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洛鄉

野孩子的大地遊戲


野孩子的大地遊戲

摘要: 
四年前第一次踏進屏東麟洛的「田心生態園」,乍看之下一片高低參差的樹林、雜草、池塘及小橋流水,竟然都是「人工做出來的!」三年前,他們又開始整理「柚園」的部分,希望把之前的實驗,調整為-讓整個環境、生態和人之間能取得平衡點。而不同成長背景的人,進來生態園,各自表現出不同的態度,有人覺得,雜草叢生,一定是還沒整理好,所以等整理好再來。有人覺得,恢復成「安全的野外」,是一處值得讚賞,寓教於樂的空間。即使經歷不同價值觀的評論,這群夥伴仍不改其志,所以,友情才是最大的支持力量!

 

採訪/撰稿 徐彩雲
攝影/撰稿 葉鎮中

孩子的探索天堂

寒假一開始,屏東縣麟洛鄉的「柚園探索農場」,特別安排了適合小朋友的「農場工作假期」,讓來自都市的孩子,有機會體驗豐富有趣的農場生活。這裡看不見任何迎合孩子的遊樂設施,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體會動手的樂趣。工作的內容到底有哪些?比如說,大家一起搭帳棚、鋸木頭、堆土窯、烤蕃薯,甚至比賽哪一組拔的小花蔓澤蘭最多。

除了眼睛之外,也讓孩子打開身上所有的感官,體會自然的一切過程,小學四年級的吳艾霖說:「我們的自然老師都用單槍上課,所以常常會播影片,可是這裡可以讓你看到真實的東西,然後再跟你說明。」

到了晚上,本來的活動是要自己生火燒洗澡水,但是突然下起雨來,青蛙哥哥顏坤程帶著大家尋找小雨蛙的蹤跡。只見他蹲在池邊幾秒鐘,手裡便握住只有兩公分的小雨蛙,是台灣體型最小的蛙類,屬於狹口蛙科,青蛙哥哥指著牠背上像外星人的圖案,說:「這個是外星人的頭,還有外星人的手,以及外星人的腳。」即使下著大雨,小朋友仍舊聽得津津有味。

多樣的生態空間

「柚園探索農場」不僅是一個親近自然、瞭解動植物的空間,還有一群年輕人,把原本只能在回憶裡出現的「與自然和諧共存」的夢想,一一付諸實現,第三代經營者吳宗憲希望,生活、生存和生態能夠成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吳宗憲說:「基本上有三個區塊,前面的菜園和以前的雞舍,是呈現過去的農業生活的狀態,中間是父親栽種的柚園,最後是我們這群年輕人希望用現有的地形地貌,去創造多樣性的動植物的生活空間。」他覺得最有趣的就是,似乎傳達著三代的農業歷程,從傳統的、規則的、要噴藥的、到年輕一代是想要保育的。

友情的支持與家人的陪伴

先有想法,也要有實際的行動,從屏東農專相識至今已經二十年的好友-小胖林穎明,則是執行力超強的經營夥伴。

只見休眠的復育池裡,小胖隨手一撈,就是珍貴的台灣原生種水生植物。像是台灣水蕹、田香草、野慈姑等等。

「最大的支持是來自志同道合的朋友,有時候遇到挫折,如果沒有這些朋友大家一起做,也做不起來。」吳宗憲說。

而吳宗憲的父親吳志輝,以前也想用有機栽培的方式,但是因為人力不夠,只好放棄。家人原本擔心這種生態事業不能賺錢,卻因為幾年下來的堅持,漸漸有了成果,更讓吳宗憲的父親,義不容辭地當起柚園的義工,幫忙修剪柚子樹,俐落的身手一點兒,也不輸給年輕人。 

孩子也能改變大人的想法

對新一代的家長而言,讓孩子更接近土地,原本只是單純的想法,沒想到還有更大的收穫。青蛙哥哥顏坤程說:「我覺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們養的青蛇,很多家長非常怕蛇,後來才發現,原來接觸後就不會怕,有時候會覺得是大人改變小朋友,其實反過來,小朋友也可以去改變大人。」

田心生態園的實驗

在「柚園探索農場」之前,這群夥伴一開始的實驗,是位於田心村的「田心生態園」,初期規劃是從適合生物生存為出發點,認為只有台灣原生種,才能在這塊土地快樂生長,所以四周的圍籬,雖然是有毒的「港口馬兜鈴」,卻是紅紋鳳蝶幼蟲的食物,將近十年前,這群志同道合的夥伴把這塊廢棄的農地,打造成台灣原生種植物的家,有濕地、沼澤、草原和森林。

創造動植物棲息的環境

豐富的地下水,是得天獨厚的「湧泉」,孕育了所有的生態,孩子可以在「安全的野外」以及真正的「自然教室」肆意探索。

園區的植物也不是隨便種的,小胖叔叔說:「我們會到屏東的山區,五百公尺以下的山區去做植物的調查,看看屏東南部的環境,適合什麼樣的植物生長,再作為園區的樹種。」

入口處有一株山漆,是被人類拿來做為漆器的原料,從幼蟲到成蟲的「大黃金花蟲」一生都住在上頭,穿著橘外套黑襪子的模樣,非常地討喜。

生態池邊的大樹,也是刻意種的先驅樹種-山黃麻。「山黃麻本來就長很快,加上我們又種在水邊,就會越長越快,可是壽命很短,大概三四十年而已,根能夠緊緊抓住土壤,也是很好的水土保持植物。」這裡也利用湧泉來營造生態池,池子裡鮮黃的小花,就是台灣萍蓬草。

營造生態池和人工流溪之後,所挖出的廢土也不能浪費,全都堆成了自然的土坡。目的是希望,除了生態池是靜止的水以外,也有流動的水域,讓野生動物自己去選擇,要住在什麼樣的環境。

理想與現實的調整

這裡同時是經營夥伴之一,吳宗憲碩士論文的實作場地,不過,這個理想的實驗場地也是經過考驗,才慢慢體會到人和自然需要共生共存的道理。

其中有一座生態建築,當初用鐵皮做屋頂、鋼骨做樑跟柱子,以及當地的石頭砌牆,甚至在牆面上種植綠色植物來降低溫度,但是發現一些缺點,比如下雨時,鐵皮屋頂產生太大的噪音,還有兩個玻璃牆面,小鳥會誤撞玻璃……。

經營團隊後來才調整原本以物種為主,卻把人排除掉的想法,所以就開始做生態教育的工作,希望能夠把生態保育的理念散播出去。

經歷這段過程之後,規劃「柚園探索農場」時,是以「廢棄農舍活化再利用」為主題,把過去的雞舍變成辦公室或教室,第三代經營者吳宗憲希望,除了「與自然和諧共存」的夢想之外,生活、生存和生態能夠成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思考、學習與放鬆

不曉得大家有沒有發現一個巧合,「田」和「心」的組合剛好是「思考」的「思」,就連土地伯公也是幕後重要的推手,因為這裡原本有一座面臨拆除命運的伯公廟,幸好被保存下來,這裡除了是當地的民間信仰外,也靜靜地守護著這片土地。

每天早上七點就到柚園工作的吳宗憲,和前陣子因為太投入,生了一場大病的林穎明,用緩慢而堅定的腳步,為生物打造適合的環境,也正學習著用「放鬆」的態度,來跟土地互動。物種的專有名詞,並不是拿來考試,而是體會蟲魚鳥獸在生命裡停留的過程,即使附近有養豬場的廢水,或者是檳榔林的農藥污染,也因為有人願意為下一代創造乾淨的環境,又讓回憶裡的快樂童年,再度閃閃發光。

側記

屏東麟洛是第一次接觸高雄縣美濃鎮之外的六堆客家庄,感受不同於北部的客家口味、口音及建築樣貌,可以說每個細節都是新鮮有趣的。

想起在「柚園探索農場」的辦公室,有一幅小小的規劃圖,倚在牆角一隅,是「柚園」剛起步之初,吳宗憲用簡單的鉛筆畫,樸實而有力地勾勒出這群朋友的想法,這次去,圖仍在,密密麻麻有了更多的想法,一時之間,還不容易搞清楚後來的規劃,但是上方如座右銘般的文字,正親切地打招呼,因為上回來的時候,也同樣見過面:

「有意義的事,沒有一件是容易的!」~小胖

「態度決定命運。」~宗憲

「在大自然的世界裡,有無限的可能」~宗憲

更細微的部分,還包括了「柚園」後方是又名「井步山」的「阿猴富士山」,吳宗憲寫下了「來自北大武的養分」,突然讓我聯想起,以前在美濃採訪的時候,每間三合院建築,公廳後方絕對是美濃山的其中一座山峰,因為客家人相信,山有靈氣,綿延的山形像極了一條巨龍,所以起屋(蓋房子)的時候也要將「土地龍神」迎進來。不論是傳統的地理風水,或是純粹直覺而已,全看我們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自然」,如果我們只是掠奪,相信「自然」也會毫不客氣地回應;如果我們是尊重和心懷感激,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便會源源不斷發生。

雖然,我不相信沒有種子的地方會有植物冒出來,但是我對種子懷有大信心。

若能讓我相信你有一粒種子,我就期待奇蹟的展現。

亨利‧梭羅「種子的信仰」在「田心生態園」的部落格,寫著這麼一段話,雖然改變不是短時間的,但是有了行動,也能慢慢往前行,也期待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顆種子,奇蹟就一定會出現。

學科: 
綠生活
縣市: 
  • 屏東縣
  • 麟洛鄉
關鍵字: 
環境教育, 工作假期, 原生種, 生物多樣性, 棲地營造, 再生空間, 農村生活

四年前第一次踏進屏東麟洛的「田心生態園」,乍看之下一片高低參差的樹林、雜草、池塘及小橋流水,竟然都是「人工做出來的!」三年前,他們又開始整理「柚園」的部分,希望把之前的實驗,調整為-讓整個環境、生態和人之間能取得平衡點。而不同成長背景的人,進來生態園,各自表現出不同的態度,有人覺得,雜草叢生,一定是還沒整理好,所以等整理好再來。有人覺得,恢復成「安全的野外」,是一處值得讚賞,寓教於樂的空間。即使經歷不同價值觀的評論,這群夥伴仍不改其志,所以,友情才是最大的支持力量!

高屏溪‧想要呼吸


高屏溪‧想要呼吸

摘要: 
高屏溪、東港溪,是高屏地區的水源命脈,但這兩條河川,卻正遭受各式各樣的汙染,養豬廢水、砂石、垃圾、養殖及工業廢水,正威脅民眾的用水安全。不從源頭減少汙染,如何能奢望擁有安全、衛生的水源…

 

採訪/撰稿 朱淑娟
攝影/剪輯 葉鎮中

美濃鎮吉洋里養蝦人家,清晨4點鐘就要起床,6點餵完飼料後,撒網挑蝦,趕著8點交貨到市場。吉洋里600多戶人家,多數靠地下水養蝦維生,如果地下水受到汙染、水質變差,收成將大受影響。

吉洋里漁民林寶藏說,10年前泰國蝦好養時,一分地平均可採收1000斤,五年來一分地卻收不到300斤。

56歲的林寶藏擁有3甲地,在吉洋里養蝦已經20年,他說,養蝦技巧愈來愈好,收成卻愈來愈差。過去蝦養4個月就可以賣,現在要養到67個月。蝦苗放入池中,只有一半能存活。成本愈來愈高,吉洋里一半養蝦人家都虧錢。他懷疑,地下水受到汙染,才會影響收成。

國土被盜採,形同無政府狀態

林寶藏的蝦場後方,就有一大片農地因為被盜採砂石形成「大峽谷」。在里港、土庫一帶,到處可見這種大大小小的坑洞,砂石運走後留下的坑洞,又被回填廢棄物,汙染土壤及地下水,因此又被稱為「毒龍潭」。政府先是無力阻擋國土被盜採砂石,如今面對一個又一個被汙染的坑洞,依然束手無策。

屏東環保聯盟理事長洪輝祥,站在一個巨大的坑洞前,他估計這個坑洞約7.2公頃、8米深,三月南部還是枯水期,但湖中已積滿68米深的水。湖的四周處處可見被丟棄的廢棄物,水質呈現灰黑色,一灘死水。

洪輝祥痛批,20年來土庫一帶形同無政府狀態。國土被盜採砂石,事業廢棄物,營建廢土,任何垃圾掩埋場不能收到東西,很多人都偷偷運來這邊。焚燒之後,濃縮毒物藉由地表逕流降雨刷洗到湖區來。湖區豐水期時水位抬高,枯水期時水位下降,不斷滲出滲進,汙染當地寶貴的地下水。

養豬廢水,高屏溪的夢魘

高屏溪的汙染,除了來自砂石、垃圾之外,養豬廢水是中下游主要的汙染源。民國89年高屏溪上游離牧後,水質已改善,但養豬並未從此消失,而是往中下游及東港溪遷移,汙染也跟著從上游帶到下游。目前高屏地區養豬頭數,還是超過100萬頭。  

嘉南藥理科技大學系副教授陳椒華表示,很多畜牧場養豬場汙水,直接從上游水源區往下,經過的地方都受到汙染。

製造汙染並不是豬的本意,豬其實喜歡在林地用鼻子拱土,但在現代化農場,為了方便清理,豬舍多是堅硬的水泥地。豬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吃喝拉睡,還得與糞便為伍,忍受阿摩尼亞的傷害。無法依自己的天性過活,匆匆度過無聊的一生。

如果被選為種母豬,就得關在狹窄的柵欄裡無法轉身,為了便於收集豬糞尿,母豬得躺在鐵欄杆做成的地板上,而不是牠喜愛的稻草上生產。母豬11個月大時開始懷孕,平均1年懷胎2次,一生懷68胎,然後被賣到肉品市場,結束牠的一生。

環保署水保處處長陳咸亨表示,整體而言,高屏溪上游的水質,有愈來愈好的趨勢,但中下游汙染還有待加強。目前主要的汙染源,畜牧廢水佔了60%,家庭汙水佔40%,主要汙染河段在中下游,特別是下游,氨氮一直偏高。

離牧後,養豬場從上游遷到下游

這家位於屏東縣麟洛鄉的大型養豬場,原本在高雄縣大樹鄉,民國89年離牧後,遷移到關廟,之後再遷回麟洛。類似養豬場回遷的案例相當多,導致高屏溪、東港溪沿岸部分鄉鎮,養豬頭數比離牧前還要多。

屏東縣環保局科長高仁和指出,依調查分析,當初離牧後養豬戶多多少少為了生計,把養豬場往下游遷,主要遷往屏東的鹽埔、長治,東港溪的內埔、竹田遷,他坦承這些地區養豬戶,有增加的趨勢。

東港溪源自大武山,總長47公里,游經屏東16鄉鎮,16萬人口。東港溪上游養了近70萬頭豬,養豬及民生廢水多,又沒有興建汙水下水道,水質無法符合飲用水標準。位於新園鄉的港西抽水站,每天抽取東港溪30萬噸水,送到鳳山水庫後,但因為水質不佳,目前提供給高雄做為工業用水。

高屏地區面臨缺水,水利署提議整治東港溪並離牧,就能提供高雄地區民生用水,初估需投入近200億元。除非重新檢討台灣的養豬政策,否則東港溪離牧,恐怕只是重演一場豬隻大遷移的遊戲而已。

養豬廢水罰款降10 倍,養豬廢水更難解

走進屏東縣萬丹鄉加興村,空氣中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尿糞味。沿著萬丹大排有許多養豬戶,不時看到夾帶豬糞的廢水,直接排入河川,排不掉的糞便堆積在河岸變成黑色的汙泥塊。

依照規定,養豬場必須設置廢水處理設施,符合放流水標準才能排放,但遵守規定的業者相當少,多數雖然有汙水處理設施,但為了省電,開機操作的並不多。

面對養豬廢水汙染,環保署水保處處長陳咸亨說,汙染整治朝稽查、管制、河川巡守、垃圾清除,多方面著手。

但只是稽查,對業者恐怕無法達到嚇阻作用,因為3年前立委鍾紹和等人提案將養豬廢水罰款調降10倍,從最低6萬元降到6000元。罰款比好好處理廢水還便宜,有那家業者還會依法處理廢水?  

不開罰又不積極輔導,官方難辭其咎

環保署水保處處長陳咸亨表示,罰款只是手段,並非目的,未來還是輔導農民,希望能改善環境,特別是汙水處理,應該盡量去做到符合標準。

罰款固然不是目的,但農委會、環保署稽查不力、卻又未積極輔導業者處理廢水,難辭其咎。高屏地區的養豬廢水究竟要如何處理,政府必須負起最大的責任。

不只豬糞水,河中處處可見堆積的淤泥和垃圾,加上河川基本流量不足,大型垃圾包、廢桶卡在河床流不掉,整條河看起來就像死亡之河。這樣的河水有農民引水灌溉,民眾飲食安全令人擔心。河水最後匯入高屏溪,造成中下游嚴重汙染。 

農藥、化肥,讓高屏溪無法呼吸

陳椒華指出,水源區排放畜牧汙水,最可能造成水源區汙染,另外農藥、化肥,也是汙染水源的原因之一。

源於中央山脈的枋山溪,是枋山鄉最大的河川,依山傍水風景如畫,但原本應該河川奔流的地方,卻種滿西瓜。寬250公尺、長10公里的河道被侵占,非法的種植竟然還有設施完備的防風網、自動噴水系統。 

枋山溪變西瓜溪

屏東環保聯盟理事長洪輝祥表示:「這地方是枋山溪,現在應該叫西瓜溪。」從中央隧道到出海口,有十多公里全面種西瓜,本來有涓涓不斷乾淨水源,但業者擅自更改河道,在雨季剛停的10月,11月開始大規模整地,用重機械把本來大小石塊不一的河床填平,他說:「這是標準對河川地的榨取。」 

自然河道被填埋後,河道改到河川兩旁,雨季來時順著河道不斷侵蝕,兩旁道路完全崩塌,短短10公里已斷成五大截,路都流失掉了。 

10幾公里的道路柔腸寸斷,縣政府要花2億修為單車專用道,租金收取兩條河川,一年50萬,政府要收400年租金,才能負擔一年的單車自行車道的修復費用。

西瓜裂開,成為果蠅孳生的溫床,為了預防病蟲害,業者在河床噴灑大量農藥。此外,固定瓜田的塑膠布、防風網,每年估計有120公里長、2公尺寬,廢棄物直接流入大海,成為河川汙染的主要來源。

洪輝祥指出,業者在三、四月開始採收,只拿走他要的西瓜,把他不要的爛的西瓜塑膠布、防風網全都留在原地,等颱風洪水來時,越過河道沖到墾丁海域。一些埋在沙裡,一些漂在海域,隨著海流掃來掃去,被掃到的珊瑚就會死亡。

水源保護工作有待加強

水源保護區是保障水源最重要的地方,但鄰近水源區卻有許多養豬場、非法農作和垃圾掩埋場。而且水源區的汙染監測不足,無法即早發現汙染,台灣整體水源保護工作,還有待加強。

陳椒華表示,在水源保護區應該進行地質、地下水調查,但目前發現經濟部在水源保護區的保育做得還不夠。她建議,經濟部的自來水水質水量保護區,應該再修法、再擴大,或是保護區鄰近面積,應立法禁止開發。

水資源不足,政府寧願花上百億做水庫、人工湖、越域引水,卻不願花較少的成本涵養水源、預防汙染。台灣能蓋水庫的地方,幾乎都已用盡,不思考工程以外的辦法,總有一天台灣會陷入無水可用的困境。

洪輝祥說,當你跟大自然和諧相處,尊重大自然機制,你可以受到祂的庇佑,可以源源不斷,有乾淨的水喝。唯有還地於河,才有乾淨的水資源循環給我們使用。

學科: 
水資源
縣市: 
  • 屏東縣
  • 里港鄉
  • 屏東縣
  • 萬丹鄉
  • 屏東縣
  • 枋山鄉
  • 屏東縣
  • 麟洛鄉
  • 屏東縣
  • 新園鄉
  • 高雄市
  • 美濃區
關鍵字: 
河川污染, 廢水排放, 放流水標準, 養殖業, 砂石開採, 畜牧廢水, 農藥, 水質管理, 保護區

高屏溪、東港溪,是高屏地區的水源命脈,但這兩條河川,卻正遭受各式各樣的汙染,養豬廢水、砂石、垃圾、養殖及工業廢水,正威脅民眾的用水安全。不從源頭減少汙染,如何能奢望擁有安全、衛生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