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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之路2017全球大會觀察筆記(三)

當歐洲乳價崩盤  小酪農如何另闢生路

文/攝影 陳寧

位處亞熱帶的台灣,本土鮮乳一向供不應求,而且價格居高不下,很難想像現在的歐洲,牛奶竟然比水還要便宜。

歐盟是世界上第一大的產乳地區,生產牛乳和各種的乳製品加工產業,是歐盟最主要的農業經濟活動,佔農業產值超過十分之一。為了確保酪農能夠有合理收入,1984年設立了牛奶配額制度,每個農戶的產量都不能超過配額,防止生產過剩,以維持牛乳與乳製品的市場價格。

一向對自由貿易保持批判立場的農民之路指出,共同農業政策修正過程中,為了迎合WTOTTIP(跨大西洋貿易及投資夥伴協議,談判雙方為美國和歐盟)等自貿協定,可說是加速阻斷小農的生路。其中,酪農受到的衝擊又最為劇烈。

從貿易自由化的角度來看,配額制度這種干預市場的做法,勢必要進行調整。儘管酪農不斷抗爭,歐盟的牛奶配額制度仍然於2015年正式走入歷史。不巧的是,同年卻遇上俄國抵制歐盟,原本大量出口到俄國的乳製品因而滯銷,乳價崩盤到比水還便宜,農民生產越多賠越多,他們憤怒地把牛奶車開上街頭,把牛奶噴向警察、政府部門,表達抗議,2016年,歐盟端出了5億歐元的補貼,希望能紓緩酪農的困境。

農民之路雖然要求補貼政策應該照顧小農,不過這畢竟是在既有的遊戲規則下,要求讓規則更加公平,小農畢竟不能完全依賴補貼維生,如何讓小農擁有完全的自主性,擺脫自由貿易與跨國資本的束縛,才是農民之路最重要的訴求。

"乳酪之源"合作社經營模式 從羊奶到起司地產地銷

在巴斯克農運組織Ehne的安排下,我們來到距離巴斯克自治區首府維多利亞車程約半小時,一個名為Zaballa的小村落,拜訪一家生產,瞭解他們如何自產自銷。

巴斯克地區多山谷的零碎地形,使得區域內佈滿許多小聚落,村民仰賴畜牧業維生。後來隨著林業發展,為了供應木材給馬德里等大城市,許多畜牧用地開始造林;到了197080年代之間,比斯開省工業化過程中,林業又逐漸消失。隨著工業沒落,在地團體開始要求政府,應該將過去的林地,重新用來發展畜牧業,乳酪之源牧場正是走在這樣的道路上。

一行人一抵達牧場,牧場主人貝塔就拿出自家羊奶製成的優酪乳,分給大家品嚐。貝塔說,這個牧場是以合作社方式經營,共同持有一百頭山羊和土地,而且三位合夥人都是獸醫,對於照顧動物和品種選擇,都有一定的知識基礎。

十八年前,他們離開都市,來到這裡養羊務農。不是農家子弟,也沒有繼承農地,另外一位農場主人米拉說,當時這裏沒有路,也沒有房子,什麼都沒有,他們也幾乎沒辦法從銀行借到什麼錢,一切就是靠著雙手,一點一滴、一磚一瓦打造起來。

每天山羊都會從羊舍中放出來,在廣大的草地上自由活動,牧羊人的工作,就是看好羊隻,不要讓他們跑去偷吃鄰田穀物。山羊在外面跑來跑去,產乳量雖然比圈養的羊隻來得少,好處是健康狀況較佳,不容易生病。

米拉每天早上,會幫正在泌乳期的乳羊擠奶。不過,只靠賣羊奶的收入實在太低,無法生活,貝塔解釋,羊奶的產地價比牛奶還要低,牛奶一公升單價大約一歐元,羊奶只有四十到五十分,於是他們慢慢開始自學,摸索出如何製作優格和起司,透過控制加熱溫度和時間,就可以製作出不同的產品,其中一種需要熟成45 60天的起司,一公斤的價格可以賣到20歐元。

他們的產品目前主要銷售到維多利亞市區,希望盡可能的地產地銷,同時也經常支援附近的幾間學校,到校內進行食農教育,教導學童怎麼製作起司。「我們希望讓我們的鄰居,從小就開始認識我們在做的事情」,貝塔說。

由於來訪的成員都是農民和農運組織,不免好奇乳酪之源農場的產品,是否有得到有機或是任何形式的認證?米拉的回答很巧妙,他說:「我們有認證,不過我們沒有因此提高我們的售價,不是我們需要認證,而是消費者需要」。認證過程中,最基本的除了放牧的草地不能施用化肥,牧場和羊舍的飼養密度也都有嚴格規定,米拉說,認證單位也會檢查產量,「如果你的羊產的奶太多,這可能也代表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接著,貝塔向大家展示他們進行加工的設備,有人則問到,他們怎麼學習殺菌、消毒玻璃容器、維持作業環境清潔等確保食品衛生的技術,以提供消費者安全的食品,貝塔說,在他們所居住的村莊附近,就有小型的教室,從事農產加工的農戶可以前往上課。不過,貝塔也提到,隨著像他們這樣的小型起司加工業者越來越多,用來製作起司的生乳也變得較容易取得,政府已經漸漸加嚴衛生檢查法規,「很多事情變得很麻煩」,她說。

農民之路於2017年所發佈的一份農民權調查報告中也指出,在巴斯克地區的傳統家庭農場中,由女性進行農產加工來增加收入,一直是重要的經濟策略。現代的衛生法規,卻是從農企業的需求出發,如果政府沒辦法制定出適合小生產者的管理辦法,而是要求小生產者也符合和農企業一樣的衛生標準,只會讓小農漸漸失去自主性。

米拉說,歐盟的農業補貼,主要是以小麥和牛乳為主,乳酪之源牧場的三位合夥人,目前每人每年僅能領到4000歐元補貼。從他們打造出的這套產銷模式,已經很明確地告訴我們,能走過這18年,靠的顯然不是歐盟補貼。他們不僅已經站穩腳步,現在,還有能力提攜其他年輕新農。

青年半農半X  用生活抵抗自由貿易

距離乳酪之泉大約20分車程的Salcedo小鎮中,傳統的鄉村建築,在陽光照射下,呈現一片橙黃色調,還有翠綠的葡萄樹點綴其間。幾部停放在路旁的曳引機、裝載收穫穀物用的大卡車,和這傳統農村景致,有些格格不入。

莫尼卡的版畫工作室「土地 紙 剪刀(Tierra Papel Tijera)」就在這裡,她向我們展示了幾幅作品,以及製作版畫的機器。她還有另一個身份,一位務農資歷五年的農民。

莫尼卡和先生拉蒙,一同以生態農法經營一處面積約1.7公頃的小農場。幾年來他們過著一邊務農,一邊從事藝術創作與環境教育的生活,最近已經有另位兩位青年,打算加入他們的農場。

拉蒙說:「我們旁邊的這些大片農田,一個人可以耕作兩百公頃,我們這裡卻是四個人種一公頃」,村落裡只有幾十位居民,卻對這些年輕人的行為,非常不以為然,常常覺得他們生產力低落、指責他們為什麼不用農藥化肥來提高產量。

不只附近的居民不諒解,拉蒙和莫尼卡的耕作過程也十分辛苦。拉蒙分析,市面上的食物價格,並沒有反映真實的生產成本,而是補貼之後的價格。他們農場的生產方式,人力投入高,又沒有領取補貼,如何降低農產價格,讓不富有的人也能享用健康的食物,一直是個很大的挑戰。

幸好,經過在地家長團體的努力倡議,他們已經發展出將農產直接販售到學校的管道,巴斯克有四間實驗學校,開始引進小農食材,農場裡目前所生產的豆類,全部都賣到這幾間學校,無需透過政府或其他中間商。「我們的目標是在同一塊農地上,產量可以提高,價格也可以再降低三成,這就是我們的進步」,拉蒙說。

似乎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壓抑久了,拉蒙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他繼續談論周邊用農機進行大規模耕作的農民,他認為這是很不永續的生產方式,農民有資格過更有尊嚴的生活,但他們現在連自己吃的食物也是從超市買來的。「這些農民生產了成千上萬噸的穀物,不過永遠也吃不到自己生產的麵粉所做的麵包」,拉蒙激動的說。

2013年,拉蒙和莫尼卡開始與「乳酪之源」牧場,建立合作關係,供應牧草給牧場的山羊食用,羊糞則運到他們的農場來做成堆肥。此外,拉蒙介紹了一片種了七種不同在地品種蘋果樹的果園,他解釋,這不是他們農場獨有,而是和乳酪之源的三位夥伴,共同決定要種的。入秋之後,牧場進入農閒期,這時候三人就會來到拉蒙的農場,大家一起將蘋果加工成果汁和氣泡酒。

拉蒙說,他們共同追求的,不只是能把農產品直接賣到消費者手上,也希望生產過程中的任何工作,都能由自己親手完成,不要再被任何中間商賺走。不論是發展自產自銷的管道,或者小農之間建立合作換工的關係,他們持續堅持著,要在自由貿易的洪流之中,站住一小片不要讓自己太快被淹沒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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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之路, 小農, 合作社, 乳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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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鄉願景

漁鄉願景

摘要
全世界供應人類的水產品中,45%都來自養殖。當海裡的野生魚類越來越少,養殖漁業成為魚類的主要來源。魚該怎麼養,才能營造一個健康的生態、永續的環境?

每到收成時節,各種候鳥在魚塭旁虎視眈眈。邱家兄弟划著竹筏,左右晃動,受到驚嚇的虱目魚,急忙跳起飛躍,這是漁鄉收穫時常見的景象。

嘉義布袋是虱目魚養殖重鎮。一提起邱經堯、邱健程這兩兄弟,許多人不禁要笑他們憨。別人一分地放一千尾虱目魚,他們只放六、七百尾,收益減少,為的是給魚一個比較健康的環境。

不但養殖密度低,邱家兄弟的養殖池也是個魚類共和國。除了主要經濟魚種-虱目魚外,還有許多工作魚,比如說草魚,就是池子裡的除草大將。其他還有肉食性的石斑、筍殼魚,扮演著清道夫的角色。還有一種魚牠不請自來,卻在養殖池裡越生越多,被邱經堯稱為「鳥養吳郭魚」。

邱家兄弟的池子裡因為有經濟魚種及各種工作魚,各司其職,維持水質與生態穩定,池水可以循環使用,幾乎不需要抽地下水。他們蒐集農民不要的米糠麩皮和酪農廢棄的優格,發酵後添加在飼料中,作為魚蝦的食物。

大部分的養殖魚類像是石斑、鱸魚等等都是肉食性魚種,餌料或魚粉來自海裡的小魚或下雜魚,大量養殖也會造成海洋生態的壓力。從生態永續角度來看,素食的虱目魚是值得鼓勵的魚種,但因為魚刺多,大部分消費者只取用魚肚,造成其他部位的浪費。為了推廣全魚利用,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與邱經堯合作推出虱目魚背肉、虱目魚丸、虱目魚一夜干等產品。

去年11月,虱目魚收成結束後,邱經堯決定來點新嘗試,在曬池的魚塭裡種小麥,消化池底過多的養分,改善土壤。兩個多月過去,小麥開始抽穗、迎風搖曳,邱經堯把它取名為「海麥」。他有個夢想,等收成後要邀請親朋好友,在魚塭旁辦個啤酒派對,喝一口海麥釀成的啤酒,配一口香煎虱目魚,就像他一直以來追求的悠遊自得。

跟邱經堯一樣寧願做個憨人,依循自然方式的養魚人家不只一個。在台南七股,魚塭裡一顆顆黑到發亮的文蛤,見證一段從挫敗中摸索的心路歷程。

高密度養殖就像和老天爺賭博的行業,運氣好時利潤可觀,一旦遇到疾病,損失也相當驚人。多年前黃芬香決定告別心驚膽顫的日子,轉向低密度養殖。除了養殖密度降低,魚池的設計也很重要。黃芬香的魚池是V字型,兩側30到50公分是文蛤生長區,中間則是魚類活動的區域。大部分的文蛤池都是用機器採收,黃芬香堅持用人工採收,文蛤不易破損。

在邵廣昭等人撰寫的台灣海鮮選擇指南,建議食用的水產中,貝類名列前茅,包括文蛤、牡蠣、蜆等等,不但能淨化水質,生長過程還可以將溶解水中的二氧化碳,轉化成碳酸鈣的外殼,具有固碳、減緩溫室效應的效果。

在花蓮海岸山脈與中央山脈間,有片天然湧泉區,源源不絕清澈的地下水源,讓這裡成為東台灣蜆的養殖基地。

漁場主人利用地形落差,在最上游的池子飼養貴妃魚,池水流到中游吳郭魚池後再排入最下游的蜆池,魚池排泄物經過微生物分解,成為藻類的營養源,而這些藻又成為蜆的食物。漁場利用階梯式飼養,讓水可以重複使用,營養也可以充分利用,減少河川污染。此外漁場也回收蜆殼作為農業資材,甚至提煉成營養食品。

這幾年漁場邁向多角化經營,遊客可以自己下水摸蜆仔,了解蜆的生長過程,從產地到餐桌的距離,近在咫尺。

當野生魚蝦貝類漸漸枯竭,水產養殖究竟是野生資源的救星?還是破壞生態的殺手?端看漁民用什麼養殖方式,還有消費者在消費時的自覺。在潮來潮往、水色遞嬗間,有一些憨人,正繼續摸索,尋求人、魚與土地共生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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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 海洋, 農業, 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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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水產養殖, 生態養殖, 邱經堯, 海鮮指南, 漁業永續, 合作社

全世界供應人類的水產品中,45%都來自養殖。當海裡的野生魚類越來越少,養殖漁業成為魚類的主要來源。魚該怎麼養,才能營造一個健康的生態、永續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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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剪輯 陳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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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的滋味

年年的滋味

摘要
農曆過年吃團圓飯,每年的圍爐,餐桌上的年菜,該怎麼準備與選擇?不少婆婆媽媽們,早早開出菜單,要為家人準備既健康又美味的年夜飯,為什麼烹烹煮煮一整年,不趁過年休息一下,選擇外面琳瑯滿目的年菜大餐?

媽媽們說,家人的健康最重要,自己煮可以選擇食材,又不會亂加添加物,過年團聚時刻,理所當然,在家煮、在家吃最安心!

想為家人加點澎派年菜,又怕買到不安心的年菜,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連續幾年推出年菜料理,透過指定食材,嚴格把關,要讓社員買得放心。

不過合作社發現,往年把年菜擺放出來,讓社員現場採買,卻造成供需失調,有些年菜很搶手,臨時追加可能造成供貨品質不穩定,有些年菜供應量過多,過完年還賣不掉,形成剩食,為了改善這種狀況,今年改採提前預購,而且提前四個月,這樣的計畫性消費,好處在哪裡?提前四個月,社員怎麼看?

還有一群有機農業業者,推出有機蔬食年菜,把一道道大家熟知的葷食年菜,使用不同蔬食來取代,口感味道不輸葷食,也提倡新的一年開始,透過蔬食飲食,守護土地與資源,更讓身體更健康!而這樣的蔬食飲食,還能帶動更多葉菜的消費,讓冬季盛產的有機蔬菜,不會因為產量過多,而賠本販售。

不形成過度浪費,加上對環境的友善,對有機農業的支持,年夜飯的滋味,也更有味道!

學科
生活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蔬食, 環保年菜, 合作社, 食安

農曆過年吃團圓飯,每年的圍爐,餐桌上的年菜,該怎麼準備與選擇?不少婆婆媽媽們,早早開出菜單,要為家人準備既健康又美味的年夜飯,為什麼烹烹煮煮一整年,不趁過年休息一下,選擇外面琳瑯滿目的年菜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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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葉明蘭
攝影/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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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落田

水不落田

摘要
2014年,全台降雨量不足,10月及11月降雨量,更創下67年來新低,全台水庫拉警報。為了讓水庫能穩定供水,政府宣布桃園、新竹、苗栗、台中、嘉南水利會灌區內的部分農地,得停灌休耕,總面積達41,576公頃,是2004年之後,最大面積的停灌休耕…

政府的決策,引發農民強烈反彈,他們抗議政府沒有和農民協調,便擅自停水。農委會雖然在第一時間提出休耕補償方案,在停水的半年間,提供每公頃八萬五的休耕補助,但這樣的補助對農民來說,看得到卻領不到。

目前政府的休耕補助主要撥給地主,但許多農民是農地承租戶。雖然農委會承諾,有契約證明,農民可以要求地主將補助款轉移,不過農民大都不敢向地主討這筆錢。

「地主有簽約的,要把錢給農民,沒有簽約的,他實領八萬五,下次誰還敢跟你簽約。」新竹農民劉政雨說出多數農民的困境。而在農村有更多農民,並沒有簽約,有的是基於對彼此的互信,也有地主是過去經歷「三七五減租」與「耕者有其田」政策,怕跟農民簽約,地會拿不回來。

這一波休耕,也讓整個農業產業鏈受到波及,像是種子肥料行、農機具行、代耕業者,也跟著農民一起放起無薪假。

當各方為了補助款爭論不休,就算政府能提出一套完善的補償方案,是不是代表未來缺水,就可以優先停灌農業?

苗栗農民洪箱跟其他農民一早七點就在蘿蔔田裡採收,預計今天要送出5000斤的有機蘿蔔。蘿蔔將送往長期合作的通路主婦聯盟消費合作社,做成蘿蔔糕。這些田在苗栗停灌區內,下一期要大量減少有機地瓜、西瓜的栽種面積。

蘿蔔離開土壤、去葉裝袋、過秤、上車,一夥人在田裡形成了生產線,這小小的生產線卻也維繫了七八個農民的生活。下一期,一甲地的作物收成,平均可賣到三四十萬,跟農委會補償的八萬五,相差甚大,只靠這筆錢並沒有辦法生活。

近年來政府鼓勵農民自產自銷,自創品牌提高農業價值,但通路與品牌的建立並非一朝一夕,中斷了農民的生產,來年得重新來過,客人早已流失。為了能持續供貨,也讓其他農民有工作,洪箱決定要到停灌區外去找地,繼續種植有機農作。不過,從土質培育到尋找無污染水源,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我覺得休耕之後不是只有農民受害,是全國的人都受害,以後糧食不夠,你一定要進口。」農民挺身而出,不僅是捍衛自身耕作權益,更是捍衛台灣的糧食安全。「我們把這幾年層出不窮的食品安全問題,變成糧食安全問題。」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理事黃淑德,道出了主婦們的擔憂。

大旱當前,缺水不只是農民的事,未來我們還要靠農業停灌,度過每一次的缺水難關嗎?

 

公視 我們的島【水不落田】
01/26(一) 22:00首播
01/31(六) 11:00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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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文, 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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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休耕, 停灌, 洪箱, 有機農業, 合作社, 缺水, 限水, 用水分配, 食品安全

2014年,全台降雨量不足,10月及11月降雨量,更創下67年來新低,全台水庫拉警報。為了讓水庫能穩定供水,政府宣布桃園、新竹、苗栗、台中、嘉南水利會灌區內的部分農地,得停灌休耕,總面積達41,576公頃,是2004年之後,最大面積的停灌休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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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梁德珊
攝影/剪輯 陳忠峰

能源時代-德國再生的希望

摘要
在德國,能源轉型成為一種全民運動,他們不只要奪回公民用電的選擇權,還要自己掌握發電權,這一場能源革命,同時牽動著經濟與環保的希望…

進入德國南部的黑森林地區,有著暖暖的太陽、濃濃的青草香,山丘上的風力發電機、屋頂上的太陽能板,成為當地的另類風景。弗來安特(Freiamt),一個約有4200位居民的農村小鎮,靠著能源自主打響了名氣,開始經濟轉型。  

綠油油的草地上、工人忙著採收牧草,這些牧草不是用來餵牛羊,而是來因波特一家人生財的利器。11年前,他們蓋起小型的沼氣發電廠,利用自家田裡的牧草來發電,除了少部分自用,絕大部分的電,都併入公共電網,可以供給四、五百戶家庭使用。他們也回收馬達運轉和排氣管散發的廢熱,轉換成有效的熱能,周邊十幾戶住家、學校和體育館的暖氣,都依賴他們的供應。

在弗來安特,有超過1/3的居民,因為從事能源這門生意而獲利,他們與能源的故事,要從丘陵上的這座居民風機說起。1996年,弗來安特居民,拒絕財團租地設立風力發電機,他們自己成立風機合作社,每位居民只要投資三千到兩萬歐元,就可以成為風機的小股東,共有145位居民,合資了兩百萬歐元,大約八千萬台幣,在家鄉架設起第一座風力發電機,當作他們的投資副業。只要風速還不錯,股東們每年可以獲得最高6%左右的紅利,另外提供土地的居民,還可以有租金收入,就連周圍住戶也有30%的租金分紅。

他們先設立測風塔,找到最佳位置,除了考慮風的自然要素,也必須顧及人的生活權利。這裡規定,風機與周遭住戶的最小距離,至少要七倍以上的機扇直徑,風機音量距離其他房子,不可超過45分貝,符合規定才可以拿到建照。而且風機的陰影落在房子上的時間,一年不得超過30小時,超過的話會被迫停機。

黑爾佳‧許奈德的家,就位在風機下方,她也是風機合作社的成員,除了投資風機,黑爾佳‧許奈德還有很多法寶,屋頂上架設太陽能板來發電,屋子內則想盡辦法節省電源,黑森林的木頭可以釀酒、提供暖氣,美味的牛奶,還可以生產熱水。黑爾佳‧許奈德說,石油從來就不是黑森林居民的能源選項。

在德國,類似這樣的能源小鎮有100多個,他們善用周遭的自然環境,透過多元化的能源規劃,不但電力自給自足,還有剩餘的電可以賣給別的鄉鎮,而且100%的電力,都來自可再生的資源。

德國人雖然有反核的公民意識,與能源自主的概念,但是再生能源要全面推展,還是得靠經濟誘因與政策配套。

綠黨國會議員費爾,是再生能源法案的起草人。他認為,1999年德國通過的電力市場自由化法案,打破了四家電力公司壟斷的市場機制,是啟動這場能源革命的重要關鍵。2000年,國會又跨黨派通過再生能源法案,保證電力公司要以高於火力和核能發電的價錢,收購再生能源的電力,期限長達20年。也規定電網業者想辦法擴增電網,優先讓再生能源並聯。一方面對於核能、化石燃料加重能源稅,一方面提供投資再生能源發電的貸款優惠。

綠色和平組織表示,德國建了一個經濟框架,並透過立法與財政措施,讓投資者可以獲得保障,促使民眾成為電力的生產者,這是再生能源能夠成功推廣的主要原因。

將民眾納入再生能源體系,不再只是消費者,也可以成為生產者,自用也好、賣電也好、投資也好,少了電費又創造就業機會,這讓再生能源的發展,站穩第一步。從鄉村到城市,家家戶戶都可以成為電力生產者,發電成為一種全民運動。

能源轉型是種趨勢,以傳統化石燃料為主體的能源公司,也陸續採行多元發電併用的經營模式,像是小型的生質沼氣電廠,在德國相當盛行,這種分散型的區域電廠,在地擷取、在地使用,發電量雖然不大,但可滿足小區域供電自給自足。尤其可以降低遠距離傳輸的能源消耗,也可以確保用電安全,一旦發生故障等問題,供電影響範圍不會太大。 

在德國,生質能發電已經超越了太陽能,成為僅次於風力發電的第二大再生能源,但是因為使用農作物,恐會衍生出糧食安全和價格上漲的爭議,因此利用人們不要的垃圾、廢傢俱、農牧廢棄物,轉換為值錢的電力,成為生質能發電的另一種主流,像是慕尼黑動物園,動物們每天產生的糞便,都成為發電來源。

慕尼黑是德國第三大城,人口超過百萬,在這裡,市佔率第一名的電力業者,是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SWM),由於它是市政府的公共事業,所以當慕尼黑市政府提出2025年,全市要100%使用再生能源的願景,他們得想辦法達到目標。

整座城市需要75億度電,其中有1/3是市民用電,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的能源政策經理表示,市民除了會比較電費價格,更會考慮電力來源,他並不認為再生能源會提高電價,反而是提升了他們品牌的競爭力。

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預計投入90億歐元來達到目標,從再生能源佔比只有3%,到現在再生能源約佔發電比例的37%,他們對於2025年實現100%的願景,很有信心。多元的能源使用,不浪費任何一種發電的可能,是他們的經營策略,從水力、地熱 潮汐、太陽能和生質能都是選項,其中最主要的發電量,來自風力。

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在城市以外的地區,有25座風力發電廠,靠著電網傳輸,供應慕尼黑市的電力,未來還預計在歐洲其他地區,開闢新的電廠;完善電網建置和再生能源的穩定供電,將是慕尼黑市的挑戰,這也是德國再生能源發展至今,面臨最大的問題。

電就像車子,電網則像是高速公路,當高速公路太少、車子太多,就會無法上路,德國即使核能發電減少,近三年來在歐洲地區,仍是電力淨出口國,現在德國不是電不夠,而是電網這條高速公路,明顯不足。

2009年,德國通過再生能源修正法案,將太陽能和風力發電的回購價調低,以太陽能發電來說,一開始每度電的收購價約0.57歐元,等於 22塊台幣,現在大約只剩下0.15歐元,約6塊台幣,一方面降低新設太陽能與風力裝置的誘因,另一方面,加強研發能源效率的提升,和儲存電力的技術。

確保再生能源的穩定供電,一直是各國想克服的困境,畢竟風力與太陽能的發電,都得看老天爺臉色,雷根斯堡大學應用科學系的史塔納教授,在進行電能轉換成Natural Gas的研究,嘗試將過剩的電力儲存起來備用,如果這項技術成功,電力可以被儲存保留長達數個月,未來就不用怕看老天爺臉色了。目前還在實驗階段,就已經帶進了商機,有20家左右的公司,投資兩三億歐元在這個實驗計畫上。在德國,還有多個電力儲存實驗計畫正在進行,許多投資者就是看中了未來石油短缺、再生能源搶手的趨勢。 

德國的石油、天然氣,有九成以上依賴進口,能源是經濟發展的血脈,不願意把最重要的元素,掌握在別人手上,這是德國大力推展再生能源的另一個原因,德國早從26年前,就開設了再生能源相關課程,從教育著手為再生能源的研發鋪路,至今這些課,仍是大學生們的熱門選項。

一路走來德國積極佈局,搶佔了全球綠能產業的先機,也慢慢取回能源的主導權。1999年,德國再生能源的發電比例只有5%,到了2012年已經到達25%,相關綠色產業帶來的產值,佔德國GDP的一成以上,撐起經濟的一片天。

從要不要核能發電的選擇題,轉變為不能沒有再生能源的肯定答案,這場在地公民行動,扭轉了德國的能源走向,沒有一條路是一路順遂、完美無缺,但德國的能源政策,不走回頭路。

學科
能源
關鍵字
能源自主, 風力發電, 再生能源, 沼氣發電, 廢熱回收, 合作社, 綠色能源

在德國,能源轉型成為一種全民運動,他們不只要奪回公民用電的選擇權,還要自己掌握發電權,這一場能源革命,同時牽動著經濟與環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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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剪輯 陳慶鍾

行健村的有機夢

摘要
宜蘭縣三星鄉,除了三星蔥遠近馳名,還有一個行健村民用心經營的有機夢想村。農友與村民希望憑藉著對有機的堅持,給自己和顧客一個健康的保證,讓居住的土地更美好…

十月,是宜蘭茭白筍的產季,茭白筍就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暝大一吋」,每天都在抽高,農民得趕緊採收,否則俗稱「美人腿」的茭白筍,將變得粗老。

踏入茭白筍田,讓人驚訝這裡的筍田一片鮮綠,沒有一般傳統慣行,筍株佈滿福壽螺卵塊的情形發生,為何會如此?

筍農陳國鐘撒網,從水田裡網起活蹦亂跳的魚群。這些橙紅色的魚兒,外型和吳郭魚有些相似,日常就在水田下悠游,筍田之所以看不到福壽螺紅卵塊,都是這群魚兒的功勞。

民國100年開始,花蓮農改場在宜蘭三星行健村設置「魚茭共生」有機茭白筍試驗田區。利用紅尼羅魚來防治有機茭白筍田裡的福壽螺,解決無法使用藥劑的困擾。結果不但福壽螺被清得一乾二淨,透過採收茭白筍與捕撈魚穫,農民一次有二份收入,提高獲利。

不光是有機茭白筍,早自民國98年,行健村就已經大力推行無農藥、無化肥,也不噴除草劑的有機農法。

在行健當了二十年村長,張美經常碰到村民農藥中毒,搭救護車掛急診,她苦思解決之道,決定挨家挨戶去遊說,拉著行健村民從慣行農法跨入有機耕作,要將行健推向有機村。 

就像老天早有安排,行健村要發展有機,四周有溪流與水圳包圍,形成天然隔離帶,透過水圳施行灌排分離,能有效避免灌溉水污染。 加上來自雪山山脈的水源,水色雖然混濁,卻富含礦物質,沖積出肥沃土壤,成為宜蘭適合發展有機的村落。 

不過在這個平均年齡六十五歲的典型農村推有機耕作,除了銷路讓人擔心,要翻轉老農的觀念,不噴藥任憑害蟲啃食作物,簡直比革命還難,很多老農望之卻步。 

七十歲的陳春義,當初是第一批報名行健有機行列的老農。務農六十年,他說傳統噴藥、放化肥的耕種方式,並沒有讓村民賺到錢。加入有機耕作,雖得接受程序繁複的機關驗證,但也代表自家農產的品質較有保障,市場價格讓農民得到和勞力相對等的回報。 

加入有機,土地沒有化學戕害;網購加上廠商契作,收入也不差。張美的行健有機計畫,第一年只有十一人、九公頃參與,五年過後,增加到二十六位農友 、三十二公頃,佔全村六分之一的耕作地。大夥籌資成立台灣第一個由農友組成的有機合作社,不同於政府政策示範的花蓮羅山有機村,這是一股在地的力量,「由下而上」所組成的小農草根組織,要以共同行銷的方式,推廣100%台灣在地有機食材。 

如今的行健有機農產生產合作社,除了有機米,也擴展到蔬菜、雜糧和果樹的栽種。不過行健村想繼續推展有機 ,卻有其他隱憂。

張美指著行健村大片的出售農田,她說越來越多外地人到這裡買地蓋農舍,除了耕作面積減少,家庭污水未經處理就排入溝渠,讓有機農民大傷腦筋…

春義伯也說,有機田最怕旁邊蓋工廠,污染水源和空氣,「要蓋工廠,我們這邊居民絕不讓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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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植物, 筊白筍, 福壽螺, 魚茭共生, 生物防治, 灌排分離, 小農, 合作社

宜蘭縣三星鄉,除了三星蔥遠近馳名,還有一個行健村民用心經營的有機夢想村。農友與村民希望憑藉著對有機的堅持,給自己和顧客一個健康的保證,讓居住的土地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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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錢志偉
攝影/剪輯 陳添寶

能源時代-德國再生的希望

摘要
在德國,能源轉型成為一種全民運動,他們不只要奪回公民用電的選擇權,還要自己掌握發電權,這一場能源革命,同時牽動著經濟與環保的希望…

進入德國南部的黑森林地區,有著暖暖的太陽、濃濃的青草香,山丘上的風力發電機、屋頂上的太陽能板,成為當地的另類風景。弗來安特(Freiamt),一個約有4200位居民的農村小鎮,靠著能源自主打響了名氣,開始經濟轉型。  

綠油油的草地上、工人忙著採收牧草,這些牧草不是用來餵牛羊,而是來因波特一家人生財的利器。11年前,他們蓋起小型的沼氣發電廠,利用自家田裡的牧草來發電,除了少部分自用,絕大部分的電,都併入公共電網,可以供給四、五百戶家庭使用。他們也回收馬達運轉和排氣管散發的廢熱,轉換成有效的熱能,周邊十幾戶住家、學校和體育館的暖氣,都依賴他們的供應。

在弗來安特,有超過1/3的居民,因為從事能源這門生意而獲利,他們與能源的故事,要從丘陵上的這座居民風機說起。1996年,弗來安特居民,拒絕財團租地設立風力發電機,他們自己成立風機合作社,每位居民只要投資三千到兩萬歐元,就可以成為風機的小股東,共有145位居民,合資了兩百萬歐元,大約八千萬台幣,在家鄉架設起第一座風力發電機,當作他們的投資副業。只要風速還不錯,股東們每年可以獲得最高6%左右的紅利,另外提供土地的居民,還可以有租金收入,就連周圍住戶也有30%的租金分紅。

他們先設立測風塔,找到最佳位置,除了考慮風的自然要素,也必須顧及人的生活權利。這裡規定,風機與周遭住戶的最小距離,至少要七倍以上的機扇直徑,風機音量距離其他房子,不可超過45分貝,符合規定才可以拿到建照。而且風機的陰影落在房子上的時間,一年不得超過30小時,超過的話會被迫停機。

黑爾佳‧許奈德的家,就位在風機下方,她也是風機合作社的成員,除了投資風機,黑爾佳‧許奈德還有很多法寶,屋頂上架設太陽能板來發電,屋子內則想盡辦法節省電源,黑森林的木頭可以釀酒、提供暖氣,美味的牛奶,還可以生產熱水。黑爾佳‧許奈德說,石油從來就不是黑森林居民的能源選項。

在德國,類似這樣的能源小鎮有100多個,他們善用周遭的自然環境,透過多元化的能源規劃,不但電力自給自足,還有剩餘的電可以賣給別的鄉鎮,而且100%的電力,都來自可再生的資源。

德國人雖然有反核的公民意識,與能源自主的概念,但是再生能源要全面推展,還是得靠經濟誘因與政策配套。

綠黨國會議員費爾,是再生能源法案的起草人。他認為,1999年德國通過的電力市場自由化法案,打破了四家電力公司壟斷的市場機制,是啟動這場能源革命的重要關鍵。2000年,國會又跨黨派通過再生能源法案,保證電力公司要以高於火力和核能發電的價錢,收購再生能源的電力,期限長達20年。也規定電網業者想辦法擴增電網,優先讓再生能源並聯。一方面對於核能、化石燃料加重能源稅,一方面提供投資再生能源發電的貸款優惠。

綠色和平組織表示,德國建了一個經濟框架,並透過立法與財政措施,讓投資者可以獲得保障,促使民眾成為電力的生產者,這是再生能源能夠成功推廣的主要原因。

將民眾納入再生能源體系,不再只是消費者,也可以成為生產者,自用也好、賣電也好、投資也好,少了電費又創造就業機會,這讓再生能源的發展,站穩第一步。從鄉村到城市,家家戶戶都可以成為電力生產者,發電成為一種全民運動。

能源轉型是種趨勢,以傳統化石燃料為主體的能源公司,也陸續採行多元發電併用的經營模式,像是小型的生質沼氣電廠,在德國相當盛行,這種分散型的區域電廠,在地擷取、在地使用,發電量雖然不大,但可滿足小區域供電自給自足。尤其可以降低遠距離傳輸的能源消耗,也可以確保用電安全,一旦發生故障等問題,供電影響範圍不會太大。 

在德國,生質能發電已經超越了太陽能,成為僅次於風力發電的第二大再生能源,但是因為使用農作物,恐會衍生出糧食安全和價格上漲的爭議,因此利用人們不要的垃圾、廢傢俱、農牧廢棄物,轉換為值錢的電力,成為生質能發電的另一種主流,像是慕尼黑動物園,動物們每天產生的糞便,都成為發電來源。

慕尼黑是德國第三大城,人口超過百萬,在這裡,市佔率第一名的電力業者,是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SWM),由於它是市政府的公共事業,所以當慕尼黑市政府提出2025年,全市要100%使用再生能源的願景,他們得想辦法達到目標。

整座城市需要75億度電,其中有1/3是市民用電,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的能源政策經理表示,市民除了會比較電費價格,更會考慮電力來源,他並不認為再生能源會提高電價,反而是提升了他們品牌的競爭力。

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預計投入90億歐元來達到目標,從再生能源佔比只有3%,到現在再生能源約佔發電比例的37%,他們對於2025年實現100%的願景,很有信心。多元的能源使用,不浪費任何一種發電的可能,是他們的經營策略,從水力、地熱 潮汐、太陽能和生質能都是選項,其中最主要的發電量,來自風力。

慕尼黑水電公共服務公司在城市以外的地區,有25座風力發電廠,靠著電網傳輸,供應慕尼黑市的電力,未來還預計在歐洲其他地區,開闢新的電廠;完善電網建置和再生能源的穩定供電,將是慕尼黑市的挑戰,這也是德國再生能源發展至今,面臨最大的問題。

電就像車子,電網則像是高速公路,當高速公路太少、車子太多,就會無法上路,德國即使核能發電減少,近三年來在歐洲地區,仍是電力淨出口國,現在德國不是電不夠,而是電網這條高速公路,明顯不足。

2009年,德國通過再生能源修正法案,將太陽能和風力發電的回購價調低,以太陽能發電來說,一開始每度電的收購價約0.57歐元,等於 22塊台幣,現在大約只剩下0.15歐元,約6塊台幣,一方面降低新設太陽能與風力裝置的誘因,另一方面,加強研發能源效率的提升,和儲存電力的技術。

確保再生能源的穩定供電,一直是各國想克服的困境,畢竟風力與太陽能的發電,都得看老天爺臉色,雷根斯堡大學應用科學系的史塔納教授,在進行電能轉換成Natural Gas的研究,嘗試將過剩的電力儲存起來備用,如果這項技術成功,電力可以被儲存保留長達數個月,未來就不用怕看老天爺臉色了。目前還在實驗階段,就已經帶進了商機,有20家左右的公司,投資兩三億歐元在這個實驗計畫上。在德國,還有多個電力儲存實驗計畫正在進行,許多投資者就是看中了未來石油短缺、再生能源搶手的趨勢。 

德國的石油、天然氣,有九成以上依賴進口,能源是經濟發展的血脈,不願意把最重要的元素,掌握在別人手上,這是德國大力推展再生能源的另一個原因,德國早從26年前,就開設了再生能源相關課程,從教育著手為再生能源的研發鋪路,至今這些課,仍是大學生們的熱門選項。

一路走來德國積極佈局,搶佔了全球綠能產業的先機,也慢慢取回能源的主導權。1999年,德國再生能源的發電比例只有5%,到了2012年已經到達25%,相關綠色產業帶來的產值,佔德國GDP的一成以上,撐起經濟的一片天。

從要不要核能發電的選擇題,轉變為不能沒有再生能源的肯定答案,這場在地公民行動,扭轉了德國的能源走向,沒有一條路是一路順遂、完美無缺,但德國的能源政策,不走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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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 生活, 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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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自主, 風力發電, 再生能源, 沼氣發電, 廢熱回收, 合作社, 綠色能源

在德國,能源轉型成為一種全民運動,他們不只要奪回公民用電的選擇權,還要自己掌握發電權,這一場能源革命,同時牽動著經濟與環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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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于立平
攝影/剪輯 陳慶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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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a祕魯 手作一片天

摘要
羊駝和祕魯高山原住民的生活密不可分,利用羊駝毛編織的帽子、衣服,除了禦寒,也是收入來源。然而為了三餐溫飽,有些居民不得不投入採礦和開發雨林的工作。後來,有人想要改善貧窮和環境的問題,一場不一樣的貿易行動就此展開...

海拔三千公尺的廣闊草原上,羊駝低頭吃草,這是造訪祕魯的旅人,最愛拍攝的風景。

羊駝和祕魯高山原住民的生活密不可分,利用羊駝毛編織的帽子、衣服,除了禦寒,也是收入來源。然而為了三餐溫飽,有些居民不得不投入採礦和開發雨林的工作。後來,有人想要改善貧窮和環境的問題,一場不一樣的貿易行動就此展開。

來自安地斯山脈的原住民婦女,正聚精會神地編織手套,他們遠從家鄉來到首都利馬,就是為了要把學到的技巧,傳授給社區的其他人。在MINKA公平貿易組織的協助下,他們編織的手套,將有機會行銷到全球各地。

除了有編織品,還有陶藝品、串珠、傳統樂器,這些手工藝品的創作者,全都來自祕魯的偏遠山區。

Minka創辦人Norma,出生在安地斯山脈,海拔3820公尺的地方,她相當了解山區居民的生活困境,想要協助部落走出貧窮,於是在1976年成立Minka。

Norma首先嘗試,把單打獨鬥的手工藝品工作者串連起來,也協助原住民部落,運用傳統文化技術,做出手工藝品,然後再找尋通路銷售,不過按照傳統的貿易方式,想要出口,得先經過重重的中間商,最辛苦的生產者,反而無法得到足以溫飽的報酬。

MINKA是南美洲第一個公平貿易組織,公平貿易強調供應鏈要公開透明、給予生產者合理的報酬,關懷弱勢族群,透過貿易促進社會公義。當時國際上也有一些認同公平貿易理念的團體,不過當時大家都各自打拼,到了1989年,世界公平貿易組織(WFTP,當時為IFAT)正式成立,共同制定了公平貿易的規範,各國彼此合作,逐漸打開市場。

目前歐洲市場,仍然是MINKA最大宗的客戶,他們採取先收到訂單,再發包給生產者的做法,保障生產者的收入。目前共有62個生產者團體,3000名生產工作者,加入手工藝品製作的行列。

運用傳統技法,融入更多創新設計,才能保障訂單源源不絕,不過MINKA並沒有一昧的迎合國際市場,反而想去改變市場需求,像是羊駝製品,因為商業市場特別偏好白色羊駝毛,導致其他種類的羊駝,漸漸在祕魯消失,於是他們花心思設計出各色的羊駝製品,讓消費者有更多的選擇,也讓其他品種的羊駝,有機會生存下去。

全祕魯大約有兩百萬名手工藝品工作者,要走出一片天,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困難的事,於是出口商的角色格外重要。CIAP是祕魯另一個負責出口的公平貿易組織,已經有20年的歷史。

CIAP的產品,主要外銷到美國、義大利和澳洲等地。他們合作的生產者,有18家手工藝團體,327個手工藝工作者。主席Jorgen,本身就是手工藝工作者,他深刻體會,要將傳統創作轉換成銷售商品,存在一些矛盾與困難。

在保存傳統文化與商業化之間找到平衡點,才不至於失去文化的根,創作者也試著從大自然取材,找尋具有祕魯特色的新產品。

2011年,他們創造了86萬美金,大約2500多萬台幣的業績,但是受到歐債影響,訂單量預估會有下滑的趨勢,由於出口狀況會隨著國際局勢而有所起伏。CIAP在七年前,就提供小額信貸做為會員紓困之用,現在已經有一百萬名的會員。

為了讓消費者了解一件件手工藝品背後的故事,祕魯的公平貿易組織開始推動拜訪生產者之旅。我們這次到訪的地點,是祕魯著名景點庫斯科(Cusco),這裡海拔有3300多公尺,百年古城濃厚的文化氣息,是吸引觀光客遠道而來的魅力。

往山區前進,另一番風貌映入眼簾。Cusco周圍山區有許多原住民部落,他們大多倚賴農耕與畜牧維生,到現在還保有傳統生活模式。歷經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來到手工藝品生產者的社區,當地居民熱情的迎接我們。

使用在地食材,讓遊客體驗當地生活,運用最簡單的器具,一個個步驟地打造陶藝品,古老的技術就這樣傳承下來,到訪的遊客也能瞭解到,每個產品都是工作者費盡心力的成果。

作品完成後,需要上色、曝曬,這些色彩鮮艷的陶珠,全都是大自然的顏色,讓生產者健康不會受損,環境不會受到污染。

旅行,是雙方文化的交流,拜訪生產者的公平貿易之旅,讓生產者自己接待客人,說明產品製作過程,導覽費用由當地社區收受,讓社區有機會學習自立。

這片綿延不絕的安地斯山脈下,山區子民居住在這裡,取之自然,用之自然,千百年來與自然共存。

推廣公平貿易之旅15年的Carlos,認為這種友善社區和環境的旅行,能夠帶給地方發展,解決貧窮問題,所帶動的就業人口會比採礦來得多,也能減少自然資源被掠奪。

對於未來發展,社區居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潮,帶來更多的利益,但是有人擔心,一旦人潮過多,將會對傳統聚落造成衝擊。協助偏遠部落脫貧,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謹慎,從一針一線的手工藝品,到公平貿易之旅,要怎麼替山區部落找出路,在傳統和現代之間,祕魯正努力找到適當的位置,打造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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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地斯山, 公平貿易, 合作社, 羊駝, 生產者, 手工藝團體, 原住民, 部落

羊駝和祕魯高山原住民的生活密不可分,利用羊駝毛編織的帽子、衣服,除了禦寒,也是收入來源。然而為了三餐溫飽,有些居民不得不投入採礦和開發雨林的工作。後來,有人想要改善貧窮和環境的問題,一場不一樣的貿易行動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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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張光宗

HOLA祕魯-來自產地的消息

摘要
現代人的生活,一早經常就是咖啡的陪伴,而巧克力更是撫慰不少人的心靈。但你知道嗎?咖啡最大的產地就在南美洲,而祕魯靠著一群小農努力找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把祕魯帶到有機咖啡第一名,也是最早出口有機可可的國家。他們是怎麼辦到的?這些產地的故事,我們說給你聽,希望能讓你對手上的這杯咖啡和嘴裡的甜蜜巧克力,有更深的認識。

咖啡跟可可,是世界上重要的兩種經濟作物,被稱為綠色黃金的咖啡,貿易市場僅次於石油;可可更早在西元前三四千年,南美洲的馬雅文化裡,就有被當作貨幣的歷史。如今,這裝滿咖啡和可可的麻布袋,也加入了新的貿易市場,從南美洲的祕魯送往全球各地。

祕魯種植咖啡和可可的,大部分都是只有一到三公頃土地的小農,很多都住在偏遠山區,光是交通就得花上不少時間。我們一路從中央公路沿著安地斯山脈前進,沿路經過平地草原和海拔4,818公尺的高山,這一條漫漫長路,就是祕魯山區農業省份,要把貨物運往都會區銷售的重要道路。

午夜兩點,我們終於抵達Tingo Maria,這是祕魯有機咖啡和可可的重要產地,從祕魯首都Lima到這裡,足足花了十四個小時。

被群山所包圍的Tingo Maria,位處於亞馬遜熱帶雨林,是以農業發展為主的城市。有人說,想要了解一個地方的物產豐富度,看傳統市場最清楚,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在傳統市場內,琳瑯滿目的水果、雜糧,各式各樣的作物看得眼花撩亂,眼中盡是繽紛二字。

不過,這座城市也有自己的傷心故事,當地經營旅館多年的Denis,見證Tingo Maria的變化,他說早期這裡種植古柯葉將近有250萬公頃,放眼望去盡是古柯,不但對亞馬遜流域的生態影響很大,也造成恐怖份子和社會問題。一直到80年代,祕魯政府大力整頓,輔導當地農民轉種咖啡和可可,這裡才有了新氣象。

由於溫暖又潮濕的雨林環境,最適合可可生長,所以Tingo Maria的可可產量是全祕魯第一。不過,這座城市還在發展中,很多的公共建設並不完善,有時還得搭乘流籠渡過城市內的主要河川Huallaga河,這次拜訪的可可農,他的可可園就在河的另一端。

可可是長期作物,從開花到結果需要六個月,成熟時間不一致,只能人力收割加上要放在木箱裡發酵四到五天再洗淨曝曬,是個很費人力的工作。

可可農Benieno,每年的可可豆產量大約2.5噸到3噸之間,他的豆子全部交給Naranjillo合作社銷售,這附近有40位農民都加入了這個合作社的行列。1964年成立的Naranjillo合作社,最早因為32位農民覺得單打獨鬥容易受制於人,本著團結力量大的精神,共同組織合作社,希望一起爭取好價錢。

運作了47年後的Naranjillo合作社,旗下農民累積到5000名,成為Tingo Maria最大的合作社,裡面的工作人員說Tingo maria和Naranjilio幾乎是劃上等號。由於是在地居民所組成,合作社也將盈餘回饋給地方,協助改善社區環境,像是在Huallaga蓋橋,以及給予農民農事指導,對這些農民來說,Naranjillo與其說是收購商,更像是共同打拼的夥伴。

Naranjillo把60%的盈餘都拿來投資,成立了咖啡加工廠、可可加工廠、巧克力加工廠等三間工廠,形成一個完整的產業鏈,創造更大的利潤。員工也全部僱用Tingo Maria的在地居民,促進地方就業,讓我們看到一個具有規模的合作社,甚至有能力牽引著地方發展。

祕魯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大約八百萬人,都在從事農業活動,絕大多數都是各自經營的小農戶,由於城市之間距離遠、運輸成本高,小農組織成團體就格外重要。2005年國際公平貿易標籤組織進駐祕魯,協助祕魯農民進入公平貿易體系,打開國際市場,目前已經有110個合作社取得標籤,其中20個有自行出口的能力。

公平貿易強調整個產業鏈,從消費者、貿易商、通路商、生產者,每個環節都要被公平對待,因此想要取得公平貿易認證得要符合一些規則,像是讓農民有合理收入、要友善環境等等,慢慢的農民也有了永續的觀念。

過去,農民想要增加收入,最直接的做法就是不斷開發雨林,擴大種植面積,讓亞馬遜的原始雨林在人為開發下,從1970年代起消失了75萬平方公里,如何讓熱帶雨林和當地農民共存共榮,成為全球重要的課題。

於是不砍除原生林,把咖啡樹種在樹蔭下,成為現在永續利用的方式之一,在祕魯已經有一半以上的咖啡都種在樹蔭下,可以保有雨林,也能提升咖啡品質。

過去曾經有人認為公平貿易咖啡不好喝,Cecovasa咖啡合作社扭轉了大家的印象。有42年歷史的Cecovasa咖啡合作社,擁有將近5000名會員,2003年取得公平貿易認證到現在,努力提升品質,曾在2010年,獲得美國特種咖啡最高品質獎,成為全球知名的咖啡合作社。現在也是各大咖啡展中的得獎常客,他們的有機咖啡豆一袋46公斤,起碼要賣190美金,能有這樣的好成績,剛開始的起步最困難,他們要找到願意接受這些條件的生產者,並且一步步中去學習摸索,到處去交流和學習,才能有今天的佳績。

在歐美有機市場的需求下,祕魯小農的路,越走越寬廣,讓祕魯成為全球有機咖啡產量第一的國家,出口產值大約兩億美金,也帶著祕魯其他的農產品,走上有機之路,像是有機香蕉也是產量第一,讓祕魯政府理解到,有機農業是一門對別人對自己都好的生意,除了鼓勵小農組織成協會或合作社等團體之外,也規劃相關配套措施,成為有機農業出口的第五大國。

而消費市場也隨著環保意識、社會公義以及個人健康等議題獲得重視,一些注重土地倫理、環境公義等的消費概念,正在全球蓬勃發展,形成一股新興消費族群。

在台灣,喝咖啡的人口越來越普遍,尤其2004年超商加入平價咖啡的銷售後,更是把喝咖啡的熱潮推向高峰,大街小巷都能看見手持咖啡的身影,而可可或是巧克力也是甜食裡的常客。喝一杯咖啡或可可看起來稀鬆平常,杯裡的滋味卻能提供不同的可能性。

2009年余宛如與徐文彥,嘗試在台灣進口公平貿易咖啡,並在2011年6月成立台灣公平貿易協會,希望把公平貿易的理念帶入台灣的消費市場。他們實地走訪產地了解咖啡、可可等作物的故事,將消費者與食物之間的距離化為行動。

從南美洲的祕魯到東亞的台灣,這趟旅程讓我們重新認識了手上的這杯咖啡或可可,也看到有機小農出頭天的故事。在全球貿易頻繁的今天,這些咖啡或可可歷經千辛萬苦來到我們手上,這當中隱藏了哪些真相?是你所不知道的,或許從今天起,可以試著去探究產地的源頭,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再回過頭看看消費這件事,不論是本土或是進口,支持友善環境的產品,消費也能發揮扭轉市場的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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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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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 可可, 公平貿易, 有機農業, 產地故事, 安地斯山, 熱帶雨林, 合作社, 生態綠, 亞馬遜流域

現代人的生活,一早經常就是咖啡的陪伴,而巧克力更是撫慰不少人的心靈。但你知道嗎?咖啡最大的產地就在南美洲,而祕魯靠著一群小農努力找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把祕魯帶到有機咖啡第一名,也是最早出口有機可可的國家。他們是怎麼辦到的?這些產地的故事,我們說給你聽,希望能讓你對手上的這杯咖啡和嘴裡的甜蜜巧克力,有更深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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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張光宗

基改作物大解密

摘要
看不見的基因工程,改造作物的自然面貌。當生物科技界,將基改作物視為未來希望,卻有更多人,擔心造成全球危害。什麼是基因改造作物?它的利與弊,究竟如何評估?

基因改造作物,成為快速發展的農業經濟,根據台大農藝系郭華仁教授統計,2010年,全球基改作物種植面積為1.48億公頃,年增率10.45%。但是許多人對於這項新科技,還是不太清楚。

全球掀起熱潮,看中基改作物帶來的利益,卻忽略隱藏其中的種源控制問題。

面對基改作物的快速擴張,台灣許多關心農業發展的團體,不斷舉辦座談會,呼籲重視基改作物的問題。一場台灣環境保護聯盟主辦的座談中,郭華仁教授講述基改作物的危機,以國際資料指出基因改造產品的致命風險。

國內許多大學,都有針對基改作物的研究計畫,中興大學植物病理系的葉錫東教授,是台灣基改作物研究的先驅。

葉錫東認為,基因改造是一項新的生物科技,利用非傳統手法,快速改造農作物,方便人類利用。他研發的基改木瓜,以植入病毒基因來抗病毒,他形容是幫植物打預防針。

十多年研究基改作物,葉錫東教授認為他的功績,就是將基改的所有規範,一樣樣建立起來。但是台灣研發的基改作物,面臨著嚴厲管制,現今無法推廣種植,葉錫東的基改作物,管控在嚴密的溫室中,找尋出國機會。

基改作物發展最大的誘因,就是經濟效益,強調能夠抵抗疫病,提高產量。

當全球大量種植基改棉花,在台灣卻有農民反其道而行,開始研發種植非基改棉花。

南投縣國姓鄉一間有機農場,林天松成為推動有機棉花種植的專家,他認為有機棉花發展性很大。他的有機棉花種植研究,引來泰國農業團體的重視,因為泰國在引入推動基改棉花失敗後,現在正思考非基改有機棉花的種植,希望進行跨國合作,生產有機棉花。

面對基改作物的全球擴張,台灣民間團體發起無基改農區的農業運動,苗栗縣苑裡地區一百多公頃農地,宣示成為無基改農區。在基改作物不斷出現下,農民最怕用到標示不清的種子,可能一不小心就種到基改作物。

在台灣,主婦聯盟長期關心基改作物問題,她們指出,台灣雖然沒有種植基改作物,卻有大量基改產品進口,被加工製作成為食品、用品。主婦聯盟表示,反對基改作物,不只是照顧農民、照顧消費者,更是尊重自然相生相剋的哲理。 

反對基因改造作物,郭華仁教授成為觀念的推動者,面對基改作物背後的國際勢力,他希望能從法令進行規範與管制。基改作物曾經是農業科技的新希望,但是隨著自然有機觀念的提升,開始受到質疑,並且面臨檢視。

理解與思考,成為基改年代來臨之時,人們必須選擇的自然價值與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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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 生物科技, 郭華仁, 基改, 中興大學, 主婦聯盟, 合作社, 有機, 食品安全

看不見的基因工程,改造作物的自然面貌。當生物科技界,將基改作物視為未來希望,卻有更多人,擔心造成全球危害。什麼是基因改造作物?它的利與弊,究竟如何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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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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