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川污染

重生 二仁溪

重生 二仁溪

摘要
在台灣有一條河,曾經因為又黑又臭,被稱為「黑龍江」,經過二十多年的整治,當地居民、環保團體與政府部門共同努力,這條溪,終於找回過往的生命。

2002年,我們的島團隊來到二仁溪,當時這裡從出海口到中游,河岸邊層層堆積著廢五金熔煉酸洗後留下的垃圾。污染最嚴重的支流-三爺宮溪,水色濃稠如油墨。十五年過去,現在的二仁溪,又是什麼樣的面貌?

2007年,水利單位為了進行堤防工程,意外挖出兩岸的廢棄物,清除工程正式展開。歷時五年、耗資十幾億,直到2012年才暫告一段落。目前大部分的廢五金都清理完畢,少數沒有清理的區塊,還見證著那段沉痛的歷史。

蘇水龍從小在二仁溪玩水長大,他記得在四、五十年代,工廠和廢五金業者還沒進駐前,二仁溪是條充滿生命力的河流,居民捕撈各種魚苗維生。

二十多年前,蘇水龍與二仁溪的漁民,組成茄萣舢筏協會,致力於二仁溪復育。過去被污染的河岸,因為舢筏協會的維護,漸漸回復生機,如今這裡是二仁溪口重要的生態教室。

早期二仁溪的漁民都用四手網捕魚,這幾年它重現河面,四手網是舢筏協會進行生態教育的教材,讓年輕一輩體驗早期漁民與自然共生的智慧。

過去只能見到大眼海鰱這類高抗污染性的魚種,近年來一些低抗污染性的魚蝦也開始出現。捕撈起的魚蝦是為了做生態觀察,很快又被放回去,二仁溪目前禁止商業捕撈,因為底泥重金屬污染仍嚴重,基於健康風險,並不建議食用。

罾筏上的另一個特色,是漁民用來遮風避雨的茅草屋-桶間寮,每到冬天,河邊白茅花開,漁民開始到河邊採集白茅,準備替桶間寮換上新衣。傳統漁法沒落,河邊的白茅也漸漸被人遺忘,今年舢筏協會特別舉辦活動,邀請民眾一起替桶間寮換新衣,從採集白茅開始,到曬乾、整理、製作、搭建屋頂。在大小朋友合作下,河面上迎風而來的不再是惡臭,而是白茅的清香與小孩的笑聲。

根據統計,2002年,二仁溪河段100%都屬於嚴重污染,到現在嚴重污染河段只占不到20%,雖然進步很多,但蘇水龍認為還是不及格。二仁溪沿岸污水下水道接管率至今是零,畜牧、工業與家庭廢水,都排放到二仁溪。目前政府在高灘地規劃了幾個人工濕地與滯洪池,用來處理生活廢水,但工業廢水仍是頭痛問題。

其中污染最嚴重的支流-三爺宮溪,雖然政府已經設置了污水處理廠,但從三爺宮溪中游,泛著污濁油光的河水來看,污水處理場顯然無法負荷沿線眾多工廠與家庭的污水排放量。

三爺宮溪的污染量,占二仁溪總污染量的六成五,另外一條支條-涵口圳,本身是灌溉渠道,卻也是排水溝,承載著湖內區的生活與工業污水,對二仁溪的污染量也高達到一成五,由於灌排不分,農田與魚塭都承受著污染風險。

蘇水龍的人生,見證二仁溪從生機蓬勃,到重度污染、瀕臨死亡,又從死亡邊緣一步步甦醒。三十年過去,蘇水龍從壯年轉白髮,二仁溪卻因為他和眾人共同的努力,逐漸找回失去的容顏,對於二仁溪,他還有更長遠的心願。

二仁溪的未來依然充滿挑戰,上游,南區事業廢棄物處理廠的設置計畫,懸而未決,可能產生的環境衝擊,是環保團體關切的焦點。在中游,新的工廠設置,對農地與灌溉水可能造成的污染,也讓人擔憂。

二仁溪繼續奔流,它的未來,承載著深切的期許,也潛藏著幾許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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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仁溪, 河川污染, 三爺宮溪, 茄萣, 蘇水龍

在台灣有一條河,曾經因為又黑又臭,被稱為「黑龍江」,經過二十多年的整治,當地居民、環保團體與政府部門共同努力,這條溪,終於找回過往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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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剪輯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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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溪將死

野溪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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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水源地,有些備受重視,有些卻乏人問津。在大台北,兩處日治時期的水源重地,走向完全不同的未來…

想喝杯乾淨的水,從來都不容易。當年日本總督府為了取得陽明山的水,建置草山水道系統,這套十多公里長的系統,目前仍在運作,成為台灣第一個系統性古蹟。為了維持水源潔淨,平時受到嚴謹保護。從2003年起,草山生態文史聯盟每年都會在世界水資源日,舉辦天母水道祭,其中最熱鬧的,就是串連當地學校的踩街活動。

有別於陽明山水源地備受重視,在新莊十八份坑溪畔的水源地,卻奄奄一息。這是條從林口台地流向新莊的小溪,日治時代新莊街長阿久根爭取經費,在1933年,建起這座新莊最早的自來水廠,供應新莊泰山一帶民生用水,持續運作到1976年。停用後,設施日漸老舊,1999年整建為現在的生態親水公園,保留日式宿舍,雖然人工化設施取代了原始,雜草野花仍努力在水道上擠進綠意。

十八份坑溪曾是飲用水等級的乾淨溪流,集水區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但是二、三十年前,上游的林口台地,出現了不少鐵工廠,加上蝕溝被棄置大量垃圾,污水開始糾纏這條溪。

2012年,機場捷運A7站開發案開始整地,鐵工廠消失了,污水卻沒有遠去。新北市居民鄭義昌表示,2014年起不斷排放,從山壁打洞偷埋管線,把污水往十八份坑溪沖,已經大概一年多時間。內政部土地重劃處北區第二開發隊隊長張鴻煒回應,為了避免滯洪池溢出的水夾帶垃圾,才採取埋管方式。

其實承接A7開發案工程廢水的,除了這條溪,還有啞口坑溪、柯厝坑溪、大窠坑溪以及南崁溪上游的舊路溪。

鄭先生從父執輩手中接下這塊位在十八份坑溪旁的土地,想在這從事樸門自然農法,耕種最需要乾淨水,現在卻難以擁有。位在A7合宜住宅的下方,十八份坑溪不只承接工程廢水,未來恐怕還有生活污水。

2010年,內政部為了落實「改善庶民生活行動方案」,並配合機場捷運系統開發,提供北部都會地區平價住宅,提出「機場捷運林口A7站區周邊土地開發案」,除興建商業區與產業專區,也將興建四千多戶合宜住宅,開發總預算246.6億元。

A7站周邊土地是機場捷運沿線唯一的農業區,採取區段徵收來取得用地,面積約236.7公頃,當中有197公頃是私有地,上千戶居民被迫搬遷,全案在徵收完成之前就預標售,引起強烈反彈。

開發區中的土地,陸續進行整地與基礎管線的鋪設,赤裸紅土彷彿居民淌血的心,這項交織居民淚水的開發案,還得賠上野溪的潔淨。

A7區段徵收開發案設置住宅區、商業區、產專區,計畫人口數是四萬三千人,預計每天將產生12500CMD的污水。開發計畫中預留有1.83公頃的污水處理廠預定地,位置就在合宜住宅旁邊。

然而本案的環評結論,A7全區污水卻是匯集到污水下水道系統後,加壓送往四公里遠的龜山水資源回收中心,排放至南崁溪。桃園市政府水務局科長鍾淑女表示,龜山水資源回收中心的設計最大日污水量是35000CMD,近幾年林口工三與工四工業區陸續接管,緊接著還有菜公堂、苦苓林等區域的污水要接管進來,預計今年底將達到27000CMD,將無法負荷A7污水。

原定將A7污水送往龜山水資源回收中心已經不可行,就該興建A7的污水處理廠,那麼該由誰來興建?

桃園市水務局科長鍾淑女表示,營建署以新市鎮開發條例要桃園市價購污水處理廠用地,再自己規劃建設期程,但是A7屬於區段徵收,不是新市鎮開發。並且用地要價八億,污水處理廠建設要十一億,地方政府無法負擔。內政部土地重劃處北區第二開發隊隊長張鴻煒則說,污水處理廠應由桃園市政府來興建,用地與興建費用,需由桃園市政府提出興建計畫,再送營建署爭取補助。

A7污水處理廠誰來蓋,中央與地方沒有共識,但目前合宜住宅已銷售一空,四大建商已有兩家取得使用執照,即將交屋,污水處理廠完成前,生活污水依法由各建物的專用污水下水道系統來處理。處理後的水,在公共污水下水道系統完成前,納進雨水下水道系統。再就近排放到臨近水體。距離合宜住宅最近的,就是十八份坑溪。新北市居民鄭義昌說:「12500公噸的糞水通通下來,以後就變成十八糞坑溪。」

上游開發,下游的野溪,只能被迫承受污水嗎?鄭義昌認為,公共工程與執照都有很多問題,決定前往地檢署提告,希望污水按原計畫送往龜山,撤銷建築物的使用執照,不適任的官員下台。

A7開發案持續進行,這五條野溪能不能爭取到活的機會?還是地處下游就無辜淪陷,將死卻只能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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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口A7, 區段徵收, 水道系統, 下水道, 污水處理廠, 集合住宅, 河川污染

同樣是水源地,有些備受重視,有些卻乏人問津。在大台北,兩處日治時期的水源重地,走向完全不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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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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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鳥捎來的死亡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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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屏溪口曾經是記錄上百種鳥類活動的度冬天堂,今年冬天,卻有鳥友發現水鳥出現大批死亡現象,溪旁的沙洲上,更可以見到中毒水鳥,痛苦掙扎著…

經過檢驗,發現水鳥的死因是肉毒桿菌中毒。為防止毒素繼續擴散,3月11日高雄市農業局、屏科大、高雄鳥會和台北鳥會等單位,合力在雙園大橋一帶清除了七百多隻鳥屍。在搜尋過程中,只要有還活著的水鳥,也會盡快帶回去治療。

中毒情況較輕的水鳥,復原之後,為了讓牠們盡速回到北返隊伍中,已經分批野放到其他狀況穩定的濕地。但在這場浩劫中被救活野放的候鳥,還不到一百隻。

為什麼候鳥會死於肉毒桿菌?病源又是從何而來?其實,肉毒桿菌原本就廣泛存在自然界中,在缺氧的環境下,才會開始釋放毒素。

過去,台灣也發生過幾次候鳥誤食腐魚,肉毒桿菌中毒的狀況,今年台南的安南區、高雄茄萣濕地,更發現有黑面琵鷺中毒的案例。十幾位社區志工每天輪班到茄萣濕地清除死魚,看到死鳥也會馬上通報,就怕中毒情形擴大,再度波及黑面琵鷺。

既然候鳥因為肉毒桿菌中毒並非個案,為什麼高屏溪口的情況,特別嚴重?仔細觀察高屏溪,冬天枯水期時,泥灘地就附上黑色、墨綠色的藻類,水也散發惡臭,在這樣水質欠佳的環境中,一旦有魚死亡,就容易讓肉毒桿菌大量繁殖,鳥如果誤食死去的腐魚或腐屍上的蛆,以及被肉毒桿菌污染的其它食物,就會中毒,甚至死亡。

候鳥大量死亡,反映出什麼樣的生態警訊?循著高屏溪支流,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在對岸的屏東境內,流經市區的牛稠溪和另一條支流武洛溪,溪水充滿雜質、異味撲鼻。工業、畜牧和生活廢水,全部未經處理就匯入高屏溪下游。

鳥是環境指標,只要高屏溪的環境沒有改善、污染源沒有受到控管,河川生態就只會持續惡化。今日鳥類,明日人類,這群遠方來的候鳥,用牠們的生命,想喚起人們對河川生態環境的重視。但生活在這條溪兩岸的數百萬人口,是否聽見了牠們傳來的警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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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毒桿菌, 黑面琵鷺, 候鳥, 禽流感, 高屏溪, 河川污染, 家庭廢水

高屏溪口曾經是記錄上百種鳥類活動的度冬天堂,今年冬天,卻有鳥友發現水鳥出現大批死亡現象,溪旁的沙洲上,更可以見到中毒水鳥,痛苦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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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寧
攝影/剪輯 陳添寶

消失的鰻魚

消失的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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鰻魚,是種神秘而特殊的野生動物,當牠來到你的餐桌前,曾經漂流了三千公里的旅程,因為討海人的竭力捕撈、養殖場的培育,最後才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近四十年來,鰻魚的數量減少了95%,在我們還來不及揭開牠的神秘面紗前,是否就將面對鰻魚消失的危機?

每當秋冬交替,東北季風吹起,一波波鰻魚苗,隨著海潮往河海交界游動,宜蘭的海岸邊,也開始熱鬧起來。許許多多逐鰻苗而居的討海人,在河口搭起帳篷,開始長達四個月的捕鰻生活。

有人說,鰻苗是窮人的年終獎金,小小的鰻苗,一直是討海人眼中的白金。夜晚宜蘭壯圍的海岸邊,數不清的身影,正拖著手拉網,在潮水中來來回回緩步移動,用身體對抗海浪洶湧的力道。走累了,漁民就上岸,在微弱燈光下,尋尋覓覓那細小而透明的戰利品。

台灣主要的野生鰻魚,有鱸鰻和日本鰻,其中最具經濟價值,也是沿海居民主要捕撈的,是日本鰻(俗稱白鰻)。牠是一種降海洄游魚類,成熟的鰻魚生活在淡水中,產卵時會降海回到遙遠的出生地,距離台灣三千公里外,馬里亞納海溝西側的海域。

鰻魚的發育階段,從卵開始,到柳葉鰻、鰻線、黃鰻、銀鰻,最後降海產卵結束一生,生活史橫跨海洋與陸地,洄游範圍長達五千公里,可說是生物演化上的奇蹟。 

鰻魚卵孵化後,會轉變為葉片般的柳葉鰻,順著北赤道洋流與黑潮一路漂送、成長,經過六個月才終於來到台灣、中國與日本沿岸,再變態成為玻璃鰻,也就是我們在河口看到的鰻線。宜蘭海岸因為地形和水溫合適,是全台灣日本鰻鰻苗數量最多的地方,佔總量的40%。

捕撈鰻苗的方式,除了最辛苦的手拖網,還有架在河口的定置漁網,以及竹筏或漁船捕撈等等。在宜蘭河口捕鰻苗三十多年的阿輝伯,回想起年輕時候,鰻苗是論斤賣,多到可以餵鴨,和現在相比,真是天差地遠。

四十年來,日本鰻跟美洲鰻、歐洲鰻一樣,資源量急速下降,近十年來的數量,只有最高時期的5%。前兩年鰻苗面臨枯竭,價格暴漲,鰻苗最高價,一尾突破200元。不過今年鰻苗數量突然回升,價格又下跌。台大漁科所教授韓玉山認為,從長期趨勢來看,這只是曇花一現。

鰻魚資源減少與過漁有直接關係,其中漁船捕撈對鰻苗資源的影響最大。大部分的鰻苗,還沒機會上岸,就已經被外海一排排漁船搜括一空,細密的漁網大小通吃,加速近海魚源的枯竭。  

跟宜蘭相比,西海岸的捕鰻場景,顯得寥落許多。每年冬天,陳敏靈夫婦在大甲溪出海口的河床上,架起一座座定置漁網,陳敏靈笑說,捕鰻苗是跟老天爺賭博的行業,而這一賭,就是三十多年。

前兩年鰻苗數量跌到谷底,定置網的成本有去無回,好不容易今年鰻苗數量回升,陳敏靈夫婦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上游工廠不配合,污染變本加厲。大甲溪上游有砂石廠、紙漿廠等等,這幾年廢水問題越來越嚴重。今年鰻苗數量增加,卻因為河水太污濁,窒息死亡。

深夜裡,陳敏靈在混濁的河水中工作,他費力地收網,因為紙漿廠的廢水,讓漁網塗了一層厚厚的纖維,因為孔隙被阻塞,一個冬天漁網倒了三次。陳敏靈向台中市環保局檢舉,環保局人員卻說,紙廠排放污水合法,甚至說漁網上的東西不是紙漿,而是地底產生的菌類。 

河川環境惡化,是鰻魚消失的另一個根本原因,不但衝擊許多在河口討生活的漁民,也影響下游的養殖產業。鰻魚養殖在台灣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其中九成外銷日本,只有一成左右內銷。在1980年代,台灣是日本鰻魚市場最大的供應者,鰻魚養殖曾經為台灣賺取巨額外匯,卻也付出了環境與生態上的成本。

鰻苗的捕獲量深深影響產業的生存,這兩年因為鰻苗價格飆漲,漁民基於成本考量,不再買進鰻苗。原本養鰻的魚塭,這幾年不是荒廢,就是改養別的魚種,養殖池裡剩下的,大都是三、四年的老鰻。

鰻魚是所有養殖魚類中,唯一需要完全倚賴野生苗的魚種,直到現在,仍沒辦法在人工養殖環境下自然成熟。2003年,日本研究單位第一次成功繁殖出鰻魚苗,但一尾鰻苗的人工繁殖成本,高達台幣33萬,無法商業化。鹿港鰻魚養殖業者黃先生認為,鰻魚養殖倚靠野生鰻苗的生存,產業如果要永續經營,養殖業者應該為鰻魚的復育,負起一些責任。 

事實上,為了復育鰻魚,政府部門從1976年開始進行種鰻放流工作,三十多年來放流日本鰻約50次,超過十萬尾,卻沒有明顯成效,這些放流的鰻魚,究竟去了哪裡?在河川中能夠生存嗎?

東部的宜蘭河、西部的鳳山溪與高屏溪,是這幾年做鰻魚增值放流的主要河川。韓玉山與學生在放流的鰻魚身上,加裝無線電發報器,每個月都沿著宜蘭河而上,追蹤鰻魚的移動路徑。韓玉山指出,鰻魚復育除了放流之外,棲息地的保護,是牠們能否生存的關鍵。相較於其他河川,宜蘭的河水量穩定、水草豐富,對鰻魚來說,是比較友善的棲息環境。

即使像宜蘭河這樣環境比較優良的河川,野生鰻魚也已經非常稀少。過去放流的鰻魚,常常進了漁人的網子。去年10月,宜蘭縣公告全縣河川禁止捕撈八公分以上的鰻魚,漁業署也希望沿海縣市能夠挑一條次級以上河川,做禁捕規範,目前總共有15個縣市、19條河川,納入系統。 

台灣另一種重要的鰻魚,是鱸鰻,屬於熱帶品種,喜歡棲息在高山瀑布間。2009年,政府將鱸鰻從保育類野生動物的名單上除名,雖然目前在數量上比白鰻多,但因為棲息地的破壞,鱸鰻在主要溪流中,也幾乎絕跡。 

由於漁民在捕撈白鰻鰻苗的同時,常常將鱸鰻苗棄置在岸邊,宜蘭縣政府今年向漁民收購六千尾鱸鰻苗,在宜蘭防疫所短暫培育。經過三個月的育成,數千尾鱸鰻與白鰻,在蘇澳武荖坑的新城溪進行放流,重回河川自然生長。放流同時也必須替鰻魚營造一個更適合的環境,新城溪上游的攔砂壩,設置了新的魚梯,讓鰻魚與其他魚類,能夠洄游上溯。

在鰻苗捕撈的管理上,漁業署在去年對白鰻苗捕撈的時間,做了限制,每年11月1日到隔年2月底,是可以採捕的時間,對於捕撈量最大的漁船,要求業者要先登記,並做捕撈量的記錄。然而鰻苗盛產期本來就集中在11月到隔年2月,大部分漁民都說,這樣的限制對他們沒有影響,有規定跟沒規定差不多。

日本在去年2月,已經將日本鰻列入「瀕臨滅絕物種」的紅色名單,世界自然保護聯盟(IUCN),也考慮將日本鰻列入瀕危物種。綠色和平组織認為,因應國際保育趨勢,政府對鰻魚資源的保育,要更積極。  

直到今天,鰻魚的生態還有太多難以解開的謎題,牠蘊藏著河流,也蘊藏著深海的秘密。這種跟人類既親近,卻又神祕的魚類,需要我們用更珍惜的態度去保護,讓鰻魚能夠世世代代地繁衍,傳遞海與陸之間,那深不可測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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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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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漁, 棲地破壞, 河川污染, 廢水排放, 養殖, 韓玉山, 瀕危物種, 海洋生態

鰻魚,是種神秘而特殊的野生動物,當牠來到你的餐桌前,曾經漂流了三千公里的旅程,因為討海人的竭力捕撈、養殖場的培育,最後才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近四十年來,鰻魚的數量減少了95%,在我們還來不及揭開牠的神秘面紗前,是否就將面對鰻魚消失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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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剪輯 陳忠峰

封收

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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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地耕種、除草、除福壽螺,再一週我就要豐收了,現在搞這個是什麼意思!」烈日下,桃園蘆竹劉邦炳對著縣政府農業局的代表謝毅安痛罵,因為農業局在收割前一週,要來鏟除他的農地。劉邦炳不滿,但謝毅安也很為難,因為劉邦炳的土地,去年底被環保署土基會調查發現,農地重金屬含量超標。不僅如此,整個蘆竹地區的農地,重金屬污染情況也相當嚴重,全都面臨鏟除、整治的命運。

根據實驗室檢驗分析結果,桃園地區,以銅、鋅、鉛的污染為主;環保署發文要求農民不得種植,可是春耕早已開始,這樣的行政流程,讓農民非常不滿。

糧商楊淑美表示,如果政府提前說明,她就可以叫農民不要種、讓土地休耕,等土地沒問題再種植,「現在農民什麼事都做完了才告知,不是很浪費大家時間?政府官員都關在辦公室吹冷氣,根本不知道農人的辛苦!」

環保署土基會執秘蔡鴻德表示,這樣的流程確實容易引起質疑,但對檢測單位來說,「一定要有作物才行。」蔡鴻德指出,如果檢測單位在農民收割完才去採集、檢驗,事後發現土地污染,「那稻穀就追不回來了。」

只是,農民不只對環保署的行政流程感到不滿,他們也質疑調查方式,並不合理。

蘆竹農民黃崇興和太太兩個人,走在田邊指著附近根本種不活作物的土地,拉出根本長不出莖的稻子,難以理解,這種一看就知道有污染的田地,為什麼沒被抽驗到。

蔡鴻德表示,目前環保署以6.25公頃為一個調查區塊,環保署的做法是,在這個區塊發現有污染後,會再以此為中心擴大調查。蔡鴻德坦言,這樣確實無法完全保障食品安全,「但因為現行的土污法規定,我只能管制我驗出的這一塊,其他的我就不能管。」

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曾接受國科會委託,針對蘆竹一帶受污染土地進行田野調查,徐世榮直指,「其實政府一直不敢大規模調查,我們都知道污染滿嚴重,但不敢大規模調查。」徐世榮表示,只要是引用同一條溪流的土地,一定都會遭到污染,只是程度差別而已,但因為土壤有累積性,所以土基會的調查,永遠會呈現出「今天這邊有污染,整治完以後,隔天那邊又有污染」的情況。

割稻機,無情地穿梭在蘆竹農地,開始大規模鏟除金黃飽滿的稻穗。看在蘆竹農民洪秋濤眼裡,非常心疼。洪秋濤說,他的土地被發現有嚴重的銅污染,「種了幾十年,這是第一次發現有污染。」而他所引用的水源,來自黃墘溪。這條溪流,流經內壢、中壢時,變成工廠排放廢水的承受水體。

根據環保署2008年的統計,桃園遭列管的農地有271筆,其中就有212筆位於黃墘溪流域。黃墘溪,在蘆竹一帶匯入桃園主要灌溉渠道桃園大圳。其實在桃園大圳上游,流水依然碧綠如昔,居民還能釣魚,但當大圳流經中壢工業區,來到蘆竹段,卻見紅水滾著白沫,刺鼻臭味讓人退避三舍。原本生龍活虎的鰻魚,也已經氣絕身亡。下游居民長期承受這樣的廢水,幾乎無法務農。

「桃園大圳的水,源頭很乾淨,但到下游穿插工廠的水,妳看我們的水圳,大家都不能引灌,只好用發電機抽。」農民張先生世居位於中壢市和蘆竹鄉交界的內定里,早年內定里的農民全都仰賴黃墘溪來種稻,如今卻只能種旱作,而且作物還不一定活得了。

內定里除了中壢工業區的污染,還受到零星工業區搭排影響。依法規定,搭排事業,要符合灌溉水質標準。但根據環保署監測資料顯示,黃墘溪的重金屬合格比例偏低。使得內定里的農地,幾乎全被列管,必須進行整治。但徐世榮認為,目前的整治方式,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們的整治辦法就是把它(土壤)攪一攪,怪手開進去攪一攪,把這些比較嚴重的地區,稀釋到別的地方;如果平面還沒辦法,就往下挖。」蔡鴻德表示,除了翻土,也可以採取水洗、酸洗的方式,把重金屬洗掉,「但是就牽涉到成本」,蔡鴻德進一步指出,如果採用酸洗,土壤的有機物會通通被破壞了,之後還要追加很多有機物,讓土地慢慢回復。「所以那個時間都是很慢的。翻土的方式大概是最快的,耕種也沒有問題。」

徐世榮對土基會的說法不予贊同。「那是因為我們透過採樣來定義可不可以種植。採樣都有一定的深度,比方離地表幾公分。所以我們採樣一看,比方銅污染、鉻污染低於幾個ppm,我們就說整治成功。其實我們做的方法簡單用四個字講,就是就地掩埋,就是把有毒重金屬就地埋藏在那個地方。」

徐世榮認為,長期以來,政府一直把問題標定在土壤上,是不對的,「我們應該要把問題回溯到它的根源,根源在於工業生產的問題。」


如果污染的根源不解決,農民辛勞種出來的作物,就只能跟廢棄物堆在一起等銷毀。

環保署土基會執秘蔡鴻德回應,政府一直有針對工業區進行控管,像對中壢工業區就有一個「天羅地網」專案做稽查,把不合乎放流水標準的廠商抓出來。

只是,這個天羅地網的專案名稱看似強大,卻難以落實。黃崇興的太太氣憤地指著圳溝水說,「妳看這水黑黑的,大家都不敢讓水進來田裡。圳溝裡的水有時油油的,有時有臭味、時有泡泡、或是紅色的。」

蔡鴻德表示,農地污染問題,涉及各部會權責。比如過去土地使用分區管制不嚴,工廠和農地比鄰而居;或是水利會允許工業搭排,卻沒有嚴格把關,才會讓問題不斷重演。這也是為什麼土基會要推動農地污染推動專案,希望釐清污染元兇,透過部會整合,要求工廠如果要搭排,就要符合灌溉水質標準,否則就得拉專管排放,或是搬到專業區。

只是,搬到專業區內,依然有廢水排放問題。徐世榮指出,就算工廠內的污水處理廠排放水依法符合規定,「但那不等同於,依法沒有污染。台灣的依法符合規定仍代表有很多環境的污染。」

徐世榮強調,真正的問題在於,工業生產一直沒有承擔環境污染成本。如果政府不改變,環保單位只能不斷在後面擦屁股。他建議,傳統工業也要像科技業一樣開始提高廢水回收比例,降低水的耗損量,更重要的是,要另外把有毒化學物質萃取出來,不要讓它流到外面污染環境、影響農田作物生長。

環保署水保處副處長沈一夫表示,如果要求廠家把污染降得更低,就必須要有更高級的處理方式,比如離子交換。經過這種處理,這些水就可以拿來再使用,「但處理一噸水,一定比跟自來水公司買還貴的多。加上政府沒有強制,所以它寧可多用水,把污染量稀釋掉。」

去年,台中后里鎘米事件,銷毀了近一萬斤的稻穀。今年3月,虎尾鎘蒜事件,銷毀上萬斤的大蒜。鏟除人員鏟除作物之前,都會拜天祭土,因為糟蹋五穀,對天地不敬。

長期以來,政府為企業負擔環境的外部成本,讓補償、整治的惡性循環不斷上演。當台灣農地不斷消失,政府能不能大刀闊斧,正視問題,讓農民不必在烈日下,揮汗痛罵,而是笑眼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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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農地污染, 重金屬, 土污法, 河川污染, 搭排, 工廠廢水, 灌溉渠道, 放流水標準

「辛苦地耕種、除草、除福壽螺,再一週我就要豐收了,現在搞這個是什麼意思!」烈日下,桃園蘆竹劉邦炳對著縣政府農業局的代表謝毅安痛罵,因為農業局在收割前一週,要來鏟除他的農地。劉邦炳不滿,但謝毅安也很為難,因為劉邦炳的土地,去年底被環保署土基會調查發現,農地重金屬含量超標。不僅如此,整個蘆竹地區的農地,重金屬污染情況也相當嚴重,全都面臨鏟除、整治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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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 胡慕情 柯金源 江綺玲,撰稿 胡慕情
攝影 柯金源 陳慶鍾,剪輯 陳慶鍾

象鼻河岸小水系踏查

摘要
大河的整治,動輒數百億,成本高昂,牽涉範圍廣大,匯入大河的小溪,和它的命運相繫,卻也是目前受破壞速度最快的區域。一群關心野溪問題的環保人士沿著關渡水岸踏查,找問題、想辦法,要讓溪流擺脫污染與整治困境…

「由淡水港入,前望兩山夾峙處,為甘答門,水道甚隘,入門,水忽廣,漶為大湖,渺無涯矣!」郁永河【裨海遊記】康熙三十六年。當年的甘答門,就是現今的關渡,觀音山歧脈沿著淡水河來到關渡,形成獅子的頭部,大屯山的歧脈延伸到關渡形成大象的鼻子,兩山相對峙,現代人稱為獅象守口。關渡的象鼻水岸,處在淡水河與基隆河的交界地帶,大河的污染在這裡匯流,在地水系也在這裡與大河銜接。

甘答門文史生態協會帶領關心水環境的朋友,沿著河岸進行踏勘,來到關渡宮前的中港碼頭,水閘門之上,是匯集舊貴子坑溪與水磨坑溪的中港河。在漁船和港口階梯上,依附了不少殼菜肌蛤,捎來淡水河近年水質改善的訊息。

但是上游的兩條溪流,卻沒有好消息。源自大屯山系的貴子坑溪和水磨坑溪,流經台北市的西緣,由於這一區污水下水道接管尚未完成,它們一路承接污水,奔向關渡自然公園。關渡自然公園是北台灣重要的溼地環境,區內的兩大水源卻也是兩大污染源。

為了改善這兩條溪的水質,台北市政府和關渡自然公園開闢了五公頃大的新溼地,利用植物來淨化水磨坑溪的水質。在舊貴子坑溪則是設置除污設備。甘答門文史生態協會理事長魏聰敏說,這裡雖然設置了攔垃圾的處理場和攔油索、曝氣機,但是實驗性質為主,功能沒辦法發揮百分百。

往舊貴子坑溪的上游去,在公正橋下,老漁民阿輝伯尋找的紅蟲,就是家庭污水直接排放的證明。

來到容納食品、醫療、科技等行業的一德工業區,巨大的暗管伸向舊貴子坑溪,渾濁的污水是它多年的噩夢。而今年五月份開始施工的堤岸工程,則是帶來新的浩劫。長達兩公里的河堤整治工程,讓舊貴子坑溪僅存的土堤兩岸消失殆盡,再往上游去,當年為了防範土石流問題,貴子坑溪早已經變成水泥溪。

在山的另一頭,還有一條痛苦的樹梅坑溪。在桂竹文史研究室吳春和老師的帶領下,沿著樹梅坑溪向上游去,沿途可見家庭污水直接排放,流淌在水泥河道的溪水散發著臭氣。在上游有養豬戶,畜牧廢水則是另一個污染源。

沿著象鼻水岸,與城市作伴的兩個野溪系統同樣面臨污水問題,攸關水磨坑溪與貴子坑溪水質的關渡衛生下水道工程已經開始,但是目前台北縣的污水下水道接管率還不到4成,短期內,竹圍的污水還是要排入樹梅坑溪。

近幾年在捷運的帶動下,竹圍地區住宅密布卻缺乏整體規劃,在這裡,樹梅坑溪成為人們避之唯恐不及的臭水溝,甚至把它蓋起來,眼不見為淨。

中華民國社區營造學會秘書長楊志彬說,這幾年野溪整治,以更快的速度在破壞原有的生態系統,如果多花心思,可以挽救這些系統被改變。

小水系的遭遇,和大河的命運緊緊相繫,沿溪踏查,發現問題,只是關心它的第一步,如何讓溪流恢復健康,讓人與它重新建立關係,未來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側記

流經城市的小溪,原本有機會成為人與水親密接觸的關鍵,卻常常淪為城市發展下的排水溝,但是當水的文化與價值被人忽視,長久的隔離,要如何建立人與河的共同記憶。

學科
水文, 公害
縣市
  • 新北市
  • 淡水區
關鍵字
野溪整治, 家庭汙水, 水泥化, 河川污染, 污水處理

大河的整治,動輒數百億,成本高昂,牽涉範圍廣大,匯入大河的小溪,和它的命運相繫,卻也是目前受破壞速度最快的區域。一群關心野溪問題的環保人士沿著關渡水岸踏查,找問題、想辦法,要讓溪流擺脫污染與整治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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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 陳添寶 陳慶鍾,剪輯 陳添寶

守護環境鐵三角

摘要
環境犯罪手法千奇百怪,台南地區的環保機關、NGO組織和檢警系統聯手出擊,形成守護環境的鐵三角。台南地區的「防治環境犯罪結盟」,從民國96年2月開始,已經三年多,成績斐然。現在河川水質越來越好,二仁溪看不到紅色廢液了,槽車也不敢在台南偷倒廢液。環檢警結盟如何運作?對環境保護為什麼可以達到功效?

環境犯罪手法千奇百怪,台南地區的環保機關、NGO組織和檢警系統聯手出擊,讓環境犯罪無所遁形。

為了保護環境,環保團體與公部門常常劍拔弩張,甚至必須開記者會訴諸輿論,向政府施壓,現在有了新的模式,台南縣市的環保局、中央環保署和NGO團體可以坐下來溝通,現場還有台南地檢署的檢察官與警察局參與。

每三個月一次的防治環境犯罪結盟的會議,由台南縣和台南市的環保局輪流主持,各種環保議題都可以提到這裡討論。NGO組織提出的案子,相關單位進行處理進度報告,如果涉及其他局處的業務,也會同時提出報告,將尚未處理結束的案子列入後續追蹤。

2007年2月,台南地區首開環、檢、警合作的機制,三年多來的運作,已經看到顯著的成果。讓台南社大理事長黃煥彰感觸最深的是,二仁溪沿岸電子廢棄物處理。2008年,河川局在做堤岸工程時,挖出大量的電子廢棄物,眼看著堤岸工程不斷進行,民間團體在二仁溪整治的聯合會議中,不斷要求檢測,因為土壤可能超過管制標準,中央與地方的環保單位卻都要求河川局處理,這時候檢察官的介入,讓這件事出現轉折。黃煥彰老師認為,民間團體沒有公權力,有地檢署加入,讓公務人員有些戒心。

沒有公權力、沒有行政權,卻行動力十足的民間團體,猶如一場戰爭裡的偵查兵,可以快速通報各種違法事實,明查暗訪不肖業者的違法行為,檢察官不只是民間團體的後盾,也讓原本處在對立狀態的公部門和民間團體,慢慢有了轉變。台南市環保局長張皇珍表示,行政機關剛開始並不相信NGO團體,認為他們在找麻煩、揭瘡疤,突顯政府無能。現在檢察官居中,讓雙方由對立變成合作的關係。

每季一次環檢警聯合稽查再度展開,環保單位每次都會鎖定對象,突擊檢查。台南市水土科的陳其聖說,違法業者常利用夜晚或假日,行政機關休息的時候,把門關起來做環境犯罪,因為涉及民法跟刑法,環保局不能入侵民宅,檢察官與警察會同,就能突破這層難關,看到環境越來越好,也讓第一線的稽查人員感到欣慰。

檢察官也主動出擊,在東山鄉的永揚事業廢棄物掩埋場,傳出在掩埋場底下偷埋爐碴,檢察官指揮警力和環保單位到現場採樣。林仲斌檢察官看過形形色色的環境犯罪技倆,司法權對違法業者可判刑,甚至直接扣押人員機具,而達到嚇阻的作用。林仲斌檢察官認為,司法與行政機關合作,司法具有直接侵害人身自由的作為,再透過行政機關要求他改善,讓業者不得不改善。

檢察官的介入對公部門形成壓力,督促他們為所應為,同時也是助力,排除來自民意代表的壓力。林仲斌檢察官認為,在環保法規上,行政權可以做的大於司法權,這把寶刀應適時揮砍出來,但卻被民意代表抓住。台南市環保局長張皇珍認為,地檢署介入,派檢察官協助偵辦,給行政單位無形的靠山,可以勇往直前,擋掉民意代表的關說。

二仁溪曾經惡名昭彰,在台灣污染河川的排行榜總是看得到它的名字,一些黑心業者最嚴重的時候,每兩天就偷排廢水,二仁溪的水常常是驚悚赤紅色,台南地檢署檢察官調查甲級處理業者,導致他們慢慢收斂,且台南縣市環保局因為環檢警結盟而啟動稽查,污染案件慢慢下降,重大污染像是紅色廢液,這兩年已經看不到,民間團體也肯定,環檢警結盟的功效。

在大台南即將合併升格之前,環檢警結盟的成果繳出亮麗的成績單,河川的水質變好了,廢棄物違法掩埋減少了,違法的業者被罰款甚至移送法辦,這樣的經驗,如果其他縣市也跟進,台灣的環境將會越來越好。

學科
公害
縣市
  • 台南市
關鍵字
環檢警, 台南社大, 黃煥彰, 廢棄物, 二仁溪, 稽查機制, 河川污染, 公私合作

環境犯罪手法千奇百怪,台南地區的環保機關、NGO組織和檢警系統聯手出擊,形成守護環境的鐵三角。台南地區的「防治環境犯罪結盟」,從民國96年2月開始,已經三年多,成績斐然。現在河川水質越來越好,二仁溪看不到紅色廢液了,槽車也不敢在台南偷倒廢液。環檢警結盟如何運作?對環境保護為什麼可以達到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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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珣
攝影/剪輯 陳忠峰

藥去哪裡

藥去哪裡

摘要
台灣人愛上醫院愛吃藥,從2008年健保費支出來看,藥費就占了四分之一。根據調查,有四成的民眾認為到醫院怎能不拿藥,就算是拿了安心也好,於是很多人拿了藥,就放在家裡有備無患,但藥是有期限的,錯誤的用藥觀念就可能導致無謂的藥物浪費。尤其這些過期藥品如果任意丟棄,將會對環境有所影響,我們是否都有正確的廢藥處理觀念呢?

頂著大太陽,台灣大學的研究團隊,拿著長長的水杓到滾滾濁水裡,他們正在進行濁水溪的藥物殘留調查,為了分析河川中含有哪些藥物殘留分布,他們在上、中、下游共設四個採樣點,取水樣要回實驗室進行分析。   台灣大學林郁真老師帶領的研究團隊,從2008年起就針對北部和南部河川展開調查,陸續在河水中發現藥物殘留,台灣民眾經常使用的解熱鎮痛等藥物,幾乎都榜上有名,部分河川裡測到的抗生素數據,甚至超過歐盟標準的一百倍以上。

為什麼河裡會測到藥物殘留?畜牧、養殖、醫院、藥廠等等的排放,都是可能途徑,另外跟民眾的用藥習慣也有關連,像是把沒有喝完或是過期的藥水,倒入馬桶或洗手台,這些藥水就會隨著下水道進入到河川,而傳統的污水處理系統,沒有辦法完全去除殘留藥物,日積月累下,將會影響水體生態,魚蝦身上將會有抗生素累積。

這些不停流動的水,除了會進入污水系統,也可能會進入自來水系統,就在我們每天所喝的這一杯水中。雖然現在的科學研究還沒有辦法確切證實,這些會對人體造成立即的危險,但在食物鏈的作用下,讓人擔憂,未來這些含有藥物殘留的水,長年累積下來,是否會使人體產生抗藥性?

現在,全球的科學家已經開始重視這類稱為新興污染物的研究,台灣的現行水質檢測仍是以傳統項目為主,對於這類新興污染物的排放,尚未納入管制標準。主管水質的環保署水保處表示,將來會密切注意國際趨勢,一旦發現對人體或環境有害,會盡快納入管制。

除了在法規上要持續監督,要避免藥物進入河川,就得注意廢藥處理方式。環保署表示按照聯合國的規範,只要超過高溫850度的焚化爐就能焚化藥品,台灣各地的焚化爐幾乎都達到這個標準,因此固體藥品直接丟棄即可,但需要特別注意的是,一般人經常會忽略的液體藥品,必須要固化後才能夠丟棄。

另外,想要減少藥品對環境的傷害,源頭減量是最重要的。除了從產業面呼籲養殖、畜牧業減少用藥,也要從民眾的用藥觀念著手,像是囤積藥品放到過期、不適當的藥物保存方式,都會導致居家廢棄藥品大量產生。

長期關心藥物管理的藥師公會全聯會,一直推動廢棄藥品回收,希望透過回收站,讓藥師和民眾直接互動,達到宣導正確用藥的觀念,也能瞭解病人不服藥的原因。同時,藥師公會也推廣社區藥師居家探視,協助長期慢性病患,扮演醫師和病患之間的橋梁,減少重複看診、重複取藥等問題。

隨著疾病不斷演變,廢棄藥品的處理也越來複雜,藥師公會全聯會認為,台灣需要加速推動廢藥的分級制度以及跨部會的合作,才能因應日新月異的廢藥問題,也才能減少對環境的衝擊。

醫生開藥是為了讓我們恢復健康,但如果這些廢棄藥品傷害了環境,我們也無法安心生活。為了台灣這座島嶼能夠一直美好,為了河水能夠持續純淨,我們不只是寄望政策面能盡快擬定,也要從個人行為開始改變。

側記

 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人跟我之前一樣,沒喝完的藥水就直接倒掉,卻從來沒想到如果這麼做,藥水會直接流到污水排放系統,進入河川,造成環境的負擔。知道這點之後,如果手邊沒有貓砂或咖啡渣,其實像衛生紙、報紙應該也可以,只要能夠吸附藥水就可以直接丟棄,最後再送到焚化爐焚燒。另外像是針頭等容易有感染危險的物品,最好還是拿到醫院回收,這些動作看起來似乎都很小,但積少成多,長此以往將會對河川、對環境,都會有大大改善喔!

學科
公害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廢棄藥品, 河川污染, 新興污染物, 焚化爐, 家庭污水

台灣人愛上醫院愛吃藥,從2008年健保費支出來看,藥費就占了四分之一。根據調查,有四成的民眾認為到醫院怎能不拿藥,就算是拿了安心也好,於是很多人拿了藥,就放在家裡有備無患,但藥是有期限的,錯誤的用藥觀念就可能導致無謂的藥物浪費。尤其這些過期藥品如果任意丟棄,將會對環境有所影響,我們是否都有正確的廢藥處理觀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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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林燕如 陳佳利,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陳志昌

毒化人生


毒化人生

摘要
根據石化產業龍頭台塑集團的估計,台灣每人每年平均的石化原料用量,是170公斤,是世界平均值的10.6倍、中國大陸的23倍,可以說是最愛用石化等塑膠製品的國家。然而在每天耗用塑膠用品的背後,卻也帶給台灣人健康與環境上的災難...

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剪輯 張光宗

根據石化產業龍頭台塑集團的估計,台灣每人每年平均的石化原料用量,是170公斤,是世界平均值的10.6倍、中國大陸的23倍,可以說是最愛用石化等塑膠製品的國家。然而在每天耗用塑膠用品的背後,卻也帶給台灣人健康與環境上的災難。

塑膠製品中,往往添加了許多有害物質,包括塑化劑、阻燃劑、保鮮劑、重金屬等等,其中最常用的塑化劑─鄰苯二甲酸酯類,是一種環境荷爾蒙,它的生殖毒性,會對下一代造成永久的影響。

台灣的塑化劑用量驚人,每年高達二、三十萬噸。包括PVC材質的保鮮膜、食物包裝、塑膠皮革、汽車內裝、玩具等塑膠產品中塑化劑含量,可能高達30%,甚至60%以上。

陽明大學教授陳美蓮調查發現,有37%的台灣民眾,體內塑化劑(DEHP)含量超過每日容許的暴露量,這個値是美國的五到七倍、德國的三倍,另外成大微量毒物中心也和醫院合作,蒐集孕婦的血液、尿液、羊水、乳汁等做分析,結果發現孕婦體內塑化劑含量越高,甲狀腺賀爾蒙就越往下降,極可能影響胎兒中樞神經的發育,這些孕婦生出的嬰兒,也有明顯雌性化的傾向。


令人擔心的是,台灣孕婦體內塑化劑DEHP的含量,是美國的1013倍,為什麼台灣人體內的塑化劑,會遠高於歐美?走一趟大賣場就可以找到元兇…

PVC保鮮膜中含有大量的塑化劑,只要接觸到油脂類的東西,就算不是高溫也會溶出污染食物。另外像便利商店賣的各種餐盒,經過微波加熱,殘留的塑化劑也接近人體每日容許的暴露量。日本早在2002年就規範,含有DEHP塑化劑的塑膠材質,不可以和含有油脂的食物接觸,韓國也於2004年,禁用PVC材質包裝食物。台灣終於在今年九月宣布,將在2013年禁用PVC家用保鮮膜,但是一般賣場和商店,卻仍沒有明令禁止。另外,小朋友常常接觸的玩具、鞋類,也是有毒塑膠PVC的大本營。

塑膠用品中的有毒物質不但威脅民眾健康,也威脅我們的環境。成大微量毒物研究中心十年來進行台灣河川底泥採樣,發現台灣各大河川中,以將軍溪、二仁溪、淡水河等河川底泥中的塑化劑、嗅化阻燃劑等濃度最高。其中將軍溪是台南縣的主要河川,而台南縣正是台灣塑膠工廠最密集,也是塑化劑使用最多的縣市。這些有毒物質累積在生態系統中,導致河川中的魚貝類生殖系統異常,出現雌雄同體情況。

廉價的塑膠用品廢棄之後,成為千年不化的污染。根據統計,台灣的家庭垃圾中,30%以上都是塑膠製品。回收再製賦予這些塑膠垃圾新的生命,台北縣中和市是全台灣資源回收成績最好的鄉鎮,資源回收的輸送帶上,數十名工作人員每天忙著撿選一波又一波,不斷湧進的塑膠垃圾,這些塑膠廢棄物中,有很多屬於複合材質,是無法回收的。

台灣每年耗用180億個塑膠袋,但塑膠袋回收率不到十分之一。這些沒有辦法回收的塑膠垃圾,絕大部分進入掩埋場或焚化爐,成為焚化爐中戴奧辛最主要的來源。也有許多塑膠垃圾流向大海,日積月累將海洋釀成一鍋塑膠濃湯。環保團體每年都會舉辦淨灘活動,但是相較於廣大的海洋垃圾,能夠被撿起來的垃圾,顯得微不足道。

這些塑膠垃圾最初的來源,是地球億萬年累積的珍貴石油資源。當我們繼續享受著便利又便宜的塑膠生活,我們的健康與環境也正付出代價。但石油資源終有枯竭的一天,廉價的塑膠生活又能持續多久?

學科
公害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石化, 台塑, 塑化劑, 環境荷爾蒙, 毒化物, 河川污染

根據石化產業龍頭台塑集團的估計,台灣每人每年平均的石化原料用量,是170公斤,是世界平均值的10.6倍、中國大陸的23倍,可以說是最愛用石化等塑膠製品的國家。然而在每天耗用塑膠用品的背後,卻也帶給台灣人健康與環境上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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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或沉淪‧秀姑巒溪

活水溯源系列--

摘要
東部的河川有著一種狂野的氣勢,於是許多人來到秀姑巒溪泛舟,感受溪流的野性,不過觀光之河不是秀姑巒溪的原味,文化之河才是它真正的樣貌,這條河是阿美族和布農族人的原鄉,在中下游阿美族人的捕魚文化由河而生,而上游的拉庫拉庫溪是布農族人世居之地,但是在河流的源頭深處,卻上演著一場殺戮戰役,透過歷史的眼睛,將看見秀姑巒溪的舊容與新貌...

時間如果倒流五十年,台灣西部的河川大概和現在的秀姑巒溪一樣,乾淨、原始  自然、有活力、和人親近。秀姑巒溪流過歐亞大陸和菲律賓海兩個大板塊,刻鑿貫穿中央和海岸兩座山脈,沿岸沒有工業汙染,流域的人口不算多,生機勃勃。秀姑巒溪的出海口,被奚卜蘭島一分為二,隨著季節不同,太平洋的長浪捲動砂石,交替封閉南北兩個出口,形成地理學上沒口河的景致。

提到秀姑巒溪,幾乎立即聯想到的印象就是泛舟,從瑞穗大橋到長虹橋之間廿多公里的水路,有直峭的山壁、湍急的激流,沿途景觀多變。從民國71年開始發展泛舟活動,現在每年有超過十萬人次的遊客來訪,是台灣泛舟最興盛的地方。新興的水上活動,似乎衝擊著河岸阿美族原住民的傳統生活,不過也並非全然如此。帶領泛舟隊伍的救生員,約有半數是沿岸鄉鎮的阿美族原住民,不論是撈蝦捕魚,還是開著橡皮艇,雖然生活樣貌持續在改變,不過秀姑巒溪卻仍然是生活最重要的依靠。

大約在將近三萬年以前,現今的秀姑巒溪還不存在,當時的花東縱谷只有一條很長的古花蓮溪,而在海岸山脈東側只有一條小溪流,地理學上稱為奇美溪。花東縱谷位於兩大板塊撞擊的縫合帶,在板塊運動中,海岸山脈被持續抬升,使得奇美溪流速變快,發生向河川源頭侵蝕的現象,最後奇美溪在瑞穗附近切穿海岸山脈,和古花蓮溪相連,產生非常奇特的九十度搶水灣。

被襲奪的古花蓮溪,河水變少開始淤積墊高,使得原本向東北流的富源溪,慢慢被地形導引往低處流動,最後終於轉向,往南改變河道,形成現在秀姑巒溪的面貌。河川襲奪催生了秀姑巒溪,成為台灣唯一一條發源自中央山,卻轉向東方,切穿海岸山脈,注入太平洋的河川。

河川越往下游走,通常河道會越來越寬,水流越來越緩,因為向源侵蝕的作用,秀姑巒溪的下游狹窄,迂迴在峭壁之中,進入中游,源自中央和海岸山脈兩側的支流,沖積出低矮平坦的花東縱谷平原,河道反而變寬,河水四處漫延,像是一條麻花辮子,坑溝支流分分合合。每一塊小小的溼地都蘊含豐富的生命力,廣大的縱谷平原,也營造出秀麗的田園風光,這是秀姑巒溪養活最多人口的地方。

稻米是秀姑巒溪中游最主要的農作物,從瑞穗往南到富里四個鄉鎮,稻米面積有五千五百多公頃,大約佔整個花蓮縣的一半,綠油油的稻田一望無際,是台灣良質米最重要的米倉。但由於秀姑巒溪的棲地有明顯的變化,冬季在河床棲息、渡冬的候鳥、雁鴨,遷移到兩岸的稻田覓食作亂,不僅造成農民困擾,農田甚至嚴重到有五成的損害。

稻農和雁鴨之間的戰爭,是秀姑巒溪生態遭到破壞的警訊。政府為了開發河川地,從民國五十一(1962)年開始在秀姑巒溪沿岸大量興建堤防;民國六十八(1979)年治山防洪工作更全面展開,河岸工程遍及秀姑巒溪上下游和主要支流,秀姑巒溪流域現在已經蓋了超過兩百公里的堤防護岸,受保護的土地超過3,600公頃。

新生農地增加,就需要更的水來灌溉,但是秀姑巒溪的乾溼季節,降雨量落差很大,豐水期流量是枯水期的三倍,每年十二月到隔年四月常有乾旱發生,為了取走更多的水,就得改變河道,將溪水往灌溉取水口導流集中,使得原本生態豐富的溼地逐漸沙漠化。

乾涸的河床又變成河川新生地,即使是堤防外的行水區沙礫地也被拿來利用,目前在秀姑巒溪,有三百二十公頃的河川地被放租種植西瓜,形成河川汙染和行水安全的隱憂。遍佈河床的砂石也是寶貝,民國八十一年(1992)東砂北運啟動,每年在秀姑巒溪流域,合法的疏濬工程,要取走約五十萬到一百萬立方公尺的砂石,如果加上超限開挖和盜採,被挖走的砂石量估計要增加一倍以上。水利署發現近年來秀姑巒溪不僅沒有嚴重的土石淤積,中下游土石補充量已經不足,正在逐年刷深,水流越來越湍急,緩流、溼地的地形慢慢消失,溪流植物、魚類及底棲生物也跟著不見。

而水質惡化也正在悄悄改變秀姑巒溪的生態面貌,農地一再擴張,化學肥料和農藥的使用量越來越多,加上超過三萬頭豬,和二十四萬多隻的鴨群,產生的畜牧廢水,以及龐大的家庭汙水量。在花蓮縣的公共汙水下水道接管率是零,沒有經過任何淨化處理之下,這些廢汙水都沿著溝渠直接排進秀姑巒溪,以往一直保持低度或無汙染紀錄的水質,近幾年被環保署驗出在中下游河段有中度汙染的紀錄,秀姑巒溪水質惡化的程度,已經影響下游居民的生活。

人類不僅影響秀姑巒溪的水質,開發的腳步也已經深入秀姑巒溪上游,海拔一千五百公尺的清水農場,地勢偏遠,民國九十四年政府放租給民眾耕作,如今卻被超限開墾了七百多公頃,原始森林變成一片黃土。而倍受爭議的水力發電廠開發案,也一個接一個瞄準秀姑巒溪的主要支流,世豐電廠的工地廠房和機具,早已經進駐豐坪溪,台電公司今年也計畫在拉庫拉庫溪鹿鳴橋上方,設置水力發電廠,未來淹沒河谷的水域面積有五公頃,距離玉山國家公園將只有區區幾百公尺。

秀姑巒溪在台灣最古老的岩層上,刻畫出最雄偉的山勢,但未來的水文和棲地環境改變,將阻斷魚、蝦、螃蟹眾多迴游生物繁衍的生機,東部要和西部一樣均衝發展的意思,是像淡水河集體缺氧死亡的魚群?還是大甲溪被土石掩蓋的電廠?或者是遭到颱風摧毀,被放租或佔墾的高屏溪河床?這將會是秀姑巒溪未來的模樣嗎?

學科
水文
縣市
  • 花蓮縣
  • 台東縣
關鍵字
秀姑巒溪, 原住民, 淤積, 奇美部落, 傳統文化, 人鳥戰爭, 河川污染, 活水溯源

東部的河川有著一種狂野的氣勢,於是許多人來到秀姑巒溪泛舟,感受溪流的野性,不過觀光之河不是秀姑巒溪的原味,文化之河才是它真正的樣貌,這條河是阿美族和布農族人的原鄉,在中下游阿美族人的捕魚文化由河而生,而上游的拉庫拉庫溪是布農族人世居之地,但是在河流的源頭深處,卻上演著一場殺戮戰役,透過歷史的眼睛,將看見秀姑巒溪的舊容與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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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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