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大

丹大狩獵紀事

 

丹大狩獵紀事

摘要
去年12月15日到24日,林務局於南投縣信義鄉丹大地區進行開放狩獵試辦計畫,這項充滿實驗性的計畫推出後,不但引起部分保育團體的抗議,在原住民部落內部也引起陣陣漣漪,究竟這項計畫的來龍去脈是什麼,未來可以開展出的對話空間又在哪?

狩獵是原住民傳統文化與生活重要的環節。對於許多原住民來說,山上的獵場是祖先留下的土地,上山打獵,就像是一條找回自己的路。當森林砍伐、棲地破壞、保育的壓力接踵而至,最直接衝擊到的就是在山林行走的原住民。流著獵人的血液原本是一種榮耀與驕傲,長久以來卻被污名化,打獵成為一件必須偷偷摸摸的事,一不小心就要觸犯國家公園法或野生動物保育法。

在原住民運動多年來不斷的爭取下,野生動物保育法在去年年初修正,增訂第二十一條第一項--「原住民基於其傳統文化、祭儀,而有獵捕、宰殺或利用野生動物之必要者,不受第十七條第一項、第十八條第一項及第十九條第一項各款規定之限制。前項獵捕、宰殺或利用野生動物之行為應經主管機關核准,其申請程序、獵捕方式、獵捕動物之種類、數量、獵捕期間、區域及其他應遵循事項之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同中央原住民族主管機關定之 。」原住民的狩獵權終於被當成是原住民固有權利的一部分,獲得國家的尊重。基於這項修正,保育機關希望將原住民部落長久以來在檯面下進行的狩獵活動,搬上檯面合法化,開放狩獵的試辦方案也因而成形。

丹大地區是中央山脈的核心地帶,也是布農族人的傳統獵場。根據師大生物系教授王穎的調查,這裡野生動物一年的獵捕量超過五千隻,但是被抓到盜獵的案件,一年只有一件左右。規劃這次狩獵試辦活動的王穎認為,在強大的狩獵壓力下,丹大地區還能夠維持穩定的動物族群數量,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可以藉由開放合法狩獵,爭取當地原住民的認同,共同管理野生動物的資源。在同時,生物研究學術單位也可以藉由對獵物的測量、紀錄與採樣,建立丹大地區野生動物更完整的資料,做長期的生態監測。

布農族獵人領了「狩獵証」,拿著獵槍大方地入山打獵,可說是六十年來頭一遭。最引人注意的是,保育類的動物--水鹿、山羌、山羊等,第一次出現在狩獵名單上,獵捕的上限是山羌200隻 、長鬃山羊50隻、水鹿10頭以及飛鼠300隻,另外,每個獵人最多只能獵捕兩隻草食性動物及兩隻飛鼠。

行政部門對於狩獵時間、獵物等等的限制,與居民傳統的狩獵習慣,畢竟存在著落差。試辦期間的管理與限制,讓原本照習俗默默上山打獵的長老感到相當不習慣。另一方面,六十年來原住民第一次合法狩獵,吸引了許多媒體在檢查哨前守候。事實上,打獵對於部落居民來說本來就不是新鮮事,但是開放狩獵的消息對於媒體卻充滿吸引力,獵人一到了檢查哨便受到媒體的包圍。於是乎林務局這個將狩獵行為檯面化的動作,便意外地在媒體上渲染開來,林務局大概沒想到,開放狩獵對於媒體的意義,恐怕遠大於對當地原住民的意義。

林務局主動釋出善意,希望取得原住民的信任,但是獵人的反應卻似乎不如預期。行政部門不但要面臨來自原住民方面的疑慮,更受到保育團體的質疑。原本保育與狩獵之間的爭議,又再度浮上檯面。包括關懷生命協會等保育團體,連署要求農委會停止丹大地區狩獵試辦計畫。野生動物的生存權與原住民的狩獵權,何者優先?兩種不同的價值觀再次交鋒。

價值觀的辯論或許會流於各說各話,但是,在政策的技術面上,野生動物的經營管理卻需要拿出科學、精確的數據,做為對話的根據。在民間團體舉辦的丹大狩獵討論會上,保育團體也提出要求,希望行政部門能有更完整的資訊。面對外界的質疑,王穎教授提出這幾年在丹大地區所做的「哺乳動物相對族群數量分析」。

指出跟四年前相比,水鹿、山羌等哺乳類類動物出現頻率呈現增加的情形。

開放狩獵試辦計畫的波瀾,凸顯了漢人社會與原住民部落之間的差異,以及行政部門與原住民部落之間長久的不信任。試辦計畫本身從善意出發,是否能達到善的結果,卻需要行政部門、學術單位、原住民與保育團體之間,更細緻的討論、更完善的溝通、以及更深刻的信任。

側記

部落裡年輕的獵人告訴我們,大溪上游沿線的野溪溫泉是水鹿最喜歡去泡水的地方,動物出沒頻繁,當地人稱「動物園」,吸引著我們前去。我們跟獵人過溪,走過孫海斷橋,在混濁的水流強勁的力道下,我們漸漸體認到為什麼老獵人總是不斷叮嚀,打獵就像是戰爭一樣,一定要遵守禁忌。

獵人與攝影師在冰冷的溪水中前進,一不小心三個人同時被大水沖走,幸好獵人經驗老到及時攀住岩石。一個晚上的成果是兩隻山羌,以及一台泡水的攝影機。本來帶著獵奇心情的我們,這時真正的感受到狩獵的過程,是一場嚴肅的生存遊戲,也是山林對人類最嚴苛的考驗。

學科
動物, 文化
縣市
  • 南投縣
  • 信義鄉
關鍵字
狩獵文化, 野生動物, 野保法, 原住民, 丹大, 布農族, 王穎, 盜獵, 保育類, 林務局

去年12月15日到24日,林務局於南投縣信義鄉丹大地區進行開放狩獵試辦計畫,這項充滿實驗性的計畫推出後,不但引起部分保育團體的抗議,在原住民部落內部也引起陣陣漣漪,究竟這項計畫的來龍去脈是什麼,未來可以開展出的對話空間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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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撰稿 張岱屏
攝影 陳錦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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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下山?

農業下山?

摘要
七二水災引發土石流為患,高山農業再度成為禍害元兇,封山似乎成為唯一救贖之道,但是這樣的宣示,是否真正解決台灣山區全面潰敗的問題?

丹大林道。一條背負歷史罪責的山路。三十多年來一群違法的菜農在此生存,他們在官司中受人責難,成為濫墾山林的活教材。敏督利颱風之後,孫海橋遭到大水沖斷,重啟人們對丹大的記憶,他們再度成為高山農業為害山林的禍害代表,歷史的罪責再度被喚醒,他們只能活在過去。

但是進入林道,丹大不是歷史記憶的樣貌,孫海林場三十年的人工造林,早已遠離裸地上黃水橫流的景象,十二座農場隱身群山之中,在高麗菜搶收的季節裡,等待2006年全面還地下山的時刻。

丹野農場黃學魁場長說,從早期被指責為害,各個農場就注意水土保持工作,幾個颱風來襲,農場內沒有成災,土石崩落大都在三十公里之外,不理解為何又成禍害根源。

土石流為患,高山農業成為代罪羔羊。長期關心台灣高山農業的陳中教授,指著台灣立體地圖的山脈,強調台灣群山縱谷中,梨山、清境等地,存在許多高山平台,優異的氣候舉世罕見,日本人來台就已設山地實驗場,準備進行開發,如今高山農業成為禍害,其實是價值選擇的問題,也是人為不當管理的問題。

三十年前,中橫公路開發,農民以造林名義大量上山搶種果樹,在土地管制不當下,高山農業處處形成超限濫墾,當面臨水果開放進口,政策決定棄農還林,高山農民如同被遺忘的人民,失去政府的協助輔導,種不出更高價的經濟作物,農民只得自尋生路,在價格下殺以量取勝之下,更是大肆破壞林地危害生態。

高山農業成災,有水土流失的問題,有影響集水區水質的問題,但是土石流為患集中在山腳,不是高山農業區。陳中說明歷年土石流的災區,多數在一千公尺以下的區域,此刻一昧推責到二千公尺的高山農民,以封山相逼是無法解決問題。

台灣的山坡地利用,不是只有二千公尺以上的高山區域,從海拔一百公尺以上,存在各種不同的農業運用,最大的開發區域是在五百到一千五百公尺的淺山區域,超限濫墾更是為害最烈,早在十年前就提出警訊的陳玉峰教授,以阿里山的開發為例,說明這些地區在毀壞自然林相後,所要面對的危難。

他表示,在大砍伐之後,林業政策失去一次還林自然的契機,讓人民租地造林,不僅破壞大自然本身的癒合力,也在農民上山與林爭地後,讓大地災難無法平息。但是多年過後,山上存在大量居民已成事實,山上的原住民與後來者落地生根,此刻談封山、談遷村,面對龐大人口,無異是一個行不通的政策。

重新創造人與土地的關係,是解決山區災害問題的根源。陳玉峰表示,長期租地造林實為務農的政策,疏離人民與土地的關係,只有存在剝削式的掠取利用,不會有愛鄉愛土的心理。二次土改的放領,算是還地於民,但是不該是毫無規劃的放領,而是該有土地分區計畫,農用地加以管理,林用地就交還土地公種樹。

嘉義隙頂農業區山坡遍植茶樹,早期也是超限濫墾,三十年前在陳玉峰嚴加指責下,當地農民為了延續租約,開始進行水保工作,利用當地的大石塊,依照水土保持計畫,壘起一道道生態工法的擋土坡,三十年來文風不動,形成絕妙的自然景觀,甚至計畫朝向休閒農業發展。居民以自己故鄉心情照顧土地,避免受災成害,但是陳玉峰表示這還不夠,他們必須在陡坡處自然植生起防護林帶。

從丹大到阿里山,農民讓災害不生,重要的關鍵在於管理,遭到指責後的自我改善,這也是台灣山林管理最欠缺的一環。台灣山地占國土總面積的六成,有限的平原,擁擠的人口,討山而居不僅是歷史的宿命,也是生存的選擇,高山的開發舉世皆有,但台灣的問題卻是放任上山、無力執法,最後危害生態、形成災禍。

失去管理,讓山坡地形同無法之境,成災之後,指責農民貪婪、地方不力,根本無法解決山坡地的問題。陳玉峰表示,一個能長能久的終極國土計畫必須實行,必須透過協議由政黨、人民認可,無論改朝換代都能一以貫之,而不是逢災就有計畫,換個政府又重新來過。

目前台灣的山林政策,始終假設山無人居,無視現存數量龐大的山區居民,在現今持續放領,卻不願投入精密的土地管理政策,禍害不會平息。面對未來,也許農業下山不是唯一的路,重新建構人與土地的關係,讓山歸山、人歸人,走出以人護山的未來。

學科
山林, 農業
縣市
  • 嘉義縣
  • 阿里山鄉
關鍵字
高山農業, 丹大, 水土保持, 孫海, 山坡地開發, 陳玉峰, 造林, 國土保育

七二水災引發土石流為患,高山農業再度成為禍害元兇,封山似乎成為唯一救贖之道,但是這樣的宣示,是否真正解決台灣山區全面潰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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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記者 郭志榮 陳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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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百年

 

森林百年

1903年,日本人河合博士,同樣循著這條路前進,發現了深藏阿里山中,滿山遍野的千年檜木原始林。優良的木材,吸引日本人的注意,開始進行伐木開採,也開啟台灣森林百年來的興衰歷史。

一百年前,從阿里山林場的砍伐開始,台灣的森林,不再只是原住民居住、野獸出沒、平地人聞之色變的荒野地方。在不同時代的發展下,台灣森林百年來也呈現著不同面貌。

台灣的森林占陸地面積的六成,不同海拔高度,分佈著不同的林相樹種,從闊葉林到針葉林,森林中不僅充滿著生機,也潛藏著巨大的商機。

百年來,台灣森林的變貌,就讓我們話說從頭。

幾百年前,台灣的森林仍是動物生存的樂園,以及原住民的獵場,一般平地人不敢進山。在當時對森林的開發運用,也只是伐取林木作為柴薪,或取竹建屋。直到清末,樟腦成為國際商品,台灣森林的資源,開始被大量開發運用。

七十歲的張老先生,家族時代以採樟為業。從清朝時代開始,他的父親即擔任「腦丁」,進入山區砍伐樟木,煉製樟腦。在早期,台灣偏佈樟樹,生長在中低海拔的森林邊緣。從清朝開始,設有「腦館」,負責採樟事務,成為運用森林的開端。

直到日本人來台,更是將台灣的樟腦、茶、糖視為三大經營重點,在全台各地廣設「樟腦專賣局」,大量採集樟腦,作為戰略物質。日本人在台期間,大量砍伐樟樹、採集樟腦,二次大戰期間達到高峰,樟腦年產量將近一百萬公斤,遍佈台灣中低海拔的樟樹林,漸漸被砍伐殆盡。

但是日本人在台期間,從台灣森林開發的樹木,不只限於中低海拔的樟樹,眼光更深入中高海拔的山林內,伐取台灣優質的千年檜木。

在十九世紀初,日本人就已經進入台灣森林深處進行調查,發現森林內藏有世界一流的原始檜木林,開設阿里山、太平山、八仙山三大林場,伐取林場內的檜木。1911年阿里山鐵路興建完成,方便大量檜木運載下山。

林木遭到大量砍伐,並未隨著政權更替而告停止。日本戰敗後,國民政府來台,延續日本人對台灣森林的開發政策,劃定更多的林場,販售檜木賺取外匯。半世紀前,一座巨大的木材廠建立,空地上放滿等待外銷的原始檜木,標示著那個大砍伐年代的記憶。半世紀後,殘破的窗遍佈蔓草,大木材廠荒廢在時光之中。

在這座完全由檜木所建,氣勢雄威的大雪山木材廠,說明當時政府投入百億巨資,興建大木材廠,砍伐大雪山優良的檜木外銷。木材廠設立時,引進美國當時最新型的鋸木系統,也成為政府集結重資,重點投入的工業。但是鋸木廠卻僅僅使用九個月就宣告停工,問題竟然出在一公分的鋸齒距離上。

由於台灣檜木極為珍貴,一公分的切割耗材,讓製材廠蒙受損失,九個月即宣告鋸木廠停工,木材廠轉向木材加工,承接當時全台學生課桌椅,以及辦公傢俱的製作。

政策的錯誤,讓一座大木材廠關廠停工,但是歷史的洪流,卻讓一個繁華村落日益蕭條。

位於南投的車埕村,半世紀前因林業而繁華。在大砍伐的年代裡,林木砍伐不僅是政府全力投入,民間也承租林地來進行砍伐。當時獨力開發丹大林場的民間企業家孫海,成為林木業中的傳奇人物。

大砍伐的年代裡,為了快速取得原木換取外匯,採取無論樹種完全「皆伐」的砍伐方式,寸草不生土壤流失,讓高山森林生態受到嚴重破壞。民國七十年後,森林保育觀念抬頭,政府全面禁伐山林,大量伐木的時代終於過去,一段慘烈的山林砍伐歷史,隨著工廠的荒廢,慢慢隱在歷史之中。

台灣的森林受到的創傷,不僅在檜木外銷的大砍伐年代裡。民國六十年左右,興起的農業上山,許多原始林地遭到砍伐,建立起一座座高山農園。

世居梨山的原住民劉先生,談起小時候的梨山,如同一片人間仙境,完全為森林所圍繞。但是隨著橫貫公路的開通,梨山的森林面貌跟著改變,許多農民上山耕作果園,高額的利潤,吸引更多農民上山,盜墾、濫墾情形嚴重,在人與山爭地之下,森林成為最大受害者。

台灣的森林,從十九世紀初開始進行砍伐,六十多年的人為介入,已讓台灣的森林產生變貌。實施近三十多年造林政策,在時代思潮的改變下,以及大環境的變遷下,漸漸由林木伐取的經濟造林,轉為森林休閒的觀光造林。

搭著火車穿越了山洞,戴來一車車的旅客,車埕這個以伐木發跡的小山城,以往載出一車車原木賺取金錢,現今靠著載進一車車遊客,尋找山城的第二春。伴著砍伐的年代漸漸遠去,台灣的森林將不再只是伐木者的後花園,未來將是遊客的旅遊天堂。

森林百年,許多千年巨木默默倒地,在那個伐木爭取外匯、講求農業發展的年代裡,林木的犧牲,為人們作出了貢獻。森林百年的演變,其實也反映著人們對待森林的態度。在現今重視保育的環境裡,對於這些尚存的原始林,以及成長中的人工林,我們的眼光不應短視,應該遠望下一個森林百年。

學科
山林
縣市
  • 嘉義縣
  • 阿里山鄉
  • 南投縣
  • 水里鄉
關鍵字
林業, 阿里山, 盜伐, 樟腦, 檜木, 原始林, 木材加工, 丹大, 孫海, 水土保持, 梨山, 榮民

一列載滿旅客的阿里山小火車,行駛在彎曲的山路上,朝著森林的深處前行。百年之前,同樣的這條山路,人煙罕至,野獸出沒、山林中只有參天的巨木,還有原住民部落的祭祀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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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記者 郭志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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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山上下不來 

「我們的島」自開播以來,走遍島上每個角落,記錄台灣的土地,上山下海完成任務,為世代島民留百年見證。為了拍攝林班工人的生活,企畫張岱屏、攝影師陳添寶和攝影助理陳志昌,在2000年6月8日冒險進入台灣的綠色心­臟-中央山脈的丹大林區。但是611地震讓他們在海拔2400公尺的山區,被大自然圍困。

丹大工作站員工許資東告訴心急的工作人員,下山之路沒有路基,要爬過山的稜線,很危險。林區七分所工寮的原住民說:「我們本來明天要下去,都沒辦法。這次大地震搖得很恐怖,那個山整個哇哇叫。」他們無奈地表示只能等,等到沒有米為止。

眼看著道路開通之日遙遙無期,經過了一個禮拜的等待,我們的島工作團隊決定在6月16日和林班工人一起從丹大林道徒步下山,用鏡頭記錄自己。他們爬過一個又一個崩塌地,夥伴們有的腳底長滿水泡,有的膝蓋舊傷復發,寸步難行。

爬過幾次大山,這次讓張岱屏第一次體會到,每一個腳步都隱藏著不安與不確定,不知在哪一處就會無法前行,或因此斷送性命,更加體會到大自然的詭譎多變。

好不容易順利下山,這一路上的驚嚇和恐懼,可能讓他們暫時對山感到害怕,不願上山。但是那些在山裡討生活的人呢?那些受困在山中,如家常便飯的人呢?也許真正要能在山中生存,靠的不是什麼技巧,而是謙卑吧。

學科
災害
縣市
  • 南投縣
  • 仁愛鄉
關鍵字
我們的島, 丹大, 孫海, 林班工人, 中央山脈, 崩塌地, 七分所工寮

「我們的島」開播以來,走遍島上每一個角落,記錄台灣的土地,為世代島民留百年見證,上山下海完成任務。為了拍攝林班工人的生活,我們在今年六月八日冒險進入台灣的綠色心臟---中央山脈的丹大林區。但是六一一地震我們受困了,在海拔2400公尺的山區,被大自然圍困了。經過一個禮拜的等待,我們決定和林班工人一起,從丹大林道徒步下山,這次我們用鏡頭記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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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 陳添寶 朱孝權,剪輯 鐘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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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樹的流金歲月

摘要
森林曾經被視為台灣綠色的金礦,就像其他礦產豐富地區一樣,丹大林區的綠色礦脈造就水里鄉若干市鎮的繁榮,並且,如同其他這類市鎮,他們也都走向衰老與平淡。只是,綠色礦產畢竟不同於其他礦產,他是有生命的,可以一直不斷再生;如果利用得當,森林資源應該是源源不斷、永不枯竭。是怎麼樣的開發歷程,怎麼樣的林業政策,讓水里鄉一度在歷史中出現風華絕代的艷容,又和其他礦區市鎮一樣淪落到蕭條的晚年,現在又該如何尋找新的春天?

1954年木材工人孫海設立振昌木業公司後,1958年標得丹大事業區林班地設廠,提供居民工作機會,彼此依存了三、四十年。整個車埕大約有六、七成的人是公司的員工,因此從前也被稱做振昌村。

振昌是台灣光復後規模最大的木材企業,其闢建的丹大林道全長81里,是當時全台最長的運材道路,也是台灣第一條私人產業道路。創辦人孫海直接向日本外銷檜木,為台灣賺取大筆外匯。因為木業興盛,水里街上旅社、酒家、茶室林立,有小台北不夜城之稱。

民國60年代,台灣社會逐漸意識到此經濟模式已經對山林造成傷害。1987年,人間雜誌記者賴春標在丹大林道發現嚴重的盜伐事件,由此保育人士發起台灣第一次的森林運動。在社會強大的壓力下,林務局終於由營利事業單位改制為公務預算單位,政府並通過全面禁伐天然林。林業的黃金時代過去了,但是對於保育林班地的作法爭議仍持續著。

學科
山林
縣市
  • 南投縣
  • 水里鄉
關鍵字
車埕, 振昌木業, 丹大, 伐木, 木材企業, 賴春標, 盜伐, 林相改良, 陳玉峰, 森林運動, 孫國雄, 林業

森林曾經被視為台灣綠色的金礦,就像其他礦產豐富地區一樣,丹大林區的綠色礦脈造就水里鄉若干市鎮的繁榮,並且,如同其他這類市鎮,他們也都走向衰老與平淡。只是,綠色礦產畢竟不同於其他礦產,他是有生命的,可以一直不斷再生;如果利用得當,森林資源應該是源源不斷、永不枯竭。是怎麼樣的開發歷程,怎麼樣的林業政策,讓水里鄉一度在歷史中出現風華絕代的艷容,又和其他礦區市鎮一樣淪落到蕭條的晚年,現在又該如何尋找新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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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

採訪/撰稿 林玲遠
攝影 陳添寶 朱孝權,剪輯 鐘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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