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圳

城市新藍帶

城市新藍帶

摘要: 
「台灣是我心中最有資格講生態的島嶼,台北市是世界首都城市,最有潛力做生態城市。」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執行長郭城孟這樣認為,並提出大灣草圳、帶狀濕地的構想,希望野生動物有地方停駐,喚醒人們對水的關注。

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 賴冠丞 鄭嘉明

剪輯 賴冠丞

深深淺淺,層層疊疊,不同的綠,帶來療癒。人工少一點,自然多一點,這是大安森林公園的第三期小生態池,螢火蟲的新家。準備入住的黃緣螢,是台灣三種水生螢火蟲之一。

台北市從前是沼澤,有許多濕地生物棲息,在大安森林公園建造前,這裡原本就有螢火蟲。這處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與台北市政府合作的第三期小生態池,是市府推動公園生態化的新里程。台北市工務局公園路燈管理處長黃立遠表示,「台北市這麼乾的一個盆地,熱島效應透過公園生態化,能讓氣溫降低,也能讓以前的原生種回來。」

附近還有第一期與第二期的生態池,全都不使用水泥,應用泥土與石頭,把大自然帶進公園。碎石地底下是雨撲滿,利用雨水回收,保持生態池的水循環,兩旁的植披,仿造森林從低到高的層次,讓生物有躲藏空間。景觀美,生態更美,生態池周圍種下的都是台灣原生植物。台大名譽教授楊平世表示,除了北部地區的原生植物,還種了一些蜜源植物,希望吸引蝴蝶過來,昆蟲多了,爬蟲當然也會多,營造一個棲息地等於營造小動物的家。


打造濕地,不光是給螢火蟲一個家,也為棲息在相同環境的生物,提供落腳之處。大安森林公園是台北市第三座成功復育螢火蟲的公園,第一座是木柵公園萃湖。位在山谷,周圍林木茂密,原本有少量螢火蟲棲息,後來市政府在一處原本是水泥地的空間,挖出水池,栽種適合植栽,為螢火蟲增加了棲息空間,成為目前台北市區螢火蟲數量最多的地方。榮星花園、士林官邸也都加入復育行列。

點狀的生態棲地如果能向外延伸,當活水流串,剛硬的城市就能多一分溫柔。想要城市更好,一個由下而上,著手改善的計畫,正在醞釀。


曾經,台北市是有流水穿越的,清代時期,墾戶郭錫瑠為了灌溉東區水田,興建了瑠公圳,經過現在的景美、公館、大安區、信義區等,後來因為都市發展,圳道大部分被填平或加蓋,只剩少數地方還能看見一小段。

想為再現公圳,埋下伏筆,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執行長郭城孟,以復育螢火蟲的生態池為起點,發想了大灣草圳。大灣是大安區的古地名,1898年的台灣堡圖上,有片水域,就叫大灣。郭城孟表示,以前的圳路系統都是為了農業,現在的圳路系統應該是為了生態,把水域做出來,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


大灣草圳總長將近兩公里,從台大校園裡的醉月湖與農學院生態池出發,與校園內的公圳串連,然後沿著新生南路,流進大安森林公園,連接生態池。

大灣草圳編織著改善都會空間的夢想,在台北科技大學周圍,有條水道,靜靜在大馬路旁蜿蜒,與大灣草圳有相似的意象。校方將部分圍牆拆除,打造聯外水景,以水道呼應被掩蓋的公圳在忠孝東路側的水道,模擬野溪的急流淺灘,人工仿造自然,也讓大自然來參與設計,鳥類帶來種子,就讓它自由生長。整合顧問公司專案經理宋承憲表示,這些水道成為都市裡的綠色跳島,串連城市裡破碎的棲地環境,讓人與生態找到一個可以共生的角落。

台北市植物園裡,也有水道串連數個生態池,流速較緩的地方,有許多小魚在其中生活。帶狀的溼地,經營管理是最大的挑戰。林業試驗所植物園組研究員兼組長董景生表示,主要必須管理入侵種,只要入侵種進來就會佔掉很多領域。它的恆定性來自不斷的演替,要管理它必須要讓它在一個動態平衡的狀態。


都會綠地面貌,來自信念與價值的選擇,管理濕地絕對比管理一片草皮還難,他們選擇了麻煩卻帶來生命。負責設計大灣草圳的工程顧問公司總監潘一如表示,它創造了都市生活裡非常有趣的驚喜,帶來了新的希望。

春末夏初,螢火蟲的光芒將點亮台北城的夜晚。他們也盼望,即將誕生的大灣草圳,能讓一切更好,同時成為恢復瑠公圳的起點。以螢火蟲棲地復育為起點,結合歷史、科學、心靈療癒與環境教育,大灣草圳將帶來一場藍帶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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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2 () 2200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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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水資源
縣市: 
  • 台北市
  • 大安區
關鍵字: 
水圳, 公園生態化, 瑠公圳, 螢火蟲

「台灣是我心中最有資格講生態的島嶼,台北市是世界首都城市,最有潛力做生態城市。」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執行長郭城孟這樣認為。近幾年,一度失去螢火蟲的台北市,成功地讓螢火蟲重新回家。有水就有生命,身為螢火蟲復育推手之一的郭城孟,提出大灣草圳、帶狀濕地的構想,希望野生動物有地方停駐,喚醒人們對水的關注。

小水力 大創意

小水力 大創意

摘要: 
水,灌溉農田、孕育生命、給人清涼,還蘊藏著源源不絕的巨大能量。不用燃料、沒有污染,發揮創意,小小水圳也可以成為電力來源…

 

採訪/撰稿 張岱屏 陳佳利

攝影 陳添寶 賴冠丞 鄭嘉明

剪輯 陳添寶

 

炎炎夏日,都市人躲在冷氣房,但是花蓮南華村的孩子們,有不一樣的消暑辦法。這裡是個水圳圍繞的鄉村,一年多前,發明家陳仁性在這裡架了一台微型垂直軸水力發電機,點亮水圳旁的燈光。


台灣有完整綿密的水圳,根據能源局估計,小水力發電的裝置容量,可達500MW以上,豐沛水力是隨手可得的資源,卻沒有被妥善運用。

今年7月,環保聯盟和花蓮初英山協會等團體,合作舉辦全國小水力競賽,希望喚起大眾對小水力的重視。來自各地十幾所學校的大專生、高中生,發揮創意,用各種回收材料設計水車,希望能發出最多的電力。

經過第一階段淘汰,第二回合比賽來到社區,各個隊伍扛著改良過的發電機組,實際在水圳裡組裝,準備一較高下。台大學生利用鋁板與寶特瓶兩種材料,製作水輪機,整個發電機組的成本還不到1400元。


慈濟高中用壓克力板製作水車葉片,並且製造水的高低落差,體積雖小發電效果還不錯。比賽除了請專家教授來當評審,社區居民也可以參與投票,學生們不但要操作,還要詳細說明,讓大家了解設計的原理與優點。

得到大專組第一名的台科大,學生模擬魚的尾巴,設計出垂直軸的水車。台科大師生製作了各種葉片模型,研究什麼樣的葉片可以發出最大功率。學校裡還有一個風洞,測試各種發電機的發電效率。

有些學校很早就開始利用水力,台中東勢高工在2009年就裝設了水力機組,大水車用來揚水提供生態池水源,小水車則是用來發電。東勢高工綠能區的發電系統,除了小水力外,還裝了太陽能和蓄電池,太陽下山後可倚靠水力,沒有水時則仰賴太陽,電力互相支援。不但可以供應園區夜間照明需求,多餘電力還可以存到鋰電池,提供電動機車使用。

東勢高工還模擬抽蓄式水力機組,白天利用太陽能多餘的電,將水抽到水塔,晚上再取水發電。這裡的小水力發電已經持續運轉八年,比較大的問題是水量會因為旱季、汛期或颱風而變動,另外水圳垃圾也造成發電的困擾。


早期水力發電曾是台灣發電主力,像是台東的東興電廠、美濃竹子門電廠,發電年歲超過七十年,仍然穩定運轉,目前台灣水力發電占總發電量的2.5%,跟其他發電方式相比,成本低廉。近年來各地小水力有復興趨勢,新竹軟橋電廠就是其中之一。


水力是完全自產能源,也是再生能源發展的一環,政府計畫水力發電裝置容量,2025年將從現在的2089MW,提高到2150MW。台電與水利單位、農田水利會,目前正進行小水力普查,篩選出二十三個適合開發的潛力場址。

除了台電規劃的場址,民間對小水力電廠也躍躍欲試,但是昂貴的水力機組,降低社區居民或農民參與投資的可能,自發自用的微型水力,可能是更貼近農民的運用方式。

再生能源的發展,逐步走向分散而多元的發電方式,每個地方由社區開始,尋找適合發展的能源,讓更多創意找到實踐舞台,台灣的綠能產業才會有更豐富的樣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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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事件: 
學科: 
水資源, 能源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水圳, 小水力, 綠電, 公民電廠

水,灌溉農田、孕育生命、給人清涼,還蘊藏著源源不絕的巨大能量。不用燃料、沒有污染,發揮創意,小小水圳也可以成為電力來源

吉哈拉艾的里山時光

吉哈拉艾的里山時光

摘要: 
青色山巒,圍繞著金黃稻田,陽光灑落在吉哈拉艾的美麗家園。這裡有一群阿美族人,守護著百年水圳,堅持世代農耕,在秘境山谷中,傳承土地價值,豐富聚落的里山時光…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花蓮富里豐南村,部落名稱是吉拉米代,一個山谷內的廣大農業平原,百年前,阿美族人循著河流進入,在不同區域建立小聚落,展開農耕生活。循著台23縣道前行,穿過隧道,轉進石厝溪峽谷,經過蜿蜒山路,地形豁然開朗,來到吉哈拉艾的小聚落。

環顧四周,青山包圍農地,層層梯田由高而低,聚落中住著二十多戶居民,有如遺世獨立的世外桃源。藍姆路是吉哈拉艾青年,目前就讀博士班,在求學之餘,回到故鄉,幫助聚落發展,希望由吉哈拉艾出發,追尋部落的里山之道。


春天的山頭,籠罩著雲霧,盛開的櫻花,宣告著一年春耕的開始。部落族人吳清泉推著古董級插秧機,緩行來到田區,開始插秧工作。家族成員聚集,孩子幫忙整平田地,方便插秧機工作,妻子搬運秧苗,等待補充更換,母親彎腰辛勤補秧,填補機械插不到的地方。過沒多久,族人陸續前來幫忙,藍姆路的母親廣媽也跟著下田,延續部落相互換工傳統。

廣媽表示,以前田區更小,完全要用人力,後來是為了機械化,才開始整地,將梯田面積加大。吉哈拉艾由於位在較高谷地中,天氣冷,日照短,插秧時間要比較早,稻作成長也比較慢,一切都要依循自然定律。

秧苗慢慢成長,廣媽來到家族稻田,開始進行除草工作。她熟練的將田中稗草拔除,再塞入田土裡,讓它無法搶走土地養分。接著她又拖著一根竹掃把到田區,揮掃稻葉,趕走吃稻的昆蟲,達成防治目的。

吉哈拉艾推行友善耕作,不用化肥農藥,使用費力耗工的傳統農法,趕跑昆蟲,培育土壤。藍姆路表示,吉哈拉艾其實很早就推行有機農法,但是一度中斷,回頭使用化肥農藥,造成環境破壞,近年重新走向友善耕作,大家都很珍惜。

夏天來臨,一群比西里岸的海岸阿美族人,來到吉哈拉艾參訪,想要見學山谷梯田的里山生活,瞭解這個幾乎沒有廢耕農田的梯田聚落。比西里岸部落鄰近三仙台風景區,部落發展觀光經濟,農耕卻是凋零,廣大田區只剩一戶耕作,所以來到吉哈拉艾,想學習維繫農耕的方法。

吉哈拉艾由雅各出面接待,雅各早期在貨輪工作,跑遍全世界,厭倦海上生活,回到故鄉務農。他在部落年齡階層有長輩地位,成為青年導師與部落導覽員。雅各以風趣開場白,帶領比西里岸族人,參觀百年水圳,這是吉哈拉艾的生命之水,生活、生產、生態,都靠豐沛水源來維繫。


晚間,比西里岸族人烹飪晚餐,享用當地食物。晚餐後由藍姆路分享經驗,說明吉哈拉艾的發展歷程。2012年,吉哈拉艾的水圳與梯田,被登錄為文化景觀,受到社會矚目。藍姆路強調,最核心的價值,在於這是活的文化景觀,有一群族人繼續維繫、使用、傳承,日常的生活風景,才是吉哈拉艾的真實價值。

歷經漫長的四個多月,初秋前夕,稻米開始熟成,山谷裡的梯田,像金黃地毯,鋪蓋大地。吳清泉請來收割機,在較平坦的田區收割。收割的稻米,是家庭重要的經濟來源,也是回鄉的吳清泉,對於父親的信守,好好務農,絕不賣田。

收割之後,等待第二期耕作,田間較少農事。藍姆路邀請一群文化專家與媒體朋友,來到吉哈拉艾參與部落小旅行,想要摸索部落深度旅行的方式,開創觀光經濟。帶著旅行者來到溪流,雅各示範過去部落各種傳統捕魚技法。

收穫的漁網中,有幾尾台灣石(魚賓),是外來魚種。雅各解說,吉哈拉艾的族語意義,就是台東間爬岩鰍,至今溪流已經很少見,聚落透過友善耕作,不使用農藥污染河水,並推行定期封溪,希望復育原始溪流生態。這場部落小旅行同時也召集部落青年參與,不只練習接待導覽,也是學習部落的傳統技術。

冬天來臨,保水的水田,流動的圳水,成為生物的棲息環境,萬物和諧共生。在吉哈拉艾,一群人聚在一起,開創梯田聚落的里山時光,在春夏秋冬四季循環中,寫下部落最美的生活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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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原住民, 農業
縣市: 
  • 花蓮縣
  • 富里鄉
關鍵字: 
吉哈拉艾, 梯田, 水圳, 文化景觀, 部落文化, 阿美族, 里山, 生態旅遊, 社區營造

青色山巒,圍繞著金黃稻田,陽光灑落在吉哈拉艾的美麗家園。這裡有一群阿美族人,守護著百年水圳,堅持世代農耕,在秘境山谷中,傳承土地價值,豐富聚落的里山時光

堀仔頭的水水夢


堀仔頭的水水夢

摘要: 
一道湧泉自地底流出,訴說萬華堀仔頭,台北早期的開發史,藏著先民移墾的記憶。一群人為了守護歷史,清理湧泉,走入社區,希望留下堀仔頭,打造一個水水夢…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張光宗

在台北市萬華區的堀仔頭(窟仔頭)聚落,一群台大城鄉所師生,開始動手清理一條水圳,因為他們進行社區調查時發現了水圳的水源,可能來自地底湧泉,成為重要的歷史資產,於是展開守護行動。

台北早期是平埔族原住民的居住地,三百年前清代漢人前來移墾,當時萬華堀仔頭地區,有湧泉形成的埤塘,適合居住開墾,有著台北第一庄的歷史。隨著時光過往,埤塘消失,湧泉隱沒,已經看不見過去的歷史,重新發現這段湧泉水圳,格外有意義。但是附近居民卻覺得水圳髒臭,想要加蓋,於是台大師生與文化人士趕緊動手清理,並且展開遊說。


循著水圳,在社區角落找到一處疑似湧泉源頭的出口,守護團體做著水質測試,證明水源不同於自來水,應該是地底的自然湧泉。走入社區,一間廟宇供奉著最早移墾台北的楊氏家族祖先,社區內留存著一些老屋,都有數百年歷史。氣派建築圍繞著湧泉埤塘生活,顯露當時的家族風華。

為了守護堀仔頭湧泉聚落意象,許多關心歷史與文化的人士,紛紛加入守護行動,並且透過插畫創作,表達湧泉的珍貴。

青年學生為了調查歷史,投入社區拜訪居民,也說明守護行動的意義。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與溝通,文化人士提出申請堀仔頭文化景觀的構想,他們舉辦晚會,邀請居民參與。他們提出種種想法,文史團體還製作立體地圖,說明保留堀仔頭文化景觀的範疇。 


不過這個區域同時也面臨都更,老屋、老樹和湧泉源頭都可能不保。有些居民甚至不滿文化團體進入,他們擔心發動文化景觀保護,將阻礙開發建設。建設公司代表也對湧泉認定有所疑慮,表示必須進一步調查,才能確定有無保存價值。 

守護團體表示,申請文化景觀,不會妨礙居民權益,透過容積轉移方式,可以達到建商、居民、文化三贏的局面。在台北莒光路巷內,知名的洪宅古厝,建商也是透過保護古蹟的容積轉移方式,留下珍貴的資產。

高雄的龍洌湧泉,在居民的守護行動下,展開湧泉社區的想像。台北萬華的堀仔頭湧泉,卻面臨著都更問題,必須克服更多困難,才能留下屬於台北珍貴記憶的水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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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土地開發, 水資源
縣市: 
  • 台北市
  • 萬華區
關鍵字: 
窟仔頭, 堀仔頭, 台大城鄉, 社區營造, 平埔族, 水圳, 歷史聚落, 湧泉, 文化景觀, 容積移轉, 文資法

一道湧泉自地底流出,訴說萬華堀仔頭,台北早期的開發史,藏著先民移墾的記憶。一群人為了守護歷史,清理湧泉,走入社區,希望留下堀仔頭,打造一個水水夢

搶救神岡歷史浮圳


搶救神岡歷史浮圳

摘要: 
台中神岡,一條浮圳面臨開路工程,人們不捨百年浮圳就要填埋毀壞,破壞原有的聚落空間,於是出面搶救,要保留浮圳,更要保留台中開拓歷史的古老記憶…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張光宗

台中神岡地區,一條浮圳流過農業平原,屬於葫蘆墩灌溉系統的一支,紀錄著三百年前,先民開墾台灣中部地區歷史。浮圳的構造,有別於一般水圳,是向地下開挖,是為了因應地形高低,將圳體浮在土地上,所以稱為浮圳。

水圳建成,引來水源,灌溉千甲良田,也孕育神岡的人文歷史,沿著圳道蜿蜒出長長的田埂路,通往不同聚落,水圳旁種有許多鄉里樹木,成為一條美麗的綠色圳道。

原本在浮圳一側,利用尋圳路,設有一條社區出入道路,還建立了交通告示牌,嚴禁大貨車進出,卻因為浮圳道路連結著國道與工業區,農業區內也違法興建了許多工廠,造成違規行駛的大車來往穿梭,也讓台中市政府有了要填平歷史水圳,拓寬道路,再重挖水圳的計畫。

這條長約十三公里的道路拓寬計畫,首當其衝就是毀掉原有的歷史水圳,引來破壞文化的抗議,同時移除圳道的綠蔭樹木,也讓人不捨。保護團體指著一棵四十年的樟樹,說明政府以補償兩萬元,就要將它移除,根本不懂大樹的價值。

同時新設的道路系統,必須徵收土地,連帶影響附近居民的居住權益。來到一棟有著八十年歷史的三合院老宅,屋主傷心地表示,計畫拓寬道路,筆直切過老宅後方,不僅毀掉生活空間,連帶也危害整棟建築的安全。

拓路計畫進展十多年,居民也抗議十多年,直到近日政府已完成發包為由,強勢動工,引來環境團體的關心,發現浮圳拓路計畫,交雜著破壞文化、移除樹木、壓迫居民的問題。

面對台中市府強勢動工,當地居民與環境團體前往抗議,台灣護樹聯盟張美惠要求舉辦公聽會,要求市府必須充分和民眾溝通,不能一意孤行。市府派出官員溝通,卻只表達已經完成程序,依法繼續執行,說完即轉身離去,引發民眾怒火。

最後,市府邀請民眾代表上樓,由建設局再度派員出面協調。建設局官員表示,開路是因應地方居民要求,也具有民意基礎。但與會團體質疑,開路是為了農業區內的違法工廠,方便更多大車通行,所以開路規劃不敢拆工廠,卻專拆民房。

而對於神岡浮圳的文資身分,台中市府認定,圳體是三十年前左右建造,年代並不久遠,不具文資身分。目前也等待文資審查,只進行周邊整理工程,並未開始毀壞水圳。

台中文史專家黃慶聲,關心神岡浮圳開發工程。他指出,水圳從源頭到尾端,保持相當良好,圳體雖然是三十年前新修完成,但水圳的基礎,卻是三百年前夯土興建的文化遺址,才是水圳真正歷史價值所,也是現在道路整理工程,可能破壞的區域。


目前神岡浮圳已經申請文資審查,計畫再申請文化景觀認定。黃慶聲曾經成功搶救南屯溪舊河道水圳。他表示,台中在近年的開發潮中,許多水圳、老宅等歷史建物都被毀壞,快速地消失,後代子孫將越來越看不見,老台中源起發展的故事。

三百年水圳,維繫著神岡地區的田園地景,也在都市周遭保持著綠色空間。當地居民希望,保留古圳,保持原有寧靜道路,營造自然的農田綠帶,提供台中市民一個自然的休閒空間,讓浮圳繼續用著清澈的河水,守護神岡的永世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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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事件: 
學科: 
土地開發
縣市: 
  • 台中市
  • 神岡區
關鍵字: 
水圳, 灌溉, 道路拓寬, 豐洲, 徵收, 護樹聯盟, 文資審議, 黃慶聲

台中神岡,一條浮圳面臨開路工程,人們不捨百年浮圳就要填埋毀壞,破壞原有的聚落空間,於是出面搶救,要保留浮圳,更要保留台中開拓歷史的古老記憶

文化資產乾硬化


文化資產乾硬化

摘要: 
有文化資產的身分,就有相對的保護機制嗎?不一定!像五溝水,一個台灣南部重要的客家傳統聚落,或是位於花蓮富里的吉哈拉艾,這個阿美族農村,同樣都遇到了,硬體工程建設即將帶來的考驗…

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剪輯 葉鎮中

吉哈拉艾,一個坐落在花蓮縣富里鄉的傳統阿美族部落,在這裡生活的人,幾乎都以務農為主。

宋雅各,吉哈拉艾的有機稻農。跟平地方正整齊的稻田比起來,他的田地很特別,一層一層的梯田,順著山勢階階相連。雖然耕種不方便,但是他甘之如飴,因為吉哈拉艾的祖先,早在百年前,就以完全人工的方式,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灌溉系統。

吉哈拉艾,屬於鱉溪支流石厝溝溪流域,集水區面積約1,040公頃,全區6條水圳、總長4,100公尺,共灌溉部落裡15公頃的有機梯田。水圳水源來自東海岸山脈的最高峰-麻荖漏山,而周遭地形落差大,沿著山壁開鑿水圳,是唯一的方法,雖然圳體大都狹窄難行,但是水質清澈沒有污染,水量豐沛從不間斷,是部落農民擁有的務農優勢。

由於吉哈拉艾的水圳建設和梯田景觀,具備強烈的在地性和文化意義,近年受到官方高度重視。20125月,花蓮縣政府依照文化資產保存法,將吉哈拉艾登錄為文化景觀。縣府文化局文化資產科長陳建村解釋,吉哈拉艾這個阿美族原住民部落,因為擁有祖先智慧開鑿的水圳,又有經由水圳引水灌溉的梯田,特別能凸顯這個部落的文化價值,對台灣來講相當罕見。

全台灣39處文化景觀中,吉哈拉艾是唯一涵蓋梯田的文化景觀。讓人意外的是,剛取得文化資產身分的吉哈拉艾,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道路邊坡工程,打亂了正起步的在地守護行動。

交通部公路總局第四區養護工程處長張運鴻表示,為了加強吉哈拉艾的部落交通安全,公路總局預計在要台23線的6K+9007K+600路段,興築四個明隧道與邊坡掛網工程,經費約八千萬,所需工期為一年。交通部公路總局副局長趙興華進一步說明,因為當初在規劃工程作業過程中,沒發現這個路段,剛好就在富里的文化景觀範圍內,才會以居民通行的安全問題,當做最重要的工程考量。

23線風景優美、山水綺麗,有小天祥之稱,是吉哈拉艾唯一的對外道路,對部落交通更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性,可是預計修築622公尺邊坡的工程下方,卻是百年水圳的所在地,因此在安全維護與文化保存之間,的確讓族人左右為難!

長期陪伴吉哈拉艾開展文化景觀工作的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副教授李光中說,其實道路邊坡工程的消息出來的時候,社區中沒有一位意見領袖願意召集大家討論,因為大家都怕被民眾質疑,「傳統觀念上是認為,鋪橋造路修路是好事,政府要花錢來興築明隧道,為什麼不要?如果有人經過這個路段被落石擊中,誰要負責?」

幸好,201212月,在縣政府文化局與東華大學的協助下,吉哈拉艾居民的擔憂和疑惑,開始受到交通部注意。豐南村19鄰鄰長曾英智就直接表示,他最擔心的就是水圳問題,因為按照公路總局的設計圖,其實沒有把水圳列入考量,如果道路坍方的時候,落石大量累積掉落到水圳,要如何處理?誰去處理?李光中老師也進一步說明,這條道路邊坡工程的基本資料不足,連地形、地質調查都沒有,更沒有提到道路下方的水圳生態,這樣的工程規劃,明顯不足。

可是要如何解決交通通行方面的問題?面對環境的特性與變化,住在部落的居民最了解,以世代的生活經驗提出建議,提高「非工程管理」的作為,是現下族人的共同期待。曾英智鄰長說,居民最在意的,就是大型機器進入文化景觀可能造成的問題,「大型機器一進入山區,反而製造山崩的危機,其實只要每年雨季或颱風過後,把自然落下的落石清理即可,無須花那麼多經費,又製造更大的坍方機會。」

2012年底到20133月,短短四個月時間,交通部公路總局與部落居民,進行了四次的現勘或協商。到目前為止,居民對保護文化資產越來越有共識,而施工單位也已經鬆口不再堅持原案。公路總局副局長趙興華強調,一定會跟民眾進行溝通,尤其花蓮縣政府特別表達,這個地區是個文化景觀區,因此交通部一定會尊重地方民意。花蓮縣文化局文化資產科科長陳建村強調,像吉哈拉艾這樣的文化景觀,其實是活的、動態的,在文化景觀範圍內的所有改變,並不是不能出現,而是應該要有一個機制,提供民眾參與並管理各種改變。

對吉哈拉艾來說,台23線的邊坡工程到底是危機?是轉機?雖然還沒有定案,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部落的主體性,讓文化景觀在吉哈拉艾的定義與實踐,出現了更多在地管理的可能性!但是場景換到屏東縣萬巒鄉,一個傳統的客家聚落-五溝水,卻沒有那麼幸運!

擁有完整的客家聚落與夥房文化,20085月,五溝水被屏東縣政府登錄為「聚落保存區」。但是就在2012年底,五溝水最大面積的滯洪區域,開始被人違法傾倒廢棄物。五溝水守護工作站站長劉晉坤說,目前以十噸卡車來計算的話,應該已經有將近20台車的傾倒量,主要都是建築廢棄物。

2013312日,不法業者被環保警察依現行犯移送法辦,可是不到兩個星期,324日依然有人,在大白天明目張膽繼續傾倒建築廢棄物。不法業者被人贓俱獲,是因為貨車傳動軸斷裂無法離開現場。可是,就在警察與屏東縣環保局處理的過程中,已經有縣議員來電詢問,而萬巒鄉鄉民代表和萬和村村長,也親自到場關切。

在簡單詢問後,環保局人員依廢棄物清理法開罰最低罰金1200元,這個結果,讓在場人士皆大歡喜,雖說人的問題,終於得以解決,可是環境的問題,卻無人聞問,到現在為止,廢棄物依然堆置在那!

五溝水共有40座傳統合院,每個家族夥房的發展,都跟水脫離不了關係。因為充沛的地下水,造就了緊密的聚落關係,蜿蜒的水圳,描繪出人們的生活文化,然而在廢棄物威脅五溝水之際,屏東縣政府水利處的排水工程,也同時入侵五溝水的生命源頭。這是因為屏東縣政府,為了要一併解決五溝水東北方萬金村與吾拉魯茲泰武部落永久屋的排水問題,才會在2012年開始,推動「新赤農場永久屋基地聯外排水改善工程」,其中五溝水信仰中心廣泉堂前方的長流水湧泉、還有五福橋以下750公尺長的溼地,都將成為污水排水道。

對此,劉晉坤心裡有些憤憤不平,他說水利處的人曾公開表示,反正五溝水的聚落污水也是排入水圳,為什麼不能讓上游的污水,也一起排放到五溝水?可是他認為水利處的說法,完全忽視了五溝水人口少,水圳有能力代謝污水的情況,反而是用一種「既然已經被污染,那就乾脆讓它更嚴重也沒關係」的思維,在治理水圳和五溝水溼地。

其實,2012年初,邱文彦、田秋堇、張曉風等三位立法委員,曾在立法院召開公聽會,並實地到五溝水現勘預計施工的溼地環境,也和施工單位協調出「加強溼地滯洪」、「不得開挖河床」的共識。可是過了一年之後,回到五溝水卻看到,溼地已經被怪手入侵、湧泉也被硬邦邦的水泥完全包覆。排水工程的施工,造成五溝水的生活形態產生巨變,而累積出溼地環境的生態特性,也將一步步面臨險境。

五溝水守護工作站工作人員葉日嘉解釋,在五溝水才發現得到的珍貴水生植物探芹草,原本在水圳中有一定數量,可是自從工程開始之後,探芹草的野生植株已經越來越少!工作站站長劉晉坤說,五溝水最重要的溼地生態資源,就是水草、魚類、鳥類和兩棲類,不少學者或研究生到五溝水來進行研究,就是因為五溝水以湧泉水流型的溼地而言,它的生物多樣性居全台之冠。

夏天的五溝水,不只美,還讓人驚艷!尤其水底世界的樣貌,讓人直接體驗到溼地生態的重要性。原來,五溝水的地名已經明白揭示,五溝聚落,必須有「水」才完整。可是,溼地的未來,卻岌岌可危,在人類世界裡,文化部門聽不到任何五溝水的求救訊號。這讓人不禁疑惑,具有文化資產身分的五溝水,到底擁有了什麼保障?

文化資產保存法,從民國71年實施以來,歷經七次修正,為的就是要保存、活用文化資產,傳承一代一代的在地生命經驗。可是到現在,30年過去了,政府的硬體工程、業者的違法行為,卻一再挑戰文化保護的底限,以五溝水和吉哈拉艾的案例來看,台灣的文化保護工作,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真正遠離乾涸、硬化的危機?

 

學科: 
文化
縣市: 
  • 屏東縣
  • 萬巒鄉
  • 花蓮縣
  • 富里鄉
關鍵字: 
文化景觀, 文化資產, 水梯田, 原住民部落, 邊坡水泥化, 廢棄物, 水圳, 客家聚落, 湧泉

有文化資產的身分,就有相對的保護機制嗎?不一定!像五溝水,一個台灣南部重要的客家傳統聚落,或是位於花蓮富里的吉哈拉艾,這個阿美族農村,同樣都遇到了,硬體工程建設即將帶來的考驗…

吉哈拉艾


吉哈拉艾

摘要: 
百年水圳、有機梯田、如常的部落生活;天然山林、清澈溪澗、永恆的阿美族傳統 。稚嫩的孩子還不懂,老人不想離家的心情。~吉哈拉艾~

 

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 劉啟稜
剪輯 葉鎮中

陽光穿過樹葉,空氣中透著一股清新草香,老校舍裡的舊牆塗鴉,畫滿了小朋友的天真想像。雖然多年前,四維分校已經廢校,不過,孩子們還是喜歡回來玩遊戲。

廢棄的學校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一群農民的堅持。這裡,是花蓮縣富里鄉的豐南村,位於鱉溪中游北岸的沖積河階地,居民以阿美族為主。跟許多偏鄉一樣,豐南村年輕人外流嚴重、人口普遍高齡化,不過留在部落的人,卻對傳承部落智慧,有非常強烈的使命感。

秋天,是維修穀倉的季節。2012年剛入秋的時候,農民和小朋友們一起用牛糞,製作傳統的阿美族穀倉。把和著水的牛糞踩軟,再加上粗糠或稻稈攪拌均勻,就是最好的天然黏著劑,也是阿美族傳統穀倉最重要的建材。透過實際操作,孩子們用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體驗祖先過去的傳統生活。

遠方有山嵐輕攬森林、近處是水圳滋養梯田,微風吹送、稻浪陣陣,一百年來,阿美族農民在豐南村,創造出自然與人類的和諧關係。而豐南村內的「吉哈拉艾」部落,在西元2012年中,也被花蓮縣政府公告為文化景觀。

花蓮縣文化局文化資產科科長陳建村解釋,文化景觀強調的就是,它是人類跟土地、自然環境有互動,造成地表有些特殊風貌,更重要的是,這個互動依然持續到現在。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副教授李光中進一步說明,對於這種活生生的文化景觀,就是一群人在一片土地上生活,經過長時間創造出來的景觀,所以有很多農林漁牧等產業活動,還有人們的聚落生活與文化。

全台灣三十七處文化景觀中,吉哈拉艾的類別是農林漁牧景觀,最受人注意的在於,吉哈拉艾是第一個包含梯田的文化景觀。陳建村表示,吉哈拉艾的文化景觀就是阿美族原住民,在自然環境中去開闢出水圳,然後利用水圳灌溉梯田,很難得的是,水圳和梯田都持續使用中。

在部落青年藍姆路的訪談過程中,八十八歲的葉高先阿公,緩緩道出阿美族的生活傳統。阿公是部落裡年紀最長的男人,也是吉哈拉艾的前一任頭目,他把他對部落農業的回憶,一一刻畫在他的木雕作品上。

說起過去,葉高先阿公如數家珍,他說以前每層梯田,面積比較小,適合牛耕和人力勞動,每戶住家幾乎都坐落在梯田旁。到了近三、四十年,為了機械化耕作而整併梯田,大家才陸續擴大梯田面積。

七十多歲的吳阿嬤,雖然已經沒有種稻,可是她還很記得,小時候看爸爸開鑿水圳護、維護水路的過程。

在吉哈拉艾務農,有一點比平地農民還要辛苦,那就是下田前,一定要先巡水。像這條吉哈拉艾一號圳,是農民宋雅各耕種梯田的唯一水源,至少每兩天,他都要走一趟水圳,撿拾樹葉、鏟除雜物,仔細檢查水圳周邊環境,是否出現劇烈變化。

一號水圳的水源麻荖漏山,是台灣東部海岸山脈的最高峰,這裡的水,水質清澈沒有污染,周遭生態也非常豐富。宋雅各笑著說,他常常在水圳圳道旁遇到樹蛙、螃蟹、猴子、山豬、山羌或山羊。

吉哈拉艾部落,屬於鱉溪支流石厝溝溪流域,集水區面積1040公頃,包含一號水圳在內,全區有6條水圳,總長4100公尺,共灌溉15公頃梯田。就在尋訪水圳的過程中,宋雅各想到了祖父過去開闢水圳的故事,他說阿公上一代在做水圳的時候,因為都是峭壁,所以只好用敲的,敲敲打打這樣去做的,像懸崖的話,都是用黃藤綁在身上,然後吊在懸崖,再慢慢敲出水路。

水圳的水溫低,平均只有攝氏1617度,吉哈拉艾的耕種期,通常會比外頭的稻田,多一到兩個星期,因此吉哈拉艾的米質熟成度,也會比一般稻米來得更好。再加上稻作區,靠近野生動物棲息地,所以梯田時常會成為猴子、山豬的覓食區和遊樂園。

宋雅各一共種了三分地,他常取笑自己,是個田埂比田地還大的農夫。不過他說的的確是事實,身為梯田管理者,維護田埂的工作,真的比照顧田地追求收成,更加重要。

在登錄為文化景觀之前,吉哈拉艾已經舉辦了四場權益關係人論壇,族人也透過公開論壇和傳統部落會議,建立一套「吉哈拉艾部落公約」。雖然形式上,是傳統的部落會議,可是公約內容,卻比所謂現代化的法律,更加尊重環境。像是不得大規模變動梯田與水圳、重型機具不得任意進入部落、水田區禁止水泥化等等,都是維護文化景觀的重要原則。目前,族人、政府和學者,正積極在部落公約的架構下,建立一套制度性的計畫,徹底落實吉哈拉艾文化景觀的維護保存工作。

吉哈拉艾文化景觀的價值,在於阿美族人透過農業生產,於生態環境中創造出一種永續的生活形態和地貌景觀。這個過程,體現了人向自然學習而得的智慧,也展現出大自然的可塑性和包容力。

其實,不管是不是文化景觀,吉哈拉艾的價值永遠都在,就像老人家說的,阿美族喝的水不是自來水,是從石頭縫流出來的,聽的音樂有鳥叫、風嘯和潺潺流水!吉哈拉艾的獨特性,成就了文化景觀的一種模式,而部落族人的主體性,正以穩健的姿態,試圖找出保存文化景觀的具體方案。

學科: 
農業
縣市: 
  • 花蓮縣
  • 富里鄉
關鍵字: 
有機農業, 文化景觀, 部落, 水圳, 梯田, 阿美族, 吉哈拉艾, 文化資產

百年水圳、有機梯田、如常的部落生活;天然山林、清澈溪澗、永恆的阿美族傳統 。稚嫩的孩子還不懂,老人不想離家的心情。~吉哈拉艾~

穿城之水


穿城之水

摘要: 
一條條流過城市的古老水圳,現今面臨著不同的命運,有的深埋地底,有的髒臭無比,甚至有的已經消失不再記憶。當灰色的城市,開始尋找水岸美景,這才想起,那條曾經美好的穿城之水。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隱身在新店巷弄之後,大坪林圳像一條後街水溝,悠悠的流著。在當地老人家的記憶裡,水圳曾經美好,不是現在髒臭的模樣。大坪林圳原是瑠公圳水利系統的一條支圳,十八世紀中期開鑿,從新店溪引水,沿山修築圳道,灌溉大坪林一帶農田。但是隨著城市發展,水圳受到忽視,漸漸成為家戶的排水溝,開始從歷史的記憶裡流失。

在台北開拓史上,瑠公圳系統扮演重要的水利功能,涵蓋的瑠公圳、大坪林圳、霧里薜圳三大水圳,成為台北盆地的水源命脈。但是到現今,大坪林圳成為後巷水溝,霧里薜圳、瑠公圳多數被掩蓋在地下,只有在瑠公圳引水源頭,還可以看見瑠公圳的樣貌。這段為追求重現歷史,整理出來的瑠公圳水源地河岸步道,兩岸整修美觀,確是一條無水之圳,乾枯的水道裡,充滿著臭氣,穿過台北城的古老水圳,就以這樣的姿態現身今世。

尋找城市水圳的記憶,成為在城市發展後,一個歷史的追尋。主婦聯盟的張明純,從七年前就開始關心流經台中城市裡的水圳,特別為綠川撰寫一本導遊手冊。

流經台中市區的水圳,有綠川、柳川、梅川、麻園頭溪圳四條水道,其中綠川經過火車站前,日本時代進行整治,沿著水岸發展出台中的現代雛形。沿著綠川漫步,還可以看見早期的一些房舍,張明純表示,綠川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沿岸植栽的大樹,都是當時居住河岸的居民,親手栽種的

追溯綠川的源頭,位在自來水廠一帶,那裡是台中市區最早的水源地,水源來自豐沛地下水,流入綠川。1914年開鑿引水井,修建大型水塔,開始供水給台中市街。但是到現今,高聳水塔建築變倉庫,綠川也成為一條水溝,清澈的水質不再有。台中綠川,多數圳道依舊保留地面,並未遮蓋,但是水質改善的問題,一直是整治綠川的根源。水質不能改善,生態不會回來,再多的美化工程,依舊無法救回綠川。

幾年來,張明純不斷拜訪沿岸居民,希望能喚起共同保護綠川,但是一些砍樹築高牆的水泥工程,依舊在進行,綠川依然有著消亡的危機。

在台灣,流經城市內的古老水圳,多數面臨著三個難題,第一個是圳道被佔據封閉,第二個是水質污濁髒臭,第三個是生態難以恢復。在高雄的曹公圳,早期也和其它城市一般,面臨著三大難題,但是經過多年整治,曹公圳慢慢以新的面容顯現。

曹公圳開闢歷史已有170年,早期良水灌溉良田,在面臨城市化之後,也是圳道遮蓋,水質髒臭。在十年前開始推動整治,關心南部水文問題的魯台營表示,當時大家第一個念頭,就是把圳道打開。在執行打開圳道的意念下,政府編列預算,補償搬遷,遷走佔據圳道的住戶,漸漸讓曹公圳的水道顯現,再開始進行圳道美化工程,但是卻出現新的問題,擁有圳道的水利會,不願配合圳道整治,一度圍籬阻擋工程。

經過不斷溝通,以完成整治後,共管互利的願景,說服水利會,但是接續的問題是水資的改善。因為曹公圳由高屏溪引水,但是上游經過城市區域,水質已經污染,引入整治後的曹公圳,還是一樣髒臭,最後想出中水回收使用的作法。在鳳山溪旁的曹公圳水源頭,埋著下游污水處理廠的管線,將處理乾淨的中水,送進曹公圳。但是魯台營表示,這只是權宜措施,每日四千元的輸水電費開銷,也是不合環保,最終還是要整治上游,讓乾淨的水,流入曹公圳。

整治修復古老圳道,最難的是在美化之後,如何恢復生態,那是花費鉅資也難以達成的目標。但是在台中,一條流經城市的自然河道,面臨開發破壞的命運。關心自然生態的李璟泓,來到台中大里的舊旱溪河岸,小心翼翼指著樹頂,藏著鳳頭蒼鷹的鳥巢。他表示,在城市很難看見猛禽,但是舊旱溪河道生態豐富,吸引許多生物前來棲息。

舊旱溪河道流經大里市,河岸綠樹林立,水質清靜,成為城市中難得的自然樂園。但是一項大康橋的排水整治工程在進行,計畫將9 公里舊旱溪分期整治。但是整治計畫,引起環保人士疑慮,擔心破壞自然生態,並且指出在國光橋兩岸,剛好有整治前的自然綠地,以及整治後的水泥河岸,可以讓人比較差異。

面臨破壞生態的質疑,負責整治工程的第三河川局局長鄭修宗表示,大康橋計畫原本是旱溪排水工程,台中市計畫推動優良水岸空間,營造可以泛舟的河流,所以推出大康橋計畫,改造十多公里的旱溪河道。

隨著工程進行,原來的自然河岸,一夕之間被推平,準備開始水泥建設。面對環保人士的質疑,第三河川局局長鄭修宗表示,目前國光橋上游一段河灘地被夷平,屬於都市更新工程所為,並未呈報河川局,已經送案查辦。針對環保團體的要求,他表示將會規劃有生態濕地,親河空間等區域,但是強調因應市民要求,還是要以市民需求為主。

以人需求為主,忽視生物的自然棲地,李璟泓指出,國外有太多例子,人類能和萬物共生,能在河岸賞鳥、觀魚,都是很好環境教育,為何台灣做不到,這種偏重人類,卻忽略生物的思維,必須從環境教育檢討起。

當城市裡,不斷設法解救一道道消亡的水圳,卻在舊旱溪上演毀滅一條自然河流。但是恢復流過城市之水,最美的容顏,各個城市都在努力,嘉義道將圳在民間推動下,也是不斷改造。但是在道將圳水路上,最榮耀的是在魚寮一段水道,保留最原始的樣貌,也有最豐富的生態。

在魚寮社區,擁有生態古圳道,社區發展協會作為社區營造的重心,保護古圳道,居民自行製作竹橋,恢復圳道上一些舊有建物。魚寮社區的古圳道,展示水圳作為生態棲地的價值,甚至可以連結周遭埤塘,形成一個蓄水滯洪的水環境。保護生態,成為圳道整治的最遠大目標,不只是為人而建,而是有著萬物共生的理想。

在日本,水圳成為城市的中心,美化後趨近自然的河岸,成為居民在城市漫步的路徑,也吸引眾多觀光客前往。聞名的古川町,整治町內水圳,形成優良的生活空間,結合傳統文化的復舊,成為翻轉市町命運的開端。

一條條穿城之水,在悠久的歷史之後,面臨著不同問題,甚至深埋城市地底,不復記憶。但是近年來,在城市的水圳復興運動興起後,打開圳道,美化裝扮,恢復生態,成為眾多城市居民的共同心願,希望古老的穿城之水,再現美麗容顏。

學科: 
水資源
縣市: 
  • 嘉義縣
  • 六腳鄉
  • 台中市
關鍵字: 
水圳, 瑠公圳, 水利系統, 曹公圳, 水泥, 李璟泓, 綠川, 水利會

一條條流過城市的古老水圳,現今面臨著不同的命運,有的深埋地底,有的髒臭無比,甚至有的已經消失不再記憶。當灰色的城市,開始尋找水岸美景,這才想起,那條曾經美好的穿城之水。

農地中毒幾時休


農地中毒幾時休

摘要: 
圍起黃色封鎖線,插上告示牌,每塊告示牌清楚標示著,這塊農地遭到何種重金屬污染。這些農地,都是環保署今年一月底公告的污染控制場址,主要是鎳、銅、鋅、鉻等重金屬,超過土壤管制標準的2到4倍,被環保署列管,範圍包含台中大里和霧峰地區,一共28公頃,讓人納悶的是,田地裡為什麼會有重金屬殘留?重金屬又從哪裡來?問題就出在─水。

採訪/撰稿 林燕如
拍攝 柯金源 張光宗
剪輯 張光宗

這次受到污染的田地,主要引詹厝園圳、大突寮圳和中興大排的灌溉水,我們跟著台中農田水利會來到詹厝園圳的取水口,這裡的水源是大里溪水系的頭汴坑溪,台中農田水利會曾經在取水口檢測到水中含有重金屬,懷疑污染源與大里溪流域上游工業區和零星工廠的廢水排放有關。

大里工業區的廢水排入大里溪流域,而灌溉用水又從大里溪引入,在沒有完整的區域排水系統下,不管是合法還是非法的廢水,也趁機排入四通八達的灌溉渠道,帶著污染物質往農地擴散。


即使水質有著污染隱憂,農田水利會的檢驗結果仍然符合灌溉標準,於是持續供應給農民使用,長期下來這些重金屬累積在農田裡,最後含量超過管制標準。台中環保局推估這些污染物質,來自電鍍、金屬表面處理業,台中市環保局表示,針對大里溪流域的業者,2011年稽查了四百多家,罰款六百多萬元,但還是沒有辦法遏止污染情況。這次事件,針對相關業者列管了91家可能污染源加強稽查,水質檢驗報告預計在一週後出爐。

當地農民只要一提到工廠排放廢水,就有一肚子苦水,因為早在十年前,大里就曾經發生農地污染事件,污染範圍從民國91年的4公頃逐年增加,到今年又新發現28公頃,大里地區總共已經有43公頃農田,被列為污染控制場址,讓農民氣憤不已,覺得地方政府不夠積極。這些被公告為污染控制場址的農地,必須立即停耕兩年,並進行土壤整治。

停耕期間,政府承諾給予一年一公頃四萬五千元的停耕補償,兩期共計九萬元,但補償金無法完全彌補農民的痛苦。最讓農民不能接受的,是政府明知道有可能會驗出污染,卻沒有事先告知,讓部分農民先播了秧苗、施了肥料,才知道不能耕種,加重了他們的損失。

政治大學地政系教授徐世榮認為,每次只要農地污染就要農民停耕,農民往往是被犧牲的弱勢,平白無故被剝奪工作權,把污染責任留給末端的農民承受,很不合理。

農地污染所帶來的,除了農民權益受損,也危及大眾吃的健康,因為這28公頃農地生產的稻穀,在民國10011月就收割完畢,有些甚至已經流通到市面。為了讓消費者安心,農糧署檢驗去年大里地區繳交的公糧樣本,驗出了鎳1.32ppm、銅3.73ppm、鋅25.8ppm,另外鉻的部分沒有驗出。

由於衛生署並沒有針對稻米訂出這四種重金屬的限量標準,於是農糧署比對國內農產品的相關背景值,並未超過,要民眾安心食用,也發布新聞稿,表示鎳90%會隨著糞便排出。台大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系副教授吳焜裕很憂心,認為政府輕忽國人的健康風險。


在還沒找到確定污染者的情況下,春耕季節又來到,插秧機來回忙碌著,隔著同一條田埂,一邊的農地佈滿綠油油的秧苗,另一邊則是光禿一片的污染場址,明明使用同一條灌溉渠道,怎麼會有這樣的差別。台中市環保局表示,一部分是受限於採樣限制,另一部分是有些農地達到土壤污染監測標準,卻未超過管制標準,就沒有插上告示牌。但是污染源的問題沒有徹底解決,只會讓農民和消費者繼續承受風險。

更令人擔心的,還有農地上違法搭建的鐵皮工廠,台中市環保局表示,沒有登記的業者有70多家,都可能成為污染管制的大漏洞。算一算,從民國91年起,十年下來,政府光在台中大里地區投入的土壤整治經費,就高達五千多萬,然而這只是台灣農地污染的一角。截至民國九十九年底,全台灣已經超過469公頃的農地,被公告列管。民國92年起,政府花在土壤整治的費用,估計有三億五千多萬。



難過的是,土壤一旦遭到污染,就算整治以後,也難以確保絕對安全,要如何杜絕污染,關鍵就在於灌排分離和土地分區管理,要徹底把工業廢水阻絕在灌溉水渠之外。農地上非農業使用的亂象,也要積極處理。

這些農地上的錯誤,是政府遲遲不願面對的課題,究竟我們吃進肚子裡的是食物,還是重金屬?台灣的糧食安全,幾時才能真正亮起綠燈…

學科: 
公害, 農業
縣市: 
  • 台中市
  • 大里區
關鍵字: 
農地, 污染, 管制標準, 重金屬, 水圳, 河川, 溪, 廢水, 灌溉, 工業區, 控制場址, 休耕, 工廠, 灌排分離, 食品安全, 超標

圍起黃色封鎖線,插上告示牌,每塊告示牌清楚標示著,這塊農地遭到何種重金屬污染。這些農地,都是環保署今年一月底公告的污染控制場址,主要是鎳、銅、鋅、鉻等重金屬,超過土壤管制標準的24倍,被環保署列管,範圍包含台中大里和霧峰地區,一共28公頃,讓人納悶的是,田地裡為什麼會有重金屬殘留?重金屬又從哪裡來?問題就出在─水。

挽救五溝水溼地


挽救五溝水溼地

摘要: 
清澈湧泉流過大地,形成美麗的五溝水溼地,但是開發的夢魘,讓生態面臨浩劫。在怪手動工前,各方齊力搶救,希望挽救湧泉溼地上,潔淨的生命之水…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 陳忠峰 葉鎮中 陳添寶
剪輯 陳忠峰

屏東縣萬金社區一場地方公聽會上,屏東縣水利處正在說明一項防洪治水計畫。新赤農場原本是屏東平原的易洪泛區域,八八風災後,興建泰武部落永久屋區,影響了原有的滯洪功能。為了改善洪泛問題,縣政府編列了一億一千多萬的治水預算,要興建一條排水河道,連通新赤農場、萬金及五溝地區,引導洪水流入東港溪。這個計畫獲得萬金社區居民高度同意,希望快速完成工程發包。

是來自五溝水社區的朱玉璽老師卻憂心忡忡,他擔心,一旦開挖排水道,五溝社區後方的一片湧泉溼地,將會面臨浩劫,他希望能有兼具生態與防洪的雙贏思考。

五溝水溼地位在屏東縣萬巒鄉五溝水社區,它是一個湧泉溼地,源頭來自大武山的清澈雨水,經過地下伏流,在五溝水社區附近湧出,形成泉水窟溪。居民開鑿水圳引入溪水利用,溪水流過社區後,穿過一塊窪地,形成一片野溪溼地,再流入嘉平溪,匯流東港溪入海。這個來自大武山的湧泉溼地,在水面之上,數百年前形成聚落,造就五溝水客家聚落的歷史風貌。在水面之下,清澈的泉水,更是造就千百年的生態,生物在溼地自然生長。

治洪的排水工程,規劃在野溪溼地,興建長700多公尺、寬18公尺的排洪河道,將會破壞野溪自然原貌,摧毀溼地生態。朱玉璽、劉進坤等多位五溝水子弟,知道問題嚴重性,不斷奔波、呼籲搶救五溝水。

2012年世界溼地日,立法院召開公聽會,三黨立法委員邱文彥、田秋堇、張曉風共同主持,討論五溝水溼地的開發問題。高雄醫學大學助理教授邱郁文,以生物的諾亞方舟,形容五溝水溼地的重要性。靜宜大學生態學系楊國禎教授,也以屏東平原的湧泉地形,來說明五溝水湧泉溼地的珍貴,形容五溝水是大武山下,最後一塊保存自然的湧泉溼地。

面對要求生態保護的聲浪,推動工程的八八風災災後重建會,卻只在乎工程已發包,政府必須依法令行事,在期限內執行預算。現任立法委員,同時是生態學者的邱文彥指出,當初永久屋區選址不當,填掉滯洪區,現在又興建排洪道,破壞五溝水溼地。立法委員田秋堇要求,行政部門不該僵化,一心只想執行預算,面對衝突,應該找出生態與治洪共存的做法。

公聽會上,工程單位被要求應該重新思考,在保護溼地的前題下,規劃治洪計畫。

國、民、親三黨立委來到五溝水,親自體驗五溝水的自然美麗,在清澈的水中,翻開石頭看見蝦虎的卵,每位都深受感動。一路上來有居民不斷陳情,要求保護生態,也保護居民安危。

最後開發單位表示,工程將有所變動,改以生態工法,用溼地滯洪來替代河道排洪觀念,以蛇籠取代水泥堤岸,並且擴大溼地徵收,提供滯洪空間。開發單位接受溼地滯洪取代興建河道排洪,環保團體表達讚許,但是不能理解,保護堤岸為何不能用原有的樹木、竹林,一定要花錢填蛇籠。

現場討論後,立委在考慮居民安危與生態保護下,原則同意生態工法的設計,但是要求必須不開挖河床,用最少的人造工程,還要增加監督機制。不過環保人士擔心,一旦開發就會造成破壞,一旦引入大量洪流,改變原有水文,五溝水不可能保持原貌。

五溝水溼地的危機,看似獲得解決,但是對於自然造就的地理環境,一旦加入人為開發,五溝水是否能夠依然清澈,這塊溼地生態的諾亞方舟,依然面對著不可知的未來。



熱門事件: 
學科: 
土地開發, 水資源
縣市: 
  • 屏東縣
  • 萬巒鄉
關鍵字: 
湧泉, 五溝水, 溼地, 屏東平原, 朱玉璽, 水圳, 野溪, 邱文彥, 田秋堇, 張曉風, 永久屋, 重建, 八八風災, 公聽會, 蝦虎, 三面光, 河川, 生態工法, 水泥化

清澈湧泉流過大地,形成美麗的五溝水溼地,但是開發的夢魘,讓生態面臨浩劫。在怪手動工前,各方齊力搶救,希望挽救湧泉溼地上,潔淨的生命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