已經分別提高到44%和40%,相較之下,台灣的32%明顯偏低。尤其是國內的黃豆需求,過度依賴美國和巴西的基因改造黃豆。面對全球化的強大壓力,一些有機農民,已經透過復耕黃豆,投入糧食供給、飲食安全的行列。

黃豆,是植物性蛋白質最重要的來源,可以說是在田裡長出來的肉。可是,卻很少人知道,國內黃豆和加工製品的原料,超過八成都是來自其他國家進口的基因改造作物。因為進口黃豆價格,遠遠低於國內自己生產的成本,根本沒有農民會想要種黃豆。不過這幾年,一股復耕的風氣漸漸興起,開始有人想把黃豆種回來。

陽光燦爛,鳥語花香!花蓮縣鳳林鄉內,有一個隱藏在海岸山脈裡的迷你部落-吉拉卡樣。「吉拉卡樣」是傳統阿美族語「三面環山」的意思,也被當地人解釋為「好地方」,光復後改名為「山興社區」。無論是什麼名字,吉拉卡樣的確是個好地方!族群多元、文化豐富,群山環繞,隔離外界干擾,兩條小溪匯流其中,不僅提供灌溉水源,也累積肥沃土壤,對農業的發展,提供了最好的條件。

2001年桃芝颱風帶來土石流,造成嚴重的農田損失,台灣世界展望會為了重建部落,積極投入有機農業,協助農民成立「吉拉卡樣有機農場」。現在,「花蓮一號」的黃豆,是農場內種植面積最大的作物,佔地超過四公頃。

在農場工作,大家一起Malapaliw,就是漢人換工或交工的意思。經過四年的摸索,吉拉卡樣有機農場種植的黃豆,已經漸入佳境,一分地平均可以採收400公斤。雖然只有慣行農法產量的三分之二,不過農民越種越有興趣、也越來越有信心!

堅持不用除草劑,拒絕任何農藥和化學肥料,再加上獨立水源與環境,吉拉卡樣有機農場,本身就是得天獨厚的自然生態。身為「吃草的民族」,阿美族農民在這裡,絕對不會隨便除草,他們會特地把野菜留下來,提供自家食用或分享給外地的朋友。

黃豆是雜糧作物中,最常用的食材,台灣在民國50年,種植面積曾經接近六萬公頃,可是國產黃豆拼不過進口黃豆的低價,到了民國95年,國內種植面積只剩下85公頃。跟其他國家比起來,台灣過度依賴進口,糧食自給率只有32%。其中,雖然水稻自給率高達96.9%,可是雜糧自給率卻不到1%,所以如果要提高整體自給率,必須先從雜糧作物下手。

來自美國、巴西的黃豆,幾乎都是基因改造作物。這些打破物種界線的農產品,會產生前所未有的成份,有的可以抗農藥,有的可以抗除草劑,長期累積在人體內,會有什麼影響,還沒有人知道。

正因為如此,復耕黃豆的嘗試,在這幾年漸漸出現。吉拉卡樣有機農場、喜願的大豆特工隊都是這樣,其中台南佳里的荳之鄉,最為有意復耕的農民津津樂道!

蘇榮燦是荳之鄉的創辦人,在他眼中,這一片「高雄十號」的黃豆,不只是食物,更是生命,因為這田裡未來的收成,將成為其他農友黃豆田的「種子」!

蘇榮燦從小在家幫農,年輕出外時曾經失意流浪,後來回家跟著父親一起從事代耕事業,存了一些積蓄,可是,他不快樂。後來他才發現,原來一個真正快樂有自信的農民,應該擁有保種能力,也懂得如何跟環境互動。

現在的農業,常常被稱為「石油農業」。農機具的操作需要石油,農藥、化肥的生產,和農產品運輸,也需要石油,所以蘇榮燦認為,農民必須要重新學習,因應未來的能源危機。

一下田就侃侃而談,蘇榮燦是個樂於分享的農民。他放下追求高產量的慾望,嘗試低投入、多種雜糧輪作的耕種模式,也透過不用農藥、化肥,選拔出最強健的黃豆種子。蘇榮燦強調,這樣既可以保障農民健康,也能幫助台灣大多數小農,在低成本的前提下,復耕黃豆和其他雜糧。

身為一個專業農民,蘇榮燦始終相信,農業不可能、也不應該沒落,因為,農業是長期的產業,種的是糧食、養的是千萬生命。以2010年為例,進口黃豆有254萬公噸,同年,國內自產黃豆只有204公噸,本國供應量根本不及進口黃豆的萬分之一。雖然現在逐漸有農民開始復耕黃豆,但是復耕需要的是種子,政府的採種計畫,必須盡快啓動。

吉拉卡樣的花蓮一號,荳之鄉的高雄十號,在農民的手上,正堂堂邁入第四年。這段時間看起來很短,可是農民付出的心血,單憑一己之力的投入,已經為復耕黃豆闢出一條新路,如果可以,期待不久的未來,有越來越多的農民加入,而台灣各地的農地上,將處處長出黃金。

學科
農業
縣市
  • 花蓮縣
  • 鳳林鎮
  • 台南市
  • 佳里區
關鍵字
糧食自給率, 黃豆, 基因, 基改, 部落, 颱風, 土石流, 重建, 慣行農法, 有機農業, 農藥, 種原保存, 全球化, 阿美族, 郭華仁

黃豆,植物性蛋白質的重要來源,是田裡長出來的肉。不過國內黃豆和加工製品的原料,超過八成來自進口基因改造作物,因為成本考量,沒有農民想種。但是這幾年,開始有人想把黃豆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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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剪輯 張光宗

六堆黑豬 有種

摘要
跟大部分洋豬比較,台灣黑豬身材嬌小、肥肉比較多,市場佔有率只有15%左右,看起來並沒有特殊的地方。可是,台灣大學和屏東科技大學卻發現,台灣本地豬中的六堆黑豬,是經過客家族群長期選拔,慢慢培養出來的,是具有獨特基因的豬種。學者和民間業者都認為,六堆黑豬潛力無限,政府有責任趕快為六堆黑豬進行保種與命名登記的工作,因為六堆黑豬,可能是未來台灣,對抗全球化的祕密武器。

放下書本,套上雨鞋。就在西元2012年青年節前兩天,屏東科技大學學生,跟著學長謝旭忠,走進位在內埔的東寶牧場。跟一般豬場比起來,東寶牧場通風良好、空間寬敞,還隨時播放輕柔音樂,最重要的,為了維護環境衛生,謝旭忠會固定施灑生物製劑。每一隻在這裡生活的黑豬,真的過得非常幸福!

黑豬媽媽跟黑豬寶寶,性格溫和、模樣可愛,見到生人又害羞又好奇。不過,牠們不只外表迷人,在牠們的體內,可是藏著台灣本土黑豬的獨特基因。

台灣大學動物科學技術學系副教授朱有田發現,在屏東內埔跟竹田的那群黑豬,跟桃園豬粒腺體的DNA序列不一樣,應該是這些黑豬從中國來到台灣之後,因為台灣是個島嶼,加上客家人的飼養方式又是隔離式,所以在小族群的配種之下,牠就慢慢開始的種化成另外一個品種。

55歲的溫有庭,是溫家第三代豬農。他口中的家族歷史,可以說是六堆黑豬在台灣南部發展的重要文獻。溫有庭說,他祖父那個年代養豬,養到一、二十頭就算很多,而且他的祖父不只有養豬,還是豬販,意思是說,以前的人賣豬是一邊趕豬一邊賣豬,遇到想要出豬的農戶,他祖父也會把豬買下來繼續趕豬、賣豬,一個村莊走過一個村莊,出去一趟至少要花個上把月。

經過客家族群長期的選拔淘汰,六堆黑豬發展出吃餿水耐粗食、適應在地氣候、抗病性高的特性,飼養過程中無須添加瘦肉精或施打生長激素。因此在面對這幾個月豬價崩盤危機時,六堆黑豬的價格還撐得住!

白豬吃的是飼料,養半年約110公斤,就能出豬,而吃餿水的黑豬,要養一年以上,成長到130公斤才算成熟,所以飼養黑豬的方式,比較符合動物福利原則。可是黑豬市佔率,只有台灣養豬產業的15%,所以一直以來,六堆黑豬並沒有受到關注。

在基因上有獨特性,在市場表現上,又有亮眼成績,照理說六堆黑豬應該是前途光明,可是現實情況卻恰恰相反,甚至連種原保存工作,農政單位都還在原地踏步。朱有田老師說,如果六堆黑豬這個種原不見的話,就等於這個基因庫不見了。未來這個種原如果要來做利用的時候,它必須要被命名登記,因為品種命名完成後,我們才能擁有專利,並且告知其他想要運用的國家,這個六堆黑豬品種是台灣的,如果任何國家或財團要使用,其衍生的利益,必須歸屬台灣。總之,品種權的命名在整個畜產,或是野生動物種的界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工作。

雖然政府不積極處裡種原問題,使得產業發展出現瓶頸,喜愛黑豬肉的消費者,依然是豬農謝旭忠對大的後盾。去年12月,東寶牧場的直營店正式開幕。

屏東的黑豬市場,平均一天只需要五頭豬,現在東寶黑豬肉棧,一天供應量已經到達一頭豬。面對美牛瘦肉精的爭議,謝旭忠對本土的六堆黑豬很有信心,他說,台灣在加入GATT之後,就已經面對全球化潮流的衝擊,因為六堆黑豬是台灣的本土豬種,台灣必須運用這種肉豬的獨特性,迎接國外肉品叩關進口的挑戰!

任誰也想不到,現年36歲的豬農李榮春,在三年前,還是在某知名大廠上班的科技新貴。在飼養六堆黑豬的過程中,李榮春曾經跌跌撞撞,但是他懂得善用自己的專業,透過電腦化管理,把擁有150頭母豬、專賣小豬仔的養豬場,打理的有條不紊。

轉行進入黑豬產業,李榮春恢復健康、也為兩個孩子找到每天都可以回家的爸爸。透過安全的生物製劑維護豬場環境、友善動物的飼養方式,謝旭忠把父親傳給他的養豬事業,闢出一條不一樣的路。熬煮餿水的柴火正旺,溫有庭的黑豬寶寶們,每一餐都吃得開開心心。毛色黑得發亮的六堆黑豬,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六堆黑豬體內的基因,為早期常民生活留下記錄,也為現代台灣在地產業樹立獨特風格。屏東科技大學客家文化產業研究所副教授曾純純說,今天台灣要反省的是,為什麼我們要全盤接受歐美文化?連飲食習慣、生活習慣都被西化,然後我們要花很多的錢,去吃一些從日本、歐美搭飛機,才運送得了的食材。

面對全球化的衝擊,台灣不能自絕後路,放棄任何本土產業發展的機會,在六堆黑豬這個課題上,民間與學界都已經有所準備,可是種原保存的挑戰、品種命名的工作,政府的腳步,似乎得再快一點!
 

學科
農業
縣市
  • 屏東縣
  • 內埔鄉
關鍵字
黑豬, 屏科大, 畜牧, 基因, 朱有田, 種原保存, 品種, 本土豬, 食品安全, 專利權, 瘦肉精, 美牛, 生長激素, 動物科學

跟大部分洋豬比較,台灣黑豬身材嬌小、肥肉比較多,市場佔有率只有15%左右,看起來並沒有特殊的地方。可是,台灣大學和屏東科技大學卻發現,台灣本地豬中的六堆黑豬,是經過客家族群長期選拔,慢慢培養出來的,是具有獨特基因的豬種。學者和民間業者都認為,六堆黑豬潛力無限,政府有責任趕快為六堆黑豬進行保種與命名登記的工作,因為六堆黑豬,可能是未來台灣,對抗全球化的祕密武器。

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剪輯 張光宗

槲櫟的等待

槲櫟的等待

摘要
有一種樹,全台灣只有一個地方才有,但是這個地方,現在卻無法讓它們安身立命了,樹葉隨風搖擺,這會是它們的最後身影嗎?全台唯一的野生族群,正進入倒數計時…

槲櫟,一種很少人知道的樹,它的故事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走進林業試驗所的植物標本室,研究人員小心翼翼的拿出兩份標本,右下角泛黃的記錄卡上,工整的寫著採集者:島田彌市;採集時間:1924年;採集地:新竹紅毛。轉成棕色的葉片充滿濃濃的歷史感,就從這份標本開始,槲櫟被寫進台灣歷史。

但是在這筆記錄之後,中間是長達八十年的空白,直到熱情的植物學者楊國禎老師循著稀少的線索,進行地毯式搜尋,才終於在2002年,新竹濱海一處台地,發現它們的群落。

這塊區域隸屬於國軍湖口裝甲兵學校的坑子口靶場,因為軍事管制留住了森林,楊國禎老師十年後重回現場,當年的發現地,卻看不見槲櫟。「沒有了,完全沒有了,我2002年來的時候,這一整片是槲櫟和栓皮櫟為主的森林,現在半棵都沒有。」原本是落葉樹森林的地方,才十年的時間,已經變成了闊葉樹森林。

「槲櫟是數量最少、分布最狹隘的種類…」楊國禎老師邊走邊說,目光望向森林,不放棄的搜尋著,終於,在台地另一處坡地上,找到了他熟悉的槲櫟,特殊的倒卵形大葉子,正輕輕的隨風搖曳。

槲櫟和栓皮櫟,是落葉型殼斗科的植物,大多分布在溫帶地區,在低海拔成林的分布,是非常罕見的景象。原本這個區塊有一百棵左右的槲櫟,如今剩下大約二十棵,但都染上了俗稱樹癌的褐根病,加上兩旁常綠闊葉樹的競爭,這片全台灣唯一的槲櫟群落,進入倒數計時。

落葉型的殼斗科種子,必須在陽光充足的開闊地才有機會成長,透過動物的攜帶,讓下一代到不同的地方落腳,這處台地因為軍方演習,經常創造出開闊地,給了槲櫟與栓皮櫟機會,但是造林政策,在附近種植大量的常綠闊葉樹,造成常綠樹與落葉樹的戰爭。楊國禎老師擔憂的說,「按照目前的環境趨勢演變下去,常綠樹會比較優勢,但是有時候很難說,因為台灣是變動很大的環境。」

台灣是槲櫟分布的最南界,新竹的這片台地因為地理位置特殊,迎接東北季風,是北台灣數一數二的低溫地帶,才能孕育出槲櫟的奇蹟。槲櫟分布在日本、韓國、中國東北和四川,華南一帶沒有,卻在台灣有分布,不但能推論它們是冰河時期來到台灣,還能推想當時的大陸棚地形,楊國禎說明,一萬年前,全球最冷的時候,海平面下降200公尺,中國大陸沿岸的大陸棚變成陸地,北方的物種因此順著這條路徑跑到台灣來。

槲櫟具備重要的生態意義,和其它冰河孑遺的生物同樣是重要的證據,當僅剩的棲地出問題,當務之急是先留下種源,留住機會。

新竹一個仙人掌農場裡,一條不對遊客開放的小徑盡頭,槲櫟幼苗正盡情的向陽光招手。新竹縣農業處,三年前委託擁有豐富經驗的嚴先生嘗試復育。目前已經有六十多棵小槲櫟,在這裡等待機會。

而在南臺灣,還有另一群小槲櫟正在茁壯。嘉義大學的廖宇賡老師,去年開始接受林務局委託,同時進行種子培育與組織培養,來延續槲櫟的生命。廖宇賡老師說,把種原保存下來是第一步,接下來可以參考它們生育地的條件,尋找適合的地方來做復育,為槲櫟找新家。

台灣的殼斗科植物有40多種,槲櫟是當中最特殊,最稀少也最危急,當它再度引起人們的關注,已是族群存亡的最後關頭,它們與環境的互動關係,是什麼樣的奧妙機制,現階段還不清楚,但留下了珍貴基因,未來槲櫟就有機會用生命寫下更多故事。

學科
植物
縣市
  • 新竹縣
  • 湖口鄉
關鍵字
槲櫟, 林業試驗所, 楊國禎, 褐根病, 殼斗科, 稀有植物, 復育, 種原保存, 基因

有一種樹,全台灣只有一個地方才有,但是這個地方,現在卻無法讓它們安身立命了,樹葉隨風搖擺,這會是它們的最後身影嗎?全台唯一的野生族群,正進入倒數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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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陳志昌

克復濕地

 

克復濕地

摘要
溼地保育的觀念尚未成熟,珍貴溼地—宜蘭雙連埤的存留與否至今仍是未知數。對於宜蘭一­群熱愛自然的朋友來說,坐以待斃不如起身而行,邱錦和老師和一群朋友轉而從積極面思考­保育的策略,他們將瀕危的水生植物移植復育,再慢慢的移植到埤塘裡。

在兩個多月以前,位於宜蘭縣員山鄉的雙連埤裡,原本有一座由水生植物聚集了上千年而形成的浮島,這浮島就像一艘船,載著樹木、昆蟲在水上漂移,是台灣相當重要的水生植物種原(種源)庫。然而,只可惜在地主一番清淤整理之後,雙連埤的浮島傳奇已經成為過眼雲煙。

生態敏感區一旦位在私有地上,就注定了聽任地主安排的命運。水生植物的保育策略,如今以紮實的基礎調查與種源保育為後盾,轉而與地主採取互惠合作的模式,以在急迫的時間壓力之底下取得一絲轉圜的空間。

一百二十年前,位於下埤的一片農地,是個與現在的雙連埤相連的湖泊,雙連埤也因此而得名。後來湖泊的水被引道放流,而成為眼前的農田景觀,在這一片與雙連埤相同水體的底泥淤積所形成的土壤裡,埋藏著與雙連埤本尊同樣豐富的植物種源。

宜蘭社區大學裡一群熱愛荒野湖泊的湖泊社成員,為了完成雙連埤地區的植物普查與水生植物種源採集,義務來到田裡作苦力,這一切工作都必須趕在年前除草劑落土之前完成。

羅東運動公園的水池,現在是湖泊社成員進行雙連埤水生植物種源復育的實驗地。兩個月前從雙連埤浮島上搶救下來的大頭茶與水社柳,終於有了生根的土地,有幸死裡逃生的水生植物訴說著雙連埤的故事,而這個故事還在進行著。

學科
濕地
縣市
  • 宜蘭縣
  • 員山鄉
關鍵字
雙連埤, 溼地, 種原保存, 生態保存, 羅東公園, 水生植物, 棲地破壞, 私有地

溼地保育的觀念尚未成熟,珍貴溼地—宜蘭雙連埤的存留與否至今仍是未知數。對於宜蘭一­群熱愛自然的朋友來說,坐以待斃不如起身而行,邱錦和老師和一群朋友轉而從積極面思考­保育的策略,他們將瀕危的水生植物移植復育,再慢慢的移植到埤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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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 林佳穎
攝影/剪接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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