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保育

花果山無疆界

花果山無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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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天剛亮,果農柳石松還沒到他的柳丁園,已經遠遠聽到他園子裡,狗狂放的叫吠聲。拿起鐮刀用力敲打工寮的鐵皮屋頂,刺耳噪音響徹古坑鄉棋盤村的山谷,柳丁園超過廿隻的猴群,邊吼叫邊往山上逃,果園草皮上,掉滿地的果皮碎屑和未完全成熟的綠皮柳丁…

清晨六點天剛亮,果農柳石松還沒到他的柳丁園,已經遠遠聽到他園子裡,狗狂放的叫吠聲。拿起鐮刀用力敲打工寮的鐵皮屋頂,刺耳噪音響徹雲林縣古坑鄉棋盤村的山谷,柳丁園超過廿隻的猴群,邊吼叫邊往山上逃,果園草皮上,掉滿地的果皮碎屑和未完全成熟的綠皮柳丁…

此時,山谷間也開始迴響此起彼落的鞭炮聲。

柳石松餵完狗,拿著剪刀、水桶,望著果實零落的柳丁樹,不知道還要不要收成。「我這片可以長好幾萬斤,橘子不算只有柳丁喔!」柳石松說:「你看我在樹上吊著紅色衣服,牠也不怕,還是照來,沒辦法,全部被猴子吃光了,所以好幾年都不照顧,今天才想來剪一些帶回家吃,也是被吃光光,就是這樣我才放棄不種了,不然做這個會氣死人。」

雲林縣斗六市梅林里同樣種柳丁的林先生,今年也打算放棄,不施肥不噴藥,只放兩隻狗在園子隨興趕猴,不打算收成了。「猴子柳丁」發起人蔡錫雯,是湖山水庫的生態顧問,她希望包下林先生的柳丁園,藉著在網路上小量行銷,希望嘗試為人猴衝突尋求平衡點。


  

 但是林先生心裡猶豫,不全然因為價格,而是擔心再幾個禮拜柳丁成熟了,也已經被猴子吃光,沒得收成。 

 古坑鄉在農委會補助下成立趕猴大隊,一年三個時段幫柑橘、甜柿和竹筍農友趕猴。

「過去幾十公頃只有一個人趕猴,從今年開始用人海戰術,全班七個人一起出門,每個人距離一百公尺,從山腳下開始趕,把猴子趕出竹林外」趕猴大隊的向景政拿著將近一人高的竹筒,塞進大型沖天炮雷震子,朝山上的竹林射擊,「520公頃的竹園,差不多只有200公頃的範圍有人看守,其他往外地發展沒人照顧的竹園,就給猴子去收成,希望與牠和平相處」

推動趕猴活動的古坑鄉獸醫蔡志廷表示,隨著人類開發,台灣獼猴的棲地一直減少,生活空間受到壓迫,我們也要改變對環境的態度,應該彼此包容。

除了趕猴,農委會在古坑鄉草嶺村推動電網隔離獼猴進入果園,花蓮縣秀林鄉的水蜜桃果農,也在台東農改場協助下,嘗試以防猴網減輕損失,「猴子是很聰明的,至少現在還會留下一些,要不然可能是全軍覆沒」,果農周美華說,她把防猴網外圍的果樹,全部讓給猴子吃,自家有機生產的水蜜桃就取名為「猴采桃」。猴子有得吃,她也有得維生,是人猴共存最好的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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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獼猴, 野保法, 保育類動物, 生態保育

清晨六點天剛亮,果農柳石松還沒到他的柳丁園,已經遠遠聽到他園子裡,狗狂放的叫吠聲。拿起鐮刀用力敲打工寮的鐵皮屋頂,刺耳噪音響徹古坑鄉棋盤村的山谷,柳丁園超過廿隻的猴群,邊吼叫邊往山上逃,果園草皮上,掉滿地的果皮碎屑和未完全成熟的綠皮柳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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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陳慶鍾 柯金源 彭璿,撰稿 陳慶鍾
攝影 柯金源 陳慶鍾 陳添寶,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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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陸蟹少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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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子化,引起台灣社會深刻恐慌,其實,不少在海岸生活的陸蟹,也面臨相同問題,牠們不是不想生小孩,而是抱卵的蟹媽媽,不一定能抵達產房、順利臨盆。人工設施的阻隔,車輛造成的路殺,成為陸蟹降海釋幼的終極挑戰,有一些人在想辦法…

迎著月光灑落的光芒,有一股力量,催促著陸蟹媽媽,往海邊走去。生命最美的時刻,發生在最美的夜晚。

其實,這裡的陸蟹媽媽,要抵達海邊是很不容易的。牠們的家被台26線公路劃開,想傳宗接代,不但要穿越寬闊的四線車道、還要避開疾行車輛。海邊,對牠們來說,很可能是永遠到不了的彼岸,路殺最嚴重的路段,位在屏東墾丁香蕉灣。長期研究陸蟹的劉烘昌老師發現,路殺比例,2003年為10%,2015年已經提高到30%。

陸蟹媽媽需要幫助,墾管處與公路總局合作,選在陸蟹釋幼的高峰期(6-9月的月圓時刻),在路殺熱點實施交通管制,晚間六點到八點,封路十分鐘,開放十分鐘。

宣導組志工利用遊客車輛停下來的十分鐘,進行陸蟹保育宣導。另一組志工,則是忙著護送蟹媽媽到海邊去釋幼。

棲地破壞、人為捕捉、路殺,是陸蟹數量下降的主因,劉烘昌老師建議,在陸蟹通過的熱點,以架高道路的方式,來減少路殺。

減少人為設施對野生動物的影響,是許多人的共同目標,在中台灣的高美溼地,東海大學與三河局合作,希望透過改善堤防來幫助陸蟹媽媽。

位在大甲溪出海口的高美溼地,2004年公告為高美野生動物保護區,2007年被列為國家級重要溼地,黃昏時分的美麗景色,深受觀光客喜愛。

這裡有不少陸蟹生活著,牠們平常棲息在保護區外的稻田荒地間,繁殖季時必須跨越堤岸,降海釋幼。

隨著高美溼地名氣躍升,遊客增加,車輛變多,另外,部份堤防為了綠美化,而改成垂直式海堤,提高陸蟹媽媽翻躍的難度,多重原因增加了牠們的車禍風險。東海大學生命科學系特聘教授林惠真表示,遊客散場、螃蟹上場,這之間就撞在一起。以紅螯螳臂蟹的體型跟現在堤岸110公分的垂直高度來看,就像是懷孕的媽媽要爬101大樓那麼困難。

另外根據調查,這裡有六種螞蟻,如果陸蟹因為堤岸的阻礙,延長待在路上的時間,也就增加被螞蟻攻擊的機會。希望能提高陸蟹媽媽通過的效率,研究團隊提出三種改善措施:增設麻繩袋網、漿砌卵石、增加粗糙面,分成小段施作。

改善實驗的三種硬體在八月份完成,加上舊堤防的斜坡、地底箱涵的生態廊道,究竟哪種形式最好,還要花時間進行科學化調查。

科學化的調查,希望用數字理解真實,偶爾也會遇上出人意料的情況。一次針對紅螯螳臂蟹釋幼高峰的整夜調查中,研究人員發現了一個特殊情況,有些陸蟹沒有依慣例前往海邊釋幼,而是聚集在溝渠邊產下後代。

陸蟹為什麼出現這樣的行為?還需要更多的瞭解,而這持續四個月的調查,發現高美溼地旁的番仔寮路段,陸蟹死亡率超過一半。

調查結果出爐不久,番仔寮的一塊私有荒地,卻在一夕間填滿了灰色的土,這讓陸蟹又失去一塊棲地。努力推動堤岸改善,原本帶來希望的喜事,沒想到成了讓人錯愕的悲劇。

每隻蟹媽媽,擁抱著數十萬隻小螃蟹的誕生機會,每塊棲地,支撐著無數生命的延續。人們一時的便利,卻可能導致陸蟹和這個世界的別離。夜色沉靜,最怕的,是沒有了生命的聲音,環境嚴峻,牠們需要人們給予更多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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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蟹, 棲地破壞, 路殺, 生態保育, 螃蟹

少子化,引起台灣社會深刻恐慌,其實,不少在海岸生活的陸蟹,也面臨相同問題,牠們不是不想生小孩,而是抱卵的蟹媽媽,不一定能抵達產房、順利臨盆。人工設施的阻隔,車輛造成的路殺,成為陸蟹降海釋幼的終極挑戰,有一些人在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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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賴冠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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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瘋蟻入侵

黃瘋蟻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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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螞蟻雄兵,每天辛勤儲存糧食,團結合作,讓族群一天天壯大,牠們是寓言故事熱愛描述的對象。當牠們離開原本生長的土地,漂洋過海,入侵異地,這股力量,如何成為野生動物和人類的夢魘?

山腳下冒出的湧泉,一年四季源源不絕,滋養這片國境之南的土地。農民用泉水灌溉瓜果、蔬菜,也是陸蟹喜愛的棲地。一大清早,來自彰化師範大學的研究團隊來到這裡,他們的目標不是陸蟹,而是這群身體呈現黃褐色,腳細細長長的外來種長腳捷蟻。

蟻巢一受驚擾,螞蟻就會發瘋似的滿地狂奔,人們因此俗稱牠們黃瘋蟻。研究人員為了採集螞蟻,帶回學校做進一步分析,不過短短幾秒鐘,全身就爬滿螞蟻。

雖然黃瘋蟻不太會叮咬人,不像入侵紅火蟻惡名遠播,一般人也幾乎不會注意到,牠卻名列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之一。原產於非洲,適應不同環境的能力非常強,數百年來,隨著人類遷移、貿易,足跡遍布世界。遠在澳洲的聖誕島,就有遭到黃瘋蟻入侵的慘痛經驗。

隨機翻開地上的朽木,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黃瘋蟻。瞎了眼的螃蟹,行動能力下降,很快就會餓死,成為黃瘋蟻的大餐。聖誕島國家公園預估,黃瘋蟻可能已經殺死了島上一半的紅地蟹。沒想到,這幾年,墾丁國家公園的陸蟹棲地,也開始出現同樣景象。

屏東墾丁香蕉灣地區有將近三十種陸蟹分布,不同種類的陸蟹,受到黃瘋蟻影響程度不一,根據陸蟹研究者劉烘昌的調查,陸蟹數量在2015年間,出現大幅減少的現象,其中奧氏後相手蟹受到的影響,最為嚴重,剩下數量可能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螞蟻專家彰化師範大學生物學系副教授林宗岐,長期監測則顯示,黃瘋蟻早在日治時期,就已經被當時的學者紀錄,入侵台灣,如今更是早已分布全台各地。牠們獵食的對象不只有陸蟹,節肢動物、兩棲類、爬蟲類,都可能成為牠們的獵物。

2017年,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委託林宗岐的團隊,先選定陸蟹幾個重要棲地,進行黃瘋蟻的監測與防治試驗。在船帆石、香蕉灣、砂島,以及靠內陸的湧泉區農地,每隔五十到一百公尺,放置一個糖水誘餌。經過一小時,再觀察哪些監測點的黃瘋蟻密度較高。

利用黃瘋蟻強勢搶食的特性,研究人員接下來會在這些熱點,擺放含有硼砂的餌劑,來進行防治,也不會波及其他生物。調查結果顯示,後灣地區密度最低,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取樣點有黃瘋蟻分布,但到了香蕉灣和砂島地區,接近一半的採樣點,都有黃瘋蟻。

在湧泉區的農地,可以看到黃瘋蟻的採樣點,甚至超過一半,密度最高。只要在人類活動越頻繁的地方,牠們就更加茁壯。馬路、水管,各種水泥設施,也都增加黃瘋蟻擴散的速度。自然棲地較完整的地區,台灣的原生種螞蟻,就有機會維持穩定族群,和黃瘋蟻互相制衡。

目前除了陸蟹,已經有研究資料佐證受到黃瘋蟻危害,這種螞蟻對整個生態系,究竟產生多大影響,仍然需要更長期、更廣泛的調查。

墾丁黃瘋蟻害消息傳開後,陸續有民眾指認,原來在他們在校園、家中,甚至養蜂場,正在遭受的蟻害,就是黃瘋蟻惹的禍。台南市就有好幾間學校,都發現黃瘋蟻的蹤跡。

如果要讓黃瘋蟻完全消失在校園和自然環境中,需要非常長的時間。林宗岐指出,一般人往往會希望一噴殺蟲劑就見效,但是施以餌劑,借用螞蟻自身的力量,慢慢將藥物傳遞到族群中,才能有效根治。他也提醒,雖然許多螞蟻入侵台灣的時間都已經超過百年,不代表民眾可以放心繼續走私這些品種入境。

近幾年接連發生黃瘋蟻攻擊陸蟹,和南投的疣胸琉璃蟻害,就不排除是新引入族群造成的,因為新族群的習性,有可能更加兇猛,對生態的衝擊更大。

一隻螞蟻力量雖小,當牠們被人類挾帶到異鄉,再依附人類的開發行為,漸漸集結成千萬大軍,打亂原本的生態平衡,陸蟹首先發出警訊,下一個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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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瘋蟻, 螞蟻, 外來種, 入侵, 防治, 生態衝擊, 生態保育, 陸蟹

小小螞蟻雄兵,每天辛勤儲存糧食,團結合作,讓族群一天天壯大,牠們是寓言故事熱愛描述的對象。當牠們離開原本生長的土地,漂洋過海,入侵異地,這股力量,如何成為野生動物和人類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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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陳寧 陳佳利,撰稿 陳寧
攝影 張光宗 賴冠丞,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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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蝠

惜 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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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仰望,天空總是帶給人力量,抓對時間,就能看見奇蹟。快速飛掠的身影,大部分的人都感到陌生,台灣陸地上的哺乳類,大約有80種,蝙蝠就占了35種,牠們吃蟲、傳授花粉,是人們不可或缺的動物夥伴…

傍晚,瑞芳海濱,熱鬧鼓聲,炒熱氣氛,擠滿想一睹奇觀的人。當太陽完全落下,天空還有些許光亮,東亞摺翅蝠動身飛出洞穴,剛開始零零星星、三三兩兩,天色更暗,數不清的小小黑點,綴滿整片天空。

瑞芳擁有天然洞穴,周圍保存良好森林,數百年來都是東亞摺翅蝠的重要棲地,牠們會像候鳥一樣,每年春天從中部飛回這裡,傳宗接代,秋天再帶著學會飛行的新生兒南返。

據說在濱海公路開通前,蝙蝠飛出洞口的景象,彷彿湧動的濃密烏雲。如今盛況不再,從號稱百萬隻降到二十萬隻,最大困境就是車流量,車輛經過時產生的氣旋,會影響蝙蝠飛行,車輛引起振動,也會導致蝙蝠洞內坍塌。

這是全台最大的東亞摺翅蝠育嬰房,如果能在繁殖季節,規定民眾降低車速,減少氣旋與振動對蝙蝠的影響,新生蝙蝠寶寶才能順利練飛,將心比心,關鍵的育幼期,需要多一些保護。

在嘉義海濱,四股社區居民,正想辦法保護一群高頭蝠。

蝙蝠不一定都住在洞穴裡,四股社區的高頭蝠,就躲在一棵四層樓高的椰子樹。高頭蝠是分布廣泛的蝙蝠,巴基斯坦、斯里蘭卡、馬來西亞、印尼、菲律賓、台灣都有,牠們在四五月來到台灣,七八月育幼,到了九月就陸續離開,還不清楚是到哪裡度冬。

四股社區緊鄰著鰲鼓濕地,是個半農半漁的小聚落,冬天因為候鳥造訪鰲鼓濕地而熱鬧,夏天,由高頭蝠來當主角。四股社區發展協會執行秘書蔡淑麗,從五年前開始就經常守在樹下。傍晚時數蝙蝠,在蝙蝠保育學會引導下,已經駕輕就熟。

一棵樹,住著一千多隻蝙蝠,奇妙景象,讓來自虎尾科技大學的學生們著迷,他們因為參加水保局的大專生洄游農村競賽,來到四股社區。高頭蝠寶寶滿月時,這群學生和社區一起慶祝,也幫忙數蝙蝠、蓋蝙蝠屋,整個夏天圍繞著高頭蝠。

其實,蝙蝠離人們很近,就連熱鬧的台北市也有。廢棄礦坑成了蝙蝠的家,除了洞穴與樹木,有些蝙蝠會住在建築物縫隙,但是高樓大廈逐漸取代了傳統老房子,縫隙變少,加上公園修樹時,常把蝙蝠可以住的地方修剪掉,看著牠們能住的地方變少,蝙蝠學會想辦法讓牠們有家。

纖泥板、木條、釘子、白膠,簡單的工具,就能打造蝙蝠的住家。在台北市,會住在蝙蝠屋有高頭蝠、東亞家蝠,還有棕蝠。

只要願意,不但能幫忙蓋房子,也可以成為落難蝙蝠的中途之家。民眾撿拾送來的蝙蝠,第一站是志工獸醫的動物醫院,先檢查個體狀態,沒有大礙的個體,就移交給蝙蝠保母。這裡每個月會收到五至六隻落難蝙蝠。

蝙蝠保育學會每年都會舉辦課程,訓練蝙蝠保母照顧還在哺乳期的新生兒,志工們將要照顧牠們到秋天,但也有身體殘缺,沒機會重回野外的個體,需要終生照顧。

蝙蝠在西方,有著吸血鬼的負面形象,我們的祖先對這能飛行的鄰居,則是保有好印象,證據,就在寺廟裡。

蝙蝠代表著福氣,不論大小寺廟,在繪畫、浮雕、金爐、甚至神明的衣物上,都有蝙蝠圖騰,有些寺廟的屋簷縫隙,還住著活生生的蝙蝠。信仰上,牠們帶來祝福。實際生活中,牠們的存在,彷彿大自然給予人們的禮物。台北市蝙蝠學會研究員徐昭龍說,人類賴以維生的生物,第一種是蜜蜂,第二種就是蝙蝠,牠們能 控制昆蟲,讓人們減少用藥,栽種植物可以豐收。

因為在暗夜活動,帶著濃濃神秘感,其實牠們一點也不可怕,千百年來,備受祖先珍惜,現在輪到我們來納蝠,接納、善待這群可愛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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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 環境教育, 生態保育, 中途之家

每次仰望,天空總是帶給人力量,抓對時間,就能看見奇蹟。快速飛掠的身影,大部分的人都感到陌生,台灣陸地上的哺乳類,大約有80種,蝙蝠就占了35種,牠們吃蟲、傳授花粉,是人們不可或缺的動物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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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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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藍孔雀

戰地藍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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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一身亮麗色彩,原產印度,被看做是佛教聖鳥的孔雀,對台灣民眾來說,是必須到動物園才看得到的鳥類,不過現在在金門,可能在馬路旁,林子裡,甚至住家旁,都看得到野生孔雀。金門島為什麼會出現孔雀?

1999年,一場颱風,把原本養在畜試所,做為觀賞用的孔雀,吹到野外,沒想到,孔雀在金門適應得非常好,十多年來,族群與數量越來越多。

十幾年來,從本來14隻,到現在,可能已經達到1400隻,孔雀以相當快的速度在金門繁衍。金門特產高粱酒生產後的廢棄物酒糟,成為牠最好的食物來源之一,金門幾百座廢棄營區,讓牠能隱密躲藏。最重要的是,屬於外來種的孔雀,在金門沒有天敵。

孔雀會破壞農作物,出沒菜園,還會發出難聽的叫聲,尤其凌晨人們還在夢鄉時刻,牠宛如孩子哭聲的叫聲,讓人相當不舒服。金門孔雀隨著數量越來越多,甚至可能造成飛安疑慮。當有民眾拍到野生孔雀飛過海岸線,更讓人擔心,孔雀會不會飛到金門機場跑道,造成飛安事件。

為了不讓孔雀繼續擴散,金門縣政府展開移除計畫,編列預算,找來學者專家、南投獵人,也鼓勵在地民眾一起抓捕孔雀,大型籠子、鳥踏、套索,設置多項陷阱,卻沒想到聰明的孔雀,不會犯下第二次錯誤。一發現有人,牠們逃離的速度相當快。這場鬥智比賽,人類屈居下風。

有民眾說,有沒有可能讓孔雀成為金門另一項觀光特色,讓遊客來到金門,除了觀賞多樣化的鳥類,也能多一個觀賞鳥類。學者說,孔雀是外來種,牠對在地生態的破壞,可能是我們無法想像。牠會爭奪其他動物的食物來源,會捕食金門在地原生物種,還可能把金門特有的植物種子,全部吃光。

因為人類,孔雀來到金門,因為人類,孔雀跑到金門野外,現在也因為人類,孔雀成為金門不受歡迎的生命。人類該如何從金門的孔雀,反省自我,不再重複同樣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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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孔雀, 移除, 生態保育, 戰地

擁有一身亮麗色彩,原產印度,被看做是佛教聖鳥的孔雀,對台灣民眾來說,是必須到動物園才看得到的鳥類,不過現在在金門,可能在馬路旁,林子裡,甚至住家旁,都看得到野生孔雀。金門島為什麼會出現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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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葉明蘭
攝影/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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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尋秋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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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間調查和撿拾鳥屍行動時,研究人員多次看到黑鳶盤旋在毒死鳥的田地間,最多一次同時有九隻黑鳶盤旋,叨走田裡已經中毒死亡的紅鳩,飛離遠去...

學界調查,全台灣黑鳶的數量,大約在三百到五百隻之間,被列為第二級珍貴稀有保育類野生動物,但是黑鳶在世界各國,特別是亞洲國家,其實是數量眾多且穩定的普遍性鳥種。屏東科技大學五年來投入黑鳶族群生活史的調查,希望找出牠們在台灣的生存限制…

屏東的黑鳶族群,大約有一百隻,是台灣數量最多的地方之一,不過這二、三十年來,族群數量一直沒有成長。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教授孫元勳分析,屏東黑鳶存活率接近或低於七成以下,才會讓族群繁衍受到影響。

研究團隊深入屏東山區尋找黑鳶巢位,架設自動相機,觀察繁殖率和微棲地。調查人員爬到兩三層樓高的樹上,為巢裡的幼鳥上標記、腳環,還有抽血做血液分析,了解是否受重金屬污染。初步調查結果顯示,幼鳥的存活率其實很高。

2012年4月,研究團隊繫放一隻研究個體白3號,牠在2012年2月破殼,離巢前身上配置無線電發報器。五月,白3號離巢,開始擴散、飛翔,經過追蹤定位,發現牠大概六、七月,還在巢區附近,後來被親鳥驅趕遠離,失去訊息。2012年10月,奄奄一息的白3號被民眾送到屏東野鳥救傷中心,研究團隊再見到白3號黑鳶,已經是具屍體。由於白3號曾經嚴重嘔吐,研判可能是食物中毒。

就在白3號死後不久,野保所又接到一隻死亡黑鳶,兩隻黑鳶體內都有高濃度的農藥,加保扶。是一種氨基甲酸鹽類的殺蟲劑,因為毒性很高,已有部分被禁用。

屏科大研究團隊將黑鳶計畫觸角,延伸到農田,2013年10月,先從兩隻黑鳶被拾獲的地區著手,陸續有驚人發現。林惠珊回憶,在屏東崁頂一塊十八公頃的紅豆田,曾發現遍地都是死亡野鳥,以麻雀和紅鳩最多,還有小雲雀、彩鷸、秧雞科的鳥和紅隼。

經過地毯式搜索,在其中大概九公頃的田地,找到三千多隻野鳥屍體,另外九公頃還沒搜尋就已被農夫翻耕,否則數量應該還會更多,2013年共調查了八十二塊田地,其中二十一塊有使用加保扶,比例大約是四分之一。

研究團隊也在高雄大寮一塊台糖放租的紅豆田,發現浸泡加保扶的有毒穀粒,被堆放在田埂和小路上,吃到毒餌的野鳥來不及飛走,立即抽搐死亡。透過訪查發現,二次稻作收割後,農民進行雜糧裡作時,為防治鳥類危害,有農民會用比較激烈的方式,毒殺野鳥。

在田間調查和撿拾鳥屍行動時,研究人員多次看到黑鳶盤旋在毒死鳥的田地間,最多一次同時有九隻黑鳶盤旋,叨走田裡已經中毒死亡的紅鳩,飛離遠去。

研究人員將田間死亡的紅鳩送驗,發現牠們體內的加保扶濃度都非常高,黑鳶如果吃了鳥屍,有可能死亡。近幾年野保所已經接獲至少五隻,因為加保扶中毒的黑鳶,這代表的可能是,更多黑鳶死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研究團隊透過屏東縣政府,希望改善施用農藥情況,和農地有三千多隻毒死鳥的農友林清源取得連繫。林清源說,毒鳥是沿續老傳統耕作方式,主要是針對麻雀,現在知道對自然生態有嚴重影響,農民們都有覺醒,他會和縣政府、屏科大合作,號召裡作農友,嘗試友善環境的耕作模式。

2015年底,林清源和崁頂、南州等鄉鎮多位種植紅豆的農民,帶頭示範不毒野鳥的友善農法,以改良的播種機取代傳統撒播,也小面積從事有機紅豆試作。林清源說,機械化直播把紅豆藏在土裡面,可以減少野鳥取食機會,但是一公頃收成會少一千斤左右,產量減少四分之一。

為了減少農民損失,縣政府和屏科大也引進企業協助銷售,只要是友善農法種植的紅豆,由企業統一收購。林清源認為這是對農民最好的幫助,減少收成沒關係,能產出安全的農產品,消費者認同,可以賣好一點的價格,也很值得他們驕傲。

對於保育團體提出禁用加保扶的要求,農委會也做出回應,2016年1月1日起,將禁止四種加保扶水懸劑的製造、加工和輸入,並從2017年1月1日起,禁止販賣及使用。農委會防檢局副局長馮海東強調,對於像加保扶一樣的劇毒性農藥,政策上希望在五年內全部禁用。

屏科大研究助理林惠珊表示,鳥類危害對農民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應該要從農民的角度去想,幫助他們找到友善的耕作方式。孫元勳教授則強調,黑鳶是大使,牠不只代表自己,也代表大家都想吃到健康的食物,牠代表的是生活空間的品質,所以保護黑鳶,基本上也是在保護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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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 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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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鳥, 黑鳶, 猛禽, 加保扶, 農藥中毒, 孫元勳, 生態種植, 生態保育, 紅豆

在田間調查和撿拾鳥屍行動時,研究人員多次看到黑鳶盤旋在毒死鳥的田地間,最多一次同時有九隻黑鳶盤旋,叨走田裡已經中毒死亡的紅鳩,飛離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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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慶鍾
攝影/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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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喜

鶴喜

摘要
2014年12月,一隻來自西伯利亞的白鶴,落腳新北市金山清水溼地。2015年11月,一隻來自中國東北的丹頂鶴,降落三芝農田。迷路意外到訪,人們爭相競睹,其實除了美麗,牠們還帶來環境啟示。清水溼地因為白鶴,傳出翻轉土地的好消息,三芝也因為丹頂鶴,開啟了社區自發性守護的新行動…

在台灣能見到的鳥類有六百多種,當中有一半是候鳥與過境鳥,偶然出現的迷鳥,因為珍貴稀有,往往吸引更多目光。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副執行長邱銘源表示,「牠上岸第一天,全台灣三百多支大砲把小白鶴圍成一圈。」

飛越數千公里,迷途恐慌加上體力大量消耗,其實牠需要好好休息。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長期在金山兩湖地區推動友善農業,看到小鶴當時的處境,緊急協調新北市府圍出警戒線,讓牠避開大砲的追逐。

牠是台灣首次紀錄到的西伯利亞白鶴,也是第一隻有專屬保全的野鳥,能得到高規格保護,跟族群瀕危程度關係很大,西伯利亞白鶴在全球只剩大約四千隻,繁殖地在西伯利亞,度冬地卻在中國鄱陽湖,鄱陽湖因為三峽大壩水位變遷,環境變化快速,牠們雖然不是現存鶴類數量最稀少的,卻是情況最危急的。

身為國際級瀕危物種,金山小鶴卻不怕人,大多棲息在兩位老農夫的田,當地主下田工作,牠就跟身邊,地主也習慣小鶴相隨,老農善待小鶴的現象,也是艱難的保育習題,對野生動物來說,不怕人反倒是隱憂。台大森林環境暨資源學系副教授丁宗蘇擔心,牠總是要離開,這樣接近人的個性,未來對牠可能是辛苦的事。

2015年12月18日,小白鶴意外出現在台北松山車站,在台北市動保處與市立動物園協助下,隔天順利重返清水溼地,雖然有驚無險,卻令人擔心我們究竟有多少能力庇護迷鳥?類似金山的環境,在北台灣已寥寥可數。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副執行長邱銘源表示,小鶴來台灣這件事,如果可以超越物種,將關懷重心回到棲地、產業與人們,思考如何永續,保持生機,會有更大意義。

這片清水溼地,2007年曾有四隻丹頂鶴停留,當時台北縣政府為牠們暫停了一條2-3號道路的開闢,加上保育人士期盼這裡變成國家重要溼地,過程中還造成居民與愛鳥人士的對立,想修補這道裂痕,要從農民與在地人的角度出發。金山農地大部分是私有地,因為農民老化,廢耕或休耕比例很高,想幫助更多生命,並尊重在地人,該如何維持環境活力?

新北市農業局採用對地補貼方式,只要不用農藥化肥耕種,一甲地每年可拿到二十萬的補助。擁有政策支持,金山農地有了翻轉基礎,友善耕作面積增加到十甲。

小白鶴翻轉了土地,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提出金山倡議,希望金山農地朝向有機耕種,在地生產、在地食用,並首先與學校合作,希望學生能優先吃到周圍農夫種的好米,如此一來,糧食安全了,農民收入增加了,整體環境也變好了。

小白鶴把金山帶往新方向,但是牠卻有些孤單。目前兩歲的牠,七歲時就能繁殖,該不該幫牠回到西伯利亞或鄱陽湖?來自俄羅斯、日本與中國的專家,特地來台灣找答案。中國白鶴專家賈亦飛博士說,最好的辦法是讓牠順利回到西伯利亞,與其他白鶴相遇,完成牠的生活史,傳宗接代,現在擔心牠能不能獨立回到北方?經過多方溝通,台灣生態工法基金會希望讓牠「野來野去」,自己決定去留。

小白鶴停留將近一年後,距離大約二十公里的三芝,來了一隻丹頂鶴。鮮紅頭頂,修長嘴喙,黑白分明的身軀,全球只剩兩千多隻,分布中國與日本。這不是丹頂鶴第一次到台灣。1932年,就有兩隻個體出現在台北,後來被打下製成標本。2003年新北市貢寮發現一隻丹頂鶴,因為太稀有,被賞鳥人士追的到處飛,後來誤闖新竹機場被射傷,台北市立動物園緊急醫治後康復,卻在2008年送至韓國野放前意外死亡。2007年,四隻丹頂鶴在金山Long stay,直到2008年5月離開。

相較之下,2015年飛到三芝的這隻丹頂鶴就幸運多了,當地居民發現牠是國際級的保育動物,緊急成立社團,建立守護小組,希望大眾不接觸、不餵食、不侵擾,新北市動保處也派出動保員來巡邏,讓丹頂鶴能好好休息。

守護的熱情也感染農民,三芝當地農民自發性建立了默契,如果丹頂鶴在自己田裡,就不下田工作,但最近該為春耕進行前置作業了,農民因為丹頂鶴不敢下田所產生的損失,守護志工想透過義賣來集資貼補。三芝保有大面積水梯田,田園生態豐富,食物種類也多,丹頂鶴才能駐足,這裡的作物是筊白筍,慣行農法為主,當小白鶴翻轉了金山,或許丹頂鶴也能改寫三芝未來。

2016年2月中旬,三芝丹頂鶴離開了。小白鶴還留在金山。「鳥來是偶然,鳥走是必然,重要的是,鳥走之後到底留下什麼?」這是邱銘源時時提醒自己的問題,而答案?已經寫在土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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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鳥, 生態保育, 丹頂鶴, 迷鳥, 生態種植

2014年12月,一隻來自西伯利亞的白鶴,落腳新北市金山清水溼地。2015年11月,一隻來自中國東北的丹頂鶴,降落三芝農田。迷路意外到訪,人們爭相競睹,其實除了美麗,牠們還帶來環境啟示。清水溼地因為白鶴,傳出翻轉土地的好消息,三芝也因為丹頂鶴,開啟了社區自發性守護的新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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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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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鑾潭的候鳥危機

摘要
恆春龍鑾潭風景秀麗,是冬季候鳥棲息的生態濕地,也是國家重要濕地。但是,觀光熱潮下的土地開發,造成環境破壞,讓龍鑾潭有了變化,候鳥不再來,成為冬日寂冷的水潭…

龍鑾潭位在屏東恆春西南方,原本是個天然的沼澤濕地,面積隨季節變化。後來為了水利灌溉,1948年建設堤防,提高水位,形成現今約170多公頃的水域面積。

它和周遭的埤塘、農地,形成廣大的濕地區域,成為冬季候鳥最好的棲息地。高雄鳥會在2008年做的生態資源調查,記錄到鳥類42科126種,保育類鳥種22種,其中候鳥居多,種類占所有鳥種的七成以上,其中鳳頭潛鴨的族群量,最高曾有三千多隻。

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成立後,將龍鑾潭劃入特別景觀區,設立自然教育中心,推動生態教育。2011年營建署公告台灣濕地區域,龍鑾潭被指定為國家級濕地,成為遊客拜訪與學習的生態濕地。但是近幾年,龍鑾潭的候鳥數量不斷減少,人們發現這裡有了危機。墾丁的觀光發展,東岸土地開發和西岸的農地生態問題,成為龍鑾潭棲地惡化的主因。

一群鳥會人士前往龍鑾潭會勘,鳥類專家蔡乙榮指出,水利會為了滯洪,雨季時刻意降低水位,減少水量,造成水質優養化,連帶影響水中生物,也讓棲地食源變少。根據當地水文流向,位於龍鑾潭東側的恆春鎮,大水可直接流入大海,其實不需要龍鑾潭滯洪,鳥會人士呼籲,應該優先考慮它的生態功能。

在東岸地區,因為鄰近道路,有民宿、賽車場等大小不同的開發案,甚至還有觀光飯店等大型開發計畫,整個東岸農地,有著高強度的開發壓力。恆春鎮的生活污水,近年已興建污水下水道,接入污水處理廠,但是東岸農地並未納入管線,許多生活廢污水就循著溝渠,流入龍鑾潭,影響水質。

為了解決龍鑾潭的棲地問題,墾丁國家公園舉辦2015年南方鳥類論壇,邀請官員與專家,商議解決之道。東岸農地開發問題,屬於屏東縣府管轄,屏東縣環保局長魯臺營表示,對於非法業者必須鐵腕處理,並且希望輔導能與環境共生的合法業者。鳥類專家提出,應該將龍鑾潭北邊的魚塭、農地,劃入龍鑾潭濕地的保護範圍,讓棲地面積擴大,也增加棲地多樣化。

龍鑾潭西岸緊鄰龍水社區,一個以湧泉聞名的農業聚落,過去的傳統農業模式,有著農藥毒害生態和傷害鳥類的問題。社區十多年來,走向生態農業,朝環境共生的農業型態轉型。長期努力不只種出好作物,也讓農民更願意保護農地環境。農水社區總幹事林秋月指出,農區內主要的水圳、埤塘,堅持不要水泥化,維持原始型態,有利生態發展,讓農地也能成為濕地環境,提供候鳥覓食與棲息。

在龍鑾潭附近的高地上,推廣生態農作,種植恆春特有的牛杙仔蘿蔔。這種古老品種的作物,不僅美味,也適合當地土質與氣候,可以使用生態農法種植,不會造成農藥與化肥的污染問題。社區旁的一座草潭,目前抽乾水源,移除外來魚種,並且重新堆砌潭中小島,營造多樣化棲地。

各界都在想辦法搶救龍鑾潭,不想讓它變成第二個澄清湖。但是高雄鳥會總幹事指出,墾丁高度觀光化,帶來土地開發的壓力,就是龍鑾潭棲地問題的根源,未來如何建立合適的旅遊模式,才能根本解決生態危機。

台灣許多濕地環境,都有相似的棲地破壞問題,但是像嘉義鰲鼓濕地,透過良好的土地規劃和管制計畫,漸漸恢復良好生態樣貌。候鳥不再來!龍鑾潭的棲地破壞,是個警訊,讓人驚覺台灣最南方的濕地環境,面臨生態崩毀的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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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地, 候鳥, 生態農法, 南方鳥類論壇, 生態保育

恆春龍鑾潭風景秀麗,是冬季候鳥棲息的生態濕地,也是國家重要濕地。但是,觀光熱潮下的土地開發,造成環境破壞,讓龍鑾潭有了變化,候鳥不再來,成為冬日寂冷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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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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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的綠精靈

摘要
耳畔傳來的蛙鳴,震耳欲聾。這是台灣特有種諸羅樹蛙。根據莊孟憲的這幾年調查,發現台南諸羅樹蛙,自然棲地遭到開發或是農耕行為的改變,數量越來越少,三崁店糖廠是少數諸羅樹蛙蛙況還不錯的地方...

綠色身體、白色肚皮、強而有力的腳趾頭,牠是諸羅樹蛙。1995年,由生物學者呂光洋在嘉義發現的台灣特有種,用了嘉義的老地名諸羅來命名。二十年來,研究人員只在雲林、嘉義、台南等地,發現過牠們的蹤跡。2008年,農委會將諸羅樹蛙列為珍貴稀有的保育類動物。

諸羅樹蛙喜歡生活在低海拔的次生林 、竹林,或人為開墾過的農地。荒廢多年的永康三崁店糖廠也是棲地之一,大自然在這裡主宰一切,造就了茂密林相,提供諸羅樹蛙繁殖、避冬取暖的最佳場所,也有著完整的生態鏈。

每年四到九月,是諸羅樹蛙的繁殖期,根據學者研究,一百隻諸羅樹蛙裡,大概不到五隻是母蛙,雌雄比例懸殊,想要看到母蛙並不容易。而就算配對成功,後面還有嚴酷挑戰。

諸羅樹蛙的繁衍之路充滿挑戰,自然棲地頻頻面臨開發、污染等壓力,完整的棲地環境正逐漸減少。蛙況不錯的永康三崁店糖廠,過去台糖也曾計畫改建成豪華住宅,在保育團體搶救下,宣告暫停,為了替諸羅樹蛙留下更多自然棲地,保育人士希望推動三崁店糖廠作為自然公園。

台南麻豆的總爺糖廠,過去也是諸羅樹蛙的自然棲地,園區內到處都能看到諸羅樹蛙的圖像。大樹、綠地、日式建築,吸引不少遊客來訪,變成知名遊憩景點,但在觀光導向下,欠缺對生物的考量,增加不少以人為主的遊憩設施,糖廠旁的這片森林成了僅存的自然棲地,也是現在莊孟憲帶領夜間觀察的地方,幾年觀察下來,他發現總爺糖廠的蛙況,持續下降。

總爺糖廠的蛙況不佳是個警訊,要如何讓諸羅樹蛙的族群更加擴散,除了保存自然棲地,也要想辦法在既有的農業環境,替諸羅樹蛙多留點空間。在農業活動頻繁的麻豆,文旦早已成了當地象徵,能否有機會讓樹蛙跟文旦共存共榮?

種植文旦十多年的柳台生,還記得諸羅樹蛙這個久違的老朋友,雖然他的園子已經少用農藥,採安全用藥,但如果想讓諸羅樹蛙來定居,還有段距離,必須完全不施撒農藥,對農民來說可謂困難重重,因為沒有收入是最直接的考驗。

生態跟生產怎麼結合?在嘉義溪口,一個名叫三疊溪的地方,諸羅樹蛙在這有了不一樣的故事。在雲嘉地區,竹林是諸羅樹蛙的主要棲地,竹林提供茂密的落葉和充足的食物來源,很適合諸羅樹蛙生存。但隨著市場波動、竹筍價格不穩定,越來越少人投身種植。陳樹德是嘉義溪口地區,少數還種竹筍的農民。

長期在嘉義保育諸羅樹蛙的賴榮正,看著牠們面臨棲地開發、農藥污染、農作轉型的威脅,憂心不已。因此當他在陳樹德的農場,聽見諸羅樹蛙的叫聲,就思考該如何走出困境?他跟弟弟賴榮孝利用社群網路,招募小額股東,集資付給農場主人固定租金,要求不用除草劑、不噴農藥、不施化肥,打造諸羅樹蛙可以安心生活的環境,他們稱為諸羅紀農場棲地認養計畫。

有了眾人的支持,諸羅樹蛙才能無後顧之憂地繼續鳴唱,嘉義的諸羅紀農場要創造一個生態、生產到生活的三生模式,如果順利,未來希望能推展到其他保育生物上。

諸羅樹蛙,這美麗的綠色精靈。在農業上,牠的存在提醒我們可以吃得更健康,保留自然棲地,則提供更多元的效益。生態保育作到最後才領悟,原來有諸羅樹蛙可以繼續歌唱的環境,真正幫助到的,其實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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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羅樹蛙, 保育類動物, 生態保育, 棲地復育, 綠色標章, 莊孟憲, 賴榮孝, 賴榮正, 棲地認養, 特有種

耳畔傳來的蛙鳴,震耳欲聾。這是台灣特有種諸羅樹蛙。根據莊孟憲的這幾年調查,發現台南諸羅樹蛙,自然棲地遭到開發或是農耕行為的改變,數量越來越少,三崁店糖廠是少數諸羅樹蛙蛙況還不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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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陳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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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鱟

等 鱟

摘要
月娘高高掛,海水正在漲潮,微弱亮光中,有人拿著竹竿,腰際綁著浮具,走在海中,來回尋找。夜晚無功而返,月落日升,潮水退去,再來碰碰運氣,各種潮間帶生物紛紛探出頭來,退潮是牠們享用大餐的時刻。螃蟹腳下,有種生物正蠢蠢欲動,泥濘中神秘的主角緩緩現身,有著堅硬甲殼,外型有點像鋼盔,拖著長長的尾巴在潮間帶爬行,牠是鱟,早在四億五千萬年前,牠的祖先就已經生活在地球上,是一種比恐龍還古老的生物…

走在金門浯江溪口附近的泥灘地,洪德舜憑藉蛛絲馬跡,馬上可以找到鱟在哪裡,金門水頭到夏墅的這片海灣,曾經是金門地區,鱟上岸產卵數量最多的地方,鱟會相中這裡當作產房,主要因為內灣風浪平緩,同時又擁有沙岸、泥灘地等得天獨厚的海洋環境。

全世界有四種鱟,分布在台灣、中國及日本沿海的是三棘鱟,三棘鱟的成鱟,生活在二十到三十公尺深的海域,到了繁殖季節,雄鱟會尋找雌鱟配對,然後再成雙成對的,游到海岸高潮線的沙地產卵,經過五十天左右卵會孵化,這時稚鱟會先在潮間帶的泥灘地生活,經過十幾次的脫殼,體型慢慢長大,每脫一次殼就長大一歲,年齡越大就逐漸往海的方向移動,最後返回比較深的海域生活。

洪德舜從小在海灣旁的後豐港長大,後豐港是個有四百年以上歷史的漁村聚落,靠海吃海,對當地居民來說,鱟是食物,也是孩子的玩伴,就連牠的硬殼,都可以拿來當作鍋勺或避邪物。

金門也流傳著跟鱟有關的諺語,例如:「掠孤鱟,衰到老。掠鱟公,衰三冬。掠鱟母,衰很久」,因為公鱟與母鱟會緊抱一起上岸產卵,所以人們稱鱟為夫妻魚,老漁民告誡子孫,捉到單隻鱟必須放生,否則會破壞好姻緣,為自己帶來厄運。

從地方俗諺就可了解,鱟跟居民生活相當密切,也可以證明不只金門,早期在澎湖及台灣本島的西南沿海,都有鱟出沒。

嘉義布袋海邊,蚵農們正忙著將新鮮的蚵仔剝殼、分裝,養蚵、捕魚是小鎮居民主要經濟收入,每天靠海討生活。以前總會不時抓到特別的漁獲,當地漁民會說「六月鱟、爬上灶」,意思是到了六月,灶上就會出現鱟這道菜,主要是因為每年農曆六到九月,大約端午節到中秋節,是鱟上岸產卵的高峰期,漁民就會到海岸邊等鱟,可以想見,當年鱟上岸產卵的盛況。

只是這樣的場景已經很難見到,近年來漁民意外捕獲的數量,一年不到十隻,甚至有漁民表示,討海二十多年,只遇過一隻孤鱟,嘉義文史工作者蘇銀添驚覺到這種生物,可能會在家鄉消失,決定開始行動。

嘉義布袋新岑國小,教室裡有一座生態池,這裡養著從魚網搶救下來的成鱟和在人工養殖環境中出生的稚鱟。2004年,蘇銀添和中研院研究人員,在嘉義好美寮的泥灘地,發現二十八隻稚鱟,讓他對於鱟的保育燃起希望,於是將教室打造為鱟的生態教育基地,希望讓更多人認識鱟。

不過,最讓他憂心的是海岸環境的快速變遷。來到好美寮沙洲,曾經在後方的泥灘地發現稚鱟的蹤影,因為布袋商港興建和海埔新生地抽沙填海的影響,沙子一點一點的流失,好美寮沙洲逐漸退縮,就連泥灘地也被堤防與消波塊層層圍堵,十一年來,蘇銀添再也沒有在這裡看過鱟。

海岸開發與破壞,幾乎讓鱟在台灣西海岸失去蹤影,反觀金門因為早年是戰地,兩岸關係緊張,海防軍事管制,意外保留了完整棲地,讓這裡成為鱟的天堂,沒想到當兩岸情勢轉彎,小三通開啟,反而讓鱟面臨生存戰役。

金門水頭商港開發,大規模填海造陸,水頭到後豐港的這片自然海灣,大部分被填平做為商港及親水遊憩區使用,於是洪德舜家門口的海灣不見,後豐港這個百年漁村成為不靠海的聚落,當地居民沒有了漁場,鱟最愛的產房也從此改變,曾經腳下踩的灘地充滿生機,現在是一片白色死寂,人與鱟都同時失去了海。

雖然在金門西海岸其他地區都曾經紀錄到鱟的蹤影,金門縣政府也依照環評承諾做棲地補償,在西北邊的古寧頭潮間帶,劃設八百公頃的鱟保育區,但是鱟最喜歡的地方,似乎還是水頭這片海灣。

這整片海灣,如今僅存不到四分之一,而填海造陸、跨海大橋興建、中國抽沙等工程,已經讓這最後的泥灘地起了變化,每踏一步都可能深陷泥沼,甲殼類生物專家劉烘昌表示,棲地泥化造成物種改變,1995年他在浯江溪口潮間帶,紀錄到二十九種螃蟹,原本大多是喜歡住在沙質環境的蟹類,如今泥蟹類已經慢慢進駐,潮間帶越來越泥,可能會讓稚鱟無法呼吸,甚至連鱟卵的孵化都會產生影響。

稚鱟的生存面臨危機,洪德舜也擔心沿岸的漁網、堤防等層層險阻,會讓成鱟沒機會回到故鄉。因此每年六到九月鱟的繁殖季節,洪德舜就會到海邊等鱟,十多年來,一直等不到成鱟到來。

數億年來,鱟經歷地球氣候變遷,生物大滅絕的考驗,這次能不能逃過人類摧殘,不論是金門或嘉義的守鱟人,他們都在等鱟,有機會重回海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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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間帶, 遠古生物, 洪德舜, 港口開發, 棲地破壞, 蘇銀添, 生態保育, 好美寮, 海岸變遷, 夫妻魚

月娘高高掛,海水正在漲潮,微弱亮光中,有人拿著竹竿,腰際綁著浮具,走在海中,來回尋找。夜晚無功而返,月落日升,潮水退去,再來碰碰運氣,各種潮間帶生物紛紛探出頭來,退潮是牠們享用大餐的時刻。螃蟹腳下,有種生物正蠢蠢欲動,泥濘中神秘的主角緩緩現身,有著堅硬甲殼,外型有點像鋼盔,拖著長長的尾巴在潮間帶爬行,牠是鱟,早在四億五千萬年前,牠的祖先就已經生活在地球上,是一種比恐龍還古老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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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 陳慶鍾 葉鎮中 柯金源,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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