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信託

追鷹人的里山夢

摘要
每年秋天,台灣的天空總是特別熱鬧,滿滿黑點,是被稱為國慶鳥的灰面鵟鷹。抬頭仰望的目光中,有雙眼睛,追鷹十多年,看見的卻不只是灰面鵟鷹。跟隨展翅往返的身影,灰面鵟鷹讓他看見里山價值,甚至因此貸款買下農地,從追鷹人變成農村新鮮人…

採訪 陳佳利 郭志榮
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許中熹

從青年到中年,李璟泓研究灰面鵟鷹已經十多年。不只灰面鵟鷹,其他生物他也關心,長期研究,視野因為野生動物不斷擴大。七年前,牠前往日本瞭解灰面鵟鷹的繁殖地,發現當地居民與大自然,溫和共存。

居民的生活方式與大自然長期交互影響,達到和諧狀態,日文叫做Satoyama,翻譯成里山,灰面鵟鷹住在里山環境,讓李璟泓印象深刻,其實台灣也有這樣的地方,不過將他帶到夢幻美地的,卻是另一種生物,大田鱉。

發現大田鱉的水塘,屬於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農,他為了讓孩子有安全的米飯與蔬菜可以吃,數十年來都沒用藥,大田鱉因而存活下來,後來,人們稱他為田鱉伯。因為大田鱉,李璟泓常帶著孩子來找田鼈伯買菜。因為孩子的一句話,他跨出關鍵性的一步:貸款買地。

買下地,才發現熟悉的身影。每年春秋兩季,有兩千隻左右的灰面鵟鷹,會經過這片天空。「一個研究十幾年灰面鵟鷹的人,自己的土地上有這麼多灰面鵟鷹過境,超開心的。」李璟泓說。

隔壁的田鱉伯,成了李璟泓的老師,閒聊,傳承著山中的生活智慧,餘暉,照耀著相伴的溫暖。其實,在田間相伴的,還有很多生物。「更驚喜的是,這裡也有石虎,還有大冠鷲、竹雞、黃頭鷺、白鼻心、鼬獾。」這是李璟泓架設自動照相機之後才發現的。

 

田鱉伯數十年的堅持,造就了田間的豐富,這樣的盛況,現今已經非常難得。尤其,農地種農舍的情況越來越氾濫,苗栗的淺山,也正捲進這場漩渦。「田鱉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池塘,灰面鵟鷹需要的也只是小小的谷地,為什麼不把有良好棲地的地方,一塊塊,募款信託或承租下來?」李璟泓說。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很多人的力量無窮。日落月升,長年追逐空中翱翔的黑色點點,將他推向全新的生命歷程,田園夢,很多人都有,李璟泓的與眾不同,務農的初衷,是為野生動物著想的善念。夢想萌芽,一切才剛起步,不知道這場夢將會開出什麼樣的花朵,可以確定的是,它必然是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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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里山, 猛禽, 李璟泓, 田鱉, 環境信託, 龍貓森林

每年秋天,台灣的天空總是特別熱鬧,滿滿黑點,是被稱為國慶鳥的灰面鵟鷹。抬頭仰望的目光中,有雙眼睛,追鷹十多年,看見的卻不只是灰面鵟鷹。跟隨展翅往返的身影,灰面鵟鷹讓他看見里山價值,甚至因此貸款買下農地,從追鷹人變成農村新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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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域
~紐西蘭環境信託

摘要
紐西蘭,以自然景觀與優質的農牧產品享譽國際,但是大量擴張的農地與外來物種入侵,卻也吞噬了不少環境與原始生態。於是紐西蘭人透過環境信託,在這片美麗土地上,寫下人對土地的疼惜與依戀…


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劉啟稜

提阿瑙,位在紐西蘭南島西南部,是到訪峽灣國家公園必定停留的小鎮,從這裡,可以出發前往三條國際最熱門的健行步道,每年11月到隔年4月是旅遊旺季,即使遊客如織,多年來始終維持著清新的小鎮風貌。


這裡的居民有2000多位,七成倚賴旅遊業維生,他們的保育意識強烈,因為旅遊榮景的關鍵,就在維持本色。在當地經營小型嚮導公司的Steve,經常帶領遊客前往峽灣國家公園。他當高山嚮導已經20多年,在他心裡,冰河塑造的峽灣景緻,就是最大的吸引力,這樣的景觀本身就足以吸引源源不絕的遊客,不應該有太多人為設施,才能保護珍貴地景。

以峽灣國家公園為例,在這座紐西蘭面積最大的國家公園中,只有一條主要道路,沒有棋盤狀路網,遊客如果想看見更多的山區景緻,就必須穿起登山鞋,走上步道,因為紐西蘭保育部極力以最少的人工設施,留住最大比例的天然。


這裡的地景,受到高規格保護,但是原本的生態,卻是傷痕累累,因為數百年前,伴隨移民而來的外來生物,嚴重影響了當地的原生物種
。鳥類首當其衝,這裡的最迫切的保育工作,就是移除外來掠食者,像是銀鼬、老鼠等等。這些動物會吃掉鳥蛋,衝擊原生鳥類的繁殖,當地人於是透過致死性的陷阱來做移除。身為嚮導的Steve,同時也是一位保育志工。

米佛峽灣是這一帶的必遊景點,遊客搭船至少要花上兩小時,Steve會利用送客人上船後的空檔,巡視陷阱,他負責這個區域92個陷阱。七年前,一個月可以抓到20多隻,現在一個月不到10隻。他說,銀鼬數量明顯受到控制,原生鳥類有了更好的生存機會。


在提阿瑙,許多人和Steve一樣,利用時間參與生態保育。六年前搬到提阿瑙定居的嚮導Andrew,也是其中之一。他觀察到,峽灣國家公園很注重社區,這裡的人很關注家鄉的變化,從幼稚園的小孩到大一些的學童,甚至直升機駕駛,都來當志工,很強大的保育理念。

這天,他陪伴遊客前往Kepler步道,遇到當地學童帶著花生醬和特製黑色追蹤筒。「多放一點,牠們喜歡花生醬。」「追蹤筒要放在灌木叢,放之前通常要想一想,如果你是老鼠、銀鼬,你會去哪裡。」今年10歲的Jack,邊放邊說。

這種追蹤筒專門用來收集動物腳印,監測這片灌木叢中有哪些動物,作為移除計畫的參考依據。Jack參與的,是「Kids Restore the Kepler」孩童復育Kepler計畫,目的在保護Kepler山脈的原生鳥類。一度被認為已經滅絕的Takahe,在這一帶有少量族群,是最主要的保護目標。


這是保育部與兩個環境信託組織的合作案,當地的費奧蘭德保育信託(Fiordland Conservation Trust)是其中之一。比較特別的是,這個計畫在環境保育之外,帶有強烈的教育意涵,希望下一代透過行動參與,成為未來的守護力量。

費奧蘭德保育信託經理Rachel表示,從幼稚園的小孩到大學生,都能參與這個計畫,經過這個過程,孩子們現在很不一樣,他們很清楚該如何對待環境。拼湊著生物多樣性,試圖保住珍貴的特有物種,從大人到小孩,費奧蘭德保育信託讓願意參與的居民發揮所長,將保育行動融入日常生活。

其實,費奧蘭德信託組織是一位直升機駕駛員,無意間促成的。經常從空中看家鄉,在提阿瑙長大的Kim,想要將峽灣的美麗與人們分享,一個鳥瞰家園的紀錄片計畫,逐漸在他心中成形,為了讓自己籌拍的影片有固定的播放空間,他在拍片同時,著手興建戲院。


努力了兩年多,夢想終於成真,隨著影片上映,好事接連發生,獲得許多保育資金的捐助。後來,Kim決定成立信託組織,讓這些資金或得妥善運用。

當費奧蘭德保育信託透過教育與保育計畫來保護土地,紐西蘭最大的環境信託組織皇后信託(QEII National Trust),則是透過建立盟約,與地主合作,在私有地上推動環境保護。

盟約(convenant),是皇后信託組織的主要保護工具,地主與皇后信託透過簽訂具有法律效力的合約,建立夥伴關係,預防任何開發可能造成的破壞。

皇后信託執行長Mike Jebson表示,皇后信託在1977年創立,在那段時間,紐西蘭政府致力開發,有一群農民認為開發過度,森林溼地大量消失,為了保護,他們成立了皇后信託。成立至今,皇后信託已經建立超過4000筆信託案,協助保護125,000公頃的私有地,有24位區域代表,負責與地主面對面接觸。皇后鎮的區域代表Grame,帶我們前往皇后鎮郊區,那裡有他認為很特別的信託案。


The incredible山脈邊緣,紋路美麗的大石,就像天神抓起一把珍珠再隨意灑落,成為牧場裡一抹特殊風景。地主JillianDick Jardine想要維持它的特殊性。因為皇后鎮是很熱門的觀光地,許多開發正在發生,他們希望能透過信託成立,留住這片特殊地景。未來,這片土地還是可以買賣,但是信託盟約會永遠持續,不管未來的地主是誰,這些大石頭所建構的地景,永遠會被保護。
 

雖然皇后信託是農民掀起的保護行動,卻也有許多農民不了解自家農地的珍貴,皇后信託於是提供法律與生態諮詢,讓農民了解農地的生態資源,像是認識重要的瀕絕生物,幫助農民產生保護的熱情。

同時,皇后信託也提供土地管理所需要的資金,在他們受理的案件中,有很高的比例,是協助被開發的農地,重返自然。皇后信託執行長Mike Jebson表示,建立盟約的好處之一,是可以讓其他資源挹注,分擔地主從事環境保育的成本。


在提阿瑙湖畔,私人企業Landcorp-farming,近十年來與皇后信託合作,著手將400公頃的農地,恢復成溼地與森林,他們位在提阿瑙附近的農地,已經有了初步成果。

復育的方法造價高昂、原理卻很簡單,就是把主導權交還給大自然。透過建立堅固的圍籬,把想要保護的地區圈起來,讓放牧的動物無法進入,土地自然就會產生變化。一公尺長的圍籬,要價20元紐幣,皇后信託負擔圍籬的建造成本,未來的維護費用,就要地主自行負責。而經驗豐富的區域代表,會協助地主判斷圍籬要設在哪裡,適合的材質與需要的長度。


提阿瑙一帶的區域代表Mark Sutton,帶我們來到一個叫做「Seven Mile」的地方,這個4公頃大的區域,已經用圍籬圈住超過五年,原本是乾硬農地,現在已經長出許多溼地植物,漸漸的,棲息溼地的動物也跟著回來。

區域代表Mark Sutton說,這裡的水會流進提阿瑙湖,保護溼地的生態系統就很重要,除了能因此擁有乾淨水源,也會保護生物多樣性,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在這做了一塊,另外的地方再做一塊,連接起來就有重要性,這些回復的溼地或森林,未來都是不可或缺的生態跳島。

皇后信託執行長Mike Jebson強調,紐西蘭保育部保護30%的公有土地,皇后信託關注其餘70%的私有土地,受保護的信託土地有很多圍繞著保育地,對整體生態系統的維護,是非常重要的連結。


一步一步回復原始的野性美,透過不同形式的環境信託,人對土地的依戀,正在這個獨特的國度蔓延。

學科
山林
關鍵字
環境信託, 高山嚮導, 生態保育, 環境教育, 外來種, 步道

紐西蘭,以自然景觀與優質的農牧產品享譽國際,但是大量擴張的農地與外來物種入侵,卻也吞噬了不少環境與原始生態。於是紐西蘭人透過環境信託,在這片美麗土地上,寫下人對土地的疼惜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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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農生活信託


布農生活信託

摘要
東部的海岸山脈上,巒山部落附近,有一座耗資千萬的森林博物館,滿山的綠意由高聳入雲的白榕撐起,在這裡,樹會走路、風愛唱歌、動物安居、人們快樂,因為一套保護這片森林的永續機制,正在運轉…

 

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陳志昌

帶著遊客走向森林,森林博物館的館長阿力曼說,「森林博物館就是森林銀行,只要把土地留下來,把森林留下來,把過去的生活經驗和知識系統連結起來、找回來,利息用不完。」

來到布農耆老口中「會走路的樹」前,茂密枝葉在半空中交織成複雜的網,在阿力曼眼中,這樣的樹冠層彷彿電影中阿凡達的原鄉,大樹的存在是心靈的家園。

七年前,有財團看上這片原始森林,打算買下來蓋靈骨塔和寺廟,為了搶救森林,阿力曼貸款將近一千萬,搶救下八公頃左右的土地,他用祖先對待森林的方式來管理,一切順應自然,目前只開放八分之一的範圍,並且在耆老指導下,用天然素材重建了傳統布農家屋,營造食物家園的概念,作為環境教育與文化重建的空間。

特殊的一線天地景、參天的白榕樹,森林博物館裡是滿滿的原始森林。在森林博物館裡有好幾條的獵人小徑,會交替著開放,適時讓森林休息。阿力曼說,「老人告訴我們,森林不是只有人在用,要跟野生動物、植物、甚至看不到的山神祖靈共用共榮,所以有的路線要還給大自然。」

就像傳統的布農族,是沒有文字的民族,知識的傳承靠著口述,一代傳一代,森林博物館裡沒有任何標示,遊客必須透過導覽員,才能懂得這片森林。

好山好水的美麗風光,許多人選擇景觀咖啡或是民宿的經營型態,阿力曼與眾不同,他找回了最適合土地與自己族群的方式,沒有網站、沒有宣傳,遊客卻越來越多,目前已經有十四萬人次前來造訪,有些人還是一來再來。

精心設計生態遊程,沒有商業化的考量,以接待朋友的立場來面對遊客,當森林的價值與文化的深度從容展現,流露的,還有族群的尊嚴。幾位腰間配著山刀的小導覽員也忙進忙出,在活動間耳濡目染,當他們懂得,只要友善森林就有生路,未來,就會是守護這片土地的主力戰將。

阿力曼曾經想透過環境信託的方式,卻因為這裡是原住民保留地而無法成立,於是他努力做文化傳承,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布農生活信託,沒有法律約束,卻為信任與託付的關係,打下了更深厚的基礎。阿力曼說,「森林博物館不是完全為了觀光客,希望透過這樣的場域,留住森林,重建文化,透過這樣的機會累積經驗,培育下一代,把人找回來,把資源找出來,將來如果要做原住民自治區,這是一個很好的參考模式。」

森林博物館裡,布農生活信託的機制正在運轉,沒有白紙黑字,超越了法令限制,卻早已透過傳承與分享,讓保護土地的許諾,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


學科
山林, 文化
縣市
  • 台東縣
  • 延平鄉
關鍵字
部落, 森林博物館, 布農, 阿力曼, 環境信託, 原住民, 原始林, 生態旅遊, 觀光

東部的海岸山脈上,巒山部落附近,有一座耗資千萬的森林博物館,滿山的綠意由高聳入雲的白榕撐起,在這裡,樹會走路、風愛唱歌、動物安居、人們快樂,因為一套保護這片森林的永續機制,正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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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託顧自然

 

信託顧自然

摘要
當許多原始森林,逐漸被開發吞噬,企圖扭轉頹勢的力量,也在增長。在日本,小學生集資買下森林,等著龍貓回來。在台灣,三個人買下新竹郊區的森林,促成國內第一起環境信託,在這裡,他們等待活力四射的野孩子,等待繽紛的野地生命,守候源源不絕的喜悅…

 

採訪 陳佳利 王俐文
撰稿 陳佳利
攝影 陳志昌 陳添寶
剪輯 陳志昌

一部1988年推出的電影,搶救日本森林的未來!

來自日本龍貓基金會的安藤理事長,在今年的亞太NGO會議上,分享龍貓森林的信託經驗。為了保護龍貓故事的靈感來源,他們募集資金,搶救東京附近狹山地區的森林,當時有40%的經費來自國小學生,他們在1991年,買下了第一座森林,並且透過環境信託的方式,確保森林永遠不受破壞。後來他們陸陸續續,買下了十五座森林。

環境信託在日本,已經有四十多年的歷史,在它的起源地,英國,也施行了一百多年。它是公益信託的一種,在法律保障下,當委託人將土地委託給信任的對象,訂下保護環境契約,如果受託人違約,土地可以收回或委託其他對象,藉此保障在長遠的將來,環境能維持原樣、不受破壞。在台灣,直到今年終於通過了第一個案例,自然谷。

「扭動你的小屁股 一二三四」歡笑聲從新竹山區的自然谷傳出來,身為谷主之一的吳杰峰,在將近兩百歲的芒果樹上,架設了複雜的攀樹系統,要讓小朋友從不同的高度,親近大樹。

曾經是竹科工程師的吳杰峰,是喜歡探險的登山愛好者,十多年來看著許多美好環境消失,覺得很捨不得,參加荒野保護協會之後,認識了志同道合的夥伴,決定一起買地救森林。原本有六位成員,後來三個人退出,只剩吳杰峰與兩位朋友吳語喬、劉秀美,一路堅持。

自然谷位在新竹縣芎林鄉與橫山鄉交界的南何山,海拔高度380公尺,面積大約1.8甲,是休耕將近二十年的果園,四年多前,他們集資六百萬元,買下這座山谷,作為夢想基地,再以環境信託的途徑,把土地交給荒野保護協會,吳杰峰說,「環境信託,能讓土地按照我們的理念維持,不會因為換了理事長或換了地主而改變。」

地主無私捐地的精神,吸引了亞太NGO會議的外賓,特地來看看自然谷。這天他們與當地社區合作,社區媽媽煮出拿手的客家好菜,讓外賓體會濃濃的人情味。

參訪團體離開後,龍貓基金會的安藤理事長特別留下來,分享環境信託的甘苦。日本龍貓森林的信託案,是從「向財團說不」開始,自然谷卻是地主主動捐地,從「say yes」開始,讓安藤理事長印象深刻。

環境信託的概念,進入台灣已經十多年,台灣環境資訊協會極力推動這個理念,卻在過程中,遇到法令不完備的困境。如果土地是林業、農牧用地,或是原住民保留地,主管機關農委會或原委會,必須訂定相關施行辦法,但目前這些機關,都沒有這些辦法。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環境信託中心主任孫秀如說,「我們在台東,地主把土地交付給我們,但是土地屬於國有財產局,地主只有承租權或使用權,目前能夠接受委託的只有地上物。另外,信託捐地給環保團體不能免稅,但是信託給民間的信託業者,卻可以免稅。」

還在推動中的環境信託案,最受矚目的,就是去年發起的白海豚信託,第一階段保護200公頃的白海豚洄游廊道,吸引了七萬多人來認股,願意出錢,買下彰化的大城溼地。第二階段的800公頃認股行動正在進行,人民聚集力量,守護公共資產的公民運動,正如火如荼進行著。台灣國民信託協會理事長王俊秀說,「用人民的力量集資,就是人民財團,如果有機會買溼地、買森林,透過信託轉化為永遠的公共財,這是在留給後代一個公道。」


第一次,人民財團要向政府買地,希望透過公益信託的手段來保護溼地,這個火紅的「濁水溪口海埔地公益信託」。20107月,正式向內政部提出申請,但是大城溼地屬於國有財產局,又缺乏溼地法的法源依據,一年多來,申請案停滯不前。台灣環境訊協會環境信託中心主任孫秀如表示,「現在找不到可以賣出這塊地的單位,所以我們要推動溼地法,先立法通過,政府才會有主管機關,這樣才有對話的可能。」

當其他的信託案,還在為取得土地努力,自然谷在夢想起飛之際,卻沒有穩定的志工群與維護森林的資金,眼前是更艱鉅的考驗。該怎麼樣讓自然谷站穩腳步,地主與荒野保護協會還在思考,如何建立起完善的管理機制,讓未來的路走的更順利。

自然谷,將台灣的環保行動帶往全新境界。地主的無私與大無畏,在平凡中展現了不凡,他們的行動,讓環境信託的理念,終於在寶島生根。


 

學科
山林, 植物
縣市
  • 新竹縣
  • 芎林鄉
  • 新竹縣
  • 橫山鄉
關鍵字
環境信託, 龍貓森林, 自然谷, 吳杰峰, 荒野保護協會, 白海豚, 認股, 溼地

當許多原始森林,逐漸被開發吞噬,企圖扭轉頹勢的力量,也在增長。在日本,小學生集資買下森林,等著龍貓回來。在台灣,三個人買下新竹郊區的森林,促成國內第一起環境信託,在這裡,他們等待活力四射的野孩子,等待繽紛的野地生命,守候源源不絕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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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國光?

終結國光?

摘要
數十年來,環保意識逐漸抬頭,石化業的高污染特質,在地狹人稠的台灣,製造了抹滅不去的污染惡夢。台灣的石化發展,面臨轉彎的關鍵時刻。但投資者不放棄,堅持興建八輕國光石化,這一次,終於引發社會全面抵抗…


1950
年代,台灣邁向工業化,選擇塑膠、紡織等產業發展;1960年代開始獎勵投資,鼓勵私人企業;1970年代石油危機,因為加工區需要大量乙烯,促使台灣奠定石化產業政策。從1968年高雄一輕運轉以來,石化業一直是重大的國家發展計畫。

六輕完工後,台灣的乙烯自給率,從1994年的38%,大幅提高至2009年逾90%;整體石化產品出口占55%,其中75%銷往中國,石化(上游)產業,早已完成供應國內需求的階段性任務。

數十年來,環保意識逐漸抬頭,石化業的高污染特質,在地狹人稠的台灣,製造了抹滅不去的污染惡夢。台灣的石化發展,面臨轉彎的關鍵時刻。但投資者不放棄,堅持興建八輕國光石化,這一次,終於引發社會全面抵抗…

國光石化早從1990年代,就喊出開發口號,當時的行政院長郝柏村,宣稱八輕是為了取代2015年三輕、四輕和五輕遷廠所需。但石化業在高雄製造的土壤、地下水與空氣污染歷歷在目,讓八輕在17年間,遭到桃園觀音、嘉義鰲鼓、高雄大林蒲和屏東蘭州農場民眾的拒絕。

2005年,全球暖化議題日趨嚴重,行政院永續會決議,八輕案應該進行政策環評,但直到2007年八輕在雲林提出開發計畫,政策環評都沒有出爐。

2007年,因為六輕營運,導致農漁業大受影響的養殖業者起身反抗。當時的環評委員多半出身環保團體,評估八輕對環境的衝擊後,也抱持不同意開發的態度。然而行政院卻透過媒體表示,國光石化案應該盡速通過環評,並譴責環評委員是「開發的絆腳石」。

當時的環評委員沒有妥協、嚴格審查,再接任的新委員,又根據國光石化開發將嚴重影響農漁業生產、居民健康、瀕危動物中華白海豚的生存、排放大量溫室氣體以及水源使用的不確定性,將國光石化案,送入嚴格的二階環評審查。時值2008年,國光石化揚言出走,大城鄉長卻表示,歡迎國光石化投資。

200810月,工業局終於開始討論延宕多時的石化政策環評,儘管學者與環保團體明確指出,在全球暖化、缺水、地狹人稠、高度依賴能源進口的台灣,不適合繼續擴張石化產業,業者卻說:「石化業在台灣存在20多年,不該用新的標準掐死舊產業,政府應該多鼓勵,甚至不該限制產業使用能源量。」台綜院也為石化擴張埋下伏筆,宣稱即使三輕更新,台灣乙烯自給率依然不足。

2009年,三輕更新案過關。國光石化也在行政院指示環保署,建立「投降機制」、縮短環評時間,讓國光石化能儘快進入二階環評審查。

選定在彰化大城開發的國光石化,位於濁水溪北岸,與南岸的六輕相對,空氣污染物將交互影響。初次專案小組審查時,環保團體與民眾就提出質疑,大城是嚴重地層下陷區、填海造陸將影響中華白海豚與海岸變遷,加上石化業是高排碳、高耗水產業,國光石化根本無能應對。

但是國光石化反駁,針對開發後每年排放的1200萬噸二氧化碳,將努力減量16萬噸;開發後不會加劇地層下陷、瀕危的中華白海豚則會採取監測;至於空污部分,「除了臭氧跟懸浮微粒超標外,其他都還好」。雖然開發地點不同,但國光石化在大城與在雲林所面對,還有無法解決的問題都相同,儘管如此,國光石化依然在政策指示下,進入二階環評審查。

原本國光石化選定大城工業區進行開發,但填海造陸對生態影響甚劇,環團要求國光石化應該考慮北移、在彰濱工業區開發。不過國光石化以趕不上開發時程為由,不肯妥協,最後只做出「大城工業區北移一公里」的區位替代方案;因為直接衝擊彰化芳苑的漁民生計,捲動另一波抗爭動能。

同時間,經濟部水利署也啓動供水給國光石化使用的大度攔河堰開發計畫,水利署甚至表示:「只要有條件開發,什麼都可以答應。」對開發後對中華白海豚的影響,直接表示:「雖然我們對白海豚不了解,但應該沒有影響。」

2009年,國際保育團體來台關注中華白海豚的生存危機,中華白海豚的議題開始在媒體延燒。20101月,彰化環保聯盟發起搶救溼地聯署活動,希望營建署認可有國際級溼地價值的大城溼地,能透過國家溼地評選機制,獲得免於開發的護身符。營建署卻以「地方不支持」為理由,遲遲不肯公布國家級溼地名單。

彰化環盟認為,溼地是重要的自然資產,養活西部沿海養殖業,他們不滿,只有財團能購地,因此發起「119救溼地」信託活動,呼籲全民買下大城溼地、拯救白海豚。3個月內,超過3萬名民眾認股。

20104月,國光石化首次召開專案小組審查,但國光石化並沒有遵守環評會決議,進入實質審查階段前,必須針對13項議題,提出明確說明的要求。無論開發後填海造陸將影響漂砂導致淤積、內陸鄉鎮淹水、保育類動物受開發衝擊、開發後廢氣中二氧化硫對農作物的損害、海洋酸化對養殖業的衝擊等問題,國光化都以「影響輕微」或「無影響」帶過。

專案小組審查委員劉祖乾痛批:「環評報告連碩士論文的資格都沒有,還拿來當環評報告!」劉祖乾表示,開發單位對海岸淤積與變遷分析模式,因為工具錯誤、不具可信度。「模擬出來的是理想世界,看不出開發案影響!」

中山大學海洋地質及化學研究所教授陳鎮東也擔心,國光石化位於六輕與彰濱工業區間,對海域水質將有加乘影響效應,未來有污染會難以釐清。他直指:開發單位故意不用精確的數值,「你們提出來的數值,要看出影響,要等一百年!不該如此忽視環境!」

光第一次的審查,居民和委員就提出80項質問,國光石化董事陳寶郎表示「早有預期」,將虛心接受改進。但接下來的審查狀況,和第一次沒有太大差別。

而國光石化針對瀕危中華白海豚,甚至有了「全球創舉」。國光石化委託台大學者周蓮香,進行白海豚生態調查,提出在不得不開發的狀況之下,可以嘗試讓白海豚藉由行為訓練,穿越開發案場址,或利用食物誘導白海豚移動。行政院長吳敦義也對媒體表示:「中華白海豚在台中港那段都會避過,何以在彰化就不能轉彎?」因為引發社會嘩然,吳揆又立刻改口「我沒說過白海豚會轉彎」。

由於國光石化填海造陸面積龐大、涉及國土規劃,20104月,國光石化案也在營建署區委會進行審查,海岸工程專家、成功大學名譽教授郭金棟直言:「國光石化的破壞面積高達8900公頃,是10個七股潟湖;這片濕地是台灣最珍貴的潮間帶泥灘地,一開發完全違背永續利用原則!」

區委會委員蕭再安也認為,國光石化應該做經濟效益分析,要求工業局必須與開發單位拋開利益立場,評估開發案對台灣的整體衝擊。農委會企劃組技正張志銘也強調,國光石化的區位選址評估,應該擴大到中部區域計畫範圍。另外在極端氣候下,應該更重視海埔地的價值,而非只看開發對農漁業的衝擊。要求國光石化,必須比對六輕對麥寮農漁業的衝擊,提出評估。

簡言之,國光石化選定的開發區位,完全違背國土體制,區委會委員要求國光石化遵照中部二次通盤檢討計畫,評估區位適宜性,卻遭到營建署以「二次通盤檢討因為有很大爭議,尚未定案,要看爭議落幕之後再修正計畫」拒絕。

無論在營建署或環保署,儘管委員一再要求修正,國光石化都提出類似報告;國光石化針對影響最劇的健康風險,甚至表示「開發後無論對雲林或彰化的風險,都屬於可接受範圍」,進一步引發兩地居民的不滿。

20106月,中興大學教授陳吉仲發起百位專家學者連署,使得過往反對國光石化,多半停留在「在地居民抗議」的層次,提升到專業辯論的高度。中研院院士周昌弘等29位具備公衛、毒理、生醫、藥理背景的院士,也連署建議停建國光石化。各方學者的加入,揭開民間挑戰石化業宣稱,開發會帶來經濟成長的正當性與可性度;以及國光石化開發後,全台民眾要背負的污染真相。

儘管如此,內政部未通過大城溼地的信託申請、也不肯公布國家級溼地名單;工業局則進一步提出,延宕了五年的石化政策環評,政策環評報告中,強調大幅擴張產能的石化產業方案是最佳方案,引發學者質疑。經濟部甚至在9月登報,宣稱國光石化不興建,台灣就沒有石化產品可以用。

政府力挺產業的決心,讓一波又一波,對於政府力挺石化業,資訊卻不透明、不明確的社會反彈力,慢慢累積,終於在20101112日,數千名彰雲居民與民間團體,北上東區街頭遊行抗議。突顯反對國光石化興建,已經跳脫在地運動的侷限,而是全民共同檢視,為了成就財團想賺錢的石化工廠,全體人民必需付出的龐大代價。

2010126日,國光石化在立法院的決議下,到大城鄉舉辦行政聽證會,這是台灣有環評制度以來,第二次召開行政聽證,行政聽證會的目的,是希望聆聽各方意見、並把開發的疑點告知受影響的居民,好釐清爭議點。但這場聽證會只有正反雙方各說各話,贊成興建的地方頭人甚至動手打人、叫囂,讓國光石化的爭議依舊懸而不決。此外,大度攔河堰的環評程序也快馬加鞭。

由於學界反對國光石化者眾多,又分別針對最受關注的健康和經濟兩方面進行論述,迫使環保署召開多次專家會議討論,但反對學者與國光石化提出的數據不同,環保署只好在國光石化爭議三年之後,才在討論「環評中評估的技術和方法對不對」。

20111月,彰化居民、詩人吳晟與作家吳明益決定蒐羅國光石化開發案爭議論述,集結成「溼地。石化。島嶼想像」一書出版,行政院意識到社會反彈愈來愈大,由環保署長沈世宏建議國光石化縮小規模再開發。

國光石化董事長陳寶郎強調,只要國光石化通過開發,絕對不會興建第二期,但依舊遭到社會「反對以各種形式闖關」。由於國光石化環境影響問題多,卻不斷延續審查、甚至更改方案,引發全台青年學子,在各地以靜坐或連署的方式反對國光石化,並且在2011126日、環評審查前一天,在環保署前夜宿、抨擊國光石化「不斷補考」,當天的環評,再度補件再審。

社會輿論壓力愈來愈大,加上總統初選來臨,在野黨全面抨擊執政黨執意興建國光石化,在藍綠爭選票的政治競爭下,促使總統馬英九在43日、4日前往彰化聆聽居民意見、並親臨大城溼地;馬英九還進一步請教水利專家李鴻源的意見,李鴻源以水源不足為由,認為國光石化不宜興建。

一連串的政治動作,為原本政府力挺的國光石化投下變數、傳出「國光石化若沒通過環評,將外移」的聲音;雖然經濟部否認,但環保署一反常態,明確表示支持的態度。環保署也召開綿密的會議,針對國光石化影響最大的幾項議題,提出溫室氣體零排放、大度堰若無法興建,應該全面採取海水淡化等要求。

420日,國光石化第五次專案小組環評前夕,全台反對民眾在各地自發性地「遍地開會」,再度走上街頭反對國光石化興建、25位永續會委員也首次出面反對國光石化。421日、22日,民眾齊聚環保署前守望環評。

冗長的環評結束了,卻做出不開發或有條件開發的兩案並陳決議、留待環評大會做最後定奪。不到一個小時,總統府突然宣佈:「不支持國光石化在彰化興建」。馬英九並且強調,雖然這是痛苦的抉擇,但為了「環境基本法」明訂的:「經濟與環保衝突,應以環保為優先」,他願意。

力挺國光石化的馬政府,選在馬英九參選總統前一天忽然轉彎,到底是為了環保,還是為了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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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化, 八輕, 環評, 白海豚, 工業區, 懸浮微粒, PM2.5, 溼地, 行政聽證, 環保署, 三輕, 污染, 全球暖化, 填海造陸, 地層下陷, 水利署, 養殖, 認股, 環境信託

數十年來,環保意識逐漸抬頭,石化業的高污染特質,在地狹人稠的台灣,製造了抹滅不去的污染惡夢。台灣的石化發展,面臨轉彎的關鍵時刻。但投資者不放棄,堅持興建八輕國光石化,這一次,終於引發社會全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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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光石化 蓋?不蓋?

摘要
蓋?還是不蓋?在地居民反映兩極。部分大城居民期待,國光石化設廠能帶動地方繁榮,反對的芳苑鄉民則認為,國光石化提供的就業機會有限,但石化業代表高污染,將導致農漁產業受到衝擊,反而造成更多人失業...

採訪/撰稿 陳佳珣
攝影/剪輯 陳忠峰

潮水來去的彰化海岸,退潮後寬度超過四公里的泥質灘地,是台灣最廣大的潮間帶。無數水鳥來此覓食,在東亞澳洲水鳥遷徙的路徑上,位在中心點的台灣,猶如候鳥的亞太營運中心。

蚵農和漁民也跟隨海水漲退的節奏,走進潮間帶工作,人與海共譜漁村文化,傳承至今。在海洋生態學者陳章波的眼裡,潮間帶之所以生產力高,由於能吸附很多有機碎屑,形成食物鏈,才能有沿海蓬勃的養蚵產業和養殖漁業。

落腳在彰化縣大城鄉和芳苑鄉外海的國光石化,面積廣達3506公頃,將是台灣面積最大的石化廠,讓在地農漁民擔心不已。國光石化是蓋?還是不蓋?在地居民反映兩極。部分大城居民期待,國光石化設廠能帶動地方繁榮,反對的芳苑鄉民則認為,國光石化提供的就業機會有限,但石化業代表高污染,將導致農漁產業受到衝擊,反而造成更多人失業。

國光石化公司董事長陳寶郎表示,第一期建廠計畫,雇用6400個員工,除了部分舊中油員工,將提供給在地鄉鎮1400個工作。漁民洪清山認為,他已經50幾歲了,國光公司還會雇用他嗎?而且因為國光失業的人,其實比國光雇用的人還要多很多!

濁水溪南岸矗立著龐大的石化王國─台塑六輕,濁水溪北岸即將誕生國光石化,兩大石化巨人相隔短短八公里,污染加乘的衝擊,讓大城與麥寮的居民憂心忡忡。六輕周圍居民長期承受石化廠的污染,罹患癌症比例高與六輕有顯著關聯,環保署把台灣分為七個空品區,中彰投四個縣市屬於中部空品區,已經列為三級防治區,空氣污染嚴重到進入紅色警戒。台大職工所詹長權教授認為,從環境和人體健康,中部地區的污染已經超量,不適合再擴建石化廠,甚至現有的污染也必須減量。

大度堰的公聽會遭到民眾抵制,從烏溪取水的大度堰,是以長程且加壓的方式送水給國光石化,水利單位認為,大度堰取用烏溪下游的水,這些水承受台中地區生活污水,無法再做民生使用,給工業區使用是廢水再回收利用。

國光石化一天的用水量37萬噸,相當於彰化縣全縣130萬人的用水,彰化縣的民生用水至少七成來自地下水,從工業、農業、到養殖漁業,也都高度仰賴地下水,濁水溪的水源提供給農業,六輕長期調用農業用水,未來中科四期、國光石化也加入搶水行列,水資源的排擠效應,將導致農民抽更多的地下水。農民批評,農民抽地下水,政府要抓,現在不解決農民抽地下水的問題,只解決財團的。

國土下陷災情嚴重的彰化縣,地下水超抽的老問題,政府無力解決,但企業開口要水馬上就有,在政府的天秤裡,解決國土災難與經濟發展,孰輕孰重,答案已經很清楚。台大土木系李鴻源教授認為,彰化所有的用水幾乎都是地下水,必須優先解決彰雲的產業結構與用水結構,不然國光石化是不能蓋的。

面對全球暖化的國際議題,二氧化碳排放量排名世界第22名的台灣,政府不斷宣傳推動低碳家園的目標,卻又逆向擴張高二氧化碳排放的石化產業。

國光石化排放的二氧化碳每年1200萬噸,相當於台灣100萬人,一年所製造的二氧化碳,政府要全民努力減碳來給企業增量,這樣的邏輯通嗎?中興大學應用經濟系陳吉仲副教授認為,經濟發展是無庸置疑,但企業排放的溫室氣體必須承擔。政府宣布在2025年,二氧化碳排放量要回歸到2000年的水準,如果國光公司不去承受,減量的溫室氣體成本是全民要負擔。

經濟學者陳吉仲進一步精算出,國光石化的經濟效益,一年淨效益不超過516億,如果扣掉生態損失、健康危害、農漁業衝擊以及地層下陷和溫室氣體,這些的外部成本至少536-1090億,國光石化其實是一門賠本生意。

從學術界、醫學界到藝文界,紛紛挺身反國光,環保團體更發起台灣第一宗環境信託案,超過三萬人連署,願意捐款買下濁水溪口溼地,給白海豚一個生存空間。面對一波波的公民運動,政府維持一貫的立場,努力排除國光石化設廠的各種障礙,甚至因國光石化設廠,導致稀有白海豚洄游廊道被阻絕,將提早走上滅亡之路,行政院長吳敦義認為,白海豚會轉彎的,繞過國光石化的廠區。但更多的人呼籲政府要政策轉彎。

學者估計,國光石化對全國GDP的貢獻,佔約0.4%,對應到石化業高污染的衝擊,國光石化該蓋?還是不蓋?台灣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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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灘地, 潮間帶, 養殖, 六輕, 石化, 罹癌, 搶水, 地層下陷, 超限利用, 地下水, 陳吉仲, 環境信託, 白海豚

蓋?還是不蓋?在地居民反映兩極。部分大城居民期待,國光石化設廠能帶動地方繁榮,反對的芳苑鄉民則認為,國光石化提供的就業機會有限,但石化業代表高污染,將導致農漁產業受到衝擊,反而造成更多人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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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白海豚

搶救白海豚

摘要
在海上來回搜索、在岸上痴痴守候,一群人不斷尋找白海豚的蹤影,終於牠們現身海面。牠們的命運,緊緊連結著台灣西海岸國土的變遷,搶救白海豚,等於一場守護國土的運動。許多人不斷加入,希望守住最後濕地,看見幸福的白海豚…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 郭志榮 陳志昌
剪輯 陳志昌

中華白海豚又稱為印度太平洋駝背海豚,或名粉紅海豚,分佈在熱帶沿岸水域。2002年福爾摩沙鯨保育小組,確認台灣西岸有白海豚族群,做出正式觀察記錄,並且展開長期的海上調查。福爾摩沙鯨保育小組楊世主表示,白海豚的棲地,分佈在苗栗到嘉義,沿岸三公里內,各個河口,是白海豚母子出現最多的地方,數量約在70-200隻之間。

林務局則委託台大鯨豚研究室和生態攝影家林文吉,長期進行記錄調查,並且拍攝到白海豚族群,許多珍貴的生態畫面。針對白海豚的膚色分析,發現從幼年時期的灰色,到成年時期淺灰、到老年時期的白色、粉紅色,六段成長期體色變化相當多樣。

成功大學鯨豚研究中心,長期進行白海豚棲息水域調查,2005年在台南海邊,拾獲白海豚死亡標本,進一步理解白海豚的身體構造。王建平教授表示,國內目前有五具白海豚死亡標本,對白海豚的生理現象、病理分析、食源種類,甚至完整的洄游習性,都有待進一步的瞭解。

根據不同研究單位的調查,顯示白海豚族群瀕臨滅絕危機,仿如才剛發現就是消失時刻。2006年,福爾摩沙鯨保育小組成員楊世主等人,面對白海豚生存危機,開始對外尋求援助。當時環保團體極力阻擋台塑大煉鋼廠、國光石化等破壞海岸區域的開發案,得知開發海域內,白海豚面臨滅絕危機,決心要幫白海豚請命,台灣蠻野心足協會文魯彬律師,甚至設法籌款,支持白海豚調查研究。

根據調查分析,白海豚的生存,有著五大危機,分別是棲地消失、河口淡水注入減少、漁具誤纏、污染排放、以及水下噪音等問題,其中生存棲地不斷開發,成為最大威脅。循著白海豚生存分佈圖來看,苗栗的通霄火力發電廠、台中火力發電廠、彰濱工業區開發、計劃中的國光石化,以及中科的污水排放,再加上雲林離島工業區開發,白海豚的生存棲地,已經被破壞殆盡,到了最危急時刻。媽祖魚保育聯盟陳秉亨甚至以過五關,來形容巡游西海岸的白海豚,面對海岸的處處開發污染。

2007年,福爾摩沙鯨保育小組進一步研判,生存在台灣西岸的白海豚,應該是獨立族群,有別於中華白海豚,應該命名為台灣白海豚,許多環保團體為了搶救白海豚,合組台灣媽祖魚保育聯盟,加入搶救行列。媽祖魚保育聯盟陳秉亨表示,命名為媽祖魚,除了白海豚出現的時刻,約在農曆三月媽祖聖誕之時,也希望連結媽祖信仰,讓更多人關心白海豚。甚至連續幾年,製作白海豚花車,加入大甲媽祖遶境活動,就是要讓台灣社會知道,國土發生危機。

對漁民而言,白海豚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海洋生物,幾十年前的數量,並沒有這麼稀少。雲林台子村莊船長回憶二十年前,曾經一次看過五十多隻,他說白海豚不怕人,常常會游到船邊觀望,樣子真的很可愛。

近年來,莊船長協助學者進行白海豚調查。成大鯨豚中心的王建平教授,針對白海豚棲地,進行海域資源調查,發現白海豚喜歡吃的石首魚科等食物來源,近年來有匱乏現象。

對於魚類資源的缺乏,長期在海上捕魚的莊船長感受最深,他直指工業區的開發、污染,造成魚類減少和洄游路線的中斷。當魚類沿岸南下,繞過彰濱工業區就必須往外海游,造成近岸無魚,連帶白海豚也缺乏食源,族群開始減少。

2009925,一頭白海豚在苗栗新埔漁港附近擱淺,經過病理解剖,發現白海豚有長期空腹的跡象,間接證實白海豚棲地食源缺乏的問題。其實,海中的白海豚,如同一個生物指標,牠不會吃光魚類,反而是數量增加,才表示海裡的漁業資源豐沛。莊船長說,以前白海豚多,魚類也多,都是海岸開發,讓魚類和白海豚跟著消失。

迷人的白海豚,在蔚藍的海洋上起伏,當我們瞭解牠越多,才知道牠過得並不快樂。 瞭解了白海豚的悲傷,更多的搶救行動被發起,直到20088月,國際自然保育聯盟,將台灣白海豚列入野生動物紅皮書的「極危」等級,白海豚保育成為國際關注事件。

中研院研究員陳昭倫提出警告,台灣白海豚列入國際瀕危物種紅皮書,政府不能等閒視之,因為世界都重視瀕危物種的保育工作。農委會負責動物保育工作,面臨國內保護白海豚的要求和攸關國家聲譽的國際關注,也展開因應行動,思考劃設保育區。

但是,大城濕地的國光石化開發案,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依舊全力推動,面對白海豚棲地破壞的議題,甚至想出引誘海豚過通道的對策。在國光石化白海豚專案報告會議中,開發單位引用學者研究表示,白海豚熱區在嘉義、苗栗南北二端,中部只是經過區域,計畫用食物引誘白海豚,經過工業區的海域通道。

這種先破壞自然棲地,再訓練野生動物適應的作法,成為生態保育的荒謬思考,引起環保團體強烈不滿。開發單位引用的研究結論,到底是不是正確客觀?媽祖魚保育聯盟陳秉亨表示,訓練白海豚通過通道,可能還沒實驗成功,就全部死光光。台灣蠻野心足協會文魯彬律師則氣憤的說,開發單位錯誤引用,參與研究的科學家沒有出面說明事實。

接受開發單位委託,進行白海豚調查的台大鯨豚研究室周蓮香教授表示,根據研究,中華白海豚約有90多頭,這麼小的族群,對人類活動所造成的衝擊,特別的敏感。目前委託研究尚未完成最後結論,作為一位鯨豚研究者,她尊重科學事實,如果開發依舊進行,在保護鯨豚的思考下,只能盡力尋求最後補救方式,也希望能早日建立中華白海豚的保護區。

面對白海豚的生存爭議,各種研究數據有不同的解讀,立委田秋堇在白海豚公聽會上表示,國際說白海豚瀕危,政府還說不清楚,既然不瞭解,就應該停止開發先做調查,沒有一邊調查一邊開發的道理。

但是西部海岸的開發壓力,並沒有因為白海豚的生存危機,而停下開發腳步,反而是更多開發不斷增加,不只國光石化的開發案,包括大煉鋼廠、中科四期廢水排放、台中火力發電廠擴建等等,更多的開發案在西部海岸快速展開,根本不管白海豚的生存危機。

面對政府一意開發,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自行製作台灣白海豚保育影片,希望引起更多人關心。在網路上流傳的影片,獲得高度關注,他們希望所有人都能看見,這群生活在台灣西海岸的粉紅海豚,瞭解牠們的生存危機,幫助牠們存活下去。

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陽,長期關心西部海岸生態問題,長期研究彰濱大杓鷸生態,知道工業開發對物種的危害,當他知道海上的白海豚,也是濕地破壞的受害物種,於是開始像苦行僧般,不斷參與破壞環境的抗議行動,保護海岸國土,搶救白海豚。他表示,從鳥類到白海豚,都是環境指標,他無法忍受,因為工業開發,讓物種消失,未來所有物種,都變成影像裡的懷念。

面對政府全力推動國光石化,破壞西部海岸濕地的最後淨土,蔡嘉陽發起全民募款,購買濕地的環境信託運動,希望從政府與財團手上,搶救屬於人民與生態的珍貴濕地。蔡嘉陽表示,募款信託如同全民公投,表達全民對土地之愛,更多人的加入,買下土地信託公益,能讓政府知道,國土不能為財團無盡開發,必須為物種與人民留下生活場域。

搶救白海豚,隨著議題深化,已經不是單純的物種保育行動,而是連帶關心國土安全的環境議題,守護這片美麗土地上,所有生存的物種,以及自然和諧的生活。

隨著白海豚議題的擴散,更多的人加入搶救白海豚的行動,才發現在追尋與抗爭的過程中,白海豚有如一面明鏡,沉默的、明亮的,映照著每個人的心靈,對於物種的愛心,還有對於土地的愛惜。 

那麼,看見白海豚了嗎?牠在蔚藍的海上,也在我們反省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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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豚, 生態保育, 棲地保護, 環境信託, 國光石化, 海岸開發, 鯨豚救援

在海上來回搜索、在岸上痴痴守候,一群人不斷尋找白海豚的蹤影,終於牠們現身海面。牠們的命運,緊緊連結著台灣西海岸國土的變遷,搶救白海豚,等於一場守護國土的運動。許多人不斷加入,希望守住最後濕地,看見幸福的白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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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上的幸福信託

摘要
一群人上了山,為一塊荒地,打造一個夢想。在這塊公益信託的土地上,埋下理念的種子,希望能夠開花結果,為台灣的土地,永保自然的幸福。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美麗的台東地景中,一群來自中國與日本環境組織的朋友,在環境資訊協會帶領下,來到東海岸三仙台,參加一場為期四天的環境信託工作假期。

為了這群來自遠方的友人,協會安排他們認識東海岸的原住民文化,讓他們知道這塊土地最原始的主人。

台灣土地高度利用下,什麼是公益目的土地信託,引發來自中國環境團體的興趣,協會透過影片,說明土地信託的意義。

這塊位於台東三仙台山上的土地,原本是承租農地,在換了好幾位主人後,現今委託環境資訊協會,在環境保育的理念下,代為使用管理。

環境資訊協會接收信託後,幾年來進行基礎環境的整理和生態環境的調查,現在計畫以工作假期的方式,在山上修復一座舊工寮,成為未來工作的基地。

搬上了工作的竹子,開始往山上前進,到了道路盡頭,參加的成員必須徒步上山。

這塊土地位於台東海岸台地上,海拔高度一百多公尺左右,面積約六公頃,由於廢耕多年,環境保持的相當原始自然。

來到山上一座廢棄的工寮,協會想要以原住民的文化樣貌,利用竹子將房屋包裝。

分組之後,大家開始動手工作,對於來自中國歡境組織的朋友,這種經驗很難得,大家邊做邊玩很開心。

本著土地信託的理念,協會在管理土地上,也希望邀請附近的社區參與,畢竟他們是離土地最近的人,和土地的命運息息相關。

信託土地所在的三仙台社區,共有四個原住民部落,其中比西里岸部落人數最多,幾年來也一直發展社區再造的工作。

比西里岸部落在官方名稱上,被稱為白守蓮社區,幾年來他們一直想恢復原住民名稱,因為那包含著部落起源的意義。

位於三仙台風景區旁的比西里岸部落,並沒有因為鄰近觀光而帶來利益,反而更加困頓,形成年輕人出外賺錢,有著隔代教養問題的部落。

在社區發展協會的努力下,召集部落的孩子,組成抱鼓隊,透過音樂,引發他們的興趣,希望讓他們學習母語,以及重建文化組織。

於是,比西里岸的抱鼓隊,成為社造的動力,演奏著美妙的樂音,響徹在東海岸的秀麗之中。

在這次工作假期中,協會特別安排工作成員住在比西里岸部落,除了讓參與的朋友認識部落,也希望讓部落認識土地信託的意義。

晚間,分享一些國外土地信託的例子,希望讓參加的成員和部落居民,瞭解土地信託的意義,和一種環境共生的想法。

接續的上山工作,在原住民朋友的協助下,完成房屋裝修工作,並且以漂流木製作獎牌,讓參與成員留下美好記憶。

工作假期的最後一晚,部落舉辦晚會,以部落共食方式,展現原住民的文化。

部落年輕人登場抱鼓表演,以美妙的樂音,歡送這群工作假期的朋友。

土地信託的理念推行,像一件實驗性的環境永續工程,在東海岸的土地上悄悄進行著,也許時光漫長,也許等待更多人的加入。但是對於幸福的期待,在這片美麗土地上,永遠堅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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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信託, 三仙台, 基翬漁港, 土地開發, 原住民部落, 人口流失, 社區營造, 工作假期

一群人上了山,為一塊荒地,打造一個夢想。在這塊公益信託的土地上,埋下理念的種子,希望能夠開花結果,為台灣的土地,永保自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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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的聚落


蛻變的聚落

摘要
包括台灣在內 全球四萬多名代表,八年底在南非約翰尼斯堡,參予了永續發展世界高峰會。不過,今天我們並不討論那些冗長的會議內容,我們跟著台灣代表前往,位在約堡郊區的”象牙公園”。

採訪 林佳穎
攝影 剪接 葉鎮中

位在南非約翰尼斯堡郊區的象牙公園,沒有象牙,也沒有綠樹,它是一個居住了二十五萬人的大型聚落,聚落裡半數以上的居民沒有工作,大多數人居住在由鐵皮搭蓋而成的小屋子裡,不但沒有水,有些甚至沒有電,居民都在等待工作與外界的救助。

然而在2002年,永續發展世界高峰會裡,象牙公園卻成為南非邀請各國代表參觀的永續發展案例之一,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1996年,在當地的生態城市信託基金會的協助之下,一個與自然環境共存共榮的生態城市計畫案在此展開。5年後,在專業團隊與政府部門的協助之下,失業率高達50%的象牙公園的核心區域,由地方居民親手創造出兼具示範性質與公共空間機能的生態村,已具備生態城市的雛形。外界資助居民一天五十五塊南非幣的薪資,折合台幣不到二百塊,但是對於下一餐在哪裡都不知道的失業居民來說,能有工作已是很大的滿足。

幾十年來,台灣跟隨著西方國家的工業經濟發展,同樣地也將犧牲環境的代價移植進來,卻把它當作是求得經濟與生存發展中無可避免的過程。然而南非卻已跳脫出僵化的發展歷程,學習最先進的環保科技,開創屬於南非特有的新局面。 

遠在南非,象牙公園正由生態村邁向生態城市,創造一個從沒有人見過的、只存在他們腦海中的家園樣貌;近在台灣,我們想要的美好家園,又是什麼模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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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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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城市, 環境信託, 象牙公園, 社區營造

包括台灣在內 全球四萬多名代表,八年底在南非約翰尼斯堡,參予了永續發展世界高峰會。不過,今天我們並不討論那些冗長的會議內容,我們跟著台灣代表前往,位在約堡郊區的象牙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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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荒野

留住荒野

摘要
濕地的珍貴無法以金錢來衡量,但保留濕地卻需要金錢。荒野協會一直希望以共同基金的方式來購買荒地,完成圈護以後贈送或是賣給政府,但是資金的募集何其困難,荒野在推動這種觀念和作法的同時,也曾經有過地主表示,願意提供荒地,交給協會託管,但是相關法令尚未成熟捐地的作法也不能落實。

這一片荒煙蔓草上的「浮島」,是宜蘭雙連埤上的奇景。擁有這種由沈水植物累積成的「草毯」全台灣只有雙連埤和日月潭。這片占地17公頃的湖光山色,是遊客眼中的世外桃源,而草澤所孕育的豐富生態,更是生態學者學術研究的天堂,但是在短視的經濟思維下,雙連埤和台灣許許多多的原始荒野,正面臨著存亡浩劫。

雙連埤位於宜蘭縣員山鄉海拔470公尺的湖西村,是一個群山環繞的天然堰塞湖,原來有大小二個湖,當地人稱為上埤和下埤。由於下埤已經淤積成為泥沼地,所以現在所稱的雙連埤,指的是這片佔地十七公頃的上埤,雙連埤除了湖光山色引人入勝外,這個低海拔濕地更是生態研究的寶庫。學者調查發現埤中及四周草澤內,孕育了80科202種植物,湖中像足球場一般大小的草毯,尤其是台灣難得一見的景觀,這片移動的綠意,在冬天吸引了前來越冬的水鴨與候鳥,成了賞鳥人的最愛。

多年來,雙連埤一直維持原始的風貌,直到民國七十六年,來自台北的建築商人買下所有權,這片荒野才出現了危機。在連串的陳情與控告中,雙連埤的生態條件每況愈下,保育團體因此出面提出呼籲,他們主張將雙連埤劃為自然保留區,但是保育最高主管單位農委會並未積極行動,而地方政府在民國八十三年爭取設立國家植物園的構想,最後也無疾而終。

七年下來,雙連埤的生態保育計畫一再受阻,水生動植物因地主一次又一次的放水行動,大量死亡。冬來的候鳥急遽減少,湖域面積則縮減到目前的一公頃不到,於是農委會在八十四年撥出兩百萬元的經費,將廢校的大湖國小雙連埤分班,改建為自然生態教育中心。

但是,長期在台灣各地觀察自然環境生態的徐仁修卻擔心,生態教育中心會成為悼念物種的博物館,於是提出由民間集資購地,來保住這一片人間最後桃花源的計畫。

雖然荒野協會沒能夠透過圈護的方式留住雙連埤,但是這個年輕的組織並沒有放棄對台灣土地的希望,他們認為外表雜亂的荒地,最是生機盎然,協會也不斷地宣示,將來要透過購買、長期租借、委託或是捐贈的方式,取得荒地的監護與管理權,讓大自然經營自己恢復生機。荒野保護協會認為只要把自然還給自然,大地就會重現生機。

學科
水文, 濕地
縣市
  • 宜蘭縣
  • 員山鄉
關鍵字
溼地, 濕地, 雙連埤, 埤塘, 候鳥, 荒野保護協會, 陸化, 水生植物, 保留區, 徐仁修, 環境信託

濕地的珍貴無法以金錢來衡量,但保留濕地卻需要金錢。荒野協會一直希望以共同基金的方式來購買荒地,完成圈護以後贈送或是賣給政府,但是資金的募集何其困難,荒野在推動這種觀念和作法的同時,也曾經有過地主表示,願意提供荒地,交給協會託管,但是相關法令尚未成熟捐地的作法也不能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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