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止區

守住食蟲植物

守住食蟲植物

摘要: 
看起來晶瑩剔透的露珠,其實是個甜蜜陷阱,小昆蟲一旦沾黏上,就難以脫身,為了在貧瘠環境獲得更多養分,食蟲植物透過演化,發展出各種巧妙構造,然而,它們在台灣過得好嗎?(照片提供 陳英佐)

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葉鎮中

多雨潮濕的新北市汐止山區,是許多食蟲植物的重要棲地,光是道路旁看似不起眼的野地,就可以見到好幾種,其中數量稀少的黃花狸藻,汐止的新山夢湖擁有全台最大的野生族群。

可惜大多數的人來到這裡,只注意到湖光山色,卻不清楚水底下的豐富生態。甚至少數遊客的任意放生,還曾讓黃花狸藻面臨危機,人們對食蟲植物的不瞭解,往往在無意間傷害到它們。


照片提供 林智謀

趙怡珊是台灣少數研究食蟲植物的人,只要在野外看到可能棲地,就會湊近前仔細觀察。在大片綠意中想找尋個頭嬌小的食蟲植物,並不容易,有時候因為棲地環境變化,個體型態上的差異也很大。

台灣的食蟲植物分為狸藻科和茅膏菜科,目前記錄到的有十多種,大多數都被列入情況危急的紅皮書。它們的威脅,主要來自除草劑的使用、山壁環境的水泥化和開發破壞等因素,讓適合它們生長的地方,越來越少。

然而,這在土地利用密集的台灣一向是個難題,新竹竹北蓮花寺濕地屬於軍方用地,多年來在軍管之下,留下了自然風貌。這裡的河谷地形,造就豐富的食蟲植物棲地,寬葉毛氈苔、小毛氈苔、長距挖耳草,還有現在野外也很難看到的濕地植物,桃園草、點頭飄拂草等等,都棲身在此。這裡還是瀕危的長葉茅膏菜,已知的最後一塊野外棲地。

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看著棲地環境逐年劣化,除了自然災害的土石崩落,影響最大的就是攔砂壩興建後導致的陸化。他們招攬志工,用人工除草的方式,減少食蟲植物的競爭壓力,也讓更多人認識台灣的食蟲植物;同時也利用人工培育的方式,把物種擴散出去。

對環境挑剔的食蟲植物,棲地一旦消失,要重新找到適合棲地並不容易。目前荒野新竹分會正爭取將蓮花寺濕地劃設為重要濕地或保留區。

不只山邊、水邊、身邊角落或鄉間田邊,都有可能成為食蟲植物的家園,要怎麼樣讓它們活得好、住得開心,趙怡珊認為友善農業的方式,能讓水生植物甚至食蟲植物擁有更多生活空間。

喜歡吃蟲的食蟲植物,透過一代代演化,莖和葉特化成各種型態,努力在地球上生活,有人看見食蟲植物的價值,不想跟它們說再見,一次次努力創造不同可能。盼望著有機會在野外,守住這些珍貴的食蟲植物。

 

公視 我們的島【守住食蟲植物】

07/09(一) 22:00首播

07/14(六) 11:00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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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植物
縣市: 
  • 台北市
  • 大安區
  • 新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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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食蟲植物, 淡水生態系

看起來晶瑩剔透的露珠,其實是個甜蜜陷阱,小昆蟲一旦沾黏上,就難以脫身,為了在貧瘠環境獲得更多養分,食蟲植物透過演化,發展出各種巧妙構造,然而,它們在台灣過得好嗎?

自主發電在我家

自主發電在我家

摘要: 
彰化二林的農田裡,有座不起眼的麵包工廠,這裡出爐的各種麵包,原料都來自台灣自產的小麥。做為本土小麥食品的生產基地,隨著產量增加,用電量也持續上升。烘焙麵包很耗電,麵包廠總監施明煌心想,既然原料都來自本土,那麼能源能不能也自己生產?

採訪/撰稿 張岱屏

攝影 賴冠丞 陳慶鍾

剪輯 賴冠丞

2014年,施明煌決定在工廠屋頂架設32kW的太陽能板,生產的電力,全部供應麵包廠使用。規劃時施明煌就決定,太陽能生產的電力不賣給台電,全部採即發即用,因為太陽能發電的時間,正是耗電量最大的時間。目前光電可以滿足工廠75%的用電量,不足的再使用市電補足,自從使用光電,麵包廠每個月的電費,減少了一萬五到兩萬元。


施明煌認為,台灣中南部有很多在白天生產、用電量大的小型工廠,架設光電自發自用是不錯的選擇。屏東里港金香舖的老闆簡先生,一年多前裝設光電板,讓父母能安心吹冷氣。對於採用營業用電計費的小商家來說,用光電取代部分電力,其實很划算。

花蓮一直被認為是光照時數比較差的地方,裝光電板的人非常少,但壽豐這家機車行,裝光電自用一年多,發現花蓮在夏季的發電效率也很不錯。白天發的電用不完,都儲存在電池裡,或用熱泵熱水器,貯存熱水。老闆楊進斌無所不用其極地把用不完的電存起來,他認為裝光電板自用最大的好處,是用電很心安,也不怕台電停電。

賀茂林是太陽能系統業者眼中的怪咖,當大多數系統業者走躉售路線,跟台電簽約賣電,他卻成立「市電反抗軍」,大力宣揚太陽能自發自用的好處。自用的發電系統,可以分為獨立型與混合型,要安裝多大的光電板,要有多少電池設備,都依照需求決定。以台南這棟住宅為例,可以按需求使用光電與市電,如同一個微電網。萬一市電停電,光電加上儲能繼續運作,等於裝了一套不斷電系統。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資金,或現成的屋頂能架設綠電。在歐洲、日本等地,人民以合作社形式,共同投資綠能,推動能源轉型。2016年,台灣第一個綠電合作社成立,經過一年多的努力,終於在2018年年初,在苗栗建置了第一座社員共有的電廠-天空一號。

黃福彬是與綠電合作社合作的第一個屋主,早在幾年前就計畫要設置太陽能,接洽過許多系統商,卻都無疾而終。他認為和綠電合作社合作,不必一個人面對廠商,感覺更安心。

天空一號在2017年初就規劃設置,但當時法規規定光電板高度,超過三米就必須申請雜項執照,等了半年免雜照規範,終於從三米放寬到四點五米,能架設光電板的面積,增加了一倍。

綠主張綠電合作社的資金,全都來自社員的股金,當要設置第二、第三個屋頂電廠時,資金馬上面臨缺口。民眾想利用屋頂賣電,會面臨融資、違建問題、還有台電饋線容量有限等各種限制,最重要的是,一般系統業者根本缺乏意願。

為了加速屋頂型光電的推動,去年行政院推出「綠能屋頂全民參與」方案,希望找出一條路,讓屋頂違建能與光電共同利用。

綠能屋頂全民參與方案,是針對違建屋頂,由地方政府出面整合有意願的住戶,遴選出適合的系統商,由系統商跟台電簽約,再回饋售電利潤給住戶跟地方政府。不過申請綠能屋頂全民參與方案的地方政府,目前只有彰化縣、雲林縣、嘉義市、台南市、屏東縣等南部縣市,北部與東部縣市仍沒有加入。也有業者指出,方案規定業者要回饋10%的保證收費率,利潤與誘因不足。

隨著光電成本迅速下降,太陽能早已不是過去人們認為的昂貴能源,目前太陽能一度電的成本,大約3.54元。非營業用一千度以上,每度電要6.41元,超商、餐廳等營業場所,夏季用電超過1500度,每度電6.43元,已經遠高於光電成本。

推動自主發電的團體主張,政府應該用「以度換度」的方式,讓更多民眾參與綠電。烘焙業者施明煌認為,如果能由下而上以消費者的力量,鼓勵廠商使用再生能源,會是更有效的方式。

不論是自發自用、賣給台電或賣給其他用戶,綠能發展逐漸走出多元而不同的樣貌。當更多人願意參與,能源轉型會在家家戶戶的屋頂上,開花結果。

公視 我們的島【自主發電在我家】

04/23 () 2200首播

04/27 () 1100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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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能源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 彰化縣
  • 二林鎮
  • 花蓮縣
  • 壽豐鄉
  • 台南市
  • 苗栗縣
關鍵字: 
太陽光電板, 自主發電, 能源轉型, 以度換度, 綠能屋頂全民參與

彰化二林的農田裡,有座不起眼的麵包工廠,這裡出爐的各種麵包,原料都來自台灣自產的小麥。做為本土小麥食品的生產基地,隨著產量增加,用電量也持續上升。烘焙麵包很耗電,麵包廠總監施明煌心想,既然原料都來自本土,那麼能源能不能也自己生產?

寂寞溪塘


寂寞溪塘

摘要: 
開發和外來種的入侵,導致溪流埤塘,逐漸失去相伴千萬年的老朋友。幸好,一群生態義士挺身而出,他們不求回報,只希望煞住這班台灣原生魚類的滅亡快車…

採訪 陳佳利 林燕如
撰稿 陳佳利
攝影/剪輯 陳添寶

『西北雨直直落,鯽仔魚卜娶某,鮕鮐兄拍鑼鼓,媒人婆仔土虱嫂,日頭暗揣無,趕緊來火金姑,做好心來照路,西北雨直直落…』這是大家熟悉的台灣民謠,但是歌詞中的魚族,你看過幾樣?因為常見,而被寫進民謠,但是現在,牠們大多從原始棲地中消失…

溪澗、山溝、埤塘、稻田,水中有魚,是大家習以為常的景象,現在,水中有魚可能是奢望。或者,水中有魚,卻不是台灣的原生魚。

台灣的純淡水水域,住了八十多種原生魚類,因為地理阻隔,產生了40多種的特有種,廣布在溪流、湖泊與埤塘中。棲息在不同環境的魚,因為人們的需求,各自面臨不同的生存危機,當中最危險又常被忽略的,是生活在低海拔溪流、埤塘中的小型魚,青魚就是其中之一。


魚,俗名稻田魚,原本普遍存在水田和埤塘中,日據時期,日本人為了消滅孒孓而引進大肚魚,由於棲息區位相同,造成青魚的浩劫,加上農藥使用、休耕、埤塘棲地破壞,青魚逐漸在野外失去蹤影。

十多年前,台灣原生魚類保育協會發起人孫仲平聽朋友提起這個現象,激起他尋找青魚的決心。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最後在宜蘭雙連埤找到青魚。擔心青魚從此絕跡,他把客廳營造成產房,多年的養魚經驗,讓他順利繁殖出數以萬計的青魚,他也把復育出來的魚,免費提供給願意幫忙復育的人,並且在相同地域找到的魚,隔一段時間會做交換,避免基因窄化的問題。

八年前,他嘗試把青魚放流到適合牠們的小溪溝,但是,放生卻成了送死。當年放流魚兒的小溪溝,已經變成了無生機的工地。悲痛的經驗讓他對放養更加謹慎,他希望辛苦復育出來的魚,能有好歸宿,校園裡的生態池,成為他的另一項嘗試。

魚失去了原始棲地,卻因為保育人士的努力,在校園裡的生態池,找到另一個存活下去的機會,這是個折衷的方式,也是這波搶救原生魚行動的起點。

孫仲平的努力,吸引了不少朋友來幫忙,他們在護魚過程中,看見了更多台灣原生魚的困境。

孫仲平和朋友們常利用假日四處踏查,由於他們都是釣魚好手,釣具就是他們的調查工具。這一回的調查結果顯示,汐止的四股埤,已經成為鱸魚、福壽魚等外來種的天下。外來種入侵的問題,在不同的埤塘,有著不同的情況。來到五股大埤調查,由於泰國鱧的入侵,原生的七星鱧和斑鱧已經絕跡。

目前埤塘常見的外來種,除了鱸魚、泰國鱧等,因為食用價值而被引進的魚種,還有藍寶石、花羅漢等觀賞魚,牠們對原生魚造成的強烈威脅,目前還找不出徹底的解決辦法,更讓人擔心的是,埤塘還面臨另一個嚴重問題。台灣原生魚類保育協會發起人孫仲平說,現在很多埤塘是私人的,為了商業利益行為就填掉了。溪流生態的魚種,可以用封溪護魚的方式來保護,埤塘生態的魚,一旦沒了棲地,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眼看著棲地惡化的情況日益嚴重,政府又不重視原生魚的危機,孫仲平和同好們決定籌組台灣原生魚類保育協會,搶救目標以目前最危險的埤塘魚類為主,一旦發現棲地有危機,就趕快把魚救出來,易地保種,等待機會讓魚重返原始棲地。

他們在台北縣的裕民國小,建立了一個複合功能的水生走廊,除了保種,也是教育空間。



在這裡,一個魚缸是一個希望,一種魚也是一個記憶,俗稱鮕(魚代)的七星鱧就有著屬於牠的小故事。台灣原生魚類保育協會發起人之一,同時也是裕民國小的老師鍾宸瑞說,有一次土地公外出巡視卻迷路了,後來鮕(魚代)就把土地公帶回土地公廟,土地公為了讓後代子孫都記得牠的功勞,就在牠的尾巴上,蓋了黑黑的圓印,成為七星鱧的一大特徵。

水生走廊的空間有限,需要搶救和復育的魚卻是越來越多,他們需要更大的保種場。家在苗栗的劉正康,當初因為養蓋斑鬥魚而結識了鍾老師,他希望能為保種盡一份心力,不但提供土地來作保種場,還親自施工,一切費用都自掏腰包,細心營造接近自然的環境,戶外的保種池,種滿原生的水草,希望魚可以生活的自在健康。現在這裡住了蓋斑鬥魚、青魚和原棲地在雙溪的菊池氏細鯽。

台灣原生魚類保育協會的會員們,有的擅長釣魚,有的擅長教育解說,有的養魚功力一流,他們各自發揮所長,本著濟弱扶傾的胸懷,從釣客變成魚界的俠客,多年練就的功力,都成了幫助原生魚的後盾。鍾宸瑞老師說,保種復育是不得已的手段,最重要是保護牠原有的棲地,如果大家都能做到,那也不需要做這復育的動作了 。

回家,原本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可惜,對這些棲地遭到破壞的魚來說,家,是暫時回不去了。不過今年秋天,有少部分的幸運兒,在另一群人的幫助下,結束了流落他鄉的日子。

這裡是台中縣新社鄉,為了解決水患問題,政府沿溪進行了一連串整治工程,棲地破壞,魚蝦陸續失去蹤影,食水嵙溪成了寂寞溪流,封溪護漁的告示牌,也成為一項大諷刺。食水嵙溪是瀕臨滅絕的台灣白魚,族群數量最多的一個原始棲地。但是工程節節進逼,擔心白魚們小命不保,2008年春天,大甲溪生態協會和白冷圳社造促進會發起搶救行動,帶領新社國小的小朋友幫白魚搬家,送往附近的溼地庇護站。

兩年過去,當初搶救的白魚繁殖出一千多隻的後代,由於上游部分棲地還沒有遭到工程破壞,他們決定把部分的白魚放回來。特生中心動物組助理研究員李德旺表示,能在原來地方自然繁衍才是最好的。

瀕臨滅絕的白魚雖然在去年被列入二級保育,諷刺的是,政府對牠僅存的棲地,卻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而這也是大多數保育魚類的共同問題。台灣原生魚類保育會發起人張元宏說,魚類列入保育之後,這些棲地政府卻沒有完整的配套措施去規劃管理,民眾都會覺得物以稀為貴,跑到這些棲地去做採集,反而造成保育類族群的減少,現在都是民間團體在出錢出力,希望政府能妥善保護棲地,這才是真正的解決方法。

今年,白魚回家了,其他的原生魚,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呢?離鄉背井是不得已的做法,無家可歸才是最大的悲哀。棲地保護是環境生態的基礎,雖然民間團體積極搶救保種,如果相關單位再不重視,只怕曾經擁抱著牠們的溪流埤塘,將會永遠失去這群相伴千年的老朋友。

側記

這群搶救台灣原生魚的朋友,手中揮舞的不是寶劍,而是釣竿,積極捍衛的不是秘笈或寶藏,而是台灣原生魚類的生機、健康生態系的希望。他們四處找魚,想辦法保種,在過程中,我看見濟弱扶傾、不求回報的俠士風範,在他們身上展現。

學科: 
動物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 新北市
  • 新莊區
  • 台中市
  • 新社區
關鍵字: 
本土種, 原生物種, 溪流保育, 棲地保育, 外來種, 搶救白魚, 封溪護魚, 食水嵙溪

開發和外來種的入侵,導致溪流埤塘,逐漸失去相伴千萬年的老朋友。幸好,一群生態義士挺身而出,他們不求回報,只希望煞住這班台灣原生魚類的滅亡快車…

汐止三湖紀事


汐止三湖紀事

摘要: 
早期在山區,為了因應灌溉需求,到處都有埤塘、湖泊等淡水湖澤,不但可以蓄水、調節氣候,也是重要的淡水生態系,提供許多生物棲息的場所。但隨著城市發展,許多大大小小的湖泊被一一填平,有的湖泊則轉為觀光景點,在台北縣汐止,就有三個湖泊,各自有著不同的命運,故事就先從一個名字很美的湖開始…

 

採訪/撰稿 林燕如
攝影/剪輯 陳忠峰

連綿不斷的梅雨季,讓汐止山區,瀰漫著濃重的霧意,在山嵐包圍之下,夢幻之湖現身,浪漫的景色,不但深受遊客歡迎,也是婚紗業者的最愛。

除了漂亮的景色之外,這方湖水裡,也有著豐富的生態,像是台灣原生魚類-台灣細鯿、蓋斑鬥魚等,都能看到牠們快樂地成群游動。

湖畔也能看到大片的野生荸薺,茂盛的生長著,湖的另一側還有著難得一見的大葉鼓精草,其中最特別的,就是一種食蟲性的水生植物「黃花狸藻」,都能在這裡窺見芳蹤。

夢湖就像是水生植物的諾亞方舟,收容許多原生物種,仔細翻找,還能在湖畔找到從宜蘭農田整地前搶救回來的風箱樹。

一百多年來,廖氏家族守護著這池湖水,重視生態觀念和保育人士的想法契合,於是許多關心生態的人一起協助棲地營造。為了讓更多人能夠接觸自然,夢湖免費開放民眾參觀,但是在四、五年前,卻有人大量偷走原生魚種,讓廖元興決定辭去工作,專心照顧夢湖生態,聽起來有點瘋狂跟衝動,但他說自己是抱持著歉疚的心情,來回報這一塊土地,希望自己小時候能看到的生態,能讓下一代繼續看到。

親身體會過生態的脆弱,更能珍惜自然環境,現在的他,會告訴遊客該如何親近自然,不要犯下當年的錯誤。但是這一路走來也並非是全然順遂,在生計考量下,幾番考慮,廖元興在湖畔賣起了簡單的咖啡,強調不製造油煙、不做外帶也不販售瓶裝飲料,盡量減少對生態的衝擊,不過還是引起不少的爭議,一度讓他相當沮喪,然而在遊客的鼓勵下,他找到了堅持下去的動力。也因為這樣,在廖氏家族的用心維護下,夢湖才得以繼續保有美麗動人的景致;同樣屬於私人土地的翠湖,卻因為缺乏生態觀念的進駐,命運就大大不同。

沿著翠湖步道走到底,來到一方黃澄澄的池塘,在這野外居然有錦鯉存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翠湖步道因為常有遊客造訪,因此出現外來干擾,像翠湖周遭的坡地,因為除草被清理得乾淨美觀,卻也讓坡地裸露,風雨一來難免造成土石沉積,讓翠湖底下許多原生貝類消失無蹤。

另一項人為的干預,則是來自不當放生,荒野保護協會的林智謀發現,翠湖這幾年外來魚種有增加的趨勢,嚴重影響原生魚種的棲息空間,翠湖是台灣細鯿最後的原始棲地,當所能棲身的環境越來越少,物種滅亡的威脅也越來越大。

外來種入侵、周邊水土保持的問題,幾乎是台灣湖泊都會遭遇到的危機,汐止最大的湖泊,金龍湖也不例外,由於緊鄰城市生活,家庭污水和上游大量開墾的菜園,都讓金龍湖面臨優養化的情況。這幾年,林智謀還關注到環湖步道所帶來的影響,看似雜亂無章的草叢,正好是水鳥們棲身的最佳場所,也是台灣原生魚種躲藏的森林,林智謀建議,不管是興建環湖步道或是清理水草,都需要謹慎處理,留下部分的雜草叢來供生物棲息。

湖面之上,芳草萋萋,霧色依舊飄渺著,讓人感受到寧靜和安祥。期盼能夠有更多力量來關注湖泊生態,讓依靠湖水而居的生物們,能夠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

側記

從夢湖、翠湖到金龍湖,每一座湖泊都有自己的故事和樣貌,也有著自己的難題,在這個生態小王國裡,所形成的生物鏈環環相扣,維繫著大自然的平衡。看著另外兩座湖泊的現況,不禁讓人想到,現在企業講求節能減碳的社會責任,與其拍公益短片,是否把經費撥來作為棲地維護費用更為適當?藉由夢湖的經驗,或許也讓我們思考,人和湖泊的另一種可能性。

學科: 
水資源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關鍵字: 
夢湖, 水生植物, 翠湖, 原生物種, 黃花狸藻, 外來種入侵, 金龍湖, 棲地保護, 陸化

早期在山區,為了因應灌溉需求,到處都有埤塘、湖泊等淡水湖澤,不但可以蓄水、調節氣候,也是重要的淡水生態系,提供許多生物棲息的場所。但隨著城市發展,許多大大小小的湖泊被一一填平,有的湖泊則轉為觀光景點,在台北縣汐止,就有三個湖泊,各自有著不同的命運,故事就先從一個名字很美的湖開始…  

消失中的台灣細鯿

 

消失中的台灣細鯿

摘要: 
1920年日本生態學者大島正滿在台灣北部的湖泊,首次發現台灣細鯿的蹤跡,八十五年之後,這種魚在台灣野外幾乎消聲匿跡,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台灣細鳊一步步從台北的湖泊退守,她們古老的生態與傳說,能否伴隨著湖水繼續流傳下去…

撰稿:于立平

攝影:葉鎮中

跟著施志昀老師,我們往台北汐止山區前進,登山步道的盡頭就是台灣細鳊最後的一片棲地-翠湖,觀察小小的這一座湖泊,就不難找出台灣細鳊會在北台灣滅絕的原因;從研究淡水蟹到淡水魚,施老師開始注意台灣細鳊已經將近十年,他無奈的笑稱:「早期來翠湖調查細鳊,要溯溪而上相當辛苦,但總可以滿載而歸,現在只要沿著步道輕鬆走上十幾分鐘就可以到達目的地,可是卻找不到幾隻細鳊。」

台灣細鳊是台灣特有的原生性魚類,主要棲息在北部小型湖泊中,早期埤塘遍佈的內湖汐止是牠們主要的故鄉,隨著都市開發的腳步,台灣細鳊棲息繁衍的水草叢變成了水泥堤岸,湖水也換成了污染的廢水,甚至填平了埤塘蓋起高樓大廈,最後牠們終於被人們趕出了台北。

眼看著台灣細鳊最後的容身之所-翠湖也即將淪陷,學術界與保育人士緊急展開一場保鳊大作戰。

於是四年多前,施志昀與好友賴弘智,兩位從事水產養殖研究的老師,帶領著研究生開始復育台灣細鳊,許多人對於他們復育這種默默無名又沒有經濟價值的魚種,非常不看好,他們依舊排除萬難,努力的跟時間賽跑,只希望趕在台灣細鳊消失之前,能讓大家再看清楚牠們的原貌,他們翻閱了全世界的文獻,沒有人曾經進行過細鳊的復育研究,就連細鳊的基礎生態資料也相當缺乏,在不斷的實驗之下,終於成功的復育並保存了數百尾台灣細鳊的種原,這些在人造天堂裡生活的細鳊肩負著族群延續的使命,只不過不知何時才有機會返回老家。

另一方面,荒野保護協會的保育人士林智謀與夥伴們,也發起了搶救細鳊的行動,他們預計將台灣細鳊移居到萬里的水生植物庇護站,希望能趕在翠湖被破壞之前,留住最後一群野生的台灣細鳊,不只如此他們也著手展開翠湖的水生植物復育計畫,他們的願望是希望有一天台灣細鳊能夠回到屬於牠們的天堂,在北台灣古老的湖泊中,閃耀著銀黃色的光澤。

【採訪側記】

第一次聽到台灣細鯿這個名稱,真的很好奇,到底這是什麼樣的魚,爲什麼如此稀有我們卻聽也沒聽過,為了想要了解神秘的細鯿,就這樣開始了追尋魚蹤的專題,沒想到在一連串的採訪與資料蒐集過程中,發現學術界與保育團體,早已開始一場保鯿大作戰,可惜的是政府不只缺席,有時還大開保育的倒車;製作「消失中的台灣細鯿」,只希望政府與民眾能夠重視這種即將滅絕的魚種,也希望能串起學術界與保育團體的連結,攜手合作讓台灣細鯿古老的生態與歷史,繼續在大台北的湖泊中流傳下去。

一個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我想用「走投無路」來形容台灣細鯿一點也不為過,曾經遍佈北部湖泊的台灣細鯿,如今僅能屈身在台北翠湖的一角,萌求族群延續的一絲生機,不得不讓人感嘆人們對大自然的超強破壞力,逼得許多野生動物走投無路,對於台灣細鯿最後的棲地-翠湖,目前的處境更令人憂心,細鯿的前途可說是岌岌可危,不論是學術界利用人工養殖技術繁衍台灣細鯿的族群,還是保育人士想幫台灣細鯿搬家,好讓牠們不至於被人們殲滅,這些都是不得不的選擇,就像走投無路的可憐人,只好流落他鄉,不知何時,他們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故鄉。

學科: 
動物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 嘉義市
關鍵字: 
特有種, 淡水魚, 大島正滿, 台灣細鯿, 翠湖, 施志昀, 生態保育, 棲地破壞, 原生種, 賴弘智, 異地復育, 荒野, 林智謀

1920年日本生態學者大島正滿在台灣北部的湖泊,首次發現台灣細鯿的蹤跡,八十五年之後,這種魚在台灣野外幾乎消聲匿跡,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台灣細鳊一步步從台北的湖泊退守,她們古老的生態與傳說,能否伴隨著湖水繼續流傳下去

國外: 

打造夢想

 

打造夢想

摘要: 
農家子弟蔡聰明選在一般理解常淹水的都市邊陲,試圖創造這個時代的當代文化,自掏腰包讓社區的民眾參與活動;而遠從瑞士來的馬丁,則是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移居到汐止。這十五年來,風災水患並沒有讓他木製家具倖免於難,而七十六年搬到汐止的高燈立,網羅各地蒐尋的資料,透過網路和藝文要讓大家認識這個曾以文化立鎮的地方,他們是怎麼的思考?透過節目我們來看他們的故事。

採訪/撰稿 楊蕙萍
攝影/剪輯 葉鎮中

十二月的汐止,東北季風吹拂。陰冷的天氣,偶而飄著雨絲,但對汐止人來說,「冬天」下的雨,比起颱風多的夏天,令人安心。

高燈立,民國七十六年,從南港搬到汐止,八十二年成立的第一個汐止民間藝文機構,把訪談耆老蒐集的資料放在網路上,要讓更多人認識這個地方。汐止早期名叫「灘音」,居住河岸的先民,聽聞滾滾河水打在沙灘上發出沙沙的水聲,於是取清代詩人林逢原形容此景的「峰峙灘音」二字。之後,因為基隆河潮汐到此處又退水回去,所以也叫「水返腳」;日據時代,水返腳被改為「汐止」,除了表示是基隆河潮汐的終止之外,據說汐止也是日本一個地名,取相同的名稱,也是思鄉情愁。

高燈立原本找了一間古厝,收藏汐止文史。不過,在歷經賀伯和納莉兩次風災後,已經成了殘破的廢屋。曾經因水發跡的汐止,這幾年,因為基隆河截彎取直工程,每逢颱風雨季,就有揮不去的淹水印記。

星期天上早上七點多,馬丁已經開始工作,八十坪大的工廠,他是老闆兼工友。來自瑞士的馬丁,之前從事貿易,到台灣後,無師自通學會木工。除了一般原木製作外,他更喜歡拿舊家具做新設計,不過舊材料比較簡單做嗎?即便舊材料不算錢,還得比原木花更多的時間,還是不被市場接受。

馬丁的家具店開在汐止,今天的客人要訂製「新」桌子,至於新舊材料組合的家具,還等待有緣人探尋。做的是怕水的木頭,卻住在淹水的汐止,很多人建議馬丁搬走,只是除了遷移,還有沒有其他方式?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在綠草如茵的小徑上,羊兒盡情的吃草、兔子隨處的跳躍、公雞來回的奔跑,對住在社區一千多位居民來說,已經很習慣。這塊地是蔡聰明的老家,從小他就在這裡種田養雞、鴨。他找了幾家建商合作改建,但別人一聽到他的理念,還有建在「汐止」,紛紛打退堂鼓,於是他成立基金會,親手規劃。從國外請藝術家進駐社區,並走入校園甚至結合地方政府,推廣理念。

水患從不曾在汐止的文史上消失,然而,在防患於未然的同時,住在汐止的人,能不能替自己寫下不一樣的歷史,而外界能不能夠用另一個角度,來看看這個城市?

長久以來接觸汐止,幾乎是颱風淹水的印象,這個地方真的不能居住嗎?如果不能有其他選擇,那麼該怎麼來看這個地方?十月二十三日汐止舉辦了一場嘉年華的踩街遊行活動,活動不只吸引了汐止的居民,也包括東湖、南港等地,這是蔡聰明發起年度的活動,這場活動讓汐止出現在媒體上是快樂有活力的城市,汐止到底是不是?水在汐止的歷史始終曾經是怎樣的角色?

【採訪側記 】  

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有好多好多的夢想,但有我好多好多時候只停留在想。

蔡聰明自稱自己的社區是夢工廠:夢想加工廠。很多人說蔡聰明不聰明,有錢不會賺,或許言過其實,但是卻讓人不佩服他用社區活動來創造民眾的生活經驗、豐富心靈生活的理念。同樣的話也出現在木頭馬丁身上,幾次風災,他的工廠、住家、店面從沒有不「躬逢其盛」,問他會不會難過?他說大家都淹也不只是我。當價格永遠領先於價值時,或許理解,原來在都市叢林中找回自然,每次淹水就知道該怎麼樣調整,也比別人學會更多修復的工作,在馬丁和蔡先生身上,我看見人與環境和諧關係過程的磨合與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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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科: 
文化
縣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關鍵字: 
社區營造, 夢想社區, 水返腳, 蔡聰明, 嘉年華, 馬丁

農家子弟蔡聰明選在一般理解常淹水的都市邊陲,試圖創造這個時代的當代文化,自掏腰包讓社區的民眾參與活動;而遠從瑞士來的馬丁,則是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移居到汐止。這十五年來,風災水患並沒有讓他木製家具倖免於難,而七十六年搬到汐止的高燈立,網羅各地蒐尋的資料,透過網路和藝文要讓大家認識這個曾以文化立鎮的地方,他們是怎麼的思考?透過節目我們來看他們的故事。

一樣金龍兩樣情

一樣金龍兩樣情

摘要: 
在基隆市安樂區與台北縣汐止鎮都有一個金龍湖,也面對相同的問題:山坡地違法濫墾導致泥沙淤積、農藥肥料的使用讓水質優養化、外來種入侵導致本土魚種岌岌可危。

記者:陳佳珣

這裡是基隆市安樂區,國家新城社區旁的金龍湖。過去,湖水灌溉附近的農田,生養這裡的子民,而當大樓取代農地之後,金龍湖的灌溉功能,也隨之消失。為了興建停車場,人們於是向湖爭地,使金龍湖只剩下原來的三分之一,對人們來說,它只是生活的邊緣地帶。不過,這兩年透過基隆鳥會、社區發展協會,以及長樂國小的努力,讓金龍湖成為社區珍貴的「生態教室」。

但是,汐止金龍湖的未來卻是令人憂慮。在清朝乾隆年間,先民來此拓荒開墾,攔阻北峰溪的水源,而成為金龍湖。因為灌溉便利、水源充足,金龍湖一帶成為汐止的米倉。隨著都市的發展,台北市周圍的城鎮進駐大量的人口,許多建商看中金龍湖優美的景致,紛紛來此購地。在湖畔建起一棟棟的高樓,從此改變了金龍湖的面貌。

一樣是金龍湖,一樣的遭遇,卻有不同的未來。透過保育團體、社區總體營造協會以及學校的努力,基隆市國家新城社區的居民已經形成保育金龍湖的共識;然而,社會環境截然不同,汐止的保育團體只好把稀有的魚種移往其他湖泊,是什麼樣的原因讓這兩個金龍湖有不同的前景?

學科: 
水資源
縣市: 
  • 基隆市
  • 新北市
  • 汐止區
關鍵字: 
社區營造, 淡水湖泊, 原生魚, 灌溉系統, 陸化, 淡水魚

在基隆市安樂區與台北縣汐止鎮都有一個金龍湖,也面對相同的問題:山坡地違法濫墾導致泥沙淤積、農藥肥料的使用讓水質優養化、外來種入侵導致本土魚種岌岌可危。