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流失

回家吧!養蝦

回家吧!養蝦

摘要
口湖鄉,雲林縣最貧窮的鄉鎮,荒蕪的農地、廢棄的魚塭,比比皆是,村莊一年比一年落寞蕭條。像阿正這樣的年輕人,是稀有動物。常常老人家都會問「阿正是回來玩嗎?」,如果阿正回答在養蝦,老人家下一句就會說「你瘋了嗎?」

「這是我們原生的環境,從小到大,記憶中的土地。從記憶中回到現實,這是回家的動力,回來養蝦是個藉口。」─ 好蝦冏男社‧阿正(李富正)

雲林是個農業大縣,傳統農漁產業的式微與沒落,無法支撐年青人根留故鄉,不得不出外打拼,人口外流的問題相當嚴重。口湖鄉,是雲林縣最貧窮的鄉鎮,在這裡,荒蕪的農地、廢棄的魚塭,比比皆是,村莊一年比一年落寞蕭條。像阿正這樣的年輕人,是稀有動物。常常他遇到老一輩,老人家都會問「阿正是回來玩嗎?」或者「在六輕工作嗎?」,如果阿正回答在養蝦,老人家下一句就會說「你瘋了嗎?」,這段對話背後,透露著漁村的困境。

阿正的父母辛苦栽培他到大學畢業,要留在家裡養蝦的決定,也經過一番家庭革命。阿正與幾位國中同學組成「好蝦冏男社」,大家貢獻出「娶某本」,由阿正擔任第一隻返鄉的漂鳥。

魚塭是阿正阿公的,口湖曾經有過一段,鰻魚養殖的黃金歲月,但隨著鰻魚產業沒落,阿公老了,魚塭也跟著荒廢,接手魚塭後,阿正重新思考,該如何走養殖這條路。他認為,過去養殖鰻魚大量使用藥物,導致藥物殘留在環境中,是根本原因。阿正說,他父執輩的回來養魚,都養不起來,因為土地傷害已經造成,漁村出現斷層,過去的養殖方式,讓土地付出20年的代價,必須休養生息。

上過課學習養蝦的專業知識後,阿正決定走向生態養殖,他不用藥物控制蝦子的疾病,而是放養了二十幾種魚類,肉食性和素食的魚類各司其職,再加上十幾隻烏龜,維持養殖環境,連一般漁民討厭的白鷺鷥,阿正也不會趕走,因為牠們都是魚塭生態體系的一環。

阿正解釋,病蝦要透過食物鏈的方式清除,不然死在水裡也不知道,會造成疾病擴散、水質惡化,病蝦在死亡之前,就會被鳥、魚、烏龜清除,牠們都是大自然聘請的工作員。生態養殖方式讓土地慢慢恢復生機,晚上還能發現螢火蟲!

在阿正這裡有三個池子,其中一個較小的是工作池,主要任務不是養蝦、而是養水,透過循環的方式,把蝦池裡的雜質排到工作池,讓雜食性的魚類來吃,捨了一個養蝦空間,卻能得到更好的養殖環境。

不想把自己辛苦養的好蝦,以沒有尊嚴的價格出售,阿正不想被盤商剝削,於是自創品牌在網路上行銷,雖然他曾經心慌,但一群冏男們齊心協力向前衝,今年是第三年,終於能夠損益兩平。阿正說,生長在網路世代,拜3C產品之賜,世界是平的,透過一些創意與影片分享,吸引消費者的目光,把品質顧好,信用平台會擴出去,變成口碑行銷。

不少人是從網路上得知這個訊息。雖然阿正的蝦都有通過檢驗,但他還是希望消費者能到產地看看,面對面把他養殖的理念與方式,傳遞給阿正對外敞開大門,曾經跟著老師來這裡的虎尾科技大學黃靖驊,這次以打工換宿來認識口湖,他把所看到的口湖地景彩繪在牆上,七天的時間,他的口湖印象從原本的荒涼、沒什麼活力、頹圮的房舍,現在知道這裡有一群人努力在故鄉耕耘。經由國際換工管道來台灣的馬來西亞人林筱倩,對阿正生態養蝦的方式印象深刻,認為是很好的教育地點。 

這天,阿正還接待了十幾人的旅遊團,為期兩天一夜的旅遊,將在阿正民宿住一晚,活動安排除了抓蝦,還有造船。指導遊客造船的彭尚文,是在騎腳踏車環島時,來阿正家借宿而結緣,如今是這裡的藝術總監。當遊客在體驗抓蝦、養烏龜與造船等活動時,總舖師黃文俊準備給大家一份驚喜,「魚塭好蝦流水宴」上場。過去鰻魚養殖的設施,一個個大型的水泥凹槽,成為擺餐桌的地方,腳下有流水和烏龜,工寮往外看有自然窗景,一片片香蕉葉裝點其中,韻味無窮。 

總舖師黃文俊運用大量的在地食材,農民自己生產的土雞蛋鑲在胡瓜上,顯得趣味橫生,當天現採的玉米筍簡單汆燙,就博得滿堂彩,名為風火輪的鰻魚料理,更是讓遊客驚豔。黃文俊說,一定要用在地食材,如此大家互相照顧、相互輝映。遊客來阿正這裡旅遊、住宿、用餐的同時也帶入商機,和阿正一樣返鄉務農的阿德,也藉此機會行銷他的溫室香瓜,大家彼此提攜,在故鄉的土地上安身立命。 

阿正設定這裡是個休閒教育的場域,他的努力也得到肯定,遊客林女士就稱讚阿正,很高興看到年輕人願意為家鄉努力,也希望他們加油! 

阿正表示,更多人進來漁村,就會增加更多就業機會,就能達成第一個目標,讓漂鳥回鄉,第二階段的目標,是讓老鳥找回笑容,第三個目標,是回到小時候熟悉的土地,包含在整個永續發展的概念裡。 

漂鳥返鄉,為沉寂的家鄉帶來火花,心裡的踏實,讓阿正繼續逐夢…

學科
農業
縣市
  • 雲林縣
  • 口湖鄉
關鍵字
養蝦, 生態養殖, 返鄉, 漂鳥計畫, 人口流失, 漁村, 藥物殘留, 無毒, 水產

口湖鄉,雲林縣最貧窮的鄉鎮,荒蕪的農地、廢棄的魚塭,比比皆是,村莊一年比一年落寞蕭條。像阿正這樣的年輕人,是稀有動物。常常老人家都會問「阿正是回來玩嗎?」,如果阿正回答在養蝦,老人家下一句就會說「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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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陳佳珣
攝影/剪輯 張光宗


2012
環境短片~海稻米的願望

摘要
濱石梯坪的水梯田,已經休耕將近20年,因為人口外流、水路年久失修,部落裡的老人也無力再耕種。20年前,一邊是海,一邊是稻米的美麗景象已然不在。舒米‧如妮,10年前回到故鄉,看著這片荒蕪的梯田,決心將水梯田復育...

導演 王亞梵

花蓮縣豐濱鄉石梯坪的水梯田,已經休耕將近20年,因為人口外流、水路年久失修,部落裡的老人也無力再耕種。20年前,一邊是海,一邊是稻米的美麗景象已然不在。舒米‧如妮,也是本片導演的母親,10年前回到故鄉,看著這片荒蕪的梯田,決心將水梯田復育,從修復水路開始,與族人溝通、將水重新引進梯田灌溉,讓老農民們能再次在自己的土地上耕種。

紀錄片從四年前引水工程開始,便持續跟拍到去年第一批稻米收成。短短15多分鐘的影片,紀錄了族人追逐夢想和心願的艱辛過程,訴說四年多來的一切。

海稻米的願望,也是族人守護土地的願望,他們採用自然農法耕作,無農藥、無肥料,雖然收成有限,卻是對土地最溫柔,也最能維持永續發展的方式。

海稻米的願望,除了是舒米‧如妮的心願,也是港口村族人們的希望。隨著第一批的稻米收成,畫下完美句點,土地的永續經營才正開始,導演也將持續紀錄接下來的發展。除了水梯田的復育,更期待能看到因為水梯田和濕地,所帶來的豐富生態。

學科
農業
縣市
  • 花蓮縣
  • 豐濱鄉
關鍵字
石梯坪, 人口流失, 水梯田, 有機農業, 自然農法, 海稻米, 部落, 溼地, 舒米, 如妮, 社區營造, 原住民, 環境短片

濱石梯坪的水梯田,已經休耕將近20年,因為人口外流、水路年久失修,部落裡的老人也無力再耕種。20年前,一邊是海,一邊是稻米的美麗景象已然不在。舒米‧如妮,10年前回到故鄉,看著這片荒蕪的梯田,決心將水梯田復育...

2012環境短片~遠方的煙囪

摘要
多年來,政府致力於經濟發展,卻忽略了環境保護,讓嚴重的污染,再再危害居民的生計與健康,雖然抗議事件時有所聞,但改善污染的事情,卻常常被大家遺忘…

多年來,政府一直致力於經濟發展,對於環境保護並沒有作完善的規劃,以至於造成許多中南部鄉村地區空氣、水源及噪音的污染。長期嚴重污染危害到當地人的生計與健康。水污染常常毒死魚和農作物,當地年輕人紛紛出走,居民罹癌率奇高,居民圍廠事件雖時有所聞,但改善污染的事情,卻常常被大家遺忘。

本紀錄片以觀察者角度的拍片方式,帶領觀眾去看一個因為污染而漸漸凋蔽的漁村,並對政府過去的漠視與縱容,提出控訴。

學科
開發
縣市
  • 台灣
關鍵字
環境短片, 汙染, 死魚, 致癌, 人口流失, 漁村, 煙囪

多年來,政府致力於經濟發展,卻忽略了環境保護,讓嚴重的污染,再再危害居民的生計與健康,雖然抗議事件時有所聞,但改善污染的事情,卻常常被大家遺忘…

工作人員

作者 陳勇瑞


平溪之水天上來

摘要
平溪要蓋水庫的消息,在網路上流傳許久,許多人都認為不可能會蓋,原本當地居民也這樣認為,但是接二連三的大旱缺水,加上調查人員動作頻頻,讓他們擔憂,家鄉要蓋水庫的事即將成真?於是組成自救會,希望阻止家鄉蓋水庫,除了擔心工程技術,是否能克服礦坑通道的問題之外,最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台灣真的缺水嗎?又有多少的水資源,是白白浪費掉的?政府一方面浪費水資源,另一方面又要犧牲他們的家園來蓋水庫,讓當地居民質疑,政府的用水政策?

 

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陳忠峰
實習採訪 張佩雅

台北縣平溪鄉,有人說平溪之水天上來,貼切地形容它濕潤多雨的氣候條件,這些豐澤的水氣,同時提供了基隆河充沛的水源。散布在鄉間的野溪,水質清澈,更是不少溪澗型鳥類覓食的好去處。

然而,得天獨厚的水資源,讓水利單位相中平溪鄉,評估這裡是否有興建水庫的可行性。僻靜的山野間、鳥聲陣陣,只要靜靜等待,不多久的時間,就能看見身型豔麗的台灣藍鵲成群報到。

被自然綠意吸引而來的,不止是台灣藍鵲,退休後的吳金池,選擇回到家鄉安身立命。閒暇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拿起相機紀錄台灣藍鵲。對他來說,台灣藍鵲,就像是老朋友一樣。

但是這兩年,吳金池在拍攝台灣藍鵲時,多了幾分擔心。因為家鄉要蓋水庫的傳聞,就像揮之不去的陰影,在心頭盤繞。

按照水利署初步規劃,預計花費一百七十多億元,在基隆河的主要支流竿蓁林溪設置壩高99公尺,蓄水容量5176萬立方公尺,淹沒範圍188公頃的水庫,如果與八堵抽水站的擴建聯合運用,每天可供水30.7萬噸,紓解未來基隆和台北地區可能會增加的用水需求。

不過,水庫興建後,將會淹沒東勢村56戶,兩百多人將被迫遷離家園,當地居民組成自救會,表示反對。佔地七公頃的東勢村,是平溪鄉最大的村子,煤礦產業沒落後,人口也隨之外流,大多剩下老人居住,以務農為主,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這裡的環境清幽、雅靜,其中昭和十年所建的糯米橋,更是別有風味,是許多遊客的秘密花園。

除了擔心家園被滅,更讓當地居民擔心的是,錯綜複雜的礦坑通道難以摸透,加上天災的考驗,脆弱的地質環境,是否還能承受水庫興建?今年七十八歲的老礦工高天福,帶我們來到長滿青苔的礦坑前,訴說當年的歲月。他表示,當初許多私人礦坑,彼此之間不小心挖通卻沒有上報,因此礦務局所掌握到的礦坑通道未必準確。而東勢村長也認為,東勢村地質脆弱,加上地質鑽探位置不理想,有可能會影響水庫的評估結果。

其實早在民國七十九年,平溪水庫就已經開始進行調查規劃,沉寂了十幾年,居民以為水庫計畫就此終止,沒想到去年年底,平溪水庫的初步規劃報告出爐,加深居民的憂慮。種種的疑惑與不安,讓當地居民紛紛向外發聲,希望能有更多人,來關注平溪水庫的議題。

住在菁桐老街的楊錦聰,同時也是平溪鄉導覽協會的導覽員,他認為如果一旦興建水庫,平溪鄉的觀光資源將會受到影響。日治時期就在開採煤礦的平溪鄉,沿線的十分、嶺腳、菁桐、平溪等車站,都見證當時礦坑發展的歷史,這些都形成平溪鄉獨特的觀光魅力。

如今,黑金歲月不再,轉變成另一種礦業文化的傳承,以觀光的方式繼續在平溪支線上發揚光大。

在氣候異常、降雨量不穩定的今日,缺水議題將成為常態,而台灣土地面積又是如此有限,開發水庫對環境的傷害是難以忽視的,未來水庫的興建,勢必會走向臨界點,該要如何減少水資源流失,成為當務之急。

目前全台灣的自來水管漏水率高達22%,等於將近四分之一的自來水,就這樣莫名奇妙的流失了,政府雖然有計畫編列預算汰換管線,但緩不應急,如果徹底全面汰換自來水管,或許就能省下許多水庫的興建。

打開水龍頭,我們總是理所當然地使用這得來不易的水,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水都是從哪裡來的?背後我們又付出了哪些代價呢?

側記

從繁華的台北市區到平溪鄉,大約是三十分鐘的車程,一來到這就有種豁然開朗的自在感,這裡大概是全台灣鮮少沒有便利商店和加油站的地區了,只有滿山的綠意和蜿蜒山路,一路上小小的聚落散布其中,真的像是世外桃源。這邊最常見到的就是台灣藍鵲,成群飛翔的台灣藍鵲,不管你在什麼時候造訪,都能見到牠們亮藍色的身影,這豐富的生態和滿山的綠意,真像是台北人的後花園,下回去平溪時,不要只是放天燈、看火車,記得靜下心,好好欣賞躲在山野的朋友喔!


學科
開發, 水文
縣市
  • 新北市
  • 平溪區
關鍵字
自救會, 平溪水庫, 滅村, 人口流失, 地質敏感, 礦坑

平溪要蓋水庫的消息,在網路上流傳許久,許多人都認為不可能會蓋,原本當地居民也這樣認為,但是接二連三的大旱缺水,加上調查人員動作頻頻,讓他們擔憂,家鄉要蓋水庫的事即將成真?於是組成自救會,希望阻止家鄉蓋水庫,除了擔心工程技術,是否能克服礦坑通道的問題之外,最讓他們不能理解的是,台灣真的缺水嗎?又有多少的水資源,是白白浪費掉的?政府一方面浪費水資源,另一方面又要犧牲他們的家園來蓋水庫,讓當地居民質疑,政府的用水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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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上的幸福信託

摘要
一群人上了山,為一塊荒地,打造一個夢想。在這塊公益信託的土地上,埋下理念的種子,希望能夠開花結果,為台灣的土地,永保自然的幸福。

美麗的台東地景中,一群來自中國與日本環境組織的朋友,在環境資訊協會帶領下,來到東海岸三仙台,參加一場為期四天的環境信託工作假期。

為了這群來自遠方的友人,協會安排他們認識東海岸的原住民文化,讓他們知道這塊土地最原始的主人。

台灣土地高度利用下,什麼是公益目的土地信託,引發來自中國環境團體的興趣,協會透過影片,說明土地信託的意義。

這塊位於台東三仙台山上的土地,原本是承租農地,在換了好幾位主人後,現今委託環境資訊協會,在環境保育的理念下,代為使用管理。

環境資訊協會接收信託後,幾年來進行基礎環境的整理和生態環境的調查,現在計畫以工作假期的方式,在山上修復一座舊工寮,成為未來工作的基地。

搬上了工作的竹子,開始往山上前進,到了道路盡頭,參加的成員必須徒步上山。

這塊土地位於台東海岸台地上,海拔高度一百多公尺左右,面積約六公頃,由於廢耕多年,環境保持的相當原始自然。

來到山上一座廢棄的工寮,協會想要以原住民的文化樣貌,利用竹子將房屋包裝。

分組之後,大家開始動手工作,對於來自中國歡境組織的朋友,這種經驗很難得,大家邊做邊玩很開心。

本著土地信託的理念,協會在管理土地上,也希望邀請附近的社區參與,畢竟他們是離土地最近的人,和土地的命運息息相關。

信託土地所在的三仙台社區,共有四個原住民部落,其中比西里岸部落人數最多,幾年來也一直發展社區再造的工作。

比西里岸部落在官方名稱上,被稱為白守蓮社區,幾年來他們一直想恢復原住民名稱,因為那包含著部落起源的意義。

位於三仙台風景區旁的比西里岸部落,並沒有因為鄰近觀光而帶來利益,反而更加困頓,形成年輕人出外賺錢,有著隔代教養問題的部落。

在社區發展協會的努力下,召集部落的孩子,組成抱鼓隊,透過音樂,引發他們的興趣,希望讓他們學習母語,以及重建文化組織。

於是,比西里岸的抱鼓隊,成為社造的動力,演奏著美妙的樂音,響徹在東海岸的秀麗之中。

在這次工作假期中,協會特別安排工作成員住在比西里岸部落,除了讓參與的朋友認識部落,也希望讓部落認識土地信託的意義。

晚間,分享一些國外土地信託的例子,希望讓參加的成員和部落居民,瞭解土地信託的意義,和一種環境共生的想法。

接續的上山工作,在原住民朋友的協助下,完成房屋裝修工作,並且以漂流木製作獎牌,讓參與成員留下美好記憶。

工作假期的最後一晚,部落舉辦晚會,以部落共食方式,展現原住民的文化。

部落年輕人登場抱鼓表演,以美妙的樂音,歡送這群工作假期的朋友。

土地信託的理念推行,像一件實驗性的環境永續工程,在東海岸的土地上悄悄進行著,也許時光漫長,也許等待更多人的加入。但是對於幸福的期待,在這片美麗土地上,永遠堅持著。

學科
文化
縣市
  • 台東縣
  • 成功鎮
關鍵字
環境信託, 三仙台, 基翬漁港, 土地開發, 原住民部落, 人口流失, 社區營造, 工作假期

一群人上了山,為一塊荒地,打造一個夢想。在這塊公益信託的土地上,埋下理念的種子,希望能夠開花結果,為台灣的土地,永保自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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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郭志榮
攝影/剪輯 陳志昌

玉山里的故事

玉山里的故事

摘要
因為石灰石礦保留區開放的公告,讓我們注意到新竹縣關西鎮的一個小聚落,它叫玉山里,這裡過去因為開採石礦而繁榮,居民大部分也依賴採礦維生,在礦區陸續關閉後,玉山里一直在找尋新出路,它們遇到了哪些難題?讓我們帶你走進玉山里看看。

新竹縣玉山里採礦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昭和十七年,當時『南方水泥工業株式會社』在竹東設立,使用的就是從玉山里開採的石灰石,國民政府接收後,有三家業者陸續在此地開採,分別是台灣水泥、亞洲水泥和玉山石礦,是西部重要的石灰石礦區。

被群山包圍的玉山里,豐富的石礦就是他們的重要資產,在這裡的居民,一半以上都從事採礦或相關周邊行業,可以說是靠採礦而繁盛的村落。當時從玉山里開採的石灰石利用空中纜車,運送到山下的內灣支線火車,再送到竹東的水泥工廠。民國八十六年,政府引導水泥產業東移,西部的採礦逐漸終止,台灣水泥和玉山石礦也跟著離開,目前只剩下亞洲水泥還在營運。

現在走在玉山里,抬頭看空中纜車,大多數都處於停工狀態,偶而才能看見纜車行駛。停在空中的纜車,裝滿的都是回憶,玉山里老礦工說起早期採礦的情形,仿如昨日。

雖然辛苦,卻是主要的收入來源,不過在漫長的開採過程中,也曾經因為土石衝入田中造成不便,但是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忍了下來。這十幾年來已經很少聽說有災害發生,對玉山里的居民來說,礦場的存在就像是生活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很難切割清楚。在玉山國小內,還放置著一台纜車,訴說著礦業發展跟社區的故事。

現在村裡的居民,大多栽種桶柑為生,這幾年農業價格起伏大,再加上水泥需求量萎縮,當地就業機會變得更少,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外出工作,無力照顧農地的,就把農地賣給高爾夫球場,在關西鎮的地圖上,沿著竹30線,就有三個高爾夫球場,但是高爾夫球場也未能帶動當地的經濟發展。

曾經,政府有意利用台泥的廢礦區土地,也就是林務局的144林班地設置生態教育園區,讓居民非常期待,但好幾年過去了,主管單位組織變動,把主導權交給地方政府,而地方政府財源有限,因此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後續發展。村民的期待落空,難免失望,於是把希望放在礦務局開放石灰石礦保留區的政策上,希望藉著重新開放開採,能夠增加地方就業機會,讓年輕人可以回流。

不過,九十八年九月二十四日,礦務局在輿論強大壓力下,再度把所有西部的石灰石礦區劃設為礦業保留區,居民的期盼又落空了。

蜿蜒的山路、青翠的山景,藏身在山凹處的玉山里,就像是個秘密基地,曾經在玉山國小教書的陳玉蟾老師,非常關心玉山里的未來,一有機會,陳玉蟾就會忍不住向大家介紹玉山的美。

她認為玉山里的高空纜車和豐富生態,都有機會形成深具魅力的景點,如果能把玉山和內灣支線上的景點作結合,做一個有系統的生態導覽,就能有機會成為關西鎮最具特色的地方。

曾經運送礦產而興盛的內灣支線,在礦業沒落後,走向觀光,最具知名度的就是內灣車站,每到假日更是人聲鼎沸。根據觀光局估計,九十八年七月份的造訪人數就有十五萬人,擁擠的人潮帶給當地民眾很大的環境壓力,遊客也沒有辦法好好感受,屬於內灣的靜與美。

我們沿著山中小徑,爬上玉山里的赤柯山登山步道,在林蔭處涼風陣陣,讓人身心舒暢,從高處看下去,這裡有種寧靜自在的味道。

沉寂已久的玉山里,是否能結合內灣支線上的週邊景點,重新注入活力?期盼能夠有更多有心人士投入,讓社區再度繁榮興盛,玉山里的故事可以繼續……

側記

進入玉山社區,映入眼簾的就是當地的信仰中心『太元宮』,在旁邊有個特殊的廟中廟建築,仔細一看,裡面有個古樸的福德祠,據說已經是八十年的三級古蹟了,當地居民不忍心拆除舊廟,於是在外面又加蓋新穎的外廟,這裡呈現了玉山里居民惜舊、愛物的態度,我們才有緣與這座小廟相逢。

學科
文化
縣市
  • 新竹縣
  • 關西鎮
關鍵字
礦區開採, 產業東移, 空中纜車, 生態旅遊, 人口流失

因為石灰石礦保留區開放的公告,讓我們注意到新竹縣關西鎮的一個小聚落,它叫玉山里,這裡過去因為開採石礦而繁榮,居民大部分也依賴採礦維生,在礦區陸續關閉後,玉山里一直在找尋新出路,它們遇到了哪些難題?讓我們帶你走進玉山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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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陳忠峰

圳水的腳印

 

圳水的腳印

摘要
高雄美濃,一直是有名的客家庄,可是您想過嗎?為什麼他們得以保存完整的客家文化?為什麼他們可以團結成功反對水庫興建?然而,又為什麼他們的社區營造能夠聞名全台?答案,其實就在農業。因為農業,美濃有緊密的人際關係,因為農業,美濃保有好山好水,因為農業創造美濃文化的根源。為了了解農業是如何影響人、成就家庭、創造社會集體經驗,我們的島製作團隊,從西元2007年7月,開始長期拍攝美濃朱家的生活與生產,希望這個兩百多年的傳統農家,可以帶給我們更多啟示。

騎著摩托車載著攝影記者,朱秀文的手,還是忘記了安全駕駛這回事,不斷地向田裡比劃著,「這邊還有人種稻子…這裡就是水圳第三幹線,從隧道那邊來的,通到龍肚國小。」這一天,天氣晴朗。

朱秀文,美濃龍肚人,四十三歲,家中長子,未婚,是農會職員,也是兼職農夫,他出身美濃龍肚的六大家族之一─朱家夥房。從西元1737年起,他的家族在龍肚開墾至今已經兩百多年。

在連續好多天的燦爛陽光下,山坡上的荔枝樹們似乎缺水得很。朱秀文穿上雨鞋,踩著滿園的枯黃落葉,爬上山坡的最頂端,打開水塔的開關。水,像是一種奇蹟。荖濃溪的河水,透過竹門電廠引進美濃平原,再從水圳主要幹線流經中型幹道,然後分流到小渠道再被抽上水塔,接著,水塔內的水從各條條理有致的水管擠壓散出,澆灌滋養園子裡的每一棵荔枝樹。

朱秀文聽老一輩說,半世紀前沒有水圳的時候,山坡上根本沒有辦法耕種,整片山都是竹林或其他零星的旱作。現在,灌溉不再像過去那麼克難,只要農民懂得土壤性質,了解作物生理的特性,就能夠進行很有效的水量控制,這對農業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階段。

荔枝園山坡下的長形平原上,有一片兩分多的地,是朱秀文媽媽─朱劉瑞松準備種番茄的地方。朱媽媽,是朱家的專業農夫,嫁入朱家四十六年。她從早期的國校畢業後,沒有一天不下田,連生小孩陣痛的時候,她都還在田裡工作。因為種番茄,是朱家的傳統生產之一,所以朱媽媽早已駕輕就熟,從整地、下基肥,到做畦鋪、抑草蓆,還有下苗、插竹枝,和除腋芽以及固定番茄綁稻桿,樣樣她都可以一手包辦。

跟著媽媽一起在田裡整地,朱秀文滿身大汗但無怨言,他很清楚這些事情的重要性。他說,現在就是要幫番茄建立一個可以安全長大的家。這個家,要有多大的環境,每一株番茄需要多少空間,是必須先計算好的,不然,就會像人一樣,地方太小人太多,人是容易吵架,而番茄容易生病。

朱秀文爸爸朱耀明,年輕的時候在水產試驗所工作,前幾年提早退休跟著朱媽媽一起務農。看著自己的太太跟兒子在田裡,他心生感嘆。他說,以前農業興盛的時候,田裡很多人,聲音很豐富,可是沒想到一晃眼,田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原本他沒有期待朱秀文留下來幫忙,可是朱秀文本身學農業,又對農業有興趣,所以才答應他回家幫忙務農。

空氣的溫度越來越高,遠方的綠樹草地,開始出現上下波動的皺摺。番茄園的整地工作結束後,馬上要引水入田,讓土壤和肥料可以透過水分完全結合。朱秀文一邊沿著小渠道往上游走,一邊清理水圳內的垃圾。水緩緩從洞口流入番茄園,乾燥的土壤出現毛細作用,土壤從土黃色變成深褐色,水,真像一種奇蹟,看來再平凡不過的流動,開啟了番茄園的第一道生命曙光。 

農曆四月,梅雨季像是來了,又像是缺席不到,雨下得時大時小,不乾脆。早晨,朱媽媽、朱爸爸和朱秀文,陸續上山採荔枝。提著小茶壺,朱媽媽走向土地公,整理環境上香祈福,求的,跟所有農民都一樣,祈求農事順利全家平安。可是,老天不作美,大雨又開始落下,陣陣風雨一起一消,採收工作艱辛不已。上坡是走兩步再退三步,下坡是地濕土滑抓不住,嘴巴不敢睜開不說話,眼睛是拼命睜開用力擦,臉上汗水、雨水混揉在一起。這個時候採收的荔枝,還真捨得不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務農對朱家而言,已經變成「只是」一種運動。因為一整年下來,種荔枝、種番茄的三十萬收入,根本沒有辦法應付家裡八口大人的開銷。水聲依舊,水圳的優雅姿態,也跟以往一樣,可是水圳流經的田地,卻早已經「人去田空」了。在朱秀文的記憶裡,三十年前,一大群的孩子們,沿著水圳玩耍,有人玩水、有人摘果子。可是現在,那些跟他一起遊水圳的朋友們,卻都到哪裡去了?聽說,有些在大都市做生意,有些還在工廠裡做工吧!

這篇朱秀文的農家筆記裡,最後一段寫著他的心情:「水圳旁的水聲,聽起來都一樣,可是,笑聲卻越來越少了!大部分時候,我還滿孤單的。台灣的農村,有多少像我一樣的人呢?我從老人那邊接下了棒子,可是,其他人卻都不見了!」

學科
水文, 農業
縣市
  • 高雄市
  • 美濃區
關鍵字
朱秀文, 水圳, 灌溉系統, 農村生活, 人口流失

高雄美濃,一直是有名的客家庄,可是您想過嗎?為什麼他們得以保存完整的客家文化?為什麼他們可以團結成功反對水庫興建?然而,又為什麼他們的社區營造能夠聞名全台?答案,其實就在農業。因為農業,美濃有緊密的人際關係,因為農業,美濃保有好山好水,因為農業創造美濃文化的根源。為了了解農業是如何影響人、成就家庭、創造社會集體經驗,我們的島製作團隊,從西元2007年7月,開始長期拍攝美濃朱家的生活與生產,希望這個兩百多年的傳統農家,可以帶給我們更多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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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 李慧宜 陳添寶 葉鎮中,剪輯 葉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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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飛鳥物語

老農飛鳥物語

摘要
在製作新聞專題的報導經驗裡,採訪農民,總是比較特殊的經驗。那個獨特來自於,你不太容易事先規劃好拍攝的現場畫面,更難以預約農民可接受採訪的時間與問題,因為對農民來說,在現實生活裡,土地最大,下田最重要。什麼節氣該做什麼農事,像是打田、引水、插秧、除草、除蟲害,或是收割、打穀、曬穀、等待好價錢,沒有一件事情可以被耽誤,一旦出差錯,一季的收成就很有可能付諸流水,尤其,在這農業萎縮的時代…

農家的腳步,是跟著自然的節奏來運行的。天亮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下田。去年美濃良質米比賽第一名的陳秀德,每天都早早出門,從十三歲開始到現在,這種生活,已經維持六十多年了。

大家都稱他秀德伯,這是鄉下習慣尊稱老人家的說法。這一天,秀德伯騎著摩托車,經過了低矮的農舍、一片片的稻田、芭樂園、荒地和香蕉園,他,來到了滿溢圳水的稻田。細雨落下水面,圳水流入田裡,水聲的呼喚,敲打出農人心裡的歌聲。美濃陽光燦爛,田裡生機無限,水面上映照出藍天白雲、檳榔樹影,和農人的身形。

插秧後半個月,秀德伯開始幫秧苗除草。白鷺鷥在天空飛翔、老農夫在田埂旁低身彎腰,一個早上的成果,是晾在田邊的小草堆。大部分時候,農人是靜靜地在田裡割草,或是把黑色抑草蓆,平整地鋪設在田埂上。可是秧苗漸漸長大,田間工作越來越繁重!尤其是施肥更不能馬虎,因為稻子開花、抽穗的力氣,幾乎都來自秀德伯身上的有機複合肥。

圍繞在稻田四周,是一隻隻看似中網的假麻雀,和迎風搖曳的老鷹風箏,這不只是農民安心入眠的保證,也是在野生動物保育法規範下,農民取材雞毛而發展出來的稻田藝術。可是,天卻不從人願,連續兩場的夏颱,卻讓秀德伯的稻子,躲不過倒伏和麻雀入侵的命運。

秀德伯在九十六年的二期稻,因為天候關係收成不佳。但是隔年的一期稻大豐收,美濃農民們個個眉開眼笑,不過,鞭炮、假鳥,加上全天看守,人鳥大戰依然沒有停止。

台灣農村裡,跟秀德伯一樣,七十歲以上農民,超過四十萬人,也就是平均每六個農民,就有一位超過七十歲。這群老農,在日治時期出生,走過台灣生產機械化的農業革命,和以農養工的建設時期。他們種稻的生命歷程,其實就是台灣農業發展的近代史。

側記:

每每往來台北與高雄之間,穿過都市與農村的交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影像,總是忙碌的農民身影和清澈湛藍的天空。一季季的耕種勞動,是農人一篇篇的日記。他們不擅於用語言文字記錄自己,而是用最直接的肢體和大自然共舞,種出島上的糧食和人們的依靠。老農飛鳥物語,是農夫的心情寫照,也是試圖在眾多農  村故事裡,留下一抹淺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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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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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 田間管理, 有機肥, 野保法, 野生動物保育, 老農, 糧食, 人口流失

在製作新聞專題的報導經驗裡,採訪農民,總是比較特殊的經驗。那個獨特來自於,你不太容易事先規劃好拍攝的現場畫面,更難以預約農民可接受採訪的時間與問題,因為對農民來說,在現實生活裡,土地最大,下田最重要。什麼節氣該做什麼農事,像是打田、引水、插秧、除草、除蟲害,或是收割、打穀、曬穀、等待好價錢,沒有一件事情可以被耽誤,一旦出差錯,一季的收成就很有可能付諸流水,尤其,在這農業萎縮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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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  陳添寶  李慧宜,剪輯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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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發條例發了誰?

摘要
每次從台北往南部走,回到中南部的鄉村,總會看到許多的稻田,尤其到了收成的季節,滿滿的稻穗,隨著風擺動,真的可以感受到土地的生命力,不過,不曉得你有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農村風景,已經開始改變了,要談農村的改變,就必須來看一下我們的農地政策,原本農地就應該做農業使用,不過早在13年前,就是1995年,政府第一次提出了農地釋出方案,許多農地變更作為工業使用,或者成為住宅用地,到了2000年,政府又開放農地可以自由買賣,可以興建農舍,去年12月,有立法委員提案,要修改農業發展條例,放寬興建農舍的土地限制,許多人擔心,農地會不會,被大規模開發成為建地,這點也引發了很大的爭議,當農地開發的大門一開,會產生什麼樣的利跟弊呢?到底農業發展條例,是發了誰?

就在今年總統大選,第一場電視辯論會上,有農民這樣提出他的疑問:「我是高雄美濃鎮的有機農民,我希望總統可以保障農民的耕作環境,農田不要被破壞,對都市人來鄉下買田興建房舍,可以有管制與規劃。」攝影棚裡,農民持續追問,兩位總統候選人相互較勁,到底情況如何?最好的方法,就是到現場一探究竟!

老街上的粄條店、美麗的波斯菊花、純樸的農村生活,高雄縣美濃鎮,就是這樣一個,可以讓人釋放壓力的好地方。尤其,在民國88年、國道十號高速公路通車以後,人們不只想到美濃玩,甚至想盡辦法住進美濃。房地產仲介楊宗源說,美濃是個山明水秀的農村,十幾年前,他自己就來買地建屋了,現在,他還有一堆朋友等著他介紹!

民國89年,農業發展條例修法,政府打破過去的嚴格管制,開放農地自由買賣、可興建免稅農舍,自此之後,美濃成為台灣南部農地買賣的重心。像是美濃山系下,有山水為伴、有稻浪相隨,買賣招牌多得不計其數。

農地,是農業發展的基礎,農地的價值,建立在農作物的生產上,但是農發條例放寬農地農有的限制後,不具備農民資格的人,也可以買農地蓋屋,所以農地上才會出現,以農舍為名的豪華住宅。房地產業者唐健民解釋,如何分辨是炒作過的農地還是尚未炒作的農地,就要看土地的所有權人是誰,如果農地所有人是高雄人、台南人,甚至是中部、北部的民眾,那麼農地鐵定已經被炒得翻兩翻了。

農地的好壞,跟土壤、水文扯不上關係,和農作物的生長也毫無關聯,市場價格決定一切。這片美濃山下的土地,經過十年變遷,價格已經飆漲兩、三倍。農地上,作物越來越少,美侖美奐、圍牆高築的別墅與日俱增。這樣的開發壓力,首當其衝的,就是不放棄農業,依舊靠農地維生的農民。

美濃農民宋媽媽指著高級農舍說,蓋大房子會影響兩邊的農田,日照不均,水圳又會被污染。鎮公所農業課長楊孝治表示,農舍起造會影響農業的生態環境,也不利大面積的機械化操作。

以前從台北到宜蘭,經過北宜公路,至少需要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但是自從雪山隧道通車以後,宜蘭變成台北的後花園,只需要1個小時20分鐘,三星鄉的平疇綠野,就展現在都市人的面前,原來時間讓距離,變得更短。少了一個多小時,時間變短、距離變近,宜蘭跟台北之間的往返,不再有那種出遠門的感覺,兩個地區的關係也更緊密,但是在背後,卻有更沈重的負擔。

農發條例規定,農舍座落的基地面積,至少要有0.25公頃,而且農舍佔地面積,最多只能佔總面積的10%,可是,事實卻不然。田邊到處都是超建的農舍,大多數假日才住進農舍度假的居民,也沒有依規定,在另外90%的農地上繼續耕種。再加上生活污水污染灌溉渠道,大面積不透水的硬鋪面,降低地下水補注,對農村而言,農舍已經成為農業發展的災難。

雪山隧道通車前,農發條例的修法,就已經炒熱了蘭陽平原的農地價格,當時每年平均增加三百戶農舍,主要集中在三星鄉、員山鄉、壯圍鄉等農業地區。到了民國95年,雪山隧道一通車,變化更為劇烈,像三星鄉的人口數逐年遞減,但是一棟一棟所謂的高級農舍,卻有如雨後春筍般,在田地裡不斷地冒出頭來。

「一條龍全程服務」、「買農地送木屋」,各種花樣百出的招牌,就插在稻田裡,房地產的熱絡氣氛,可見一般。地板上的工具、木板和水泥,屋外的鷹架和施工的工人,就在農地上「種」著農舍。這樣的景象讓人疑惑,農地可以一代一代傳承、一年一年滋養眾生,為什麼有人要賣農地?

三星蔥農阿田叔說,兩甲大的稻田,一年最多賺二十萬,還不算人工喔!農民的勞力價值比外勞還低。宜蘭縣三星鄉長劉燉亮進一步解釋,在三星鄉,65歲以上老人人口佔了17%,務農無法養家活口,所以年輕人都在外地打拼,許多老農認為子孫不會留在故鄉繼續耕種,乾脆把田賣掉。

民國84年,政府第一次推動農地釋出,開放十六萬公頃農地,興建工廠和住宅。民國89年,農地開放自由買賣,當年起到現在,農業產值在國民生產毛額中,一直低於2%。民國91年,台灣加入WTO,之後年年農地休耕面積屢創新高。農民的投資,是天天下田、日日望天,種了不一定有收成,賣了不一定賺錢,最後,年邁或離農農民,只有賣地一途。

民國96年年底,第六屆立法院再修農發條例,立法委員們試圖將興建農舍的面積規定,從0.25公頃,下修到0.1公頃,也就是說,要蓋農舍,只要買0.1公頃的農地,就可以了。雖然當時這項修法,來不及完成三讀,但是農地面臨浩劫的壓力,從來沒有停過。

美濃鎮跟三星鄉很像,面積都在120平方公里左右,都有山脈作為屏障,有水圳灌溉良田,還有在地濃厚的人情味。相同的,農地自由買賣的措施,在一南一北高速公路的催化下,同時讓這兩個以農業為根本的鄉鎮,漸漸失去務農的立足之地。

剛下好秧苗的稻田、在田裡覓食的白鷺鷥、傳統的竹圍農舍和一隻小土狗,這樣的景象背後,是農地守護人類、環境生成文化的重要意義。當農地變成建地、農舍成為別墅,農夫被迫離農、農村越來越都市化的時候,讓人不禁想問,政府的農業政策,究竟是走向滅農還是扶農?而肩負發展農業重任的農發條例,到底最後,又是發了誰?

側記

我們可以預期得到,農業發展條例勢必會在新的立法院再度闖關,過去一公頃的農地,在原有規範下,只能建四棟高級農舍,但是一旦修法通過,就可以興建十棟豪宅,這樣的改變,得利的是誰?或許是建商、仲介,也或許是民代、地方派系,而犧牲的,是農地的環境生態、是下田耕種的農民,不過,最大的輸家通常不自知,等到我們驚覺農業文化崩毀,糧食安全頻頻亮紅燈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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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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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宜蘭縣
  • 三星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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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發條例, 農地, 農舍, 農村生活, 炒作, 生活汙水, WTO, 休耕, 人口流失, 糧食

每次從台北往南部走,回到中南部的鄉村,總會看到許多的稻田,尤其到了收成的季節,滿滿的稻穗,隨著風擺動,真的可以感受到土地的生命力,不過,不曉得你有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農村風景,已經開始改變了,要談農村的改變,就必須來看一下我們的農地政策,原本農地就應該做農業使用,不過早在13年前,就是1995年,政府第一次提出了農地釋出方案,許多農地變更作為工業使用,或者成為住宅用地,到了2000年,政府又開放農地可以自由買賣,可以興建農舍,去年12月,有立法委員提案,要修改農業發展條例,放寬興建農舍的土地限制,許多人擔心,農地會不會,被大規模開發成為建地,這點也引發了很大的爭議,當農地開發的大門一開,會產生什麼樣的利跟弊呢?到底農業發展條例,是發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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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李慧宜
攝影/剪輯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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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耕地上種什麼

摘要
民國九十四年春,第一次看到高雄美濃的波斯菊花海,大為驚艷,原來沒有綠油油的稻田,農村也可以這麼美麗。可是問了幾個農民,他們的回答卻更讓人嚇一跳:「不種花種什麼啊?種米又吃不飽!」、「鎮公所說種花有補助,人老了,身體不好,撒一撒種子就有錢領了喔!」、「孩子們都出外工作了,沒有人要種田,種花總比荒廢好。」經過更多詢問,才發現,花海只是休耕的一小部分,其餘的像種綠肥、種能源作物,都是政府鼓勵農民休耕的方式,而政府推動休耕政策的目的,主要是避免加入WTO之後,發生「穀賤傷農」的情況。的確,到目前為止,休耕政策成功縮減國產稻米產量,但是反過來說,這會不會讓農民無立足之地?喪失務農的信心?加速台灣農村文化的流失呢?希望這些疑問,可以為台灣農業問題找到更多答案。

跟一般肥沃的深色土壤不同,台南縣鹽水鎮的農田,是一片黃色大地。這裡的土壤,蘊含著豐富的鹽分,雖然不適合種稻,但卻種出了一顆顆又紅又亮的小番茄。農民李永祥說,因為台南鹽水比較靠海,屬於非灌溉區的旱地,所以種出的小番茄,既結實又多汁,吃起來非常有口感。

四十九年次的李永祥,在人生剛步入中年的時候回到家鄉,當時他從建築工人搖身一變,成為田裡的農夫。可是最近幾年,李永祥意氣風發的神情越來越少,皺眉抿嘴的機會越來越多,他指著眼前的農地說,「我們這裡的休耕地,面積增加的真快啊。」

民國八十六年,政府實施休耕政策。當時台灣兩期作的休耕面積,加起來不過六萬三千公頃。可是,休耕政策經過五年推廣,在台灣加入WTO的民國九十一年,全台休耕面積,已經攀升到十六萬七千公頃。農委會強調,為了因應加入WTO,兼顧開放市場後,對國內農產品的衝擊,唯有透過休耕政策,讓水稻生產力弱的區域進行轉作或休耕,才能降低台灣稻米生產量,讓進口米、國產品同時在國內,達到供需平衡的狀態。但是,農地休耕與否,卻不全然如農委會所想,是以土地使用效率來決定,實際的狀況是,農地經營者越老,土地休耕的機率也越高。後來,到了民國九十三年,全台大缺水,休耕農地大增,第一次超過二十萬公頃,也首度超越稻作面積,從此之後,休耕政策全面達陣。

政府鼓勵休耕,條件是必須種植綠肥作物,成活率在50%以上,而且至少要進行一次蟲害防治。只要通過審核,一公頃的休耕地,就可以申請到四萬五千元的獎勵金。這跟一公頃生產稻榖,平均獲利五萬元來比較,差了五千元。可是,休耕反而促使農民放棄耕種,因為對大部份老農來說,與其冒著風險栽種,倒不如休耕領補助,在無形之中,這也改變了農民的勞動習慣。

鹽水鎮農會的農事指導員方定輝表示,農村裡願意工作的人老了,年輕一輩有的外出謀生,有的留在鄉下卻也不願勞動,沒有人要務農了!要是休耕政策繼續下去,農田放著就有錢好領,「農地乾脆放在那邊廢耕就好了,有錢好領就好啦!」

的確,為了國際外交,台灣不得不加入WTO,為了搭上全球化列車,台灣也不能置身事外,可是首當其衝的打擊,就是台灣的農地健康。農民李永祥說,每年八月、九月,雨水多的季節或是颱風過後,外號行軍蟲的斜紋夜盜蟲就會大量出現,啃食休耕地上的田菁綠肥,吃光了一片田,就爬到隔壁田去,吃光了休耕田,就爬到經濟作物的田裡。民國九十五年,雲嘉南地區發生歷年最嚴重的一次蟲害,當時李永祥兩甲多的蕃茄園,幾乎無一倖免。

農委會農試所應用動物組研究員鄭允解釋,台灣農民很勤勞,只要看到蟲就會噴農藥,平常要積極推動的應該是安全用藥,可是近年為什麼斜紋夜盜蟲會突然大發生,而且沒有人管,後來研究發現,休耕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因為沒有人願意花成本去維護農地、計算收成,反正到最後綠肥都會犁到土裡去,因此,種植綠肥的休耕地,最後變成一個養蟲的大本營。

李永祥說,休耕地上的斜紋夜盜蟲把綠肥吃光後,就會開始往外擴散,如果休耕地隔壁的鄰田是種植經濟作物的話,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像他的番茄園,以前兩星期灑一次農藥,防治效果就很不錯,可是每到夏天,三、四天就要灑一次藥,可怕的是,農藥灑了之後,害蟲還是四處爬行。施用農藥越多越頻繁,對李永祥來說,種植成本升高,對土地健康來說,則是長久的傷害,然而,對消費者而言,又是另一個安全衛生的威脅。

休耕,並不代表不耕作,而是要讓土地有補充地力、休養生息的機會,可是在台灣,休耕政策卻變成把田地放著不管。

鏡頭從台南縣的農地,慢慢地攀到高雄市熙攘的街道上。一個滿頭白髮、笑容可掬的公車司機-蔡清林,緩緩移動自己的腳步走上公車,然後開著沒有載客的公車,要去加油了。

先在加油站加柴油,再回到公車調度站把生質柴油加入油箱,蔡清林已經完全習慣新的加油方式。從民國九十六年七月起,高雄市所有公車,一律開始使用部分生質柴油。每一部公車,都貼上「能源作物綠色公車」的標識,這是因為公車使用的每一罐生質柴油,都是由回收的廢食用油,和能源作物提煉出來的植物油,共同製造出來的。可是很少人知道,所謂的能源作物,其實是在休耕地上種出來的。

農委會表示,為了推動休耕地多元化利用,尋找能源危機的應變之道,政府從民國九十五年起,開始實施「推動能源作物產銷體系計畫」。台南縣學甲鎮農會推廣股長李明席則說,鄉下的休耕地長期沒有好好管理,也沒有人定期維護,不是雜草叢生就是發生「蟲蟲危機」,所以以地方農政單位的角度來看,當然會鼓勵農民,一起參與種植能源作物。

民國九十五年,雲嘉南地區有1506公頃休耕地,投入能源作物計畫,民國九十六年,台北、桃園兩縣跟著加入,能源作物的種植面積提高到2343公頃,這對政府推動減碳工作,具有一定宣示作用,然而最重要的,還是要有廠商願意與政府、農民一起合作。製造生質柴油的廠商總經理張志毓說,全台灣有二十多萬公頃的休耕地,政府補助農民一公頃四萬五,不能種食用的作物,那麼依照WTO綠色補貼的規範,種植能源作物是最好的選擇。

農民種植的能源作物經過榨油後,會送到大工廠裡面,進行轉酯、脫水的工作,再經過蒸發後,就會變成能啟動機具的能源。像在廠區內負責搬運的堆高機,就都有添加百分之二十的生質柴油。

可是推動到第三年,能源作物計畫出現問題。過去,種能源作物與種綠肥一樣,都可以領休耕獎勵金,每一公頃,也都可以申請一萬五千元的管理補貼費,但是今年開始,政府取消管理補貼,大大降低農民種植能源作物的意願,台南縣學甲鎮的例子,就非常明顯,因為勞動多、收益少,梅雨季節即將來到,連年栽種不利收成,這種種因素,讓農民又回頭選擇種綠肥領獎勵的休耕模式。李明席說,九十五年有四百多公頃的農地,參與能源作物計畫,可是到了今年,只剩三十公頃。

去年的柯羅莎颱風,把雲嘉南地區的大豆田,吹得滿目瘡痍,收成比廠商預估的少了七成。再加上農民以休耕心態,來種植能源作物,收成當然遠遠不如計畫性種植的產量,於是,最後結果是,政府白花錢、農民買氣受,而廠商空有資金、技術和設備,卻無法製油。

市場需求還沒有成形,農民種植誘因過低,目前休耕地上的能源作物,還創造不出真正的「能源」。

高雄縣美濃鎮,向來被稱為南台灣的穀倉。如今,在春耕時期走進美濃,已經不容易看到一片綠油油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濃烈搶眼的橙黃,是豐富繽紛的粉紅、粉紫,這滿園亮麗的波斯菊花海,有蜜蜂相伴,也吸引了不少外地遊客。

不種可以填飽肚子的稻米,反而改種僅供欣賞的花海,這片美麗的景色,其實也是休耕農地上的意外收穫。民國九十三年起,休耕地種植景觀作物計畫開始推行,到了民國九十六年,景觀作物面積從423公頃增加到4271公頃,足足成長了十倍。

不過,種花不是重點,透過美景吸引遊客是第一步,建立農村文化的價值與自信,才是真正的目的。美濃鎮公所農業課長楊孝治表示,農村不是老房子和土地、作物而已,重要的是,外地的遊客、城市的人們,如果可以更了解農業,更關心農村,也才能夠知道,自己吃的糧食,其實就是溝通農村與城市的橋樑,有了這樣的認同,農村的轉型就有更多同志相伴,而非只有老農孤獨前行。

雖然景觀作物可以提供機會,讓非農業人口更靠近農業,可是,休耕地上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現在,休耕政策已經走進第十二年,作物種類也越來越多元化,從綠肥、景觀作物、能源作物,增加到今年首度開放的飼料玉米作物。不過,市場需求度不高,收成質量無關緊要,農民不再勤奮、田地荒蕪一片,休耕政策雖然降低進口米對國產米的衝擊,但到頭來也讓農民,越來越不知道為何而戰!

保護土地、生產食糧,是農民的天職,可是在休耕政策之下,農民漸漸忘記流汗的滋味和耕種的驕傲。農民的勞動態度,是農村文化的精神,農地的健康管理與生產價值,是農業發展的基石,在WTO大開國家門戶的強勢壓力下,如何調整消極的休耕政策,加強積極的產銷策略,才是台灣農業面對全球經濟的正確態度。

側記:

採訪過程中,找了一些數據資料,再對照實際農業現象,我們終於慢慢了解,為什麼農村裡的人,人人都高喊沒錢、沒希望。去年,農委會的單位預算,共有647.9億,其中420億是老農津貼,10億左右是行政支出。而400億特種基金裡面,休耕補助占117億、稻穀保價收購約80億,天然災害各種救濟55億,其餘的,全都用在漁業用油補貼、補助農民繳交水利會費、農漁民子女就學獎助金、鼓勵造林等項目上。單位預算加上特種基金後,台灣一年一千多億的農政預算中,只有五分之一,是真正用在「農業發展」。這種只顧農民,忽略農業與農村的資源分配作法,只能讓每個農民分一小杯羹,但無法安心吃飽,難怪年輕人不願意務農,農地一再發生盜採砂石或回填垃圾的事件。要恢復農地正常運作、幫助農人回到田裡種出自尊,休耕政策一定要調整,否則在WTO的大旗下、面對外國農產品的競爭,台灣的農業永遠找不到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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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耕, 農地, WTO, 全球化, 糧食, 農藥, 生質能源, 能源作物, 農村生活, 人口流失

民國九十四年春,第一次看到高雄美濃的波斯菊花海,大為驚艷,原來沒有綠油油的稻田,農村也可以這麼美麗。可是問了幾個農民,他們的回答卻更讓人嚇一跳:「不種花種什麼啊?種米又吃不飽!」、「鎮公所說種花有補助,人老了,身體不好,撒一撒種子就有錢領了喔!」、「孩子們都出外工作了,沒有人要種田,種花總比荒廢好。」經過更多詢問,才發現,花海只是休耕的一小部分,其餘的像種綠肥、種能源作物,都是政府鼓勵農民休耕的方式,而政府推動休耕政策的目的,主要是避免加入WTO之後,發生「穀賤傷農」的情況。的確,到目前為止,休耕政策成功縮減國產稻米產量,但是反過來說,這會不會讓農民無立足之地?喪失務農的信心?加速台灣農村文化的流失呢?希望這些疑問,可以為台灣農業問題找到更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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