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

拉瓦克的城市家園

摘要
怪手剷倒一棟棟民宅,高雄拉瓦克部落因為占用國有地,面臨政府強拆。拉瓦克族人來到高雄六十多年,一路艱辛,最早為了賺錢謀生,現今希望原地安居,建立一個城市部落。 畫面提供 陳庭旭。

高雄市中華五路上,鄰近五號船渠大排附近,住著一群原住民,外界稱為建隆部落,族人早期住在運河旁,用族語取名拉瓦克,自稱是住在河邊的部落。王美金是第二代,從小就跟著雙親,移居拉瓦克。

1950年代,部落族人大都在復興木業工作,後來南亞塑膠成立,附近成為石化工業區,部落被包圍在工廠中。將近四十年光陰,工廠污染造成環境問題,也讓部落深陷惡化的生活環境。 

1997年運河填平,興建中華五路,拉瓦克從住河邊,變成住路邊。因為占居國有地,政府要求拆屋還地,在多次陳情協調下,部落獲得門牌,居民從此有了戶籍,但是土地問題未能解決。

高雄市前鎮區原本的傳統石化工業,在陸續關廠後,遺留大片土地,市政府推動亞洲新灣區計畫,建造濱海新城區。許多土地進行重劃開發,開發價值都是百億利益,拉瓦克部落就位在95期市地重劃區邊緣。

在重劃區開發的環評說明會中,拉瓦克居民與聲援人士表示,園區將建立台塑企業紀念公園,為何不能同時保留一樣來到高雄打拼的部落家園,希望政府出面協商,聆聽部落訴求。

高雄市原民會面對拉瓦克的迫遷問題,過去曾幫助十多戶搬遷,進行安置,強調未來將持續推動。高雄市原民會副主委陳幸雄表示,有為拉瓦克在小港三民國宅,買了十四戶國宅,設置娜麓灣社區,接受安置的族人就在那邊,最長有安置到八年之久。

拉瓦克族人陳英雄接受安置,分配到台電宿舍居住,但是到了宿舍,不習慣公寓的孤單生活,還是懷念群體相處,於是將宿舍當倉庫,自己還是回部落住。而且族人也擔心宿舍只是提供暫時居住,最後還是會流離失所。

面對拉瓦克的迫遷爭議,高雄市政府以監察院指責未妥善處理,導致占用情形日益嚴重為理由,計畫加速處理。部落居民與反迫遷團體來到監察院,舉行記者會,對外界說明,並向監委陳情。台灣人權促進會林彥彤表示,希望社會了解拉瓦克部落的困境,居住的不只有部落族人,還有五戶平地人,他們成為城市發展的基層勞力,卻在年老時,面臨失去家園。

4月2日,高雄市政府以清理簽署搬遷同意戶為名,派出怪手來到拉瓦克,總計有五戶平地人房舍和七戶原住民房舍,遭到拆除,剩下十三戶未拆除。拆除後的平地居民,無處可去,就在舊家前的人行道,搭塑膠棚居住。

面對都市原住民占用國有地的迫遷問題,新北市溪洲部落也曾遭遇,但是經過抗爭與協商後,以333方案,由族人負擔部分重建經費,部落原地安置。溪洲部落族人指出,政府有很多政策工具,能積極處理,解決都市原住民占地居住的問題。像新北市就以變更地目方式,劃出河岸的安全土地,提供族人安居。

拉瓦克族人希望高雄市政府,能參照其它縣市的處理方式,讓高雄唯一的城市部落,能有安居的家園。4月強拆後,引發社會關注,市政府承諾提供協商平台,討論解決拉瓦克的問題。

部落族人陳英雄因為已經簽署搬遷同意書,搬進宿舍,拉瓦克的房舍,在4月2日拆除。但是他希望退還宿舍,住回部落,於是每天晚上帶著寢具,開車回部落,睡在車上,不想和部落分離。

六十年前,拉瓦克族人來到高雄,希望謀求更好生活,但是歷盡艱辛,付出勞力,最後家園被拆除,未來何去何從,成為族人傷心迷惘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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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瓦克部落, 迫遷, 安置, 居住正義, 土地重劃, 土地開發

怪手剷倒一棟棟民宅,高雄拉瓦克部落因為占用國有地,面臨政府強拆。拉瓦克族人來到高雄六十多年,一路艱辛,最早為了賺錢謀生,現今希望原地安居,建立一個城市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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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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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新政的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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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反南鐵東移、反高雄果菜市場遷移等反迫遷團體,聚集在行政院外抗議,批評新政府在選前支持土地徵收案件,必須辦聽證會來傾聽民意,執政後卻立刻跳票。民間團體呼籲,新政府應該暫停爭議個案的審查,立刻舉辦聽證,當時獲得行政院長林全的正面回應,指示內政部擬定聽證會的相關執行辦法。林全的承諾,讓遭受徵收之苦的人民,稍稍燃起一線希望。但在土地徵收條例沒有修改的情況下,被徵收戶根本無力回天。

拜訪吳美慧那天,她的神情十分緊繃、焦慮,迭聲說道:「謝謝你們來,真的不知道怎樣才可以讓政府聽到我們的聲音…」坐在燠熱的屋子裡,吳美慧泣聲說著四年多來的抗爭艱辛,她不明白,只是為了保有自己的家屋,為什麼這麼困難?

吳美慧的家是棟透天厝,緊鄰台南鐵路,早年她和先生買房後,在這做起裱框生意,拉拔一家,直到孩子長大成人,正和先生規劃退休生活,卻收到政府要徵收房子的公文,和樂的家庭,風雲變色。2012年,吳美慧和鄰居開啟了抗爭行動,當年,婆婆就因為過於焦慮而過世,而2014年3月,丈夫也因為徵收的壓力,撒手人寰。

1995年,政府決定推動的台南鐵路地下化工程。原本規劃在原鐵路下方施作鐵軌,為確保施工時鐵路交通順暢,需徵用0.63公頃的土地,鋪設臨時軌。工程結束後,徵用的土地會還給居民。但2007年,政策卻變成要直接徵收鐵路東側長達8.3公里、407戶居民,共3.03公頃的土地,來施作永久軌。

台南市政府解釋,東移是因為台南車站被指定為古蹟,考量維護文化資產跟鐵路營運需要,必須改採明挖覆蓋工法。2009年,東移版本獲行政院核定。居民得知後,難以接受,開始尋找工程技術的突破可能。大地工程師王偉民表示,只要補強結構安全,即便是採取鐵工局主張的明挖覆蓋工法,依然可以在不必東移的情況下,進行鐵路地下化工程。

為了回應居民釐清工程問題的訴求,台南市政府曾在2013年2月3日,邀集數十位工程專家,聆聽鐵工局與王偉民的意見交鋒,那場論壇雖然沒有結論,但市政府邀請的土木學者認為,技術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建議雙方繼續坐下來好好談。

如果工程不是東移的關鍵問題,什麼才是?2016年8月,台南市政府帶著我們現勘鐵路地下化沿線,都發局指出,如果採取原軌施作版本,可能會切斷部分現有巷道的通行,會對交通及救災有所影響。台南市都發局進一步表示,儘管確實可以採用徵用的方式施作工程,但若要保障施工時衍生出的交通與安全需求,可能必須擴大拆遷三棟集合住宅,目前的施作方案,是綜合考量後,符合公共利益的最佳方案。

不過,律師簡凱倫反駁,當沒有增設六米巷道的必要性的情況之下,「就不會有所謂拆遷的問題。」他指出,原軌施作案的報告明指,其建物的總拆遷樓地板面積只有五萬多平方公尺,「而且裡面還有四萬左右平方公尺的總樓地板面積都是公有物的拆遷面積」,但2009年綜合規劃報告,也就是東移版本,其統計的建物拆遷總樓地板面積事實上卻高達九萬多平方公尺。

儘管如此,2013年3月,台南市政府決定,鐵路地下化的施作方案,將按照2009年核定版本施作,居民認為這牴觸土地徵收條例中,必須確認是最後不得已手段,才能動用徵收權的原則,北上民進黨總部抗議,痛批市長賴清德的作為,是大埔事件翻版。

居民要求民進黨中央,要求台南市長賴清德重啟協商管道。民進黨沒有因此介入協調,只表示會轉告市政府居民的意見。面對反東移居民的不斷抗爭,台南市政府始終以「依法無據」的理由,拒絕舉辦聽證,這也使得雙方在內政部都委會審查時,繼續各說各話,沒有交集。

不過,台南市政府花許多心力,著墨於徵收後的補償機制。都發局說明,針對被徵收戶,市政府提出多元的補償方案,包括比照原有建築物樣貌跟規模,讓微拆戶跟半拆戶就地整建;而整建戶還有全台灣唯一的補償容積可以使用。換句話說,被徵收戶除了可以領到補償費,還有30%的容積可以加到鐵路沿線被徵收的土地上,來重建房子。

台南市政府坦言,這種類似全面都市更新的做法,是考量未來鐵路地下化後都市縫合的便利性。這對地下化後擁有土地可重建的被徵收戶來說,沒有迫遷疑慮,甚至還有照顧住宅可以申請,一魚三吃,使他們更加支持市府的東移施作版本。

台南市政府規劃的照顧住宅基地,位於台南市東區生產路跟大同路交叉的台糖農地,市政府表示,周邊土地在年底,還會完成區段徵收計畫。因為基地區位優良,加上購買價格只需要市價一半,已經有八成被徵收戶要登記入住。

負責規劃照顧住宅的設計師張家瑜,帶我們參觀樣品屋。強調過去只做豪宅建案的他們,是為了促成台南鐵路地下化公共利益的形成,才破例接下這個案子。為了讓拆遷戶滿意,在建材和設計也特別用心。

然而,台南市政府的補償措施,對鐵路地下化而面臨房屋全拆、土地被完全徵收的居民來說,反而是雙重剝削。

依照拆遷戶數比例,基地上只需要四棟照顧住宅,目前這家建設公司,卻規劃了另外三棟高級住宅。同一基地上的建案,分期開發,卻只領一張建照,建商的解釋是,當初標下土地就是希望不要按照過往蓋國宅的方式去進行,「同張建照,同一個名字,不會分你我,不僅可以讓照顧住宅感受到跟另外三棟高級住宅同樣品質的房屋,價位上以後買賣也會有提升。」

根據台南市政府規定,一個門牌號碼只能購買一戶照顧住宅。而建設公司表示,雖然照顧住宅目前只有被徵收戶可以登記,但如果最後還有空屋,可能釋放給建設公司標售。這樣的做法,引起學者質疑。

「現在土地徵收計畫都沒真正提出來,台南市府已經認為這個土地徵收一定要過,已經開始把土地讓售給建設公司蓋安置住宅,程序上就有很嚴重的瑕疵。」徐世榮批評,台南市政府的作為,一方面違背正當行政程序,二方面把公有土地(台糖地)低廉讓售出去,恐怕有圖利他人的問題。

自從台南鐵路東移案核定後,鐵路周邊住家的牆上,紛紛多出了仲介廣告。根據台南市仲介公會指出,目前市場上缺乏大面積可供開發的素地,東移後的台南車站站區,因此成為難得的開發目標。目前站區周邊土地價格是每坪12至19萬元,地下化後,周邊房價還會有三成漲幅。這正是居民為何質疑市政府強硬實施東移版本來炒作土地、不符公共利益的理由。

2015年5月14日,台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第四十次會議,審議通過台南市東區及北區配合鐵路地下化所做的都市計畫變更案,此後,位於內政部的都市計畫委員會也密集召開。一般來說,事涉土地徵收的計畫,內政部都委會應詳盡釐清計畫爭議,避免侵害人民權益,但居民痛批,整個都委會過程,根本只是跑流程,呼籲都委會停止審查。但居民訴求沒有得到正面回應,整場審查的爭議雙方,和過去一樣,無法有效聚焦辯論。

整場審查,台南市政府或鐵工局一直沒有正面回應南鐵東移案是否符合土地徵收條例規定,必須符合公益性、必要性、合理性與最後手段等原則,只強調計畫是最佳方案,而針對被徵收戶已有補償計畫。

缺乏釐清爭議的審查流程與開發程序,最後終於釀成肢體衝突。為了平息風波,都委會做出再次審議的決議。但最後,台南鐵路地下化東移案,依舊在居民疑慮尚未釐清狀況下通過專案小組會議,直接送進都委會大會審查。

在都委會大會的審查過程中,反台南鐵路東移的居民口戴口罩,一語不發,他們推派徐世榮當代表發言:「在這樣的開會形式下,任憑我們說破了嘴,任憑我們再提很多論述,其實都是沒有用的,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決定讓今天的會議,將是台灣都委會歷年來開會,最安靜、最順利、最沒有雜音的一次!」

徐世榮結束發言後,和居民一起沉默退席,過沒多久,內政部便舉辦記者會,宣布南鐵東移案,正式通過審查。內政部次長花敬群強調,「這樣的徵收計畫,沒有迫遷,對人民的財產權,因為有市價徵收,又有都市更新的容積補償,又有安置住宅的提供,所以沒有迫遷。」

8月22日,反南鐵東移、反高雄果菜市場遷移等反迫遷團體,聚集在行政院外抗議,批評新政府在選前支持土地徵收案件,必須辦聽證會來傾聽民意,執政後卻立刻跳票。民間團體呼籲,新政府應該暫停爭議個案的審查,立刻舉辦聽證,當時獲得行政院長林全的正面回應,指示內政部擬定聽證會的相關執行辦法。林全的承諾,讓遭受徵收之苦的人民,稍稍燃起一線希望。但在土地徵收條例沒有修改的情況下,被徵收戶根本無力回天。

9月1日,高雄果菜市場在徵收合理性不明確的情況下,突然遭到怪手強拆,宛如大埔事件張藥房翻版,讓全台各地反徵收、反迫遷的自救會,緊急前往總統府集結。他們擔心,蔡英文政府近日在南鐵案、高雄果菜市場徵收案的作為,將會成為日後其他被迫遷戶的樣板,質疑總統在2015年總統大選時,曾表示要修改土地徵收條例,讓土地正義不再停滯的承諾跳票。

台灣人權促進會提醒蔡政府,就算有安置措施,不符合土地徵收條例精神的強制徵收,就是迫遷,而這已經違反2009年被納為國內法的聯合國兩公約,同時也嚴重侵犯憲法保障的居住權。

9月25日,是民間團體與各地自救會給新政府的最後通牒,完全執政的蔡政府會改弦易轍,或是馬規蔡隨,將測試出,這個新政府對土地正義的真正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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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東移, 地下化, 土地徵收, 迫遷, 安置, 聽證, 徐世榮, 居住正義, 都市更新, 安置住宅

8月22日,反南鐵東移、反高雄果菜市場遷移等反迫遷團體,聚集在行政院外抗議,批評新政府在選前支持土地徵收案件,必須辦聽證會來傾聽民意,執政後卻立刻跳票。民間團體呼籲,新政府應該暫停爭議個案的審查,立刻舉辦聽證,當時獲得行政院長林全的正面回應,指示內政部擬定聽證會的相關執行辦法。林全的承諾,讓遭受徵收之苦的人民,稍稍燃起一線希望。但在土地徵收條例沒有修改的情況下,被徵收戶根本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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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胡慕情
攝影 鄭嘉明 張光宗 陳添寶,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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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

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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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人,走在流浪動物的救援路上,這條路很長,每個路段都需要不同協助,愛,是這條路的通關密語。單純付出,不求回報的愛,只存在父母與子女間嗎? 其實愛可以跨物種,因為有愛,一切不同…

溫馨的空間,歡樂的氣氛,這是一場毛小孩的回娘家聚會。主辦的毛臉臉社團,是一個獨立救援團體,志工長期自掏腰包,救援收容所或被惡意棄養的無辜生命。

救援這條路,找家最難,這群志工挑戰的就是最難的這一段。送養前,志工會親自家訪,送養後還會定期追蹤,近兩年的努力,為一百多隻狗狗找到了幸福。

找到家,是救援路的終點,台灣之心愛護動物協會,挑戰的是流浪動物的起點。扭曲的收容制度,已經造成上百萬隻無辜動物死傷,減少流浪動物,惡性循環才能終結。

台灣之心團隊,每個月下鄉巡迴,免費為偏鄉的家犬結紮,他們正在宜蘭進行一項TNR實驗,針對沒有主人的流浪犬做結紮。捕捉,絕育,原地放回,最難的,是捕捉。

康太太每天都會到這片空地,照顧流浪犬。六年前她罹患肺腺癌,因為手術,四天無法進食,深深體會到饑餓的痛苦,後來她在這附近看見流浪狗,餓到躺在地上無法行動,開始了她的餵養行動。

長期餵養,狗狗熟悉她,卻無法捉住狗狗,有的狗連要摸到都很難,想把牠們帶去結紮,她自己完全沒辦法。康太太說:「台灣之心真的很好,對我們這些愛心媽媽很幫忙,我們打電話,他們就會來。」

誘捕籠,是捕捉流浪犬常用的方法,把食物放在踏板上,等狗狗進來很花時間,等待的空擋,湖光醫院的工作人員,帶著吹箭,想捕捉其他目標,在這之前,湖光醫院已經協助康媽媽,結紮了六十隻母犬。

大部分的流浪狗都非常怕人,尤其看到陌生人,通常能躲就躲,能跑就跑,萬一目標躲得太遠,也只能放棄。 為了處理這個社會問題,愛爸、愛媽與台灣之心團隊,成了並肩作戰的夥伴,缺一不可。

這天,多管齊下,順利抓到六隻幼犬,工作人員會把牠們帶回醫院,結紮後再放回原地。 這項計畫從民國102年開始推展,讓不傷人的溫和動物,不用進入收容所,能在社會角落尋一個地方安身。

台灣之心愛護動物協會常務理事林雅哲說明,民國102年結紮了七百多隻流浪犬,民國103年與宜蘭縣動檢所合作,結紮了一千六百多隻。在這之前,宜蘭動物之家的入所量大概一年四千隻,安樂死量三千隻。TNR計畫開始後,民國103年安樂死量一千四百隻, 通報抓狗的電話也從兩百多通降到一百零幾通。民怨減少,是因為絕育後的狗群不發情群聚,不會為了保護小狗攻擊人,擾民現象就降低了。

TNR是流浪動物的源頭減量手段,終結流浪動物問題,卻不能只靠TNR。林雅哲表示,精確捕捉、問題動物長期收容、溫和動物積極送養、法令規定、民眾教育等等,流浪動物問題就像拼圖,缺一不可。

救援,是一條很長的路,路上有許多善良的人,齊心降低無辜動物的痛苦,他們心裡清楚,當整個社會都願意尊重這些生命時,這條路才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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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所, 流浪動物, 流浪狗, 浪犬, 安置, 結紮, TNR, 動物收容, 安樂死

有一群人,走在流浪動物的救援路上,這條路很長,每個路段都需要不同協助,愛,是這條路的通關密語。單純付出,不求回報的愛,只存在父母與子女間嗎? 其實愛可以跨物種,因為有愛,一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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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張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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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少女的人生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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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生受挫的青少女,合力打造木舟,她們划著船,航向海洋,訓練自己的勇氣,尋找人生新方向…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在新北市淡水區,一群來自向日葵家園的師生,在工作室裡合力造舟,希望打造一艘能夠航行海洋的船。張宗輝老師是造舟達人,打造過許多美麗的木舟,他指導家園師生造舟,希望幫助她們完成夢想。少女們學習使用工具,一步步完成了心中的美麗小舟。


就讀國中的凱凱,個性活潑,卻隱藏著受創的心靈,因為長期受到家人不堪的對待,曾經絕望放棄自己,個性變得畏懼易怒。向日葵學園協助的這群青少男女,都是來自破碎與暴力的家庭,他們在人生受挫時刻,進入家園,尋找生命的新出口。

美麗木舟完成,師生幫它取名向日葵號,載著她們航向光明溫暖的未來。她們在淡水河畔,舉辦下水試航典禮,讓每位學員都在河岸划行。接著展開訓練,安排一連串的航海挑戰,先划綠島一圈,再挑戰台灣環島,希望透過親近自然,以運動治療的觀念,培育學生的自信。許多學生沒有划舟經驗,第一次航行都會害怕,但是依然鼓起勇氣,完成訓練。


張宗輝老師一路陪著青少女造舟,看著她們完成木舟,即將遠征挑戰,說出心中的祝福。新北市副市長侯友宜也前來參加典禮,肯定向日葵家園的中途之家,對於受挫青少年的幫助。

十六年前,王克威與朱芩兩位傳道人,開始協助受挫青少年。近幾年,開始建立家園模式,讓青少年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回到溫暖的家,由像姐姐般的老師,陪伴共同生活。

在家園中,學員們學習生活重建,也在宗教力量協助下,透過團體治療,慢慢走出悲傷。這晚的活動中,凱凱決定受洗,希望重獲新生。陪著她們一起成長的老師,知道每位青少女都有悲傷的過去,說不出的痛苦,容易轉化成憤怒,她們總是耐心陪伴開導,希望她們更好。幾年下來,轉變在發生,青少女們開始學會堅強,面對人生的挑戰。


從自力造舟、河上訓練、體能鍛鍊、環行綠島,一張張照片,紀錄了她們的歷程。在綠島,老師特別安排了岩壁垂降課程,除了訓練勇氣,也訓練互信。垂降學員要相信同學的幫助,地面確保的學員,也要相信自己能保護別人的生命,對這群不再相信人性的青少女來說,就是一項心靈挑戰。

長期下來,向日葵少女們變得更堅強,凱凱從不喜歡上學、畏懼人群,到願意聽課,不再易怒。一路陪著她們成長的家園,希望開設更多陪伴家庭,協助更多的青少年,但是拮据經費,一直苦惱著家園,深切期盼社會的協助。

一群青少女緊握著槳,划向大海,一群愛心的老師,陪著青少女,航向未來的人生。在向日葵家園裡,一間間有著溫暖陽光的新家,撫慰一顆顆曾經受創的心靈,書寫著永不放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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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家園, 中途之家, 中輟生, 安置, 張宗輝, 綠島, 環島, 獨木舟, 體驗自然

一群人生受挫的青少女,合力打造木舟,她們划著船,航向海洋,訓練自己的勇氣,尋找人生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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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水災後的家園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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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回家?成為八八水災之後,在山下避難的居民們,心中最大的問號。在不斷的會議與抗議聲中,一場以「安全」與「重建」為堅持的家園戰爭,在台灣災區土地上,激烈展開…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八八水災之後,災區土地的安全勘訂,成為政府劃設危險區域的標準,也影響部落居民回家的權益。在霧台鄉災區的勘查行程中,許多憤怒的部落居民,攔路阻擋勘查人員上山。部落安全勘查,分別由水保局和水利署負責,依照部落居山或靠河的災害威脅,分工進行勘查,但是過了山下第一關,半山腰的部落抗爭更加激烈。

上山勘查難行,經過協調,前往鄉公所召開說明會,讓部落居民知道勘查的目的。事前缺乏溝通,事後告知說明,成為政府與部落之間,最大的信任危機,因此懷疑與憂慮的氣息,瀰漫在災區居民的心裡,也一直是重建工作難以推動的原因。

霧台鄉道路最深處的阿禮部落,部落居民包泰德與古秀慧,在災後就先行回到家園,過著沒電的自然生活,他們希望部落能夠分區劃定,讓他們住下來,打造一個生態部落。勘查人員進入部落,進行簡單的說明後,開始勘查部落,他們發現下部落區域嚴重毀損,但是上部落區域仍可居住,在四處勘查後,要做出最後決定。

阿禮下部落被列為可居住區域,包泰德夫婦聽到這樣結論,心裡相當高興,但是幾戶家屋毀損的居民,想要離鄉分配山下永久屋,安全劃定卻讓他們失去機會,於是抗議勘查行動太草率,忽略掉他們的心願與安全。目前霧台鄉被劃定為危險地區,必須進行遷村的部落分別有吉露、佳暮、阿禮下部落,但是必須再進一步完成遷村意願調查。

霧台鄉許多居民,回不了家,必須繼續住在營區,但是那瑪夏鄉的部落居民,到了回鄉的時刻。

仁美營區舉辦歡送,分發返鄉紅包,部落居民高興終於可以回家,但是也有少數人,因為山上家園毀壞,又無戶籍資料,無法分配永久屋,就變成無家可歸的人。看著部落居民回鄉,不能回鄉又無處可去的族人,開始過著流浪的生活。

在營區官兵列隊歡送下,那瑪夏鄉民踏上歸鄉之途。從甲仙穿越小林村後方的搶通山路,縮短回家的路程,但是漫長的河床路,居民擔心一下大雨就會中斷。一些提早回來的鄉民,等在部落路口,歡迎從營區回來的族人。

回鄉不是苦難的結束,而是重建的開始,民權村居民周姚莉女士,從災害發生後下山,就沒回來過,這是她第一次回家,沒想到要進家門,竟是困難重重。家園保留災後的樣貌,依然無法居住,她擔心未來的生活。災後半年,政府關注的焦點,放在遷村與永久屋建設上,對於居民返鄉後的原鄉重建,仍然沒有全盤的規劃,部落居民必須自己找生路。

布妮是民權村居民,災後二個月就回到山上,因為她覺得山下生活不易,還是習慣山上的環境,但是山上重建卻一團混亂。為了生活,她將小吃店整理後重新開張,災後山上沒有居民,她就為修路工人準備餐飲,甚至為了讓先生投入修路工程,她投資買入了搬運卡車,賺取生活所需。夫妻倆人同心開創未來,但是並非所有部落居民,都有布妮的思考與行動力,有些年老的部落居民,回鄉後三餐不繼,依賴鄰居分享山上捕捉到的老鼠,作為食物來源。 

 

一場風災水患,讓部落裡的家園戰爭,悄悄的展開,那不僅是家園安居的渴望,更是生活安康的期待。當政府全力推動永久屋安居政策,也該想想,如何協助回鄉的居民,開創安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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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 八八風災, 安置, 遷村, 居住地安全評估, 原住民部落, 生態旅遊, 永久屋, 避難

能否回家?成為八八水災之後,在山下避難的居民們,心中最大的問號。在不斷的會議與抗議聲中,一場以「安全」與「重建」為堅持的家園戰爭,在台灣災區土地上,激烈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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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重建-那瑪夏的山上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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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水災發生三個月後,重建的進度顯得混亂,災區的居民,分成山上山下居住。以布農族為主的那瑪夏鄉,如同一個災區的縮影,反映重建過程的諸多問題,透過山上山下生活的呈現,讓人清晰災區的真實樣貌…

《山下一》

晚間,高雄縣仁美營區的燈火輝煌,居住在營區的那瑪夏鄉居民,享用專人準備的晚餐,部落居民招呼著孩子用餐,但是一切方便,卻缺少家庭的味道。從家園撤離出來,部落居民住在營區,已經將近三個月,每個家庭在大營房內,以鐵櫃隔出生活空間,生活相當克難不便。一位部落婦女住在失去隱私的房間,衣物隨意掛置,孩子滿屋嬉鬧,每天相同的日子,她覺得意志消沈。

另一個收容處所,設在工兵學校,集中安置受災最重的民族村民,居民說,在這裡的日子,像坐椅子度時間的生活,在不同的椅子上,發呆、聊天或打盹,渡過一天又一天。民族村村長說,村落受災嚴重,居民想回家都回不去,但是遷到哪裡?如何重建?根本沒有一套方案,在山下的生活,有三餐、有照顧,但是不等於家園。

《山上一》

在山上,那瑪夏鄉民權村,許多村民在災難發生時,就沒有撤離下山,在山上過著集體共食的生活。一群部落婦女,合力製作包子,那是山上居民的晚餐。她們說,災難後,大家拿出家中食物,以及外界救援的物質。就開始一起煮、一起吃,度過困難的時光。

走上街道,土石流的侵襲,讓許多房舍受到傷害,一棟屋子鐵門拉不上來,屋主就以紅繩綁在門口,阻攔外人進入。進入清理過後的房屋,家中依舊十分零亂,處處是泥巴水漬的痕跡。屋中仍有泡水過的霉味,留在山上也只能忍受的居住。

來到村落旁大排水溝,村民氣憤的指責,災害會發生,除了過大的雨量,公共工程的設計失當也是原因之一,在排水溝上方建停車場,一旦大水從山上下來,挾帶的土石、樹木,堵塞排水孔道,溢出的土石流,就往民宅沖,於是造成民權村多數房屋結構沒受損,卻遭土石流侵入的危害。

民族村也受害嚴重,原本小小的野溪,沖出大量土石,將行政區域的鄉公所等公共建築毀壞,附近的房屋也遭到重創,墊高的河床讓整個村落非常危險,回到山上的居民,看著毀壞的家園,變成無家可歸的災民。遷離家園,變成民族村民無奈的選擇,但是卻不知未來生活如何安排。

《山下二》

為了幫助受災居民,重新學習技能,面對未來的生活,營區開辦有機農業的課程,讓那瑪夏鄉民前來學習。應邀前來的老師,都從事有機耕作多年,盡心的教導部落居民,學習有機種植的技術。對於部落居民,有機農業是新的種植觀念,雖然聽不太懂,大家還是有所期待,更希望企業能夠幫助購買。但是居民發現,有機農作的協助,搭配著搬入永久屋居住的規劃,回到山上就沒有這樣的協助。

授課老師調查有多少居民,願意下山種植有機農作,學員有點遲疑,他們不懂課程的規劃,為何不能幫助他們回鄉從事有機種植,只能遷往山下才有協助。一位學員覺得,課程沒有思考返回原鄉的產業重建,為何不能協助他們在山上種有機農作,照顧山上的土地。

《山上二》

當山下居民還在學習有機耕作,山上居民已經開始搶收,災後第一批收成的農作。開著車子,找來部落中的親戚,民生村居民上山採苦茶子。在苦茶樹林裡,部落居民熟練的拔下苦茶果實,他們說再不收成,這些苦茶子都會落地腐爛,但是山上毀壞的交通,讓他們到果園都難。

在山上,部落居民分種許多作物,一年的總收成,足夠養活一家人。收成苦茶子的居民表示,一年各種作物輪流收成,價錢如果沒有太差,一家可以有五十萬的收入,提供小孩唸書,幫助一家人生活,其實已經足夠,這也是他們不願離鄉的主因。對於搬到山下從事有機耕作,山上居民認為,小面積種植,加上是短期作物,收入不夠養家,不如留在山上守著田園。

《山下三》

但是留下與離開,必須做最後的部落安全評估,這已經不是山上居民所能掌握。一場討論部落安全的會議,在山下營區內展開,負責調查的學者,以高科技立體圖,分析山上的地質情況。根據土石流分佈與地質研判,專家初步歸納那瑪夏鄉,民族村不安全,民權村有條件安全,民生村安全的評估結論。

在居民之中,意見非常不一,有人希望將村落列為不安全,能夠分配永久屋搬到山下,有人希望回到山上,要求學者必須重新評估,無論同不同意遷村,大家都有共同的憂慮,擔心政府收走土地,讓他們永遠不能回去。面對居民意見不一,政府也只是強調再溝通、重新調查,最後就會劃出禁建與限耕的管制區域。這個消息宣布,引發大家的驚慌,擔心從此失去回家的機會。

《山上三》

山下召開決定部落命運的會議,可是山上居民根本無法參加,因為下山的路,非常危險而且遙遠。在那瑪夏鄉民生村,部落評定為安全區域,居民多數回鄉重建,但是毀壞的道路,讓他們像被遺忘的人民,在山上過著生活。

他們依賴八八專案提供的家園整理工作,領取維持生計的工資,想要快點恢復正常生活,但是毀壞的道路,讓他們進出相當不便,無法忍受幾個月的時間,受損的觀光區都有快速通路,通往部落的道路,卻是修復遲緩。部落居民決定,集體前往維修的公路段抗議,要求給出修路的時間表。

憤怒的那瑪夏鄉民,要求快點修路,道路維修的公路段長,答應在月底一定修好,但是強調只是簡易維修,完整的修復計畫,必須等待完整的重建規劃。但是更讓山上居民憤怒的是,山上部分區域,依舊沒水沒電,甚至沒有任何修繕計畫,政府的重建計畫,彷彿只針對永久屋重建,對於回到原鄉重建,根本沒有規劃。

《山上‧山下》

十一月底,在災後的一百多天,二百多位來自災區各部落的居民,無分山上山下,都齊聚到行政院進行抗議,山下居民要求政府必須提供中繼安置,不能讓他們一直住在軍營,山上居民要求政府提出計畫,不能只進行永久屋的重建計畫,必須將原鄉重建,也列入重建方案之內。

幾位代表進入行政院,得到的答案竟是政府沒錢,無法提供太多的中繼屋安置,只能選擇永久屋,或是回到原鄉等待重建,整個重建進度緩慢混亂的情況,沒有獲得妥善解決。

一場災害,讓許多部落四分五裂,直到現今,山下的居民在營區徬徨,山上的居民在部落絕望,他們不清楚整個重建方案,到底會將他們帶向何方?一場水災毀壞家園、四處逃難,但是重建工程,卻是讓人悲傷、歸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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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 防災, 安置, 區域排水, 有機農業, 產業重建, 永久屋, 居住地安全評估, 原住民部落

八八水災發生三個月後,重建的進度顯得混亂,災區的居民,分成山上山下居住。以布農族為主的那瑪夏鄉,如同一個災區的縮影,反映重建過程的諸多問題,透過山上山下生活的呈現,讓人清晰災區的真實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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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十年‧九二一

十年‧九二一

摘要
巨災來臨,讓人間悲痛,當重建工程展開,漫長的光陰、深刻人心。九二一地震十年了!新的建設掩蓋舊的傷痕,也許在遺忘悲傷之後,必須探問十年光陰,重建究竟給了什麼意義?

九份二山上,看著整片崩塌的巨大山坡,震爆點的碎裂巨石,還有地面抬升造成傾斜的家屋。十年後,回到九二一地震的重災區域,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一場世紀大地震的威力。九二一地震,重創台灣,造成二千四百多人死亡,八萬多間房舍傾倒毀壞。災害之後,進入漫長的重建時光,許多志工團隊留在災區,想要為這塊悲傷的土地,找尋光明的未來。

被列為重災區的中寮鄉,當時的死亡人數是178人,讓整個地區陷入愁情。當時前來幫忙的馮小非,原先單純只是想為災區留下記錄,卻沒想到看見悲傷,讓他再也走不開,進而投身災區重建的工作中。在居民陸續進入安置,房舍開始重建後,馮小非發現,災區重建最困難之處,不是蓋房子安置家庭,而是產業再造,讓居民重新站起來。

2001年開始,她結合中寮傳統的古法烘製龍眼,幫助農民行銷,到了2003年,在當地重建工作者廖學堂的協助下,思維開始轉向,嘗試以無毒農作,成立溪底遙學習農園,開創農村的生態農業,讓農民賺到錢,也能保護土地。一路走來,溪底遙工作團隊,不僅在地方成為先行者,示範無毒有機種植的可能性,也在生態觀念日漸盛行下,成為許多社區、團體參訪學習的地方。

十年光陰,彷彿漫長,但是對於一個微小的民間團體,面對巨大的社會結構,改變才剛剛開始。溪底遙的重要伙伴廖學堂,在2008年去世,他的願望是,希望在產業改造中,也能加入鄉村孩童的教育,因為他們是鄉村的希望,未來都在他們身上。 

一間由農舍裝修的小小學堂,成為溪底遙團隊擴展鄉村教育的起點,課程的內容是想要他們認識自己的故鄉,以及學習思考的能力。一群大大小小的孩童,前往教室旁的造林地,這裡原本是廖學堂種植柳丁的果園,在砍掉果樹後,種下各種本土樹種,希望成為一個野外教室。

在中寮山上,一位新加入溪底遙團隊的農民,開始學習自然農法,種植無農藥化肥的柳丁,讓溪底遙產業再造的理想,又向前邁進一步。

對於重建,政府投入巨額資金,常常是空間大改造,成效卻不一定紮實。在南投縣的集集鎮,九二一地震中,一樣受到重創,傾倒的武昌宮成了觀光地標。但是現在,廟旁的觀光市集,週末時刻卻沒有遊客光顧,只有滿臉無奈的店家,大嘆生意難作。在地震之後,集集一度成為熱門觀光地點,不過隨著熱度消退,遊客減少,讓期待觀光振興的願景,顯得有點無力。更讓人擔心的是,不斷的建設之後,還是喚不回青年人回鄉發展。

問題出在那裡?其實望向攤子,同樣的產品家家在賣,當產品無法特色化,營造的街景同質性又過高,集集的獨特風格無法彰顯,於是集集旅遊成為看過一次就好的災區觀光。這個問題不只在集集,很多災區同樣都有人潮消退的現象,引發許多重建工作者反思,重建的核心價值在哪裡?

鹿谷清水溝重建團隊的冷尚書等人,一開始進入災區,就清楚自己的定位,從細微的地方做起,他們主要負責社區照顧。從照顧受災家庭,到協助獨居老人生活照顧,一直是團隊堅持的工作,也在這個工作中,結合當地居民,並且讓她們學習不再害怕,勇敢面對重建的挑戰。

2003年,由當地婦女組成的廚師大隊,前往中研院烹飪餐飲,在介紹災區媽媽的努力故事後,讓所有院士起立鼓掌,小小的行動,卻是大大的鼓勵,為這群社區媽媽帶來更多勇氣。社區成員的參與,一直是災區重建的指標,在清水溝團隊中,賴能炫是一位重要伙伴,憑藉著他的高級製茶技術,為團隊開創經濟來源。在震災之後,鹿谷茶葉經濟,受到災情與氣候的影響,產銷開始走下坡,清水溝團隊希望以不同行銷策略,走出傳統行銷模式,找出新的機會。

但是這樣的改變,衝擊到原有的產銷體系,於是地方勢力與重建團隊產生裂隙,壓縮到重建工作的拓展。當地傳統勢力與外來重建團隊,因為理念價值不同的衝突,一直是災後重建必須面對的問題。在各地不斷發生之後,重建的目標對象由社區轉為社群,不再期待社區裡人人加入,而是希望理念相投者,結合成一個社群。

2008年,清水溝重建團隊從原有的教堂遷出,被迫找尋新的工作處所。在不斷商談後,賴能炫決定提供家族土地,讓團隊能夠打造一棟屬於自己的空間。

建造房屋的時刻,送餐服務必須暫時停止,但是廚房的社區媽媽,依舊作家戶拜訪,關心社區老人的生活起居。當看見失去送餐服務的老人,自行煮好白飯,就以一鍋魯竹筍,搭配三餐使用,媽媽們看了都心酸。重建的核心價值是什麼?許多團隊無法幫災民蓋房子造新鎮,但是一些細微的工作,卻是真切的幫助。

為了早日恢復送餐,他們加緊腳步建造新工作場,在一項拆板模慶祝房屋結構完成的儀式後,清水溝團隊卻煩惱,後續裝修經費無著落。

從溪底遙到清水溝,九二一走過十年,此時談績效成就很難,但是他們已經保留了珍貴的重建經驗。八八水患再度重創台灣,此時許多人思考九二一地震重建的經驗,但是參與九二一災後重建的成員,體認一件事,災後重建不是重點,根本是在解決長期存在的農村問題。

九二一,十年,當大家檢視成果,並且想要移植經驗時,也許遺忘了,重創鄉村的巨力,不是災害,而是鄉村、部落長期的破敗,災難只是突顯困境。當舉著重建大旗,年年計算成果,也許該回頭思考,為何不斷成災?為何成災之後站不起來?重建,不是災區十年,而是永續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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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 安置, 社區營造, 溪底遙, 老人送餐, 產業重建, 無毒農業

巨災來臨,讓人間悲痛,當重建工程展開,漫長的光陰、深刻人心。九二一地震十年了!新的建設掩蓋舊的傷痕,也許在遺忘悲傷之後,必須探問十年光陰,重建究竟給了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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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長治久安

長治久安

摘要
莫拉克風災過去,災後重建的問題接踵而來,民國九十八年八月二十八日通過的災後重建特別條例,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到底災後重建會遇到哪些問題?政府推出的災後重建特別條例,又有哪些爭端?希望透過屏東縣霧台鄉的例子,大家一起討論,是否能有更細膩的作法?

從台24線往下看,隘寮溪旁有一處小村莊,就是屏東縣霧台鄉的谷川部落,也稱為伊拉部落,是這次風災過後,霧台鄉唯一能進入的災區村莊。民國九十八年八月九日這一天,沿著隘寮溪而居的居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可能會回不了家。

除了谷川部落之外,莫拉克風災讓霧台鄉三分之二的部落都緊急撤離,像是上方的佳暮村、大武村、吉露村和阿禮村等,都面臨相同的命運。現在這些從山上撤離的居民分別被安置在長治鄉的長治分台和內埔鄉的榮民之家,行動不便的老人則是被送到清靜家園休養,等待後續安排。

到九月九日為止,台24線只搶通到吉露,加上山上土石仍不穩定,搶通速度受阻,部落居民暫時無法回到家園,但很多居民還是掛心山上的情況。低著頭刺繡的佳暮村媽媽說:「我們山上還有很多原住民衣服沒有拿下來,那個都是寶貝啊!」大武村的沙大哥也說:『山上的東西很多,希望政府趕快把路搶通,好讓他們把東西扛下來。』

可是問到他們未來該怎麼辦?許多人感到茫然,是該要原地重建,還是要遷村?部落居民希望政府先進行原居住地的調查報告,再做決定。如果真的要遷村,也盼望政府能有整體的長期安置計畫,規劃一個完善的安置空間,讓災民安心的居住後,再來好好計畫遷村細節。

屏東科技大學陳天健老師,為了進一步了解霧台鄉崩坍的狀況,實地走訪台24線。一路查探下來,陳天健認為,霧台鄉山區順向坡的構造加上脆弱的地質,又遇到驚人雨量,是釀成這次霧台鄉災情如此慘重的主因。

如果真的要遷村,該如何選擇遷村的地點,也讓災民傷透腦筋,一紙來自內政部遷村意願調查書,要求近日內要交回中央,就在霧台鄉主辦的遷村會議上引發爭論。首先是決定期限太倉促,八月十四日才從山上撤離,八月底、九月初就要他們選擇遷村地點,雖然意願書上面寫著只是意願調查書,但是也沒有對這張意願書作公開說明或是解釋,未來是否就照這份意願書分配遷村地點,也不得而知。

再來是在這份意願書中,政府列出可遷村的地點,有長治鄉的長治分台、瑪家鄉瑪家農場、萬巒鄉的新赤農場等等,但居民對這些地點大多不熟悉,也沒有附件說明這幾個搬遷地點有什麼特色,在對這些地點資訊不明瞭的情況下,就要居民做出選擇,似乎是強人所難。

除了意願書上的地點之外,政府表示如果部落有共識,也能自行尋找遷村地點,不過,從來不曾考慮過搬遷的居民,要他們臨時想一個地點,也很困難。這份意願書的出現,讓許多魯凱族人開始煩惱起來。

隨著遷村的議題不斷在部落裡發燒,一些關心魯凱族未來的朋友也擔心,分散遷村的結果,會讓魯凱族面臨消失的危機。於是他們成立魯凱族青年重建聯盟,要求政府在規劃重建時,要納入民間部落的聲音,也呼籲政府在考慮遷村時能以整體作為規劃。

另外值得擔憂的是,這些搬遷地點未來是不是安全,也有待檢驗,因為為求趕快重建,原本保障環境的水土保持法、水利法、都市計畫法和環評等等相關法規,都在這一次的災後重建條例中被屏除在外。環保團體對此也上街頭抗議,表示政府是藉此大開方便之門,災後重建應該先檢視國土規劃,再來訂定重建目標。台北科技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環境系副教授廖本全也說『這是致台灣的國土,災區的居民於危險之境』。

看著四處裸露的山頭和崩落的土石,讓人深刻體認災後重建,是一條漫長的道路,必須小心謹慎,否則對災民和國土,都是二次傷害。

草率通過的災後重建條例,讓關心環境的人士擔心,這三年下來會對國土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而災民也認為災後重建條例無法保障他們未來永續的生活,政府是否能多聽聽大家的心聲,不要只是求快,才能讓國土與人民得到真正的長治久安。

側記

採訪過程中認識杜正吉老師,他在學校敎母語。他對我們說,藉由這次風災,也讓他們魯凱族人有個反省,他說這些發生災害的地方,如果回溯起母語的地名,老祖宗都清楚的告誡過,這地方不能居住,只是後代的魯凱族人忘記了,以為樹木長大了,就可以居住,以為有工程保護就不會出事。

他以谷川部落崩塌的地方為例,那裡的母語就叫做『洪水之地』。而安置在長治分台的谷川居民也跟我說過,以前老人家就跟他們說那個地方會有土石流,他們心裡想:「欸…都沒有事,沒事啦!」老人家的話,就從耳朵出去了,沒放在心上,結果沒想到,真的有土石流了。

杜正吉說,他很希望重新拾起這些老人家的智慧,加上專家學者的意見,共同打造屬於他們的魯凱新家園,這些故事讓我想起人和土地,或許早在古早以前,應該是有某種默契在的,彼此尊重過生活。但我們現在是否能重新再找回土地對我們的信任?就看我們對待土地的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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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 防災, 安置, 原住民部落, 遷村, 傳統文化, 國土保育

莫拉克風災過去,災後重建的問題接踵而來,民國九十八年八月二十八日通過的災後重建特別條例,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到底災後重建會遇到哪些問題?政府推出的災後重建特別條例,又有哪些爭端?希望透過屏東縣霧台鄉的例子,大家一起討論,是否能有更細膩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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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張岱屏 林燕如 于立平 陳佳珣,撰稿 林燕如
攝影 陳添寶 陳忠峰 陳志昌 陳慶鐘,剪輯 陳忠峰

嘉蘭村的88山寨

摘要
一場災害,讓嘉蘭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洪流之中。失去家園的部落居民,在臨時收容的空間裡,建造一個八八山寨,他們希望以團結的力量,走上漫長的重建之途。

莫拉克颱風帶來的豪雨,沖蝕了太麻里鄉嘉蘭部落的河岸,造成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水中。驚魂未定的受災居民,分別被安置到部落內的活動中心,以及山下的介達國小教室。

原本收容所區分男女房舍,但是受災居民反映,災後大家都心慌,不想再和家人分離,協商後才以家庭為單位,住進收容中心。地上鋪設床墊,一旁放著發放的生活用品,沒有隱私的收容所環境,相當克難簡陋,許多老人神情落寞,想念回不去的家園。

但是學校開學在即,教室無法長久收容,受災民眾在開學前,必須搬離。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嘉蘭部落的受災居民,部分選擇依親居住,或返回沒有立即危險的家園,其他的受災居民,則前往介達國小的活動場,住進緊急調借來的帳篷中。

集合式的帳篷區,狹小的生活空間還是不便,但是受災居民不願分散居住,他們接受這樣的收容空間,並且稱為88山寨,做為重新起步的地點。

由於嘉蘭部落受災時,居民集體撤離,並未各分西東,集合在一起的居民,馬上能夠進行組織分工,分別進行生活事務。收容所的婦女,協助製作食物,她們將熱心人士捐贈的蔬菜,一一分配整理。在另一角落中,由大專青年組成的志工隊,幫忙照顧收容所的孩童,為他們帶來歡樂氣息。

面對災難,災區民眾最關心的,是未來的安置,以及最終的重建計畫。在一場由鄉公所召開的會議中,收災居民各戶派出代表,前往會議室進行討論。

在重建的工作上,嘉蘭部落的受災民眾,展現相當的團結力,他們不斷相互溝通,先有共識,再和政府討論協商。對於最終遷村的位置,居民代表希望能夠在安全之外,也能回歸部落的傳統領域,讓文化依然延續。

遷村的最終位置有待討論,但是過度期的組合屋區,已經在山腳下展開建設。嘉蘭部落的組合屋相當大,和傳統組合屋不太一樣,負責設計的謝英俊建築師,對組合屋的設計,堅持舒適的人性考量。

謝英俊建築師參與過921地震及四川大地震的重建工作,對於組合屋的興建,堅持讓當地居民自力造屋,以及原屋再利用的原則。在組合屋區內,嘉蘭部落二十多位部落居民,以災後的多元就業方案,參與建造組合屋,他們剛開始並不熟悉,但是協力團體希望他們學習,將來可以將組合屋蓋到選定的遷村地點。

對於漫長的重建工程,常常會陷入瓶頸,長期關心原住民的世界展望會,希望民間與政府都能一起努力,協助災區民眾走向未來。

嘉蘭部落的災後重建行動,算是在莫拉克颱風重創的災區中,組織最快,效率最高的地區。但是,重建時期漫長,未來還有著更多困難等著克服,對於山寨裡的部落居民,重建家園,是一條無比艱苦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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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 防災, 原住民部落, 收容, 組合屋, 永久屋, 自力造屋, 災後重建

一場災害,讓嘉蘭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洪流之中。失去家園的部落居民,在臨時收容的空間裡,建造一個八八山寨,他們希望以團結的力量,走上漫長的重建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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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 陳志昌 陳慶鍾,剪輯 陳志昌

遷村的欲走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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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克颱風重創台灣山區,東部與南部許多原住民部落,家毀人亡,引發社會的震撼。

在災情發生之初,許多民間團體紛紛進入災區,各自分工負擔災區搶救的工作。

在六龜鄉,由民間號召的車隊,自行整合起災區的運補交通,看板上註明所有搶通的道路,以及用無線電相互聯繫。另一組來自國際的志工,則是以心靈撫慰,做為協助災民的工作。

另一個重災區,甲仙鄉的小林部落,居民撤離到龍鳳宮收容,外界關心的資源不斷湧入,許多團體前來發放捐款,其他團體則以理髮、按摩等工作,以自己所長來幫助災民。

在擁擠的人群之中,身穿黑衣的蘆荻社大,透過當地社團協助,多位成員進入災區,進行記錄訪談,幫助受災民眾組織整合,希望能在未來的重建階段,有組織和政府進行協商。

搶救初期,政府動員緩慢,民間社團在安置與運補上,扮演重要角色。在外界批評搶救不力之下,後續投入大量兵力,進行災區撤離與清理工作。

但是事先缺乏良善的規劃,讓撤離出來的災民,四處由宗教慈善團體收容,造成一個村落各分西東,彼此無法連繫,災區資訊紊亂,讓部落對於重建方向的討論,難以進行。

許多災區,在連日搶修下,道路已能通行,災區的實貌完全呈現,受災最重的小林部落,村後的高山完全崩落,加上河流挾帶的土石流,整個村子埋到地下十公尺深。

家園的毀壞和安置的紊亂,政府快速提出災後重建條例,希望能夠盡速災後重建。

但是關心災後重建的團體批評,災後重建條例,沒有建立和災民充分討論的機制,強制遷村如同滅族,而規避環評的作法,更可能讓災害再現。

中期的安置工作,尚未完善規劃,現今快速啟動災後重建工作,朝向最終定居處所做選擇,讓災民在資訊不明下,一下子就被迫選擇遷村重建或重返故鄉,造成災區的驚慌。

對於遷村重建,除了部落居民對故鄉的情感,長期以來遷村的成效不彰,更是造成民眾不信任政府遷村工作的原因。

在瑪家鄉瑪家村,數十年前就發生地滑走山的現象,村後龜裂的產業道路,可以發現地質變動的嚴重性。

村民從三十年前,就有遷村意願,直到近年更選定瑪家農場作為遷村地點,但是土地取得,以及冗長的行政程序,讓遷村難有進展。

莫拉克颱風帶來的災害,並未重創瑪家村,但是村民也擔心發生排擠效應,政府只重視已經發生災害地區的遷村重建,卻忽略危險存在的部落,讓可以預期的災害,時時威脅著部落。

對於遷村議題,除了長期居住的適應,更重要是,部落的生存經濟都在山林,一旦家園毀壞被迫遷村,住到沒有土地所有權的房舍,遠離賴以維生的山林經濟。部落居民抱怨,災害讓他們成為失去家園的災民,遷村卻成為喪失生計的難民。

遷村不只是蓋房子,包含經濟與文化的考量,更重要是必須以部落為整體考量,而非分散切割的安置災民,讓部落文化完全瓦解。

在台灣,部落遷村有其歷史,早期為追尋良好土地,以及部落征戰,就已在台灣土地上遷徙。但是日治之後,部落的遷徙,卻常是因為武力管制與開發經濟,脅迫安排部落前往指定地點居住。

國姓鄉的清流部落,成為部落遷村歷史中,最為特殊的個案。

清流部落的居民,來自霧社的泰雅族,在霧社事件爆發後,日本政府畏懼原住民再度集結征戰,強迫參與霧社事件的泰雅社群,集中遷徙到山下的川中島河階台地。

根據部落老人回憶,日本政府遷移部落,除了管制,也有安撫的目的,他們除了住居,也有土地可以開墾。

將近七十年的歷史,部落在這裡扎根重生,讓文化繁衍,到現今部落沒有重大災難發生,後世子孫反而感謝當時遷村之舉,部落老人也習慣這裡的生活。

在川中島清流部落,遷村展現一種部落再發展的可能,但是重要的原因在於土地的擁有,以及經濟需求的滿足,後續的文化開展、歷史追憶,都成為可能之事。

莫拉克風災帶來的創傷,再度引發遷村議題的討論,在尊重部落共識之外,應該結合國土規劃的討論,讓整個災難不只是安置重建的行動,也必須對整個國土安全問題,有所省思與行動,讓災害不再重現,悲傷不再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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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克颱風重創台灣山區,東部與南部許多原住民部落,家毀人亡,引發社會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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