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生態

海上實驗室-TARA號的太平洋遠征

摘要
1831年,英國科學家達爾文乘著小獵犬號,歷經五年航行全世界,觀察記錄不同的物種,揭開了生物演化之謎。事隔一百多年,一群科學家,展開一次又一次的海洋遠征冒險,他們的任務,是在汪洋大海中,帶回氣候變遷的警訊…

小橡皮艇在漆黑的高雄港,引導著一艘長三十六公尺的帆船,緩緩轉向離開碼頭,準備駛出港外。船長站在駕駛艙旁,屏氣凝神,注視周遭,一邊用對講機,指揮位在橡皮艇和甲板上的水手們。船出港,風浪明顯變大,船身開始搖晃顛簸。

沒有龍骨,降低了舒適度,卻讓船身吃水淺,可以在離岸非常近,布滿珊瑚淺礁的地方進行調查。這艘來自法國的帆船TARA,每個設計都是為了海洋研究量身打造。高27公尺的船桅,讓她能靠著風力航行,節省能源,有如一座海上實驗室,為了將船上的科學家,送往大海的各個角落,再艱鉅的挑戰都難不倒她。

經過一夜航行,TARA抵達屏東墾丁。一大清早,研究人員已經整裝完畢,準備潛水探索後壁湖的珊瑚礁群,並進行採樣。

TARA的最新任務,是調查太平洋海域的珊瑚礁生態。計畫主持人,任職於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的海洋生物學者Serge Planes,為此號召超過一百位科學家,共同完成這個龐大計畫。

位在太平洋西側的台灣,溫暖的黑潮孕育著豐富的珊瑚物種,在海洋大學校長張清風邀請下,TARA在2018年3月來到台灣,分別在屏東墾丁、台東蘭嶼和綠島三個地點進行採樣。

為了進行全球性的比較,TARA選定在太平洋廣泛分布的鹿角珊瑚、微孔珊瑚、火珊瑚三種珊瑚,和綠刺尾鯛、角蝶魚兩種珊瑚礁魚類,作為目標物種,同時也採集生活在珊瑚礁周圍的浮游生物,從微觀角度,來觀察三者間的互動。

歷經上億年的演化,珊瑚礁生態系裡居住著數量龐大的物種,形成緊密交織的生物網。但人類使用化石燃料,使得海水溫度上升,過量二氧化碳進到海中,導致海洋酸化,這些改變,都在擾動這張生物網的平衡。

氣候變遷和人類活動對海洋所造成的影響,一直是TARA基金會關注的焦點。2003年開始,TARA已經進行過十一次全球性大型海洋研究。2006年,她曾經深入北極海,連續航行五百天,調查北極冰層融化的情形,她也曾經在2009至2012年,耗費三年研究浮游生物的生態。2014年,則於地中海調查微塑膠污染問題。

2015年冬天,法國巴黎街頭,來自全球各地的公民團體高聲吶喊,希望正在進行中的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締約方第21次大會,能決議將持續上升的全球氣溫,控制在攝氏1.5度之內。TARA也航行來到塞納河畔,參與這場盛會。

今年5月,TARA發布太平洋調查的初步成果。研究人員發現,位在西南太平洋的薩摩亞群島,其中一個主要島嶼烏波盧島,儘管人口稀少,珊瑚幾乎不受人為活動影響,整體珊瑚覆蓋率卻已經低於10%,而且嚴重白化,兩種珊瑚礁魚類,體型也比其他島嶼小了10%,研究人員判斷,氣候變遷是主要因素。

在TARA的研究計畫中,浮游生物一直是重點調查項目。色彩和外表多變,種類成千上萬,至今仍有許多物種尚未被發現,牠們是海洋生態系的基礎。但對於浮游生物,人們所知甚少。透過顯微鏡,才得以進入這個奇妙的微觀世界。

TARA設置了兩間實驗室,採集浮游生物樣本,除了甲板上的濕式實驗室,船艙裡還有一間乾式實驗室,裡面的儀器連續記錄各個採樣點的海水溫度、鹽度、含氧量等基礎資料。

預計在兩年半內,採集三萬五千份樣本,送回法國實驗室進行分析,研究成果則會回饋給各地科學家和政府部門,促成跨國學術交流。在鄰近東南亞和中國的部分海域,採樣工作受到阻礙,台灣的參與,等於為TARA的太平洋調查,拼上了一塊重要的線索。

面對全球氣候變遷威脅,TARA團隊始終抱持一個信念,只要越多人能感受海洋的美,更多科學家願意一同投入探索海洋的冒險旅程,孕育著無數生命的海洋,就會擁有不同的未來。

學科
海洋
縣市
  • 屏東縣
  • 台東縣
關鍵字
全球暖化, 海洋酸化, 氣候變遷, 珊瑚白化, 海洋研究, 海洋生態, 微塑膠污染, 浮游生物

1831年,英國科學家達爾文乘著小獵犬號,歷經五年航行全世界,觀察記錄不同的物種,揭開了生物演化之謎。事隔一百多年,一群科學家,展開一次又一次的海洋遠征冒險,他們的任務,是在汪洋大海中,帶回氣候變遷的警訊…

國外
  • 歐洲
  • 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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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寧
攝影/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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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海的警訊

摘要
2018年1月初,入夜後的宜蘭河口,風強雨急,陳振輝在大浪中等候的,是俗稱白鰻的日本鰻鰻苗。每年秋冬大雨過後,白鰻會降海洄游三千多公里,到馬里亞納海溝西側海域的深海產卵。

剛孵化的白鰻,體型扁平像一片柳葉,隨北赤道洋流,由東往西漂游,在菲律賓東方,北轉進入黑潮,這個時候,柳葉鰻會變態成為流線型的玻璃鰻,流經台灣、中國,一直到韓國、日本,找尋河口,溯游回到生長的棲地。

每年11月到隔年2月,是台灣捕撈鰻苗旺季,但今年的情況不太樂觀。陳敏靈夫婦在大甲溪出海口的河床,租地開溝,架起一座座定置漁網來捕撈鰻苗,他說這是跟老天爺賭博的行業,而今年他的手氣很不好。

根據台灣大學漁科所長期的調查,二十年來,河川中日本鰻數量,已經減少了90%以上,水質惡化是其中一個主因。對習慣生活在河川中下游的日本鰻來說,自然棲地遭到嚴重破壞而消失,是造成鰻苗數量銳減最重要的因素。

日本鰻資源銳減,2013年,日本將牠指定為瀕危物種,2014年,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組織,也列入瀕危物種紅皮書,東亞各國開始著手保育,目前台灣只開放鰻苗來流量的最高峰,每年的11月到隔年2月為捕撈期。但學界認為,台灣這四個月的漁獲量,已經占全年來流量的95%,參考歐盟的保育標準,對同樣瀕危的歐洲鰻苗,減少40%以上的漁獲來看,台灣顯然是過度捕撈的樣態。

漁業署也從禁捕成鰻著手,從2013年起輔導各縣市政府,公告轄區內至少一條河川要禁止捕撈鰻魚。

2018年1月中旬到2月底,鰻苗來流量稍有起色,台灣整體漁獲量約1公噸,台、中、日、韓四個日本鰻主要的產業國家,預估捕獲15公噸鰻苗,都創下歷史新低。但是東亞四國的日本鰻放養量,仍沿襲舊有的標準,以78公噸為上限,學界認為削減各國的放養配額是當務之急。

華盛頓公約組織正在評估,將日本鰻列入紅皮書附錄二名單中,屆時跨國交易將受到限制,東亞四國憂心鰻魚產業亮起紅燈,但是當鰻魚族群無法在河川中自然生存,真正亮起紅燈的是我們的環境。

等不到鰻苗溯游回到溪流,何嘗不是來自深海的警訊,警告我們昔日萬物賴以維生的溪流和海洋,已經遭到無法回復的傷害。

 

 

學科
動物, 海洋, 漁業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過漁, 棲地破壞, 瀕危物種, 海洋生態, 漁業資源, 禁漁

2018年1月初,入夜後的宜蘭河口,風強雨急,陳振輝在大浪中等候的,是俗稱白鰻的日本鰻鰻苗。每年秋冬大雨過後,白鰻會降海洄游三千多公里,到馬里亞納海溝西側海域的深海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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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陳慶鍾 張岱屏,撰稿 陳慶鍾
攝影 陳慶鍾 陳添寶 許中熹,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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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世界-藍眼淚大揭密

摘要
海面湧現藍光,每年四月一到,許多人前進馬祖,希望一睹藍眼淚之光。藍眼淚是什麼?有著何種生態意義?生態調查團隊開始作業,想揭開藍眼淚的秘密...

馬祖北竿鄉塘岐村村長陳嘉文,多年來從事藍眼淚導覽活動。藍眼淚大發生時,島嶼各處都可觀看,但是北竿的塘岐沙灘,因為平緩能下灘接近,也有較高安全性,成為最好的觀看點。看著藍眼淚隨波發光,譜出夜之旋律,也讓陳嘉文看見機會,為故鄉創造觀光經濟。

東莒漁民陳先生到岸邊巡視漁獲,長期的捕魚經驗,他發現藍眼淚大發生時,漁獲總是特別豐富。只是過去漁民多半討厭會發亮的藍眼淚,因為軍管時代,夜間不准靠海,晚上偷抓魚,藍眼淚會暴露行蹤,招來危險。

每年進入大發生期,遊客幾乎買不到機票,就算進到馬祖,也不見得看得到藍眼淚,馬祖風景管理處於是在北海坑道內,舉辦搭船夜觀藍眼淚。遊客登上小船,在導覽解說下,巡行坑道,觀看水面被撥起發亮的藍眼淚。

海洋學者邱郁文,長期調查馬祖濕地生態,過去就在許多澳口觀察到藍眼淚現象。他表示,藍眼淚伴隨藻華現象,大量藻類帶來營養源,但也可能帶來危害。

藍眼淚出現的時間,約在每年四到九月,但它究竟是什麼,各界說法不一,國立海洋大學蔣國平的研究團隊,展開大揭密行動。研究團隊多航次、多地點,到馬祖海域採水做研究,在海上放下不同粒徑的採集筒。同時利用各項測量工具,建立環境數據,瞭解藍眼淚出沒時的水質變化。

研究團隊建立一個小型試驗室,可以將採集到的樣本,進行分類、研究。透過RNA的核糖核酸檢定技術,分析出樣本中能發光的物質,發現藍眼淚是種單細胞生物,以藻類為食,受到刺激就會發光。

研究團隊舉行記者會,公布馬祖藍眼淚的確認結果。針對藍眼淚出現,是否意味著環境危機,蔣國平解釋,藍眼淚無毒性,以藻類為食,反而具抑制藻華的作用。

未來將針對藍眼淚的生態系統,進行更廣泛的採集與分析,瞭解藍眼淚出現時機,以及被漁民稱為丁香水的藍眼淚,能否成為海洋資源的生態指標。

藍眼淚景象帶動馬祖觀光,也讓一些年輕人,思考在故鄉發展的可能。馬祖青年劉增亞、李振元等人,租下津沙村旁廢棄的軍事據點,打造青年旅館。因為位於山崖,成為觀看藍眼淚的絕佳秘境,但他們不以藍眼淚為主要訴求,反而希望遊客看見更多不一樣的馬祖。曾有遊客建議擴大建設,多收一些客人,但他們希望維持碉堡風格,讓人感受到馬祖過去的軍事氣息。

馬祖藍眼淚帶來旅遊潮,但是因為夜間追淚,讓機車、人聲的喧嘩,打破小島寧靜,影響居民生活安寧。連江縣長劉增應希望在藍眼淚熱潮後,打造一個優質旅遊模式,推動觀光。

藍眼淚一波波湧現,帶來觀光驚喜,也帶來生態訊息。目前研究揭密藍眼淚的身分,需要更多研究,洞悉藍眼淚的生態網絡,連結更深層的海洋訊息,穿透微弱藍光後的環境秘密。

學科
海洋
縣市
  • 連江縣
關鍵字
藍眼淚, 藻類, 海洋生態, 離島觀光, 離島建設, 觀光

海面湧現藍光,每年四月一到,許多人前進馬祖,希望一睹藍眼淚之光。藍眼淚是什麼?有著何種生態意義?生態調查團隊開始作業,想揭開藍眼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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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 陳志昌 陳忠峰,剪輯 陳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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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膽」蹤

尋找「膽」蹤

摘要
來澎湖,你會玩什麼?搭船到大大小小的島嶼、嘗試各種水上運動、去潮間帶踏浪、浮潛看生態、跟獨特地景拍張照、飢腸轆轆時吃個當地美食,這是許多人的澎湖玩樂方式。而在口腹之慾、海洋保育之間,如何求取平衡?

有著短短棘刺的馬糞海膽,又稱白棘三列海膽,普遍分布在澎湖沿近海地區。每年夏天,馬糞海膽繁殖期,正是生殖線最飽滿肥美的時候,也是饕客們最愛的賞味時機。但隨著名聲越來越響亮,馬糞海膽的產量越來越少,從價格就能窺見一二。馬糞海膽處境的變化,老澎湖人陳盡川一路看來,感觸很深,他回憶起小時候滿坑滿谷的馬糞海膽吃到會怕,沒想到現在是大家搶著要吃。

陳盡川之前投身海洋運動,現在則是把運動員的堅持和專注,發揮在海洋保育上。2016年五月初,他在澎湖海域進行例行調查,發現馬糞海膽繁殖狀況並不樂觀,於是和海洋公民基金會聯合呼籲澎湖縣政府,停止開放捕撈,但究竟海膽族群分布狀況如何?數量有多少?因為欠缺調查研究,誰都不知道。唯一的數據,是2004年農委會水試所澎湖海洋生物研究中心在內垵北港所做的調查,當時專家學者建議要對馬糞海膽的捕撈進行管理,才不至於影響族群生存。

澎湖縣政府在2010年起限制撈捕八公分以上的馬糞海膽,每年也只開放6月15日到9月15日,四個月的捕撈時間,但六年下來問題逐漸浮現。有人會在開放前幾天大量撈捕,開放後再合法取上岸,也有學者擔憂,開放期間剛好是海膽繁殖期最成熟的階段,當性成熟的海膽都被捕食殆盡,對繁衍後代將造成危機。

看到馬糞海膽的需求,澎湖縣水產種苗繁殖場在2009年就投入馬糞海膽的養殖。馬糞海膽每次釋放出來的精卵數高達數百萬顆,研究人員利用人工方式提高受精卵的成功率。但馬糞海膽複雜的生活史,即便是在穩定安全的人為環境裡,還是無法避免大量死亡,此外,人工養殖的馬糞海膽,生殖腺比不上野外族群的飽滿肥美,種種技術還有待突破,讓人工養殖的馬糞海膽無法量產。

怎樣才能讓馬糞海膽回到以往盛況?民間開始有劃設保護區的行動,靠海的烏崁社區,想藉由馬糞海膽的復育,讓潮間帶生態和社區重新活絡起來,居民自發性組成巡守隊,由水產種苗繁殖場提供一百顆種膽,用自然圈養方式,增加馬糞海膽族群。

而位在南方四島國家公園內的東吉嶼,島上居民鮮少捕撈海膽,加上海膽食物來源藻類充足,港區內的馬糞海膽狀況良好,隨著馬糞海膽的需求量上升,不少人會前來捕撈,陳盡川和南方四島國家警察隊小隊長蕭再泉,長期關注東吉港內的海膽狀況。

東吉嶼、西吉嶼、東嶼坪、西嶼坪,這四座島嶼及海域,在2015年被營建署劃設為南方四島國家公園,海域面積就占了九成,平常由國家公園警察隊巡守,民間團體和海巡署,不定期會共同聯合巡護。

海洋生態系彼此緊密相連,馬糞海膽的存續與否,受到衝擊的,不只是漁民的生計、遊客的口腹之慾,還有生活在其中的珊瑚、魚蝦貝類。不管是禁漁、總量管制、設保護區等等,都是手段,希望這片海能夠永續,除了政府該做的基礎調查要加快之外,如何在大眾心裡扎下海洋保育的根,從觀念徹底扭轉才是關鍵。消費者的自覺行動,將會是改變飲食文化的重要力量。

幾百年來,人們利用大海生生不息的力量,得以生活、得以永續。只有尊重海洋, 人與海的故事才能繼續下去…

學科
動物, 海洋
縣市
  • 澎湖縣
關鍵字
過漁, 海洋生態, 馬糞海膽, 保護區, 南方四島

來澎湖,你會玩什麼?搭船到大大小小的島嶼、嘗試各種水上運動、去潮間帶踏浪、浮潛看生態、跟獨特地景拍張照、飢腸轆轆時吃個當地美食,這是許多人的澎湖玩樂方式。而在口腹之慾、海洋保育之間,如何求取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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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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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中的季節限定

摘要
每到春夏季節,東北角的漁村聚落,常常可以看到婦女們,坐在家門口,忙著做一項特別的手工業,她們仔細挑撿著石頭等雜物,讓手中的海藻,可以乾乾淨淨的去曬太陽…

這是石花菜,東北角海域經濟價值最高的食用藻類,每年三月到六月左右,是北部石花菜的盛產期,只要天氣不錯、風浪平緩,當地居民就會趕緊準備工具下海去。

拿著網袋與浮具,帶著自製防曬頭罩,三位近六十歲的阿姨,相約到龍洞海灣採收石花菜,她們身手俐落的穿越礁岩海岸,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上行走,根本不是難事,從少女到現在當了阿嬤,近四十年的歲月,這條路年年都要走上無數回。

雖然從潮間帶到水下的礁岩上,都可以發現石花菜的蹤影,但是愈靠近岸邊人為干擾較多,水流較急、較深的水域,石花菜生長繁盛、品質較好,想要豐收,海女就得練就一身好功夫。

閉氣、下潛、快狠準的對目標物下手,這些水性極佳的阿姨們,被稱為海女。早期漁村困苦,為了貼補家用,採收石花菜的重擔,常常落在婦女肩上,這種向大海討生活的技能,一代傳一代,在這片潮間帶上,養育了好幾代人。

累了,就在礁岩邊休息,喘口氣,再繼續打拼,一趟出海採石花菜,總要三、四個小時才會上岸,不只採收過程辛苦,採收後還得經過繁瑣費工的曝曬程序。陽光正好,水泥空地上鋪滿石花菜,顏色深的是剛採收的新品,經過至少六、七遍以上的反覆曝曬、清水洗滌,石花菜的藻紅素慢慢褪去,直到呈現金黃色的乾燥模樣,才算大功告成。

這些乾乾的海藻,能做什麼呢?原來石花菜富含藻膠,可以提煉出洋菜,現在流行的新名稱,叫做寒天,當地居民熬煮石花菜,過濾後放冷,形成了石花凍,這是炎炎夏日消暑的點心,在資源貧瘠的年代,又可以當作配菜,讓一家人吃飽飽。

不只石花凍是漁村居民,從小到大熟悉的好滋味,靠海吃海,對於什麼樣的藻類可以採集,可以入菜,老一輩的居民都相當熟悉,鄰近海邊的傳統市場,海味特別的濃,各式剛剛捕撈上岸的新鮮魚貨,等著買家光顧,仔細尋找,絕對少不了季節限定的獨特食材。

人們愛吃海藻,海洋生物也不例外,像是海兔、螺類都是海藻愛好者,許多海洋生物還會躲藏、棲息在海藻叢裡,就像是一座海洋森林。

說起海藻的故事,海洋大學的林綉美教授怎麼都說不完,這位現代海女,研究海藻已經二十多年,在她的鏡頭下,海藻就像多樣的花朵,個個有自己獨特的樣貌。

林綉美與研究團隊,總會在不同季節,來到潮間帶尋找海藻,紀錄種類、調查覆蓋率與數量,她發現光是基隆海域就有一百七十多種海藻,可說是一個繁盛的海藻花園,在長期監測下,林綉美驚覺許多常見的海藻,是越來越難找到了,就連在海洋裡拼搏數十年的海女,都感覺到石花菜的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

海藻為什麼不見了,林綉美直言,人是讓它們消失的主因,放眼望去,海岸邊滿是水泥堤岸與消波塊,外加一些親海步道、觀景亭等人工設施,水泥化讓海藻棲地受到破壞。另外,觀光風潮,也成為阻礙海藻生長的另一個殺手。

七月,夏季暑期渡假風,剛好是部分海藻正準備萌芽茁壯的季節。退潮後,遊客走進潮間帶,就像是走到花園裡散步,踩踩踏踏之下,海藻自然長不好,到海邊吹完海風,再逛個漁市場,買些現撈仔來吃,攤位上擺滿各式海產,有進口的,有當地的,琳瑯滿目,任君挑選,當然少不了海藻這一味。

海邊人家的日常食物,成為觀光客喜愛的特色商品,商業需求量大增,林綉美注意到許多外地人,也開始加入下海採收食用海藻的行列。

她在野外觀察,也比較近十年來,採集到的海藻標本,明顯看出一些食用性的海藻,像是紫菜、石花菜等,體型嚴重縮水,就如同海洋裡的魚類資源,因為「過漁」,導致體型大的魚類越來越少一樣,部分海藻已經走向小型化的趨勢。

過度採集、人為開發、遊憩壓力,讓東北角海域部分海藻處境艱困,台灣其他地區的一些藻類,更面臨污染而消失的危機,讓林綉美更憂心的還有全球暖化,海水溫度升高,會讓部分藻類步入死亡。

潛入海中,徒手採收石花菜,人們用最自然的方式用它,用體力與生命,向大海換取豐收的喜悅,但是外來的競爭壓力,環境的變遷和漁村人口的外移,海女,這獨特的地方海洋產業,伴隨著石花菜正逐漸消失。

吃一口冰冰涼涼的石花凍,甜甜滋味是海邊人家的記憶,躲在海藻叢裡,好好的享受美食,這是生物們的海洋森林,希望在東北角,往潮間帶望去,每次退潮時,都可以繼續看到紅的、綠的、黃的,多藻齊放,把我們與海洋世界,都妝點的繽紛亮麗。

學科
海洋
縣市
  • 新北市
  • 貢寮區
關鍵字
石花菜, 海藻, 海洋生態, 寒天, 洋菜, 林綉美

每到春夏季節,東北角的漁村聚落,常常可以看到婦女們,坐在家門口,忙著做一項特別的手工業,她們仔細挑撿著石頭等雜物,讓手中的海藻,可以乾乾淨淨的去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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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 陳添寶 張光宗 柯金源 郭道仁

保麗龍的難題

保麗龍的難題

摘要
每個月,台南社大都會號召一群志工,一起到台南南區海岸,清除沙灘上的垃圾。寶特瓶、玻璃罐、鋁箔包是家常便飯。對志工們來說,最頭痛的,是這一塊又一塊的保麗龍,尤其是當它們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時候…

保麗龍的碎屑,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百分之百清乾淨,因為它們已經小到完全跟沙混在一起。台南社大環境小組研究員晁瑞光觀察,每年五月中開始,一直到六、七月這段時間,是沙灘上保麗龍最多的時候。

這些保麗龍究竟從哪裡來?跟著有二十年養蚵經驗的林清泉來到安平外海,可以看到許多蚵棚漂浮在海面上。台南南區、安平區和安南區外海,因為海水較深,必須使用這種漂浮式蚵架來養殖。蚵棚要承受幾百串蚵仔,加上一個大人在上面行走、採蚵的重量,還不會沉下去,靠的就是一大塊一大塊保麗龍的浮力支撐。

每個蚵棚平均要用到十二到十六塊保麗龍,以台南外海目前放養近萬蚵棚來說,等於同時間有十幾萬塊保麗龍在海上漂浮,只要有一部分沒有妥善收回岸上,或被海浪拍打、掉落,就可能沖到海上,造成髒亂。

2014年台南市政府開始宣導蚵農,回收養蚵用的保麗龍,每回收一塊就給予三十元補助。台南市漁港及進海管理所組長吳國霖表示,希望第一年至少能達到兩成的回收率。

然而養蚵利潤不高,加上一塊保麗龍平均有兩到三年壽命,蚵農本來就會回收還堪用的保麗龍,隔年再使用,已經腐蝕、浮力太差的才會淘汰。在蚵農作業的港邊就可以看到,許多新、舊保麗龍,分別堆放在岸上。

這些已經不能使用的保麗龍,被市政府運走之後,卻因為雜質、泥沙過多,沒辦法像一般用來包裝電子材料、蔬果、魚貨的保麗龍,進到回收再利用的體系,只能送進焚化爐。

在目前的回收技術,還沒辦法處理這些養蚵用的保麗龍之前,市政府除了繼續宣導蚵農,不要再把保麗龍丟棄在海上,也正努力研發可以包覆保麗龍塊的材質,希望至少延長保麗龍的壽命,減少保麗龍容易碎裂、不易清理的問題。 

如何才能養出一顆兼具美味和環境永續的蚵仔?什麼時候,海灘才能恢復它原本美麗的樣貌?保麗龍的難題,需要更多人集思廣益,一起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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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公害
縣市
  • 台南市
關鍵字
台南社大, 晁瑞光, 保麗龍, 養殖, 海岸線, 蚵, 海洋污染, 海洋生態

每個月,台南社大都會號召一群志工,一起到台南南區海岸,清除沙灘上的垃圾。寶特瓶、玻璃罐、鋁箔包是家常便飯。對志工們來說,最頭痛的,是這一塊又一塊的保麗龍,尤其是當它們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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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寧
攝影/剪輯 陳添寶

消失的鰻魚

消失的鰻魚

摘要
鰻魚,是種神秘而特殊的野生動物,當牠來到你的餐桌前,曾經漂流了三千公里的旅程,因為討海人的竭力捕撈、養殖場的培育,最後才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近四十年來,鰻魚的數量減少了95%,在我們還來不及揭開牠的神秘面紗前,是否就將面對鰻魚消失的危機?

每當秋冬交替,東北季風吹起,一波波鰻魚苗,隨著海潮往河海交界游動,宜蘭的海岸邊,也開始熱鬧起來。許許多多逐鰻苗而居的討海人,在河口搭起帳篷,開始長達四個月的捕鰻生活。

有人說,鰻苗是窮人的年終獎金,小小的鰻苗,一直是討海人眼中的白金。夜晚宜蘭壯圍的海岸邊,數不清的身影,正拖著手拉網,在潮水中來來回回緩步移動,用身體對抗海浪洶湧的力道。走累了,漁民就上岸,在微弱燈光下,尋尋覓覓那細小而透明的戰利品。

台灣主要的野生鰻魚,有鱸鰻和日本鰻,其中最具經濟價值,也是沿海居民主要捕撈的,是日本鰻(俗稱白鰻)。牠是一種降海洄游魚類,成熟的鰻魚生活在淡水中,產卵時會降海回到遙遠的出生地,距離台灣三千公里外,馬里亞納海溝西側的海域。

鰻魚的發育階段,從卵開始,到柳葉鰻、鰻線、黃鰻、銀鰻,最後降海產卵結束一生,生活史橫跨海洋與陸地,洄游範圍長達五千公里,可說是生物演化上的奇蹟。 

鰻魚卵孵化後,會轉變為葉片般的柳葉鰻,順著北赤道洋流與黑潮一路漂送、成長,經過六個月才終於來到台灣、中國與日本沿岸,再變態成為玻璃鰻,也就是我們在河口看到的鰻線。宜蘭海岸因為地形和水溫合適,是全台灣日本鰻鰻苗數量最多的地方,佔總量的40%。

捕撈鰻苗的方式,除了最辛苦的手拖網,還有架在河口的定置漁網,以及竹筏或漁船捕撈等等。在宜蘭河口捕鰻苗三十多年的阿輝伯,回想起年輕時候,鰻苗是論斤賣,多到可以餵鴨,和現在相比,真是天差地遠。

四十年來,日本鰻跟美洲鰻、歐洲鰻一樣,資源量急速下降,近十年來的數量,只有最高時期的5%。前兩年鰻苗面臨枯竭,價格暴漲,鰻苗最高價,一尾突破200元。不過今年鰻苗數量突然回升,價格又下跌。台大漁科所教授韓玉山認為,從長期趨勢來看,這只是曇花一現。

鰻魚資源減少與過漁有直接關係,其中漁船捕撈對鰻苗資源的影響最大。大部分的鰻苗,還沒機會上岸,就已經被外海一排排漁船搜括一空,細密的漁網大小通吃,加速近海魚源的枯竭。  

跟宜蘭相比,西海岸的捕鰻場景,顯得寥落許多。每年冬天,陳敏靈夫婦在大甲溪出海口的河床上,架起一座座定置漁網,陳敏靈笑說,捕鰻苗是跟老天爺賭博的行業,而這一賭,就是三十多年。

前兩年鰻苗數量跌到谷底,定置網的成本有去無回,好不容易今年鰻苗數量回升,陳敏靈夫婦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上游工廠不配合,污染變本加厲。大甲溪上游有砂石廠、紙漿廠等等,這幾年廢水問題越來越嚴重。今年鰻苗數量增加,卻因為河水太污濁,窒息死亡。

深夜裡,陳敏靈在混濁的河水中工作,他費力地收網,因為紙漿廠的廢水,讓漁網塗了一層厚厚的纖維,因為孔隙被阻塞,一個冬天漁網倒了三次。陳敏靈向台中市環保局檢舉,環保局人員卻說,紙廠排放污水合法,甚至說漁網上的東西不是紙漿,而是地底產生的菌類。 

河川環境惡化,是鰻魚消失的另一個根本原因,不但衝擊許多在河口討生活的漁民,也影響下游的養殖產業。鰻魚養殖在台灣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其中九成外銷日本,只有一成左右內銷。在1980年代,台灣是日本鰻魚市場最大的供應者,鰻魚養殖曾經為台灣賺取巨額外匯,卻也付出了環境與生態上的成本。

鰻苗的捕獲量深深影響產業的生存,這兩年因為鰻苗價格飆漲,漁民基於成本考量,不再買進鰻苗。原本養鰻的魚塭,這幾年不是荒廢,就是改養別的魚種,養殖池裡剩下的,大都是三、四年的老鰻。

鰻魚是所有養殖魚類中,唯一需要完全倚賴野生苗的魚種,直到現在,仍沒辦法在人工養殖環境下自然成熟。2003年,日本研究單位第一次成功繁殖出鰻魚苗,但一尾鰻苗的人工繁殖成本,高達台幣33萬,無法商業化。鹿港鰻魚養殖業者黃先生認為,鰻魚養殖倚靠野生鰻苗的生存,產業如果要永續經營,養殖業者應該為鰻魚的復育,負起一些責任。 

事實上,為了復育鰻魚,政府部門從1976年開始進行種鰻放流工作,三十多年來放流日本鰻約50次,超過十萬尾,卻沒有明顯成效,這些放流的鰻魚,究竟去了哪裡?在河川中能夠生存嗎?

東部的宜蘭河、西部的鳳山溪與高屏溪,是這幾年做鰻魚增值放流的主要河川。韓玉山與學生在放流的鰻魚身上,加裝無線電發報器,每個月都沿著宜蘭河而上,追蹤鰻魚的移動路徑。韓玉山指出,鰻魚復育除了放流之外,棲息地的保護,是牠們能否生存的關鍵。相較於其他河川,宜蘭的河水量穩定、水草豐富,對鰻魚來說,是比較友善的棲息環境。

即使像宜蘭河這樣環境比較優良的河川,野生鰻魚也已經非常稀少。過去放流的鰻魚,常常進了漁人的網子。去年10月,宜蘭縣公告全縣河川禁止捕撈八公分以上的鰻魚,漁業署也希望沿海縣市能夠挑一條次級以上河川,做禁捕規範,目前總共有15個縣市、19條河川,納入系統。 

台灣另一種重要的鰻魚,是鱸鰻,屬於熱帶品種,喜歡棲息在高山瀑布間。2009年,政府將鱸鰻從保育類野生動物的名單上除名,雖然目前在數量上比白鰻多,但因為棲息地的破壞,鱸鰻在主要溪流中,也幾乎絕跡。 

由於漁民在捕撈白鰻鰻苗的同時,常常將鱸鰻苗棄置在岸邊,宜蘭縣政府今年向漁民收購六千尾鱸鰻苗,在宜蘭防疫所短暫培育。經過三個月的育成,數千尾鱸鰻與白鰻,在蘇澳武荖坑的新城溪進行放流,重回河川自然生長。放流同時也必須替鰻魚營造一個更適合的環境,新城溪上游的攔砂壩,設置了新的魚梯,讓鰻魚與其他魚類,能夠洄游上溯。

在鰻苗捕撈的管理上,漁業署在去年對白鰻苗捕撈的時間,做了限制,每年11月1日到隔年2月底,是可以採捕的時間,對於捕撈量最大的漁船,要求業者要先登記,並做捕撈量的記錄。然而鰻苗盛產期本來就集中在11月到隔年2月,大部分漁民都說,這樣的限制對他們沒有影響,有規定跟沒規定差不多。

日本在去年2月,已經將日本鰻列入「瀕臨滅絕物種」的紅色名單,世界自然保護聯盟(IUCN),也考慮將日本鰻列入瀕危物種。綠色和平组織認為,因應國際保育趨勢,政府對鰻魚資源的保育,要更積極。  

直到今天,鰻魚的生態還有太多難以解開的謎題,牠蘊藏著河流,也蘊藏著深海的秘密。這種跟人類既親近,卻又神祕的魚類,需要我們用更珍惜的態度去保護,讓鰻魚能夠世世代代地繁衍,傳遞海與陸之間,那深不可測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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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中市
  • 清水區
關鍵字
過漁, 棲地破壞, 河川污染, 廢水排放, 養殖, 韓玉山, 瀕危物種, 海洋生態

鰻魚,是種神秘而特殊的野生動物,當牠來到你的餐桌前,曾經漂流了三千公里的旅程,因為討海人的竭力捕撈、養殖場的培育,最後才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近四十年來,鰻魚的數量減少了95%,在我們還來不及揭開牠的神秘面紗前,是否就將面對鰻魚消失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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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剪輯 陳忠峰

藻礁的選擇題

藻礁的選擇題

提到「珊瑚礁」許多人都不陌生,它創造了海底的繽紛燦爛。相對的「藻礁」卻很少人聽聞,它是由藻類層層堆疊而成,全世界相當稀有。台灣的桃園海岸就有發達的藻礁,原本有27公里長,現在卻減少到只剩下觀音、新屋4公里還有生機可言,該把它劃為保護區或保留區,爭議不斷…

夜晚來到桃園海岸可得小心步伐,腳下踩的是六、七千年的活地景-「藻礁」,在這凹凹凸凸、高低不平的多孔隙環境,住著各式各樣的海洋生物。兇猛酋婦蟹是藻礁區的土霸王,就算人在牠旁邊也絲毫不怯懦,雜食性的牠來者不拒、葷素皆可,兩隻大螯加上利於攀爬的足部,讓牠在這裡稱霸。

夜裡的藻礁,生氣蓬勃,寶螺白天躲著睡覺,晚上才出來覓食。大大小小的潮池,住著各式各樣的客人,食狗公身上的保護色與藻礁幾乎融為一體。潮池邊,許多小魚側躺睡覺,藻礁是小魚安穩的避風港。

藻礁夜觀驚喜連連,這次的目標物種是「細足鈍額蟹」,民國102年4~5月間,葉斯桂在這發現這種橘色的螃蟹,因為從沒看過,就稱牠為煮熟的螃蟹。經過螃蟹專家鑑定後,才確認這是台灣尚未登錄的物種,牠的存在為珍貴的藻礁再度加分。葉斯桂表示,這兩年觀察到的數量,已經能確定這裡是牠的棲地。

白天,潮水退去後,藻礁露出它的真實面貌,在深色的礁體上仔細尋找,就能發現淡粉色或是暗紅色的無節珊瑚藻。藻類家族成員龐大,只有少數幾種有造礁能力,眼前這片藻礁是天然的活地景,薄如紙片的珊瑚藻,一層一層疊生上去,經過漫長六、七千年的累積,才有今日景象。

然而,現在藻礁的生態已經大不如前,污染扼殺了藻礁的生機,位在觀音鄉的樹林溪,穿越觀音工業區,注定了它悲慘的命運,工業廢水把溪流染了色,出海口附近的藻礁,也是一片褐色,這裡的藻礁了無生機,根本看不到魚蝦貝類,礁體還因為工業廢水長期腐蝕而顯得平滑。

桃園是工業大縣,工業廢水對海洋生態的衝擊原本就沉重,何況許多工廠利用半夜或暗管偷排廢水,連工業局掌管的觀音工業區,也被抓到長期繞流排放,污染讓海岸環境持續惡化,許多地方的藻礁已經死寂。

台南市南大附小的小朋友,第二次來拜訪藻礁,孩子們在這裡盡情探索,藻礁多孔隙的環境,讓海洋生物得以棲息,螃蟹和螺貝類是這裡最常見的主角。去年,南大附小的六百多位小朋友寫信給總統,希望總統救救藻礁,但等了等,總統說馬上辦卻遲遲看不到成效。南大附小的楊峻承表示,看到重度污染區的藻礁讓他很傷心,「為什麼工廠要排放那麼多廢水,希望工廠能一起來愛護藻礁。」

2007年,中油為了鋪設管線,施工過程直接把珍貴的藻礁鑿開,藻礁被開膛剖肚引發震驚、各界撻伐。為了保護藻礁,在民間團體督促下,2008年8月,林務局根據文化資產保存法的自然地景,對於藻礁劃為自然保留區的方案,決定列冊追蹤,但之後中央與地方政府就消極延宕。

2012年,桃園縣政府編列一千萬經費,委託民間組織進行研究與規劃,2013年縣府召開公聽會,端出來的卻是引用野生動物保育法,劃設為野生動物保護區的規劃案,遭到民間團體質疑,縣府已經有既定立場。從此,民間團體抗議的行動就持續不斷。

野生動物保護區與自然保留區的差別在哪?桃園縣農業局認為,自然保留區限制嚴格,野生動物保護區能夠明智使用,亦可推廣環境教育和生態旅遊,能兼顧保育及在地漁民的需求。桃園縣農業局長曾榮鑑表示,環境維護也要讓周邊的鄉親與生物能夠共生存,在全國各地的保護區設置後,居民反映都很好,加上野生動物保護區可以做保育和復育,當藻礁受到傷害後,可以做到最大力量的人為協助,但自然保留區就是限制,包括清污難度都非常高。

民間團體認為,藻礁不需要政府去復育,只要改善污染問題,自然就能回復生機,而且,保留區對漁民的使用並非絕對禁止。桃園在地聯盟潘忠政表示,即使劃為保留區,主管機關還是有權依據民眾的特殊需求來開放。同時他也擔心,桃園海岸污染嚴重,海岸邊都可發現綠牡蠣,在這片污染的海域,是否該讓漁民繼續採捕海洋生物? 

水質是藻礁存亡的關鍵,民間團體著眼的是,依照文化資產保護法劃設為自然保留區,若是廢水危害到藻礁,有刑法可以咎責。桃園在地聯盟潘忠政表示,野生動物保護區保護的目標是野生動物,雖然它也強調保育環境,但污染源頭是眾多無良的廠商違規排放,若沒重罰,野生動物保護區的相關法令,起不了嚇阻作用。

「政商交歡、藻礁暗泣」的口號,在林務局外響起。在林務局召開的第四次藻礁保育會議前,保育團體召開記者會,批評政府保育藻礁誠意不足。潘忠政表示:「藻礁是植物不是動物,自然保留區保護的對象是藻礁,野生動物保護區是保護野生動物,藻礁變成小三怎麼保護它?」

會議裡,劃為保護區或保留區仍然是爭執焦點,雙方仍然各自堅持,最後決議,桃園縣政府把保護區與保留區兩案併陳,送林務局審議,並召開圓桌會議尋求共識。

潮起潮落間,觀新藻礁還安好嗎?唯有遏止工廠違法排放廢水的行徑,藻礁才會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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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生態, 珊瑚礁, 葉斯桂, 螃蟹, 廢水排放, 工業區, 自然保留區, 野生動物保護區, 文資法, 野保法, 生態保育, 棲地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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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珣
攝影 陳添寶 陳志昌 張光宗 陳慶鍾,剪輯 陳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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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大媽祖


小島‧大媽祖

摘要
小小大倉嶼,要興建媽祖巨像園區,希望促進澎湖內海觀光。但是在高度開發,觀光遽增下,島嶼和澎湖內海,能不能承受巨大的環境變遷,成為爭議問題。小島大媽祖,將是什麼樣的命運轉變?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一群人,在澎湖重光碼頭,等待歸航船隻,對家在澎湖內海的居民來說,以船進出,是生活常景。老船長開船十八年,當年一群群年幼學生載出去,現今一批批歸鄉父母載回來,歲月在變,島嶼也在變。他說,大倉嶼(大倉島)早期漁業興盛,人口眾多,現在漁業沒落了,人口外流,島上唯一的小學,也已經廢校,島嶼變得蕭條。


大倉嶼位於澎湖內海,包圍在馬公本島、漁翁島所連結的島鏈中,像指環中的珍珠,被稱為內海之珠,面積約18公頃,居民100多人。在漁業沒落後,近年極力轉型觀光,老船長也開始載運遊客,分享大倉嶼的美好。

原本寂靜的島嶼,追求未來發展,但是一項大型觀光園區計畫,卻可能改變島嶼命運。大倉嶼計畫興建媽祖觀光園區,以媽祖巨像搭配觀光飯店,吸引遊客。


大倉嶼媽祖觀光園區,計畫投入5.5億經費,在大倉嶼將近三分之一,總共6公頃多面積的土地上,做高度開發。環境團體提出抗議後,縣府切割觀光飯店,先行建設媽祖園區,並未進行環評。在中央尚未同意補助下,縣政府幾乎以自籌款進行開發,5.5億的高額支出,議會憂心會排擠縣政經費,目前擱置其中3億經費審查,開發計畫不定。

針對大倉嶼開發爭議,訪談縣府,縣府認為島內建設,沒有爭議,無需多做說明。負責大倉嶼公共事務的村長,也以居民配合園區開發,已經完成遷墳工作,說明期待開發的意願。但是,島上部分居民,因為礙於小地方的人情壓力,只能委婉表達對園區開發的不同意見,他們擔心,整地工程將影響潮間帶食物採集,另外推動觀光,對從事傳統漁業的居民,不知有何助益。一項開發工程,讓島嶼居民陷入二難,不知如何選擇。


澎湖內海,是澎湖重要的水產養殖區,黃聰裕在返鄉後,投入牡蠣養殖,在菜園附近海域,設立海上養殖基地,每日開船前往採收。船側機械化作業,吊起一串串牡蠣,黃聰裕強調,內海水質清澈,沒有工業污染,澎湖鮮蚵有著絕佳品質。優質環境,確保了養殖漁民的收益,但是面對大倉島觀光園區開發,黃聰裕表示,島嶼距離較遠,對養殖區影響應該不大,但是希望要開發,還是該有環評。 

中研院研究員陳昭倫,長期調查澎湖內海生態,多年前就發現,澎湖內海水質,海水汰換率不佳,在多種污染源進入下,海底已經相當混濁,水質在惡化中。對於大倉嶼開發,陳昭倫擔心,脆弱的澎湖內海生態,將無法承受開發過度的環境負載。他認為,一旦生態改變,潮間帶採集的傳統生活,將首先受到影響。


環境影響,成為大倉嶼開發,必須審慎評估的工作,另外在開發地點上,也該有全面性的思考。

澎湖媽祖天后宮,歷史已有400多年,屬於台灣的珍貴國寶,在長期飽受潮濕、腐朽危害下,二年前展開大修,修護團隊以謹慎的心情,修復這座台灣重要的文化資產。媽祖天后宮大修,經費並不寬裕,以最低標方式承包,限縮了修復團隊的工作,是文資修復的常見問題。


400年歷史的天后宮,修復經費2000多萬,卻要花費5.5億,在大倉嶼建新的媽祖像,似乎忽略了澎湖天后宮的歷史地位。天后宮,一直是澎湖觀光重心。對於在大倉嶼建媽祖觀光園區,旅遊界認為,隔著海洋會有往返時間、船票成本的考量,未來不一定會登島前往,加上媽祖信仰的重心,還是在馬公的歷史街區。

大倉嶼建媽祖觀光園區,在澎湖爭議多時,整地開發行為不斷進行,為了守護澎湖環境,吳雙澤和許多澎湖青年,組成守護聯盟,以街頭拜訪方式,希望讓澎湖人更瞭解大倉嶼開發案的問題。守護聯盟中,有許多年輕人,承受著長輩勸誡不要多事的壓力,依舊走上街頭,為守護故鄉而努力。


一段時間下來,一群人堅毅努力著,家戶拜訪,獲得地方居民支持,也引來警方關切,端出集遊法,阻擋他們的街頭公民行動。吳雙澤面對島嶼上種種壓力,一路從反賭場到守護大倉嶼,走得艱辛,有時也很孤單,但是他深信,為了島嶼的永續未來,有些事,必須堅持下去。

我們的島【小島‧大媽祖】

09/30() 2200首播
10/05(
) 1100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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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島建設, 觀光, 轉型, 土地開發, 養殖, 陳昭倫, 潮間帶, 海洋生態, 文資修復

小小大倉嶼(大倉島),要興建媽祖巨像園區,希望促進澎湖內海觀光。但是在高度開發,觀光遽增下,島嶼和澎湖內海,能不能承受巨大的環境變遷,成為爭議問題。小島大媽祖,將是什麼樣的命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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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鯊要回家

鯨鯊要回家

摘要
2005年6月,「鯨鯊二號」誤入了定置網,從此離開了熟悉的大海,進入人們打造的藍色世界,轉眼間牠已經在水族缸裡渡過了八年,鯨鯊愈長愈大,人們開始想要送牠回家,少小離家重返大海,「鯨鯊二號」這趟返鄉路,風波不斷…

2005年6月,這隻鯨鯊在宜蘭南方澳,不小心誤入了定置網,從此離開了熟悉的大海,在人們打造的藍色世界裡,鯨鯊學習到另一套生存法則,當年牠還不到三歲,體長只有2.3公尺,轉眼間牠已經在水族缸裡渡過了八年,體長已經超過六公尺,當牠愈長愈大,超過水缸的負荷之後,人們想要送牠回家。

鯨鯊是海洋中最大的魚類,根據研究,牠們的壽命可以超過80歲,體長可達20公尺左右,在大海中,牠們能下潛到800公尺以上的深度,相較於野外的環境,海生館8-12公尺深的水族缸,逐漸容不下牠的身軀,每天牠習慣沿著缸壁游動,尾鰭與胸鰭也因為摩擦到礁石等人工造景,出現傷口。

海生館的BOT經營業者海景公司,前後飼養過三隻鯨鯊,最早進入館內的嘉嘉,養了三年,長到5.2公尺之後野放,不過因為沒有追蹤與紀錄,沒人知道嘉嘉的最後下落。另一隻從花蓮七星潭購買的三號鯨鯊,在飼養一年多之後死亡。最後只剩下了這隻「鯨鯊二號」,早在2010年,因為鯨鯊禁捕保育令,海生館就和海景公司討論野放計畫,就連運送的水箱也訂做完成,同時並向漁業署提出申請,要引進新的小鯨鯊來替代「鯨鯊二號」,希望未來可以持續採取「鯨鯊三公尺進館,五公尺野放」的輪替做法。

由於台灣在2007年已經公告禁捕鯨鯊,漁業署表示商業捕撈已經完全禁止,至於「教育研究」的使用,目前還在訂定嚴格的審查標準,法令還未制訂完成前,不會通過捕抓申請案。

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系主任莊守正認為,海生館養殖展示鯨鯊超過八年以上,卻還提不出鯨鯊相關的學術報告,如再以研究的理由要來捕抓鯨鯊,不足以說服外界。動保團體更批評,海景公司是藉著「教育研究」的名義,引進鯨鯊號召遊客來賺錢,尤其這種以鯊換鯊的做法,簡直是把現有的鯨鯊當作「鯊質」,無視牠在水族缸裡,所面臨的緊迫等健康問題。

等不到小鯨鯊進館,「鯨鯊二號」繼續獨撐門面,兩年過去了,牠持續長大,牠已經快要超過吊車承載的重量,也增加水族養殖設備與技術的困難度,今年,可能是牠最後的機會,在各種壓力之下,海生館決定送牠回家。然而養了八年,該怎麼回家?少小離家重回大海,牠能不能適應?在爭議聲中,在7月10日凌晨,鯨鯊終於踏上返鄉之路。

鯨鯊野放,由海生館與海景公司共同合作,現場作業主要由海景公司執行,海洋大學的研究人員,則負責標示衛星發報器,追蹤野放後的鯨鯊動向。研究人員實際測量體長與估算體重之後,發現海景公司低估了牠的體型與重量,原來牠已經長達七米二,體重大約有3600公斤,這也讓運送過程,增加了更多的風險與困難度。

根據海生館的鯨鯊野放檢討報告指出,引導鯨鯊進入帆布擔架的過程還算順利,但是要把牠吊掛到拖板車上的運送水箱之際,因為頭重尾輕、重量失衡,工作人員緊急調用繩索調整配重,但也因此增加作業時間20到30分鐘,幸經工作人員緊急抽取池水,緩解鯨鯊缺氧的緊迫危機。

每個運送過程,都是鯨鯊的生命關卡,歷經吊掛、車載運送,「鯨鯊二號」終於被放入海中拖運箱網,在動力膠筏的協助之下,箱網被緩緩的推離岸邊,在前往野放預定點的航程中,因為膠筏動力稍嫌不足,導致野放距離受限於定置漁場附近,膠筏航行約半小時,在離岸直線距離約一公里的地方,工作人員解開箱網,讓鯨鯊游出。據海生館野放人員的解釋,當天會在屏東竹坑滿豐定置漁場附近野放,是根據該漁場曾捕獲鯨鯊的經驗,可證明附近海域也是鯨鯊洄游的路徑。但是,動保團體拿出原先的野放計劃書來看,應該是要從屏東海口港出海,並將鯨鯊以船隻運送前往巴士海峽的黑潮南海支流海域,這跟歷次的野放會議紀錄不符。

凌晨五點五分,「鯨鯊二號」終於返回大海,牠擺動著尾鰭,往深處游去,消失在充滿懸浮微粒、浮游生物的大海深處。水面上的黎明曙光讓海面泛著一片金黃,海生館與海景公司的野放人員,也帶著尚稱順利野放成功的喜悅返航。但是在另一艘膠筏上的海洋大學鯊魚永續研究中心徐華遜博士,依據國外文獻紀錄,推測鯨鯊有可能會在附近海域洄游一陣子才會離開,臨時決定在靠近港口的海域,多停留幾分鐘觀察鯨鯊的適應情況與動向。

沒想到,隨即在野放附近的海面上發現鯨鯊的背鰭,從海面觀察「鯨鯊二號」不斷的繞行洄游,幾乎重複著在水族缸內的相同動作,更令人擔心的是牠不斷的往岸邊移動,當時正值漲潮,研究人員看著牠被潮流帶往淺灘處,五點三十分左右,鯨鯊竟然卡在礫石淺灘之間,當海生館野放成功的消息,都還來不及發布之際,鯨鯊在半小時之內就受困擱淺了。

海生館野放人員接獲消息緊急趕到現場,因為沒有野放後續應變計劃,也只能借助簡易的繩索與小型動力膠筏,勉強將鯨鯊拖離礫石淺灘,但是以繩索綑綁的運送過程中,「鯨鯊二號」卻再次經歷了一番折騰,身體的損傷又增加了不少,在研究人員的協助下,鯨鯊再次度過喪命危機,早上8點左右,現場人員以祝福的心情,在離岸約三公里的地方,目送鯨鯊緩緩消失在蒼茫海中,也期待不要再相見了。

但是,三個小時之後,研究人員卻接獲了鯨鯊的噩耗,因為沒有人在海上持續守護牠的回家之路,當牠完全擱淺在礫石灘上之後才被漁民發現,但已為時晚矣?

「擱淺」是野放作業中,沒有事先評估到的狀況,擱淺現場沒有支援工具或是重型機具,只能徒手搶救,現場人員共同使盡全力,嘗試不同方法,一心想要搶救鯨鯊二號,甚至請路過的動力膠筏幫忙,但依舊拖不動3600多公斤重的鯨鯊,隨著時間的流逝,鯨鯊回家的希望是愈來愈渺茫。

第二次擱淺時,研究人員取下鯨鯊身上的衛星發報器,從衛星資料顯示,這兩次野放之後,鯨鯊都往岸邊移動,這和一般魚類受到驚嚇或干擾之後,總往深水海域移動的行為模式有很大不同。

「鯨鯊二號」長期被囚禁在狹小水族缸中,可能已逐漸喪失自然棲地的生活能力,對於是否需要設置鯨鯊野放中繼站,讓牠在海中的箱網重新適應自然界的日夜循環,調整生理機能,回復原有的攝食與求生能力之後再野放,各界有不同的看法,有學者建議必須有一段觀察期,也有學者認為搬移到新的圈養環境,可能會讓牠產生緊迫現象,最後,海景公司在經費與現實的考量之下,選擇直接野放。

野放之前沒有適應期,野放之後沒有觀察期,野放作業只考慮到「運送」階段,卻忽略了其它風險與緊急應變的準備,「鯨鯊二號」只能靠著生物本能,自己面對各種生存挑戰,一步步邁入未知的大海險境。

「鯨鯊二號」靜靜躺在礫石灘上,在艷陽下曝曬了兩個多小時之後,背鰭不再輕微擺動,嘴部也停止微弱的閉合呼吸動作,研究人員檢查牠的眼臉瞳孔,也幾乎沒有反應了,「這是最後一次,拖不動就放棄了…..」,這是研究人員最不願意說出來的一句話。就在喃喃自語間,動力膠筏加足了馬力,「鯨鯊二號」竟被拖離了礫石灘。

動力膠筏以繩索綁著「鯨鯊二號」龐大的身軀,在礫石灘上重重的拖行,也在海面浪花間拍打了一個多小時,當研究人員下海查看鯨鯊的狀況時,看到鯨鯊已翻轉白肚,位於底部的泄殖孔也不斷滲出鮮紅血液。下午三點半左右,膠筏在離岸約六公里左右,水深約百米的海域停了下來,這是第三次的放流,在最遠最深,也可能真的是最後的一次,送行的人默默無語,研究人員以鋸子割斷束縛在尾鰭的繩索,這次牠不再游動,宛如十字架般的白色身軀,逐漸沉入深邃的海洋,帶著傷痛與謎團,「鯨鯊二號」終於回家了…

學科
動物, 海洋
縣市
  • 屏東縣
  • 車城鄉
關鍵字
海洋生態, 鯨鯊, 圈養, 展示動物, 野放, 生態保育, 海生館, 海景

 

2005年6月,「鯨鯊二號」誤入了定置網,從此離開了熟悉的大海,進入人們打造的藍色世界,轉眼間牠已經在水族缸裡渡過了八年,鯨鯊愈長愈大,人們開始想要送牠回家,少小離家重返大海,「鯨鯊二號」這趟返鄉路,風波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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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 柯金源 于立平 ,撰稿 于立平
攝影 柯金源 郭道仁 陳淯茜,剪輯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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